作者:阿唐永远十六岁
“[心理学]。”
高文平静的回应:
“是的,第九队的确是刺杀大师。”
“确定腐色魔女死亡,确定[人偶师]萨卡利·多岛·安德雷特死亡。”
腐色魔女是弦神岛上仅有的几个魔女之一,且是唯一一个没有被任何势力收编的孤立者,唯独与MAR有些合作。而她真正的盟友,[人偶师]就是亚斯塔露蒂的调制者,不过,对那家伙而言,亚斯塔露蒂只是普通的商单作品罢了,被腐色魔女杀死的那具少女人偶才是他的爱丽丝、他的女神、他的缪斯、他一生的杰作。
低级的技术,高文看一眼就全部学走并完成初步改进了。
看来,他们也不是目标。
“走吧。”
高文甩出转移魔法阵,带着优麻前往第三站。
由第七队[艺术]负责的极乐商会会长-设乐白山,在维特鲁姆集团横空出世,并以自动魔导机兵强势进军军事界前,极乐商会一直都是弦神岛魔族特区最大的军火商。
若是论罪孽的话,[神学]的手段多半也能对这家伙起到作用,更别提,作为一家魔族主导企业的大老板,设乐白山本人就是位极其罕见的黑妖精种,姑且是整个弦神岛上在血统层面与狮子王机关驻弦神岛总负责人、雪菜的师傅缘堂缘最亲近的人。
俗称就是黑皮精灵。
而在两人抵达时,设乐白山其实就已经算是死了一半了,之所以说是一半,那是因为他只有二分之一变成了抽象派画作。
他的魔族下属不断冲来企图救助他,但这样的做法其实是适得其反的,只要能够居高临下的观摩,轻易就能看出来,被这场艺术仪式杀死的杂鱼就是画作的颜料。
没有颜料,被“绘制”的设乐白山反而不会死,是的,这场仪式存在生机。
哪怕是违背代理总记的命令,[艺术]的司书们也坚持要这样设计,正因此才谈得上是行为艺术,一场主题为“反对战争”的血肉艺术。
高文饶有兴趣的观摩着。
他打小就对处刑行为有极高的偏爱。
哪怕身为魔女,仙都木优麻也不太能够接受这种重口味的画面,但既然高文在看,她也只能强忍着恶心认真观摩,以免这位恶趣味的陛下待会突然让她总结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阐述自己的感想感悟。
这场折磨在高文与优麻登场后,又持续了足足一个小时,直到愿意为老板舍生忘死的杂鱼死干净了才算结束。随后,[艺术]的魔女司书与魔导士司书们还欢快的主动走上台前,作为唯一在刺杀后露面的分队,携手向高文致以最高的感谢。
高文为了脱帽致礼,甚至还捏出一顶礼帽来配合自己的动作。
他们已经完全惺惺相惜了。
可惜,这位也不是高文想要找的人。
“倒数第二站。”
高文笑笑,洒出紫色的魔法阵,将二人挪移至岛屿北方的研究所街。
看清周围的环境后,仙都木优麻顿时忍不住的惊讶出声:
“研究区?”
昨天晚上,古城还在向她抱怨自家老妈过节都住在研究所那边不愿意回家,结果没想到,南宫輝日的刺杀行动居然会涉及这个...不...这里根本就是...
她难以置信的看向高文:
“MAR的生物研究所?”
在这栋建筑的隔壁,就是南宫輝日生母所在并担当负责人的医疗区。
高文平静的点点头:
“正确。”
“不必着急,正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话音刚落,生物研究所厚重的纯白墙壁便被轰然突破,并非由外到内,而是内部向外部的冲击。烟尘弥漫,退去之前两头长着无数触手、状若犀牛的六眼魔兽便狂暴地冲入前方的停车场,撞飞几辆轿车。
这两头魔兽看似只是在无智慧的发疯,但下一秒,那些被挑飞到半空中的汽车便在仪式的影响下转化为钢铁傀儡,自空中向魔兽们坠去。周围的人类造物纷纷开始向着自主生命转化,朝着魔兽攻去。
就在仙都木优麻以为这又会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时,高文却露出一副意兴阑珊的不悦表情,他抬起手,然后——
整个边长超过两百米的停车场便仿佛被拉入了气泡之中,边缘开始衍射光芒,这道边线迅速向内坍缩,与此同时,内部的全部物质也均匀粉碎,无论是水泥还是不知名魔兽本身。
“无聊的思路。不过是碳基生物版本的纳拉克维勒而已。”
不过,抓住你们了。
无需[科学]的司书们出手,在可怕的重力将大片区域捏入虚无后,高文眼前的生物研究所自然裂开、左右分开,在裂缝的尽头,赫然站立着一对实验服龙凤胎。
高文抬起手,他们的脖子便出现在他的掌中:
“琦莉、凯尔,初次见面。”
他捏合:
“然后,再见。”
抓住你们了,没想到居然是灯下黑。
高文叹息着思索着,他扔下两具尸体,抬眼看向医疗区的方向,在顶层的走廊落地玻璃后,正站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下一秒。
高文与仙都木优麻的身影消失。
晓深森面前的玻璃上,多出一条以滚热鲜血书写的句子:
“最迟下周末回家好好解释。”
晓深森嘟着脸,哼声抱臂:
“切,管家婆!”
————
————
注:久须木和臣:第九卷大反派。
设乐白山:第十九卷反派。
腐色魔女:第十九卷反派。
萨卡利·多岛·安德雷特:BD短篇核心反派。
琦莉、凯尔:第十七卷核心反派。
总之就是一次性抬走,顺便引出MAR集团的问题,和冥驾那几条线一起接圣歼篇。
上一篇:漫威:冒牌发明家
下一篇:在柯南世界佛系养豹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