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寒创作
这个讽刺结合了拜火族裔的文化传统戳中了一个弱点。
阿斯塔人在某些方面确实看起来比后者要“文明”一些,也许是更靠近繁荣领域的缘故,吸收先进的东西总是更快一些。
但武士的进攻不止如此,他又提到了一点,这就十分让人愤慨了。
“你要我们,对你们的女人以尊重的美德,就在这里!就完全,是在这里!”
他的声调突然高了起来,眼睛也瞪的很大,尽管动作还有些不协,但目光死死盯着塞勒姆。
“奴隶!难道你忘了半年前你们拿下这座城市的时候,就在这个地方,就在一场同样的宴会上,你们是如何对待德文盖尔的女人!”
青年怒喝一声,将手里的就被砸了过去,被眼疾手快的安苏娜扔出一颗类似苹果的果子给砸落,否则定会砸到泽伊娜的身上,但就算这样也免不了被酒水溅了一身。
另一边安苏娜也私下和艾尔讲解了,因为薛西斯人——拜火者们的野蛮征服习惯,这点从他们的使者总是颐指气使,嚣张无比就可以看出一点。
他们对被征服者总是暴行、索求不断。
半年前沃尔平原之战失败,穆腾城易手,城中有不少当时军队家眷、本地的权贵阶层没来得及逃走,征服者入城日常劫掠后就是开庆功会,在那场和今天一样的胜利者宴会上,薛西斯人强行抓来了数百名年轻貌美的女子,还有当地投降贵族、富商的家眷陪侍。
如果就这样倒也只是胜利者宣誓权威罢了,但阿德温大王亲自带头,对他看上的一名本地贵族的女儿当场施暴,而众贵族军将却不以为然,甚至为“亲王征服宿敌之女大展雄风”而欢呼喝彩。
这便成为了一场恶劣的群体侵犯暴行的导火索。
甚至有几十名德文盖尔女性在当日的暴行中不幸遇害,还有一些人此后自杀。
艾尔听完后皱了眉,他可能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换做自己对失败方的漂亮女性,沦为阶下囚的王妃泽伊娜也颇有意动,因为从女骑士身上食髓知味———他的欲望这段时间日益增长,非常强烈,不过行军打仗艾尔容不得疏忽,所以能够控制得住。
他可能哪次经不住考验,“半推半就”的就打算试试王妃的滋味了,但这种公开场合的施暴,还是群体性的、致人死亡了的残忍粗暴在艾尔的认知中也非常暴虐。。
塞勒姆被这罪证确凿的指控一下给噎的说不出话来。
他可以出于贵族的体面、王室的尊贵做出呵斥指责,但这事以他的观念来说也有些过分———总不能明目张胆的,在己方如此劣势的情况下强行双标吧?
薛西斯大王在庆功会上带头侵犯,凌虐失败者的女人;反过来,阿斯塔人打过来了,就要求他们对薛西斯女人尊重,注意贵族、王室的体面。
如果他强行诡辩,恐怕被青年武士的话引起了仇恨回忆的德文盖尔人就会立刻冲上来把他暴揍一顿,接着去找那些俘虏泻火复仇也不一定。
于是塞勒姆当下也只好闭嘴,铁青着一张脸,依然站在泽伊娜身前,像个忠诚的侍卫。
就在这场争论似乎要以青年人的大胜特胜而告终时,也许是喝多了酒,也许是怒火在心中积郁了太久不得不发泄。
他目光一转,忽然看在了艾尔的身上。
位于首座的艾尔身边就是安苏娜,他的酒水一直是女骑士为他盛倒,他两只手负责翻书,两只手负责进食一点都不耽误,这几天下来他已经非常习惯多出的两只手臂了,而在外人眼中,任何东西一旦披上了“魔法”“法师”的外衣,就立刻变得神秘,高贵起来,凡人看到从天而降那会的艾尔有四条手臂,会把他当成某种变种怪物,但看到“法师阁下艾尔”四臂一起用餐,只会发自内心的感到敬畏。
而魔法的力量也确实可以被用于物种、肉体甚至灵魂上的改造,如今塔尔塔洛斯大陆上的一些魔物种类,甚至智慧族群据说就可以追溯到上古的巫师国王和后来的白塔大法师们。
艾尔只是多了一对外观上看不出异样的手臂,反倒还算比较正常。
“大人!”
青年武士的目光让艾尔意识到了什么,他也望了过去,年轻人见到他的目光吓得一个哆嗦,酒醒了几分,这可是高贵无比的法师大人!
但没醒完全的那点让青年还是说出了那个不知是作死还是“大快人心”的提议。
“您的身份在场最为尊贵,这场战争也是有您我们才能取胜,您理应取得最多最好的战利品———这个女人,薛西斯人的王妃,不如您就将其收下,让其沐浴法师大人的恩泽,如,如何?”
他本来想提议艾尔效仿阿德温,当场把王妃给了给大伙出出气的,但话到嘴边,他又收敛了一些,艾尔不是单纯的军中长官,或是贵族首脑,他就是开开玩笑说点什么胡话也就呵斥一番,但法师要是被他惹恼了当场把他弄死都没人觉得不该。
“?”
艾尔虽然觉得荒唐,但不得不说,他看这青年武士的模样忽然就觉得顺眼了起来。
简在我心,简在我心啊!
第十二章:女骑士骑乘和王妃俘虏
房间内,男女的低吟,浓郁的春味。
艾尔将赠礼全数送入安苏娜体内后抱着姬骑士健美的娇躯休息了一会,两人一起回味着方才激烈战斗的余韵,才拍了拍紧紧夹在自己腰上的长腿,示意安苏娜把他松开。
安苏娜躺在床上喘息着,一对形状完美的半球雪峰微微颤抖着,女骑士的身体镀着一层油腻的光泽,她将手垫在腰下揉了揉,作为一名高阶骑士,她在床笫之间被传说中“身体脆弱”的法师给狂暴轰入到摇摇欲坠,这让安苏娜对一些关于法师的“传闻”已经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艾尔起身去取了一条毛毯围在腰间,遮住依然士气高昂的肉色巨龙,一屁股坐在床边,握住安苏娜的手也不说话,就欣赏着女骑士的美妙的身体春光。
安苏娜一只手握拳,垫在腰间,一边努力将下身往上拱起。
“你在做什么?”艾尔有些好奇。
“我感觉我怀孕了,为了让这事成真,我要尽可能确保你的种子不被浪费。”
安苏娜诚实的回答心中的想法。
艾尔眉头一皱,伸手在女骑士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除了微微有些鼓———这是艾尔刚弄的。
但女骑士这么一说,他确实突然在血脉天赋中感到了一丝微弱的,非常微小,如果不是有意去感知很容易就忽略了的独立联系和他绑定。
这微弱的联系很容易被安苏娜和艾尔之间,通过精神感染产生的联系覆盖,导致艾尔此前没有察觉。
“真这么强?”
法师们诞下子嗣好像还是比较艰难的,不然他们漫长的寿命足够让塔尔塔洛斯大陆上遍是他们的子嗣。
并且追寻知识和理性的贤者们也对血脉繁衍之事没多大兴趣,有的人是为了研究,有的人是单纯因为爱好才会在意此类。
艾尔和安苏娜到现在加起来也就出征前一次,今天一次两次额.......好吧,大概也有个十来发的样子,艾尔的身体在这些方面显露了非人的特质,可以伸长的舌头,以及堪称恐怖的繁殖能力,除了精神上会疲惫以外,艾尔的肉体几乎不会对此感到厌烦。
他的弹药再生速度恐怕比身上任何一个部位还强,并且对骑枪的控制也非常奇异的能够如臂指使,不是单纯昂首挺胸,一柱擎天的铁棒,而是软硬皆可,能长能短,韧性十足的神龙。
这让他在和安苏娜的战斗中占尽了优势,光是靠着这杆无与伦比的长枪,就能让这个骄傲的骑士雌伏在地。
但是这么快就兑现了安苏娜和他契约的奖励,也确实超出了艾尔的意料。
他对这方面虽然没什么负担和压力,直觉让他明白自己将来估计少不了子嗣成群,但毕竟是两个世界加起来初为人父,艾尔心里还是不由得产生了一些压力。
有压力自然就需要释放,安苏娜前面已经被灌满......
“嗯?”
安苏娜望着重新在她身上的男人,表情中透露出一丝不解。
艾尔一边使用元素操控的力量,开始在指尖凝聚水球,一边拍了拍女骑士的翘臀,俯下身子在情人的耳边轻声说道:“既然如此,为了庆祝我们可以试一试一些新的东西。”
“也许,会有一点痛.......”
.........
当时的情况比较复杂,甚至让已经在多重因素下对艾尔接近彻底臣服的女骑士都忍不住愤怒和痛苦,对着他破口大骂,怒喷某个霸王硬上弓,大力开路的男人。
也让艾尔体验到了安苏娜更具野性的一面风情。
代价就是他的胸口、背部,还有手臂上多出了好几条深深的抓痕,还好艾尔如今的恢复力远超凡人,稍微遮掩一下,过段时间就消完了。
安排了侍女去贴身照护有些行动不便的安苏娜后,艾尔开始处理穆腾城的情况。
不知是为了报复给艾尔添堵还是出于大局考虑,事后,趴在床上的安苏娜请求艾尔去接手远征军的事务,艾尔欣然同意。
他其实在事后是给安苏娜认错了,并且愿意什么都不做就陪伴在她身边一整天的,被恼火的安苏娜赶去办正事,不过这件事过后两人的关系反倒更加“亲密”了一些。
这边不提安苏娜因故在床上躺了大半天,缺席了战后第一天的各种事务的原因。
现在这支四千人远征军团和一座数万人口的城市最高权力被收到艾尔手上进行管理,艾尔在政府找来两名副官,昨天的宴会上不少将领军官是喝的酩酊大醉,但是主要的军事长官不行,布莱奥——德文盖尔人在这方面纪律还是很好的。
所以他们庆功会喝酒会有一个奇特的现象:
一开始大伙可劲乐,可劲喝,可能都巴不得自己先倒下,然后一旦明显醉了的人数量多起来,剩下的人就会理智的停下饮酒,看着这群醉汉可劲享乐,以免出现领导层集体掉线,被一锅端了的情况。
然后讨论了一阵,副官们汇总了当下的主要状况提交给艾尔,然后提出了一些有关的建议,艾尔对觉得可行的部分通通予以采纳,然后话题就转到了一个,或者说两个最关键的问题上:
对城里的薛西斯俘虏,该如何处置?
以及,下一步的战略安排比如———是否要继续对薛西斯人发起进攻,穆腾拿下后基本就控制住了沃尔平原,再往东面就是一些意义不大的边境领土。
都是些民风彪悍,数量又繁多,像是野草一样火烧不尽,风吹又生的山民聚落,还混杂着一些兽人部落。
穿过这里对军队的后勤考验很大,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些已经和领地断绝了将近一年多的野蛮山民们对重新打回来的老东家,其实也算不上老东家的德文盖尔人是如何看法。
就算在没有沦陷的时候,这块边境地带的人口也很难说的是服从中央、顺民,历史上这块地方几次被东西两个国家的势力来回占据,反复易主,但不管是薛西斯人还是布莱奥人都没有对这里形成过有效的统治,最多是派驻一些税务官征收一些土特产,就当彰显统治权力了。
如果太过贪婪搞不好还会被造反的部民们砍掉脑壳风干做成器具,如果派出军队讨伐这些人要么立刻遁入山林,要么就干脆倒向另一方求取援军。
最关键的是,他们数量不低,战斗力也不弱,两方大军在此对峙,他们也算得上第三方势力。
有时候会组成联军,浩浩荡荡也能有个万把人呼啸而至,虽然生产力技术十分落后,但这可是奇幻世界,山民们身体素质强悍,并且会驯服怪兽为其助战,虽然身披兽皮,手持木石,但亦可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将敌人开膛破肚。
算是个独立的松散派系。
远征军这四千人,凭着大胜之后的士气高涨和法师助战,要是山民们集结大军来打倒也不惧,难的是如果他们铁心要和薛西斯人混,各自蜷在山脉、丘陵、林地各类复杂地形中自保,艾尔要是一家一家打过去,打不下几家薛西斯人不瞎不聋走也该走过来了。
如果放着他们不管直取阿德温王本土......无异于自杀。
他们只要在德文盖尔军队经过时骚扰一下,然后封锁后路,这四千余精锐在前后夹击之下估计只有少部分能逃出生天。
艾尔一听就觉得麻烦,也许他露个面,放个火球就能降服一座山堡,但是这种聚落大大小小在这块边境地区里没有近千也有五百。
他想了想,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一名副官派出人手,打着旗号去边境跑一圈,看看当地对德文盖尔人的态度。
如果有那种偏向支持的,可以尝试让他们内迁———反正除非德文盖尔一直对西部亲王阿德温保持优势,双方拉锯此地是注定要长期处于反复易手状态的。
而且根据艾尔的理解,真没多少所谓“山地民族”是真心实意缩在山里的。
可能确实有避难、逃亡之类的因素,但归根结底原因不还是抢不到,抢到也站不稳更肥更好的地盘吗?
艾尔虽然有个罪大恶极的p社玩家特质,但人力在他眼中除了耗材以外同时还是优质资源、发展度,尤其在这个地广人稀的瑟索地带。
老家主为了拉拢他给划出了三万人口的“食邑”,一下子就占到了德文盖尔七八分之一的人口,而东边土地上的“边境民”数量只多不少,甚至因为长期分裂,持续面临各种外部威胁,生育欲望比起衣食无忧的德文盖尔人来说只高不低,要是能够人口统计,所谓的“边境民”数字超过德文盖尔直辖领地上的人口也说不定。
根据艾尔的观察,就是他们脚下的这座肥沃的平原,承载力也远没有达到上限,开垦开垦,发展一番,完全可以再容纳个七八万的人口,而边境民除了纪律问题外,又都是些优质兵源。
两边宿敌对立这么多年,对这块地一直谈不上什么有效利用,最多就是出钱收买雇佣山民作战,或是征收一些税务。
艾尔对主动进攻薛西斯人兴趣不大,他还没做好准备,虽然一战下穆腾,拿下了本地的驻军,但对敌人真正的实力,以及那名还没正式交上手的法师都不算了解。
艾尔本来的计划就是挑起战争让自己地位变得非常重要,同时给德文盖尔帮帮忙让他们有甜头尝,之后不管是扭头扶持安苏娜掌控家族,搞一搞领地发展,还是和薛西斯人碰一碰,都是可选项。
但他目前还没多大野心,想着陷其首都,执其君长问罪于座前。
本来就是宋太祖式的:假传敌情、拿到兵权、黄袍加身。
这个事情算是做出了安排,艾尔便把注意力放到第一项事务上:
关于薛西斯俘虏的处置。
副官对此的提议主要有两项,一个是杀一儆百,来个十抽一五抽一之类的刑罚以示惩戒,同时恐吓敌人,然后换取赎金;或是杀一儆百,狠狠地来个十抽一五抽一,然后全部押回领地里去做一段时间奴工,再看看能不能换取赎金。
艾尔对此表示:“太野蛮了!还有这两项有什么区别吗?”
他自己对此的安排是:
“把全城的居民都发动起来!搞一个公审大会!驻军里有血债的,有恶劣行为的全部挑出来,罪大恶极的杀!罪不至死的罚!所作所为要全部告知民众,我们这是替天行道!为他们伸张正义!”
“剩下的就都押回去,搞一个凯旋式庆祝庆祝,然后看薛西斯人反应是战是和再多打算。”
艾尔还想到了一个点,说:“可以从里面甄别出一些易控的对象,想办法挖掘,制造一些他们的把柄,然后再把这群人打回去给我们充作内应。”
对此副官都表示没有意见,但有一点稍微有那么一点微词。
艾尔表示尽可以畅所欲言,行军大战就不要顾虑这么多。
副官则说:
他们之前已经进行过一些审查工作,由此有个大致的估算,艾尔如果要搞公审大会的话,按本地的法律这些俘虏可能要杀个一大半,不如十抽一五抽一的处罚。
艾尔对此表示我低估薛西斯人的军纪了。
但公审还是得办,好好办一下,让民众出口恶气,阴暗一点来讲,这也是让这座臣服过敌人的城市最快速度重新归属于德文盖尔的办法。
举行公审的穆腾会和薛西斯人割裂,他们一定会站在德文盖尔这边。
关于俘虏问题还有一个提议。
那就是那些少数身份尊贵的战俘,比如那位塞勒姆军团长,那些薛西斯人权贵该如何处置......当然,这里面地位最重要的还是那位至今还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战场,貌似知情的塞勒姆哪怕被大记忆恢复术拷打了一顿也不愿意吐露实情的阿德温王宠妃,绝色美人,阶下囚,泽伊娜·萨拉蒂。
艾尔思考了会,决定去见上一见。
毕竟是他在伊尔世界抓到的第一个“身份尊贵”的俘虏,这不好好利用一下也说不过去。
第十三章:泽伊娜
作为身份特殊的俘虏虏,哪怕已经身为阶下囚,泽伊娜·萨拉蒂,在易主后的穆腾城内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优待。
德文盖尔的武士也许会在一些时候,比如那场宴会上,以羞辱阿德温王妃子的方式来报复这方面更不当人的薛西斯人,但在平常,哪怕心里再如何蔑视异类宿敌,也会给予一位王室贵族应有的待遇。
这方面副官暗戳戳的向艾尔诉过苦,抱怨薛西斯人野蛮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