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阡之陌一
如果按照岑阳的标准,这帮人中顶多有四分之一能被留在军队中,剩下的人还是适合去当个农民,小商贩,或是修鞋匠什么的。
但翻译告诉他,这帮人以前本来就是农民,小商贩,修鞋匠...
好歹这些人已经学会了服从命令,从队列方面来看,也远比旧港宣抚司那边的土人强多了。
岑阳发现自己距离本土越远,也就越能接受这种现状,他现已经逐渐开始意识到到了,他们和北元在北地的战争,对这个世界大部分地区而言,都有点超纲了。
“火枪上肩之后,屏住呼吸,冷静的瞄准,不要毫无意义的开枪,这些火枪足够精准,可以命中你的目标!”岑阳一遍一遍重复着自己的命令。
这些命令,在翻译的翻译下,让士兵们回忆起了在军营中单调而乏味的训练,弥补了他们心中的不安。
而岑阳则在等待夜幕降临,他不知道这座城市控制军队的将军为什么不派遣骑兵,趁着那些‘怪物’尚未恢复元气的机会主动发起进攻,他只能赌这些火枪兵在破魔弹的加持下,能击溃那些‘怪物’。
太阳已经逐渐落下,明亮到让岑阳有些不适应的月色逐渐升起,他觉得自己以前那些读过书的军官老爷们来这的话,高地得就着月色吟诗几首,来抒发一下自己的情怀。
岑阳大部分时候欣赏不来那些诗篇,不过还是有些所谓的边塞兵旅诗在北地士兵口中得到传唱,他觉得那些诗都到嘴边了。
但看着身边唯一一个汉人长相的,平时连说话都磕磕绊绊,更别提理解诗歌了,有些落寞的熄了这个打算,他这一刻甚至理解了那些军官每每这种时刻,看着自己的遗憾眼神是什么意思...
第七百九十四章 装填火药!
杰拉勒丁非常不喜欢眼下的状况,他虽然能接受和各种掌握着奇迹之力的存在合作,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面对这种烂摊子。
他手中一半的精锐骑兵队伍昨晚都报销了,当然在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价后,他们得到了超过一支百人队编制的受祝者,并且可以立刻投入战斗。
虽然按照马赫图姆的说说法,这些受祝者的战斗力远比他损失掉的骑兵来的更强悍。
但作为一个指挥官,杰拉勒丁很清楚人数的重要性,更何况杰拉德的千人队突然就损失掉了,再加上他之前血祭掉的那些友军,整个军队内部士气跌的很厉害。
而摩苏尔城内的守军所表现出来的战略定力,也让杰拉勒丁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城内的守军对他们的存在完全不在乎,哪怕那个晚上他们经历了极大的混乱,而那位萨满的亲卫就在营地附近把这一切都看着的很清楚,他们也没有出城试探。
那座城是沉没的,好像黑夜中的阴影,让杰拉勒丁远远看过去,总觉得那城市里下一秒就会蹦出什么吓人的东西出来。
这并非没由来的意向,而是建立在李如风对黑羊人那连战连胜的战绩的基础上。
要知道这座城市曾经被黑羊王赠送给了黑巫师们作为老巢,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即使是和黑巫师之间有合作关系的黑羊人也对这座城市三缄其口,不敢大声议论,生怕招来什么不知名的诅咒。
而这座城市在李如风面前却只抵抗了几天时间,杰拉勒丁不知道那位如风萨满背后到底站着属于哪一方的奇迹之力,他只知道蒙古人信仰的长生天,在过去一百多年的时间里并没有展示过如此伟力。
但他们迫切的需要一场胜利,来稳定士气,让人看见希望。
而且以马赫图姆为首的受祝者们也早已饥渴难耐,渴望着更多的鲜血和杀戮。
这些受祝者并没有完全得到血神的认可,他们在白天的时候,时不时就会陷入被杀戮兄弟会称之为‘血渴’的状态。
陷入这种状态下的受祝者们会立刻进入不分敌我的狂怒状态,唯有被杀戮兄弟会中的更强者打倒,失去意识,才得以暂时解脱。
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即使是杀戮兄弟会的成员也做不到那么举重若轻的解决每一次血渴。
死亡在营地中蔓延,并且每一次死亡都有可能造成新的血渴出现,对这些受祝者而言,每一次战斗,每一次流血都是一种刺激。
营地中最稳定的那个受祝者就是杰拉德,就像马赫图姆所看见的那样,他似乎天然更受到血神的青睐,面对营地中一场场杀戮,他冷静的就好像已经是杀戮兄弟会中的一员了。
但一整个白天,杰拉德都拒绝和任何人交流,聪慧的他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上了那个黑巫师的当,从而葬送了自己的整支军队。
整整一千名精锐骑兵就这么在一片并不宽敞的地方,互相残杀,最终算上杰拉德本人也只有不到四十人成功活过了那个夜晚。
杰拉德脑海中满是懊恼,他恨不能回到过去杀死那个轻易做出决定的自己...当然还有那个蛊惑他的黑巫师,在得到了血神的祝福后,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被黑巫师所蒙蔽了。
这种悔恨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住了血渴带来的杀戮欲,这是一种罕见的天赋,马赫图姆知道其珍贵性,所以一直在观察杰拉德。
“你需要一场杀戮来发泄你的心中的情绪。”马赫图姆走到杰拉德身边说道,“你能在血神的注视下保持冷静就很好,但你不能一直拒绝血神带给你的恩赐。”
“你们都是些怪物...我们刚摆脱了黑巫师,然后又是你们,黑羊部早晚会被你们这些跗骨之蛆一样的怪物吃干抹净!”杰拉德一把推开马赫图姆,“等我拿回我的刀剑,我会和你完成昨晚未完成的决斗!”
马赫图姆笑了起来,杰拉德昨晚确实来和他交手过,但当时他正在和自己的兄弟战斗,所以随手就把他打发到一旁去了。
“血神的祝福不容拒绝,杀戮兄弟会的命令也不容违背,今晚入夜后你打头阵,我们要攻破摩苏尔的城门,让那里的人知道,黑羊的旗帜还没倒呢。”马赫图姆不在乎杰拉德怨恨,他知道对方早晚会理解这一切,适应这一切,就像他一样。
“给我刀,给我盾牌!”杰拉德看着远比自己的强大的马赫图姆,认可了对方的命令。
他的部队已经覆灭了,因为他的愚蠢,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尽自己所能去完成黑羊王交给他们的任务。
想把这些受祝者们组织起来可不容易,马赫图姆在这个过程中不得已杀死了两个陷入血渴状态的新受祝者,才算把所有人都震慑住。
然后则是繁琐的穿甲过程,马赫图姆和其他几个杀戮兄弟会的成员,要确保所有人都穿上最少两层盔甲,杰拉德也被分配了这个任务。
他们需要穿行在并不稳定的新受祝者队列中,帮他们一个个勒紧盔甲,还得堤防着有人趁机对他们发起偷袭,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等他们做好全部准备时,天色已经见黑了。
杰拉勒丁面色阴沉的带着自己的直属部队守在营地外,对其内这段时间所发出的喊杀声不闻不问,只等时间一到,才让人从外面搬走了拒马,打开被封死的营地大门,让其内的受祝者们得以离开营地。
“我会把你昨晚的错误一五一十的告诉优素福大人,以及你的叔叔,拉赫曼要为你的错误付出代价。”杰拉勒丁冷冷的看了一眼杰拉德,“不服从命令,擅自对友军发起袭击,如果我是你,今晚英勇战死就是最好的结局。”
“我会的。”杰拉德看了一眼骑在马背上的杰拉勒丁,低声说道。
他想起了自己的战马,那是一匹毛色漂亮的阿拉伯马,可惜昨晚死在了这里,它的尸体还躺在那无人问津。
“能把我的马收拢起来么?”杰拉德扭头对杰拉勒丁问道。
“你说什么?”杰拉勒丁听不清这含含糊糊的声音。
“没什么,就这样也不错...”杰拉德改了主意,他觉得杰拉勒丁说的不错,英勇的死在今晚的战斗中是他最好的结局。
等他死了,他的战马也就不寂寞了。
...
“他们来了!”李如风的亲卫察觉到了黑羊人营地中的异动,通过火光信号通知了岑阳所在的坞堡。
岑阳随即下达命令,让人将一些自制的‘轰天雷’抬上了城墙。
“让他们动作小心,再小心!”岑阳对翻译嘱咐道,他是真怕这些人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炸上天。
翻译尽职尽责的翻译着命令,他和岑阳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对这些填充了火药的陶瓷罐子的威力可是印象深刻。
岑阳听说那个萨满的‘首都’还有一种能燃烧油脂,很适合用来放火,可惜这里没有,不然还可以造点烧夷弹。
十个被特意挑选出来膀大腰圆的猴版‘陷阵兵’将这些岑阳亲手制作的简易‘轰天雷’稳稳的放在城墙上,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等一会听我的命令,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私自投掷!”岑阳看着摩苏尔方向传来的火光,火光的变化意味着黑羊人的部队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营地。
“开始点燃火绳!”岑阳下达了第一个正式命令。
火绳的长短直接决定了这些火枪兵的战斗时间,什么时候点燃火绳,什么时候装弹列阵,就是考验一个军官的实战指标。
伴随着星星点点的火光闪耀,火枪兵们各自围着火把点燃了自己的火绳,并将火绳按照之前训练时的要求,细细缠绕在合适的位置上,等待下一个命令。
“进行装填准备!”岑阳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火枪兵们开始检查自己的火药,弹丸,定量器以及通条是否都在合适的位置,虽然这都是训练中一遍一遍重复到有肌肉记忆的动作,但还是有很多人因为紧张,弄撒了火药,弄掉了子弹袋。
这也是岑阳要下达装填准备命令的原因,这些人依然只是新兵,他们会因为紧张而动作变形,脑子发懵,忘记自己所学的所有东西。
“装填发射火药!”岑阳下达了第三个命令,而此时,站在城墙上的他已经能看见黑羊人在月色下正在行军的队列了。
对方人数不多,且都是步兵,但速度非常快,太快了,岑阳从没见过有人穿着盔甲还能跑那么快...
“填入弹丸,压实火药!”岑阳再次下达命令,他尽可能的拆解命令,就是为了让士兵们更理解。
额,最近几章不小心发在随笔那一卷去了
我明天找编辑改一下,刚注意到,尴尬...
顺便一提,鱿鱼开始占领叙利亚戈兰高地附近的领土了,叙利亚那帮之前人躲在欧洲,鼓吹叙利亚自由的‘公知’,还TM发布通告,说鱿鱼现在没有理由进攻叙利亚,因为现在叙利亚是属于人民的叙利亚,是自由的叙利亚,不是阿萨德家族统治的叙利亚了...我真笑死了,世界各国公知真就都一个水平...现在就看鱿鱼胃口多大了,不仅叙利亚反对派政府头疼,黎巴嫩估计也头疼了,正面防线一下子被绕过了,本来黎巴嫩政府就和真主党有分歧,这会搞不好鱿鱼能一口吃个大的。
今天鸽一天各位
找编辑帮忙把章节调整回来了,出差在外码字不便,写的有点零碎,先割掉,明天回了家再重新写下
第七百九十五章 开火!
更明确的命令,能让士兵们暂时摆脱精神上的影响,本能的执行在训练中被一遍遍重复的动作,这是大明在组建便宜又好用的火枪手部队时,得来的经验。
只可惜,岑阳的命令需要经过翻译的转译,而翻译本人此前只是个‘离群索居’部落的农民,顶多算是个有文化的农民,他没当过兵,更别提当过军官了。
他的声音和命令远没有岑阳那么有穿透力,但他已经在尽可能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去嘶吼了。
而在士兵们的耳朵中,这个声音差不多和他们一样充满了紧张,甚至有些惊慌。
所以士兵们当中还有一些怯懦之人,在装填火药的时候弄撒了火药,在装填弹丸的时候,弄掉了弹丸,要么就是忘了塞入软垫作为密封物,要么就是通条掉在了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子弹又滚了出来。
总之在黑夜中,这些新兵们状态百出,差不多有五分之一的士兵没能在规定时间内按照岑阳的命令完成装填工作。
但岑阳没有时间去等这些人了,因为敌人已经逐渐进入射程内了。
最早发出轰鸣的,是坞堡上仅有的四门小火炮,那是李如风在摩苏尔的军营里翻出来的旧货,经过前段时间随军火买卖一起抵达的大明工匠维修,这些火炮算是再次焕发了新生。
这些火炮装填的都是实心弹,此时开起火来格外显眼,炮弹划过一道不那么有力的弧线,砸进了敌人的方向。
不出任何意外,有两枚石弹直接越过了敌人的所在的方向,毫无意义的在地上掀起了一片泥土。
另一枚则砸在了地上,而后幸运的弹了起来,打碎了一个受祝者的脑袋。
而剩下的那一枚,则干脆待在自己的炮膛里,那些随着大炮一起找出来的火药,哪怕被重新晾晒过,也依然达不到标准。
好消息是火药没炸膛,坏消息则是这些大炮的威力不足以打消黑羊人的决心。
一个格外高大强壮的受祝者战士甚至在第二轮炮击的时候用盾牌硬接下了其中一颗石头炮弹,石块狠狠砸碎了盾牌本身,连带对方的持盾的手臂连带半个肩膀,肌肉被撕碎,鲜血泼洒了一地。
但他确实把炮弹拦截了下来,并发出了一声有些炫耀意味的嘶吼声之后才站着死去。
这下不仅是那些火枪兵更紧张了,连岑阳都在心里捏了一把汗,虽然都是些落后的射石炮,但那毕竟是火药驱动的武器,就这么被人用盾牌给挡了下来,简直是奇迹...
呯!
不知道是谁,因为紧张先开了一枪,总之很快就有士兵受到了影响,城墙上迸发出了一阵零散的枪声。
这种没有形成规模的开火,很难形成有效杀伤,毕竟这些火枪的精度虽然不错,但射手却没有经过长时间的火力训练,他们做不到精确打击,在五十米范围内整体命中率大概只有三成上下。
但岑阳并没有再次下达新的命令,这个时候继续下达命令,只会造成士兵们更加慌乱。
他只是默默数着到底有多少人开了枪,好做到心中有数,知道自己的第一波火力波次中还剩下多少有效射击次数。
岑阳大致数到了十五声到二十声枪响,有好几个枪声混杂在一起,让人难以分辨。
这差不多占据了他第一轮火力波次中近三分之一的火力强度,岑阳只希望剩下的人能在接下来准确的听见他的命令。
“举枪!瞄准!”岑阳竭力大喊,这一次是直接命令,这两个单词是他学会的少数几个本地语言的发音。
他不知道自己的发音是否准确,他只听见翻译下意识的跟他喊出了差不多的命令,但就像之前所说的,从一个职业军官口中所喊出的命令,和那个翻译的声音相比,这种命令更加直接,也更加有力量。
岑阳的声音洪亮,穿透力很强,哪怕是处于紧张状态的士兵也被这声音所鼓舞,这一次他们听懂了,大部分士兵都下意识的将枪托顶在了肩膀上,将枪口指向城墙下的黑暗中。
而那些早早开过枪的士兵则慌慌张张的开始重新装填火药,岑阳看见最少有一半的人忘记了清理枪膛,直接将火药倒进了枪管中,无论在训练中重复过多少次,这些新兵也很难在战场上把所有条例都刻在脑子里。
虽然这些火枪的枪管都是一体铸造的,在强度上经得住这种折腾,岑阳也只能祈祷他们的神真的会保佑他们,不会在接下来的第三次,第四次射击中不会炸膛,毕竟这些忘记了清理枪膛的人,很难会在接下来的射击中再想起这件事来。
“阵前,四十米!”岑阳给了翻译一秒钟时间重复自己的命令,而后大声命令道,“开火!”
伴随着岑阳的命令,一连串还算密集的枪声在城墙上爆发,城墙下受祝者们立刻出现了伤亡。
虽然大部分穿了两层盔甲的受祝者都可以无视子弹带来的伤害,但总有人倒霉的会被子弹命中面部未覆甲的位置,在子弹面前这些受祝者并不比‘凡人’强多少。
更何况,这些受祝者甚至疯狂到会用盾牌去格挡炮弹,你总不能指望这些人会理会马赫图姆所喊的举起盾牌的命令。
马赫图姆看见有七八个受祝者就这么倒在了地上,但其中有三个人马上又站了起来,虽然摇摇晃晃的,却终归还是迈开了步伐,试图追上其他人。
受祝者们的生命力顽强,在血神的见证下,这些人只要没死,他们所受的伤无论多严重,终归会随着时间而慢慢愈合,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佐以血食,速度还会更快。
所以这点损失无足轻重...尽管心里这么想着,但马赫图姆还是感觉一阵阵心疼,要知道如果不是这些古怪的武器,这些受祝者哪怕是直面骑兵的冲锋,也绝不会这么被动。
这种战争方式,本身就让马赫图姆感觉有些陌生,受祝者本是战场上的王者,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那帮鼓吹自由叙利亚的公知估计现在还是不敢回国,阿萨德家族统治的时候,他们不敢回去,现在阿萨德家族倒台了,他们还是不敢回去,阿萨德家族不是白倒了么...
库尔德人一如既往的,再一次沦为了几方势力斗争的牺牲品,就像这个民族最近几百年历史中所扮演的角色一样...不过考虑到他们占据那么大一片产油区,只能说是这帮人太贪了,不仅想建国,还想建个如同沙特,卡塔尔那样的富国。
另外,从这一次以色列匆忙下场,大马士革都被叛军占领了,才开始侵占戈兰高地周围的土地来看,之前配合HTS组织对叙利亚政府军进行通讯设备爆破的行动,未必是摩萨德。
如此一来,之前用同样手段暗杀真主党,抵抗之弧组织的背后主事人,搞不好也不是摩萨德,摩萨德不过是出来给爸爸背个锅而已...
最后一个猜测,从这次巴沙尔如此果断的出走,政府军几乎是有组织的放弃抵抗的行为来看,伊朗内部可能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导致巴沙尔四下无援,才会选择不玩了这个选项。
毕竟阿萨德家族的传统盟友就是俄罗斯,黎巴嫩,伊朗,俄罗斯深陷俄乌战争,黎巴嫩被鱿鱼打的自顾不暇,但伊朗不应该这么轻易放弃叙利亚,没有了叙利亚,伊朗就很难再维持对抵抗之弧的影响力,除非它想和抵抗之弧组织做出分割。
我猜测,纯猜测啊,伊朗内部世俗派和宗教派可能分歧很大,有政变或者伊朗之春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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