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88章

作者:阡之陌一

  他派出了无数使者带着自己的信函,前往了汗国西部边境寻求帮助,但到底有多少人能穿过黑羊人的封锁就不得而知,但愿他能坚持有回信的那一天...

  而此时,被哈里勒寄予厚望的使者之一,巴伐利亚人,约翰.希尔特贝格正以佣兵的身份进入大不里士。

  约翰.希尔特贝格身上带着一封哈里勒写给蒙兀儿人首领的信件,哈里勒给他的条件是只要把信件送到,他就自由了。

  他的前半生堪称传奇,他于1381年5月9日出生于德意志南部的慕尼黑,他的家族历代都是巴伐利亚公爵的御马总监、亲卫队长官或者参谋。

  因此,年仅15岁的他便以骑士侍从身份,参与了著名的尼科波利斯之战(巴耶济德痛殴西吉斯蒙德的成名之战)。

  在这场被载入史册的战争中,约翰与他的众多同僚一起收获了苦涩的失败。

  失败从傲慢的法兰西人无视西吉斯蒙德元帅的建议,开始冲锋的那一刻就不可挽回了,当法兰西人因为自己冲进了陷阱而慌乱异常,德意志和匈牙利的骑士遭到西帕希骑兵和塞尔维亚骑兵的反制时,罗马尼亚人转身就跑了。

  当希尔特贝格和其他人在兵荒马乱的战场上恢复建制时,他们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奥斯曼人的禁卫军包围了。

  根据伊斯兰法律,战俘是俘获者的财产,但苏丹有权享有五分之一的战利品,因此50名身份最高贵的战俘被挑选出来,用于交换高额赎金。

  其他不愿意皈依真主而又没什么价值的人,则被苏丹下令大开杀戒,只有少量年轻的扈从被再次挑选出来,作为苏丹炫耀武功的战利品。

  无论在什么地方,这些从小就接受武艺训练的年轻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优质兵源。

  约翰.希尔特贝格的长相俊美,被苏莱曼王子一眼相中,自此开始了自己长达六年时间的王子跟班生涯,这期间他还经受了割礼...

  充当王子扈从期间,希尔特贝格参加了对君士坦丁堡的围攻,讽刺的是城堡上守城的军官,就是当年和他一起被俘的法兰西骑士布锡考特,他们之间唯一的不同就是布锡考特的家人花了一大笔钱把他赎了回去。

  在这期间,希尔特贝格系统的学习了奥斯曼人的战术战法,成了一名合格的奥斯曼禁卫军军官。

  但在1402年那一年,21岁的希尔特贝格又经历了人生中第二次变革,他在另一场被载入史册的战役安卡拉之战中,遭遇了来自中亚的征服者帖木儿。

  希尔特贝格所在的奥斯曼禁卫军位于中央阵地,他们几乎留在原地血战到最后一刻,保护着巴耶济德和皇室的高阶贵族,但最终很多人还是都在最后的绝命突围中被俘,其中就包括希尔特贝格。

  但和奥斯曼人的风俗类似,帖木儿汗国也对所有他们认为有用的人敞开大门,帖木儿的身边有蒙古人,突厥人,波斯人,阿拉伯人,希腊人,自然也可以多一个巴伐利亚人。

  自此,希尔特贝格又作为帖木儿汗国的封臣参加了随后的诸多战争,一直到今天,他也不过才27岁,却是个从军十二年,在两个文明,三个国家中参加过战争的老行伍了。

  所以孤身一人穿越敌国这种小事,对希尔特贝格而言只是吃饭喝茶一样轻松,而且他那张西欧人的脸,也很难让人怀疑他是撒马尔罕的秘使。

  但这张脸也给他招来了其他麻烦,比如现在,刚找好住处,打算歇歇脚的希尔特贝格就遇到了两个穿黑袍子的人在附近鬼鬼祟祟的跟着他。

  希尔特贝格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长剑,假装没注意到对方,径直走进了一个胡同,表现的好像本地人一样对这些七扭八拐的胡同异常熟悉。

  但实际上希尔特贝格根本不知道这些胡同通向哪里,他进了胡同就直接在靠在墙后的阴影里一动不动了。

  差不多过了三四次呼吸的时间,一个黑袍人就走了进来,并完全没注意到近在咫尺的希尔特贝格,被对方一掌劈在鼻尖处,直接晕了过去。

  希尔特贝格没有耽搁时间,在黑袍人身上搜一下,从对方腰间摸出了一个钱袋子,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他对这些人为什么对他感兴趣一点也不关心,他不想惹麻烦,这里既然有麻烦,那他就换个地方休息。

  希尔特贝格转身走回了自己之前选定的落脚处,牵上自己的马就往城外走。

  他记得来的时候在城外几公里的位置看见过一个村子,去那里补充马力也不错。

  但希尔特贝格显然低估了那群黑袍人的执着,当他骑马离开大不里士不到五百米的时候,回头就看见一队黑羊人的骑兵突然冲出,朝着他的方向疾驰而来。

  ?

  希尔特贝格的心中满是问号,他不知道自己是暴露了身份,还是无意间惹了什么麻烦,但他已经路过了好几座黑羊人的城市,只在这里遇到了麻烦。

  希尔特贝格不得不拍了拍自己的战马,让它暂时先别耍脾气,优先逃命再说。

  灰色的战马发出了一声不满的欷吁声,最终还是给了自己这个主人一点面子,在绿意盎然的草地上奔驰了起来。

  希尔特贝格的骑术基础打在欧陆,成于奥斯曼,最终在底格里斯河上游放牧时,在蒙古人的指点下融会贯通,趋近于大成。

  当他飞驰起来时,身后的黑羊人只能眼看着他消失在遥远的地平线,连吃土的资格都没有。

  最终,这些人只能回去向大不里士内的万象巫师会禀报,他们没追上人。

  “嗯?没关系,蔚蓝之风已经在不远的未来看见他的终点,无妨,无妨,不过既然丢了一个人,就请你帮忙补上这个空位吧。”巫师会中的黑巫师淡淡笑了一下,那个黑羊骑士顿时紧张了起来。

  但这些凡人无法违逆巫师的意志,黑巫师只是打了个响指,那个黑羊骑士就好像木头人一样,迈着僵硬的四肢,一步步走向了巫师会内部。

  当然,对希尔特贝格而言,这只是个小插曲。

  他骑马绕开了大不里士,不敢多做停留,就这么一路赶路走走停停,一直到了摩苏尔才算松了口气。

  而此时,远道而来,第一次做‘大生意’的胡椒马里也从另一个方向进了城。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约翰.希尔特贝格此人历史上真实存在,只不过在帖木儿死后没几年被沙哈鲁派去了金帐汗国出访,结果混出了爵位和土地,差点成了从龙功臣,后来在押注大汗继承人的时候站错队,一路跑到了马穆鲁克苏丹国混了几年,辗转君士坦丁堡故地重游,最终回归了故乡,写了本自转,还被授予了爵位,算是有个好结局,就是不知道跟着苏莱曼那几年有没有贞洁不保,毕竟历史记载说的是苏莱曼一眼就相中了相貌清秀年仅十五岁的希尔特贝格...

第两百三十九章 碰头

  天可怜见,胡椒马里甚至不记得自己上一次来这么繁华的城市是什么时候了,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阿勒颇也是这么繁华,来往的商旅甚至需要排队才能进入城门。

  胡椒马里这一次足足带了三马车的货物,雇佣了六个伙计,六个护卫,一路人吃马喂光路费就花了五十多个银币,考虑到回去时候还得再花这么多钱,里外里就是一个第纳尔进出,他这一趟非得大赚一笔才行。

  “从哪来的?”在城门口收人头税的黑羊人毫不客气的按个检查了马车,确定了上面都是正常货物才懒洋洋的问道。

  “我们是从阿勒颇那边过来的。”胡椒马里有些紧张的说道,同时不忘给士兵手里塞了几个银币。

  又是一笔额外的开销,胡椒马里在心中的默默的记了账。

  “呦,可有年头没见过从阿勒颇过来的商队了,进了城往南边走,市场在那边,别走错了,现在城里不太平。”士兵摸了摸手中的银币,觉得这小商人出手还挺大方,顺嘴提醒道,“看见穿黑袍子的人躲远点。”

  “是,是,多谢提醒!”胡椒马里点头哈腰的说道,随后就这么进了城,同时也算是完成了领主老爷交代的第一个任务,试探黑羊人对阿勒颇的态度。

  毕竟名义上阿勒颇虽然是马穆鲁克的城市,但对黑羊人来说,那里是实际上是由蒙兀儿人控制着并非秘密。

  见守城士兵没有对他们的来路而另眼相看,胡椒马里提到嗓子眼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

  但对接下来的事,他依然感觉心里没底...

  希尔特贝格牵着马走在街上,他的马是血统纯正的马瓦里马,有着漂亮的心形折耳,眼神灵动,肩高一米五左右,身材修长,那是他作为军官进攻德里苏丹国得到的战利品。

  这匹马已经跟了希尔特贝格四年多,按照两口子结婚类比来看,此时正处于左手摸右手,你抬抬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换姿势的阶段了。

  比如现在,希尔特贝格就知道那匹马耍脾气是因为来了摩苏尔之后,没有吃到盐水泡发的豆子而闹脾气,此时正仰着头,一步一倔搭的往前走。

  希尔特贝格已经哄了一路了,但这匹马自持这一路摆脱了好几次奇奇怪怪的追兵,此时正是傲娇的时候,就是不肯低头。

  不得已之下,希尔特贝格只能沿途询问人家有没有泡了盐水的豆子。

  但这种用盐水泡发豆子的喂马习惯是他跟蒙古人学的,这地方一时间也也买不到,现买了豆子泡也来不及。

  然而他的马有一副好鼻子,在街中央突然站住了脚,然后自顾自的往一个方向拖着他走,在那个方向上,一个阿拉伯人正拿着泡发的豆子在喂马。

  希尔特贝格弹了一下马脑袋,给了对方一个真有你的的表情,而后整理了一下衣装走上前去,客气的问道:“您好,您这些豆子能不能卖给我?”

  正在旁边摆摊卸货的胡椒马里,听见了希尔特贝格的询问,本着上门的买卖蚊子再小也是肉的态度热情的接过了话题:“这位贵客也是要喂马么?我们这个可是蒙古秘法,用过的人都说好,您可真有眼光。”

  “难得遇到懂行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希尔特贝格在战场上学会了厮杀,在宫廷中学会了圆滑,深韵见人说人说,见鬼说鬼话的道理,指了指那袋黄豆,直接拿出了钱袋子,大有你随便开价的意思。

  他无意和这种小商贩搭茬,而且一袋子豆子也不值多少钱,赶紧解决他好找地方安顿下来。

  “瞧您说的,本来这点小东西直接送给您就得了,但我们刚来摩苏尔,这是开门的生意,白送的话寓意不好,所以您给一个铜子意思一下吧。”胡椒马里见对方虽然风尘仆仆,但马上的马鞍,腰间的长剑都是上好的货色,只求一个平安。

  “太好了,愿真主见证你的慷慨。”已经名义上该信了十多年的希尔特贝格说着漂亮话,手中已经递过去了一枚铜币,从黑羊人那抢来的钱包里的钱。

  “我们这可都是上好的货色,客人您要不要看看其他东西?”胡椒马里手指一抹,铜币就消失在了袖子里,同时介绍着自己琳琅满目的商品,“这是我们第一次来摩苏尔,所有商品都打折,买一件打九折,两件以上八折优惠!”

  “这是大马士革产的匕首,这是热那亚产的烟嘴,都是别处见不到的好东西!”胡椒马里的话不假,因为这其中确实有不少东西是他从热那亚人手中收购的。

  金箭佣兵团的人走得仓促,而且船只运载量很紧张,不少人走得时候把自己身上的零碎都便宜卖了换成了现金。

  当时胡椒马里手头上正有李老爷给的千金买马骨的金子,正经收了不少好货。

  希尔特贝格确实也被此吸引了,他随手拿起了一个热那亚弩手常用的护指在自己手上比划了一下:“这个多少钱?”

  他的弓,弩,骑枪,马刀,长剑都用的不错,但现在一个人孤身在外,如果有把弩箭傍身还是能让他安全感大增。

  胡椒马里随手报了个三倍收购价的价格,希尔特贝格价都没砍,直接把对应的钱数扔了过去。

  “客人,您等等,还得给你打折呢!”胡椒马里在心里算着折扣的优惠力度,尽管他练习了不少时间,也还是得需要时间才行。

  “不用了,我嫌麻烦,走了!”希尔特贝格潇洒的摆了摆手,从军十几年,他也算半个贵族了,属于那种大钱没有,小钱不缺的状态,一个两个铜子根本没必要纠结。

  但希尔特贝格刚走出去两步,就又低着头回来了,还把自己的马往下按了按,让它不再那么高调。

  好在有了泡发豆子的马儿现在也没那么大脾气了,温顺的很。

  “客人,这是找给你的钱。”胡椒马里那边终于算明白了,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几个穿黑袍子的人往这边走着,想起城门口卫兵说的话,立刻紧张了起来,低头假装和希尔特贝格讲起价格来了,两个人就这么一来一往演了起来...

第两百四十章 成就【列土封疆】!

  1408年8月1日,对于阿勒颇人来说,今天是个大日子。

  随着新领主的到来,城内已经看不见当年的破败样子了,取而代之的全新的铁匠区,新居民区,以及雄伟的领主府。

  而今天,人们聚在望城口所在的城门处,要见证的就是开闸放水,让阿勒颇再次拥有护城河的仪式。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仪式,放在以往的其他时期,如果领主勤勉的话,每隔十几年也要把护城河的河道堵死,排干里面的水,将护城河的河道,河堤重新修整一遍,再重新灌水。

  但李如风好大喜功...不,快作秀...也不对,李老爷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让人潜移默化的习惯自己的统治,将这件事又大肆宣扬成了阿勒颇走向新时代的表示性事件。

  为此,他还特意从外地请回来了据说挺出名的画家,来记录这一刻——

  奥斯塔德·马哈茂德是个看起来很有学者气质的画家,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曾就读于撒马尔罕著名的兀鲁伯神学院,师从著名的学者萨阿丁德.马斯乌德.伊本.乌马尔。

  但在一次和哈烈城经学院的交流时,奥斯塔德接触到了绘画这种艺术,自此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在帖木儿治下,这些汗国的艺术家们以波斯细密画的基础上,融入了来自东方古国的被称为工笔画的技法,形成了独特的哈烈派细密画。

  其特点是在方寸之间极尽所能的绘制更多的细节和色彩,加之以独特的空间透视法,呈现出特有的美感。

  为了更好的学习工笔画的技法,奥斯塔德甚至自学了几句中国话,天天跟在大明使节团的屁股后面套近乎。

  只可惜撒马尔罕已经不是那个撒马尔罕了,为了追求艺术,奥斯塔德一路走过了很多城市,拜访了很多学者画家,前段时间他一直在巴格达做客,接到了李如风的信函后,正好有时间过来赚点路费。

  初见阿勒颇,奥斯塔德并不觉这座城市有什么好值得作画留念的,如果不是因为那位领主大人给钱的多,他估计转身就走了。

  但当他真正见到那位领主时,奥斯塔德百思不得其解,那是个明国人吧?我没看错吧?

  “大人,您是明国人?”当奥斯塔德操着一口浓厚的口音,对李如风说明朝版本的官话时,他根本没听懂。

  明朝的官话是江淮次方言,严格来说虽然在发音上和后世的普通话有些差别,但绝对不至于听不懂。

  主要还是因为李如风的脑子在过去三年多的时间里已经习惯了这里的语言环境,没做好收听中国话的准备,再加上奥斯塔德的口音严重,所以他一个字都没听懂。

  奥斯塔德不得不再用察合台语重新问了一遍,这次轮到李如风诧异了,他用普通话问道:“你会说明国话?”

  “一点点。”奥斯塔德用经典的外国人谦虚伸手比量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然后非常好奇的问道,“您真的是明国人?您是怎么到这来的?”

  “我们稍后再谈,现在还是先准备仪式吧。”李如风朝对方神秘的笑了,然后朝着远处的工人们摆了摆手,工人们立刻开始决堤。

  十几个精壮汉子在土坝中央开始向下挖掘,这里原本就被挖走了大半的土石,只是几分钟库维克河河水就从缺口蔓了过来。

  工人们不急不缓的撤离了现场,而后随着河水不断冲刷缺口,让缺口越来越大,眨眼间水流就湍急了起来。

  李如风和艾伊斯.贝克一起站在望城楼上看着大水汹涌澎湃的冲过来,虽然没有大海那么壮观,但那种不可阻挡的气势依然让人心旷神怡。

  “从今天开始,阿勒颇将踏上新的征程,我不能向你们每个人都允诺荣华富贵,那是骗人的规划,但我保证,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饥荒将成为过去式!”李如风看着护城河水冲过阿勒颇那独特的高悬于护城河上的长楼梯,慷慨陈词。

  奥斯塔德拿着一块画板,画板上还固定着一张纸,写写画画的留下一些意义不明的线条,创作一幅画需要长达几个月的时间,最后的实质性内容大部分都来自于画家的记忆和想象,这些线条与其说是线稿,不如说是一种对灵感的记录。

  而且相比于创作这幅画,奥斯塔德的兴趣更多放在了这位领主身上。

  撒马尔罕有不少明国人,或者说是唐人,他们有的是蒙古人入侵时期作为奴隶从东方的土地上掠夺而来,早已在此地定居了上百年。

  还有的则是从明国来的商人,他们好像候鸟一样逐利而来,逐利而去。

  在大不里士也有一些唐人,就像基督徒一样,那些唐人也在城里建设了自己的居住区,说着自己的语言,小心翼翼的保存着自己的文化。

  但再往西走,唐人的身影就越来越少了,更别提还是个领主了。

  奥斯塔德一直觉得唐人的故乡一定是个天堂般的地方,因为蒙古人耗时了几十年的时间,打穿了大半个世界也要敲开他们的大门。

  因为那些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留下无数传说的唐人将领,即使放弃权利也要回到了自己的故乡。

  只可惜,在撒马尔罕那些使节团的人很少谈论自己的故乡,奥斯塔德估计对方八成把自己当成了帖木儿苏丹派去打探消息的探子。

  因为兴趣使然,所以在奥斯塔德的画里,李如风自然占据了主要的位置,其他人都成了虚化的背景。

  当然,就算是没有神秘东方的加成,奥斯塔德也会把李如风放在主位上,毕竟谁是出钱的金主他还是知道的,这年头,不会阿谀奉承的画家早就饿死了。

  不过李如风现在已经顾不上自己请来的大画家了,因为就在护城河通水的那一刻,系统也传来了提示——

  ‘你现在拥有了一座城市,城镇管理界面已经解锁。’

  与此同时,李如风还解锁了一个全新的成就——

  【列土封疆——恭喜你获得了自己的第一个封地,从孑然一身到身居高位,你的人生从此将踏入完全不同的境界,它不仅是你地位的象征,同时也是一份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