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阡之陌一
但他家乡遭到了腐绿之风信徒的腐化,瘟疫的爆发并非一蹴而就的,而是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渗透过去的。
这场漫长的祭献足足持续了四年,在最后一年的时候,五千费丹的土地,只有不到十分之一完成了播种,而等到收获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多少农民能下地干活了。
瘟疫这个词是有魔力的,它就像一种禁忌,让苏丹下令包围了城市,用火焰烧死了另一半的人,任由他们的尸体混合着病疫一起被大火所吞噬。
毕竟,半个世纪前爆发的巨大灾难,差点让整个穆斯林世界都变成一片死地,没人敢轻视这种力量,苏丹甚至不敢让人记载那些曾经发生过的恐怖之事...
马穆鲁克的宫廷的学者对那段时间有关瘟疫的记载,可以浓缩在一个小细节中,他写到——苏丹纳绥尔·穆罕默德·伊本·盖拉温登记在册的马穆鲁克骑24000名,随着7年后瘟疫的爆发减少至1001名,如此数量的士兵内不能安邦,外不能御敌,令人忧愁万分。
莫泽尔是从死人堆里被秩序之鹰的骑士翻出来的,而他的本来任务只是进入死域去检查这场瘟疫是自然爆发的,还是受到了腐绿之风的影响。
他需要提取井水,以确定井水中是否有人偷渡,而莫泽尔,就躲藏在水井之中,下半身在井水中泡着,上半身胸以下部分在尸油中泡着。
被带回秩序之鹰城堡的莫泽尔被悉心照料了整整一年,才重新学会开口说话,他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认识哈依沙尔的,他们是同龄人中最早成为正式扈从的两个人。
那段时间里,他们是彼此的玩伴,是朋友,也是竞争对手,但随后,在十五岁那一年他们的人生走上了两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莫泽尔当年在水井中呼吸了太多尸体燃烧产生的焦烟,导致了肺部有暗疾,当他们的训练量一开始增大,莫泽尔的气息就完全不够用了,他会咳嗽的好像要把肺子翻出来给大家看一样...
而哈依沙尔,则依然那么轻描淡写的承受了所有施加给他的压力,就像往常一样。
自此以后,莫泽尔就成了秩序之鹰城堡中又一个籍籍无名的仆从,他会帮骑士照顾他们的马匹,帮学徒们清洗满是汗渍的训练服,按时给学者们的房间更换蜡烛。
秩序之鹰的堡垒里总是有很多的活要干,没人强迫过莫泽尔从,但莫泽尔总是带着一种狂热的风险精神,干的比旁人都多,他要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废人。
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每当他看见哈依沙尔的时候,他都会扪心自问,自己的人生难道就如此了么?
莫泽尔眼看着哈依沙尔从学徒变成了扈从,第一次和骑士一起去解决那些曾经害的他家破人亡的四风之神信徒,他看着哈依沙尔成了秩序之鹰内部最年轻的正式骑士,被赐予盔甲,长剑,以及威武的混种马。
他最知道那些高大的战马有多有力,他曾无数次在马房里为那些大牲口清洗皮毛,捋顺毛发。
哈依沙尔就像他的镜子,完美的展示了莫泽尔如果健康的话,应该过着怎样的人生。
他从没有因为自己地位上的变化而高高在上,他一如既往的,平等的对待城堡里的每一个人,无论莫泽尔以前是和他一样的学徒也好,还是现在的仆役也好,哈依沙尔对他的态度都没有发生过变化。
但这也是莫泽尔最受不了的地方,他情愿哈依沙尔表现的高高在上,甚至干脆把自己这个无名小卒忘在过去,哈依沙尔有多完美,他心中那虫撕鼠咬的痛苦就越难以忍受。
一直到有一天,那个叫艾哈迈德的学者从开罗云游回来,改变莫泽尔一生的东西出现了。
它就那么被装在一个水晶磨制的小瓶子里,摆放在桌子上,置于阳光下,反射着某种让人感到安心的光泽。
“你过来!”准备给艾哈迈德大师更换蜡烛的莫泽尔被吓了一跳,他不知道是哪发出的声音。
“你过来,我能解除你那病症,我能治愈世间所有疾病...”莫泽尔顺着声音看见了那闪烁着灵光的水晶瓶。
“你靠近点,我小声的跟你说,我就是传说中的万灵药,我曾让法老们长生不老,死而不僵,我曾让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统治着永恒的帝国,也曾治愈过最卑贱的奴隶脚上的疥疮。”那水晶瓶仿佛会呼吸一样,忽暗忽明。
“我不在乎你是国王还是乞丐,不在乎你是将军还是娼妓,我只想治愈你身上的疾病,那就是我存在的目的,我乃万灵药!”那水晶瓶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我乃世间一切病疫的终点!”
“来,打开塞子,喝下我,只需要一滴,困扰你的疾病就药到病除了,再无烦恼。”莫泽尔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紧紧握住了那个水晶瓶,他自幼被秩序之鹰所收养,他知道这种能和人类沟通的奇迹之物最是险恶...
但它被一个学者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摆在窗台上,没有被锁进禁区中...它是那么的无害,只想为了他好...它...它是万灵药!
莫泽尔鼓起勇气,往自己嘴里滴入了一滴那璀璨的,仿佛有七彩之光的万灵药,而后顾不上感受体内汹涌澎湃的翻腾,好像偷了钱的小偷一样,将万灵药匆匆放回原位,跑出了艾哈迈德房间,甚至一直跑出了秩序之鹰的城堡。
他跑的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麦加城门时,莫泽尔才意识到,自己的气息依然稳定而平衡,就好像刚才只不过是场热身而已。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一会还有一章
第两百四十六章 急什么
“好久不见,哈依沙尔。”莫泽尔看着风采依旧的哈依沙尔,嘴角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他并非想嘲讽对方,他和哈依沙尔之间没有私仇,他甚至对哈依沙尔没有嫉妒,他所怨恨的是自己的命运,是这个世界。
莫泽尔只是有点控制不好脸上的肌肉罢了...
万灵药给予他的不仅仅是健康,还有比那更珍贵的东西——力量。
莫泽尔确实在秩序之鹰堡垒覆灭的那个晚上偷偷打开了城堡的大门,还在城堡内纵火,为袭击者制造了混乱。
但从他喝下万灵药,到发生袭击,中间只隔了不到八个小时,即使是奇迹之力也不能让他在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里,拉拢到足够贡献秩序之鹰堡垒的力量。
伟大的腐绿之风,不,伟大的腐绿之父早已在暗中熬制好了一切,只等着一切发生而已。
而莫泽尔被万灵药所治愈这件事,自然也早已在那口满是污秽的命运大锅里命中注定,成了这场大戏的前戏。
此时,莫泽尔的皮肤松弛,但颇有韧性,就像穿了一层皮甲一样。
他的血液味道腐臭,却含有毒素,一口唾沫就能污染水井。
他的肌肉肿胀,脂肪融化,却也无处不在,随时为他提供力量上的支持。
他的内脏在腐败中康复,而后又再次腐败,但却不再影响他去战斗,去驰骋。
他现在有了自己的盔甲,自己的武器,以及自己的战马。
那盔甲虽锈迹斑驳,满是铜绿,却也坚固异常,不次于哈依沙尔的精钢板甲。
那武器虽然残破不堪,满是缺口,却也锋利无比,只要能在敌人身上留下一道伤口,用不了多久就会要了对方的命。
还有他的马,虽然不像秩序之鹰骑士的混种马一样高大威猛,却和他一样,已经不再是凡物,不害怕刀枪剑戟的伤害,虽不善冲刺,却耐力惊人。
所以莫泽尔终于能心平气和的站在哈依沙尔面前,淡淡的说一句:“好久不见,哈依沙尔。”
这是他过去五年里,第一次对哈依沙尔说话。
“莫泽尔...”哈依沙尔看着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脸上闪过了一丝愕然,但也只是一刹那。
他从最开始就知道,秩序之鹰的堡垒那么容易就被攻破,一定是内奸所为,现在莫泽尔的出现不过是证实了这一点罢了。
“我猜你在心里一定在想,是我搞砸了一切,是我暗中策划了这一切。”莫泽尔发出了轻笑声,即使隔了数米之远,哈依沙尔也闻了到了那股腐朽的臭味。
“最开始我也这么觉得,我以为这都是那口瘟疫大锅中熬煮的命运理应如此。”莫泽尔没有着急对哈依沙尔动手,他的心境依然不同,他更享受现在这种强弱互换的身份。
“然而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我的命运并非像我以为的那样,直接被施加给我,而是在这条路上还被另一个人施加了影响,虽然这一切总归都是腐绿之风那伟大计划的一部分,但...”莫泽尔嘿嘿嘿的笑出了声,“但,我总不能白白替人承受别人的怨恨。”
“你想说什么,莫泽尔。”哈依沙尔皱了皱眉头,眼下事情已经往他最不想看见的方向发展了。
秩序之鹰位于麦加,开罗的堡垒被凡人毁灭的背后,是四风之神的策划,而且他们还有人倒向了四风之神。
秩序之鹰自建立以来,就一直没能摆脱其内部成员时有被腐化的厄运。
四风之神的信仰本身就是一种有福有害的信息,只要你了解了相关信息,就会受到影响,了解的越多,受到的影响就越大。
除了坚定的信仰,强大的意志,没有其他东西能帮助你抵御这种影响。
哈依沙尔坚信自己能恪守底线,但他没法阻止其他人,就像眼前的莫泽尔一样。
“你知道么,我一直觉得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未免太巧了,当饱受疾病折磨的我走进他的房间,那号称能治愈一切的灵药,就摆在我面前。”莫泽尔没有直接说出那个名字,只是讲述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那一天本不该是我去给他换蜡烛,但巧合的是当班的学徒正好被马车撞了,只有轮休的我有时间。”
“你是知道我的,我平日最任干,他们使唤起我来从没有任何犹豫。”莫泽尔的笑声语法讽刺,“然后,我就得到了那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一劳永逸的治愈我的病...”
“而且,事后死了那么多人,他却正好有机会跑了出去。”莫泽尔看着哈依沙尔,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他可真幸运啊,那么多弓马娴熟的骑士都没来得及找到马,他那么温柔,却有时间带着学徒赶到马厩...”
“住口!你这是污蔑艾哈迈德大师!”哈依沙尔被对方说的心中警铃大震,但还是马上呵斥道,“别以为你这种话,能挑拨离间!”
“嘿嘿,我可没说那人的名字,是你自己说的,这还轮得到我挑拨离间么?”莫泽尔摘下手套,将自己那苍白的,肿胀的,被勒破,流着脓血的手腕举给哈依沙尔看,“而且,你是了解我们的,我还需要挑拨离间么?那不是我所求的。”
哈依沙尔二话不说,转身朝来时的路狂奔而去,路上还朝天上射了一支响箭,示意尤因骑士自己的动向。
马丁.尤因骑士见状也毫不犹豫,连续两箭,将两个骑兵射下马去,立刻脱离了战场。
莫泽尔的队伍站在原地,看着两个‘落荒而逃’的骑士安静的好像死人,几分钟后,那两个被尤因骑士射落马下的骑兵挂着身上的箭矢缓缓站了起来,缓慢的走向守在不远处的战马,动作僵硬的再次翻身上马,回到了自己的队列。
“莫泽尔大人,为什么放他们回去?”一个骑士骑马走到莫泽尔身边语气低沉的问道。
“急什么,又跑不了,等着看好戏不好么?”
更新晚一点
另外一本书今晚有点卡文,结果耽搁这边了,肯定会更,就是时间往后得往后顺延了,三千字打底,顺便说下,《星空》这游戏老陌感觉415一分钱不白花,如果你是辐射系列和上古卷轴的忠实粉丝,无脑入
第两百四十七章 内鬼
哈依沙尔并没有完全相信莫泽尔的话,四风之神的信徒满嘴胡话,挑拨离间这种事已经成了某种惯例,似乎每一个四风之神的信徒都带着要霍乱人间的任务一样,毫不掩饰自己希望这个世界越混乱越好的目的。
作为秩序之鹰的骑士,哈依沙尔这辈子曾无数次和四风之神的信徒打过交道,他们当中有愚钝的,有狡诈的,有风度翩翩,美艳动人的,也有丑陋不堪难以入目的,千奇百态,唯独没有忠厚老实的。
而这其中,在长远布局,蛊惑人心方面,又以蔚蓝之风和腐绿之风最为擅长。
在秩序之鹰有据可查的资料中,背后可能有腐绿之风推动的大瘟疫,可以追溯到两千年前的雅典卫城瘟疫。
雅典人和斯巴达人之间的战争,让这场瘟疫以匪夷所思的速度蔓延,希腊历史学家修昔底德在《伯罗奔尼撒战争史》记载道——
“身体健康的人突然头部剧烈发热,眼睛散发着不祥的红光,喉咙或舌头等软体部位变得肿胀,好像吞下了一只青蛙,浑身散发出不自然的臭气,不分敌我的攻击周围所有人,我们不得不将活人和死人一起焚烧...”
相比于腐绿之风的出现必然伴随着规模巨大的瘟疫,另外三个外神所带来的影响最少在初期就更加隐晦了。
没人知道猩红之风在暗中干涉了多少次人类之间的战争和冲突,也没人知道蔚蓝之风在暗中勾起了多少阴谋诡计,王朝覆灭,更没人知道黛粉之风蛊惑了多少男男女女骄奢淫逸...
但秩序之鹰内部有部分学者一直认为古兰经和圣经中所记载的一些神话,也可以作为他们考证四风之神信仰在这个世界扩散的节点。
比如著名的古城索多玛,当耶和华的天使抵达索多玛准备按照耶和华的要求毁灭这座淫邪之城,结果全城男女老少皆围了过来,要天使任他们所为,只因那是一张张新面孔。
如果刨除宗教记录的夸张手法,这无疑是黛粉之风所笼罩下城市应有的样子,最终耶和华将硫磺与火从天上降与索多玛,把那些城和平原,并城里所有的居民,连地上生长的都毁灭了。
一时平原全地烟气上腾,如同烧窑一般,仅有的幸存者罗得一家中的妻子仅仅是因为回头看了一眼,就原地变成了盐柱。
秩序之鹰不可否认,纵观历史,四风之神的蛛丝马迹似乎遍布各处,但它们总是断断续续的连不在一起。
当基督教兴盛时,四风之神的信仰几近绝迹,七百年后复起,又遇到了穆圣大兴伊斯兰教,再过七百年,就到了现在...
基督的荣光已经不在,伊斯兰世界冲突无数,而四风之神的信仰也随即死灰复燃。
哈依沙尔不是学者,他对这些东西了解的不多,也不想去了解,作为一个称职的骑士,他恪守自己的信条,尽可能让自己思想,自己的灵魂没有破绽,不被四风之神的力量所蛊惑。
在这方面,秩序之鹰的骑士总是做的比学者们好,哈依沙尔自己就亲手杀死过两个越界太远的学者,而往往一直到他们见到哈依沙尔出现的时候,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哈依沙尔不希望自己手上再沾染第三个学者的血了,但...他首先要检查艾哈迈德的纯洁性。
秩序之鹰作为一个一直在消弭四风之神的区域性组织,自然有着相对完善的甄别程序,比如克尔白黑石粉末。
哈依沙尔曾用它甄别过李如风,他通过了。
艾哈迈德作为秩序之鹰的学者,自然也参加过这样的甄别仪式,但这种仪式只能确定一时的状态,所以每一次当有骑士和学者外出远行返回秩序之鹰的堡垒后,都会再进行一次甄别仪式。
当然,为了节省克尔白黑石粉末的消耗,当几个人一起返回时,秩序之鹰内部的仪式往往会人性化的等待一下,争取一次仪式多甄别几个人,防止浪费。
想到这里,哈依沙尔的脸色已经面沉如水了,因为发生暴乱的那个晚上,本该是他和艾哈迈德大师,以及另一个骑士三个人一起参加仪式的晚上。
如果是为了逃避甄别意识的话,艾哈迈德其实是有嫌疑的,但如果他真的腐化的了话,他为什么要冒险返回堡垒呢?
每年都有骑士和学者在外出时遭遇意外,他们当中有些人是死了,有些人是失踪了,还有些人则单纯是想逃避自己的责任。
秩序之鹰不是什么恐怖组织,极端组织,最少在同一信仰下,它一直秉持着相对开明的内部政策,它从不要求某个人,从一而终的专注于自己的事业。
当然,这并不是说秩序之鹰就像公共浴池,你想去就去,想走就走,只是在行业本身压力如此大的情况下,如果有人想退休了,在发下一些保密誓言后,他就可以体面的,带着其他人祝福的退休,而不是在提出申请的第二天死于来自背后的冷箭。
实际上哈依沙尔就掌握着四个退休骑士的隐居地址,这些已经退休的老伙计把自己隐居的地址告知于他也算是一种潜规则了。
他们都曾发过誓,愿意为了这个世界依然能在阳光下延续而不惜任何代价,即使是自己的生命,虽然他们退休了,但他们依然愿意在需要的时候,去执行最后一次任务。
但这个任务,必须是由哈依沙尔来通知他们。
哈依沙尔原本以为自己如果足够幸运,活到了骑不动马,挥不动刀的年纪,也许也会给人留下一个隐居地址,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颐养天年。
但现在,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那个福气了,此时,阿勒颇的城门已经近在咫尺。
...
“艾哈迈德大师,您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忙的焦头烂额的李如风,听见亲卫禀报,说艾哈迈德大师来访,不得不专门抽出时间来见对方一面。
李如风的脸上带着一丝肉眼可见的疲惫,从昨晚得到消息说有一支军队正在逼近阿勒颇,他就一直没睡,熬到了现在。
此时窗外已经又是黄昏了,李如风虽然跟着蒙兀儿人从头到尾打了一场战争,但那时有外青格力那颜牵头,内有哈巴失不花这个老兵辅佐,李如风就负责下命令就行了。
今时不同以往了,李如风作用一座城池,他不仅要考虑战争本身,还要考虑战争带来的影响。
而且,不到万不得已,李如风不想让青格力那颜介入这场潜在的冲突,一方面是那支军队还没确定就是朝着他来的,另一方面作为蒙兀儿人中的新星,李如风正在不断扩大影响力。
反观青格力那颜,却因为攻打马尔丁城那一夜所暴露出的肺痨,而让人想起了咳嗽的连马都骑不了的老那颜,这极大程度的打击了青格力那颜的威严。
最直接的例子,就是最近来阿勒颇城找李如风喝茶的族长越来越多了,而这些人以前可都是青格力那颜帐篷里的常客。
李如风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让青格力那颜拿到更多的牌。
当然,这也是因为阿勒颇那高达III级的城防建筑等级,以及历史战绩给了李如风莫大的信心,当年帖木儿也需要数万大军围攻,让阿勒颇城的守军顾此失彼,才攻进了城市,现在区区一个千人队岂不是正合适拿来立威?
不管这伙人是苏丹派来打探他深浅的,还是大马士革领主派来摸他底细的,等他们死在城墙下,就全都是不满他剿匪政策的强盗,到时候他不仅要去大马士革敲竹杠,还要让艾伊斯.贝克给苏丹写信,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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