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康布罗纳
“不收关税，则天下商人蜂拥而至。免除了最大的风险：货物到了却卖不掉，白白赔了一笔钱。当然，不收关税的原因是我们改收取交易税，所有商人的货物进入港口之时，由座人抽样检测其货物登记造册。在座人指定地点进行交易，交易一次，获得一次交易税。长此以往，热田港必成天下第一大港。”
饼而已，按照地理问题分析，热田港和津岛港日后都干不过界港和大阪城。
“这……这……”众商人看着北斗信维不像是傻（哔~）哥斯拉了，前缀没了又变成了哥斯拉。
“乐市之法，借钱给商人让他们经商。但必须抵押在港内的房产进行估价，收取厘金。由织田本家进行官方放贷，除此之外禁止任何形式的贷款。商人必然会以热田港为其居所。”北斗信维又抿了一口酒，抬眼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我知道，改革会损失一部分人的利益。很多人会跑过来求情，说这个不行，那个不是，具体问题必须具体分析什么的。我这里告诉你们，现在实在通知你们，不是在和你们商量。有什么意见可以提，意见也许我解决不了，但是解决提出意见的人，我很拿手。”
其实这个主意很不错，就看怎么执行而已。织田家有乐座乐市的两大先决条件：第一，经济流通非常强！右边一个武田家近距离大撒币，左边一个石见银山远距离大撒币。一左一右这么两大撒币伺候他一个人，这福气少的了么？
第二个条件就是：织田家足够乱，足够小，足够船小好调头！——北斗信维算是看出来了，他必须跳出经验主义的陷阱。他认为的改革是《雍正王朝》里面那种举国改革，谋略，各方势力掣肘云云。
实际上他面对的改革是黑涩会改收保护费的改革——只需要他手下领着一批人过去解决问题就行。事实上连明治维新都是这么回事，从黑船来袭到大政奉还，几群贵族互相之间砍。什么新选组之类的充其量不就是黑涩会的红棍么？倒不是没有死士组织在政变之中成为中坚力量的。但是，你见中国历史上那次改朝换代是一群几百人的黑涩会互相砍个几年作为卖点的？当然这个不是明治维新的重点。时至今日，日本民间很多人对大政奉还那点事儿其实耿耿于怀，尤其是东京本地没被烤熟的人会说：啧，一群萨摩人来我们东京要饭来了！
现在北斗信维的重点是：船小好调头啊！
他的船更小，带人过去砍就是了。要用脑子，但并不是百分百只靠脑子。
“这第三。”北斗信维在众人懵逼之中，缓缓竖起第三根手指：“你们中间有谁愿意跟我合作一下？我，也想要开个商铺——作为织田家御用商铺。”
图穷而匕现，燕国地图也不算太长。
第九十章 烂田无人耕，一耕有人争！
“？！？！”在场诸商贾、座人、地方大佬纷纷侧目。
用乐座打掉一批，用乐市分化一批，用御用商铺拉拢一批。
北斗信维本人这次前来，这些商贾本来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尊杀神。年纪很轻，从所有行为方式上满来说，看起来也不像是点了智力值的样子。但是现在这一手玩下来，智力值在正常水平线以上的商贾一个个瞬间精神了起来。
这位，不是一般人啊？有个别政治嗅觉灵敏的，已经开始疯狂思考接下来自己要怎么办了。
“北斗殿？！——”千秋继昌瞬间整个人开始陷入了惊怒交加的状态，你这是要动我千秋家的蛋糕啊？
“哦？”北斗信维忽然笑了一下，道：“越后守大人，你是有什么建议么？”
“是——商贾之事既低且贱，不应假于武士之手。且夫数术之法，经营之策，又远非等闲一二可以训读。”千秋继昌的意思是你这个拿刀混饭吃的脑子里都长了肌肉了，没这个精钢钻，别硬揽瓷器活：“若殿下有何所需，只一骑快马，携旨意区区数字。我等敢不口称‘遵命’跪伏于路旁？奈何亲陷于淤泥之中，与贩夫锱铢必较？”
说的已经很好听了。
“……”北斗信维断气了一旁的酒杯。
看了看他带来的一个年轻人，不久前刚刚拜了织田家作老大。叫做丹羽长秀——
和织田信姬手下所有日后的大佬差不多，都是“次男道”——非长子的一员。丹羽家的二儿子，生的颇为帅气且精明，今年年级20岁上下。并非马廻众的一员，但是做事能力却让北斗信维经常侧目，所以这次直接带他过来成就大事。
“千秋大人，何出此言？”丹羽长秀得到了北斗信维的眼色暗示，当即出列面对千秋继昌。
两人年级差了20岁，如果千秋继昌比较吊的话可以大喊一声【大妈列，口怕！（住口，黄口小儿！）】。
但是他不敢，打狗也要看主人——一旁的主人穿着盔甲，刀都没卸下来，这很明显不是来跟你对等谈条件的。
“商旅往来，繁荣町室。往来促动有无之事，繁荣税收以补耕战！——当今乱世，纷纷攘攘。强则强，弱者亡。我主信维公有言：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穷则变，变则通，通则达，达则无穷。古时之事，现何人存？墨守成规，岂非坐以待毙？”丹羽长秀现上了个价值，顺道表示这是北斗信维的意思：“故，经之以商贾，本家愿与一豪商，或多豪商合作。成立织田家御用朱批之人。
座人，不过平安朝之古事，不足以与当今乱世！——今本家欲废除座人之事，御用朱批商会执掌此地税收。”
大领导说话都会留下几份余力，更何况北斗信维这种领导起个头就行。下面的小弟会自动自觉的上来把话补充完全，没必要他亲自出手。等他亲自出手的时候就是拍板的时候，而且先前的整个过程被视为谈判和警告过程。再出手灭掉对手，那就不是没通知你，是你自己不长脸。
“凡事都有成例。”涨红了脸，千秋继昌算是看明白了，这是北斗信维在找自己麻烦！
自己不配合，对方竟然要彻底灭掉本家在热田港的领导地位。当即他也有点上头，便说道：“热田港能有今日之繁荣，全赖各家通力合作。所以，现今的所有规矩成例，也都是各家协议后的结果。冒然改变，虽然看上去也许很好，但却也许并不适合现实。譬如本家座人，多有参与港口运作，一朝废除！座人无有生计，而港口也将彻底陷入瘫痪！岂非杀鸡取卵！”
这是彻底摊牌了——你要是让千秋家GG，我就让热田港GG。
“嗯，有道理。”北斗信维点了点头，看着千秋继昌说道：“千秋大人所言有几分道理，座人之家，也是织田家子民，怎能一下赶尽杀绝呢？整个热田港的改革不是明天就马上开始的——而是从明年一月一日开始实施。在这期间，座人如果愿意投靠新的商会，那就让座人自己选择。他们不是完全失业，只是不再让他们压迫其他商贾而已。而且千秋继昌大人不必这么急嘛，织田家的御用商会人人可以参加，又没说单独排除千秋家在外。”
哦……不是要一招直接杀了我啊？
“行了，今天的宴会可以开始了。”北斗信维却没有继续谈下去。
“殿下！”忽然！一旁坐在第二排的一个人站了起来。
“在下千秋季孝，拜见殿下。”在北斗信维下令开宴之后，他还是蹦了出来。所以这是一招快棋，压根就没打算给对方反应时间！这个中年人跪在了地上，道：“乃是千秋家分家，想必千秋继昌兄长有难言之隐！我分家苗字为季，兄长本家苗字为继，若北斗殿下不弃，我愿放弃千秋分家家督之位！认……久有贤明、天仙在世的桔梗夫人为义母！让桔梗义母入继我千秋家！这样一来，既保全我兄长，又可让桔梗夫人继承千秋家，何乐而不为！”
北斗信维没想到。
千秋家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竟然就直接分裂了。
“你！——”
烂田无人耕，一耕有人争！本来还在犹豫的千秋继昌忽然气的跳脚。
这还用想么？一旦千秋继昌放弃，这个分家千秋继孝认了桔梗当干娘。
那千秋家的本家到底是谁，可就彻底说不清楚了。
分家吞并本家的事情还少么？——织田信姬的弹正忠家，不就刚刚吞并清州城的织田本家？！而且如果北斗信维让外人来强行插一手，那的确吃相有点难看。但是如果让千秋家自己来，那就完全合理和合法了！
“哦，倒也是个办法。”北斗信维点了点头，忽然笑出了声：“不过不急于一时……千秋继孝大人，今晚你我详谈。此事不急于一时，莫要再争！——开宴吧。”
第九十一章 做牛做马做牛马
北斗信维压根没怎么理财千秋继孝，他草草的见了一面之后，便让丹羽长秀接手洽谈事宜了。果然，有竞争才有进步。
千秋继昌也赶紧跑过来洽谈相关事宜，这个北斗信维倒是本人亲自接见。
啊，中途跳出来的分家毕竟只是炮灰，我想要攻略的还是千秋本家。
考虑到北斗信维的武力值问题，镇压一个小小的港口还是不成问题的——船小好“掉”头嘛。
不过，除了这些问题之外，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求求您，让我去见一面北斗殿吧！拜托了，拜托了！”
想要见北斗信维的人成山成海，今天的这位是个看上去有些瘦弱的青年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留着一抹山羊胡，武士的月带头。配刀，衣服不是很新，而且看着有点单薄，看起来应该是个不得志的野武士。
北斗信维昨天晚上拒绝了送过来的看起来已经被玩烂了的侍女，如果是以前的话250块钱小胡同30分钟解决战斗的爱情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现在既然有这么多美少女在等着自己，北斗信维惊讶的发现穿越之后竟然自己有了感情上的洁癖！——原来自己并非那么喜欢滥交的角色啊。
顺手把后面送过来的娈童也踹了好几脚踹出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看见了自己休息的门外站着个冻成孙子的野武士。
“就算你这么拜托了……”门口站岗的几个职业化了的士兵表示让路是不可能的。
“这是在下所写的这些年的内政心得，还有考察热田港一年的心得。”野武士显得有些着急，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手中的一本看上去用了好久的破书：“求您呈给北斗殿，拜托了，拜托了！”
“不行，我只是个站岗的，请您快点离开吧！”为首的士兵一摆手，估计连姓都没有的他瞬间感觉这个世界美好了很多。
武士也得跪下来求我！
士兵当即一摆手，铁面无私道：“不要打扰了殿下休息！”
“我……我……”
“行了。”北斗信维没发现原来自己手下的士兵，这才半年不到就已经有了严重的阶级倾向——狗眼看人低，看人下菜碟。其实不需要半年，一瞬间就行。北斗信维当即挥了挥手，今天的他穿着一身亲手设计的改良冬衣，更倾向于长款风衣礼服。他走到了门前那个一米五五左右的瘦弱青年面前，示意门卫散开，北斗信维低头看着对方。
“你找我？”
“哈衣！北斗殿。”门口的青年虽然冻的不行，但是面色很明显比刚刚要红晕很多。说话也不怎么结巴了，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托举着自己的那本“心得”，道：“在下村井贞胜！拜见北斗殿！在下是……”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自我介绍的话。和刚刚跟门卫说的差不多，不同的是当面还拍了北斗信维的马屁。
“呵呵呵……”北斗信维笑了起来，低头看着这个外表年纪比自己大十岁的青年人。随手从对方手中接过了那本对方的‘心得’书籍翻看了起来。
“哦？嗯……有趣。”北斗信维看了得有三分钟，对方恭恭敬敬的在地上跪了三分钟。
其实这三分钟北斗信维没看出什么门道，中世纪一个武士的日记，还有很多聊斋般的感慨，估计是东亚文人都一样喜欢这个调调吧？不过对方的名字，在北斗信维听到的第一瞬间就已经有些触动了。
“村井贞胜，是吧？”北斗信维看着这个毛遂自荐的青年人，亲自把对方扶了起来：“我看了你的心得，写的很不错。有些地方很让我欣赏，在地上冬冷了吧？”
“殿……殿下……”村井贞胜感动得真的有点想要哭了。
自从老爹因罪被夺去家名，也就是开除公职之后。村井贞胜跟着老爹老妈一起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后来老爹没了就跟着老妈一起过颠沛流离的生活。后来结婚了，就和老婆和老妈一起过颠沛流离的生活——现在可以看得出来，依旧在颠沛流离。此刻，是他最接近恢复家名的时候！
所谓恢复家名，不是说你武士有个姓就行了。你得出仕！你得有编制！实在不行你得自主创业！杀出一片天！
“辛苦你了。”北斗信维拉着对方的手让对方站起来，然后领着这个一米五五的大佬走进自己屋子。还不忘记呵斥周围的几个士兵：“此等大才，你等狗眼看人低，何不速速早报！”
“？！殿……殿下！”门口站岗的几个士兵瞬间跪了一地，诶，你就吓唬吧，谁敢惹你啊？
“哼，下次再让村井大人苦等，定斩不饶！去，继续站岗。”北斗信维拉着村井贞胜的手，执其手而与之谋，道：“我有些热田港的事情想要咨询与您。”
“是！——”村井贞胜知道，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远处几个早起的商贩看见北斗信维如此“礼贤下士”，瞬间开始了议论纷纷。
这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要跪在北斗信维面前“献计献策”的阿猫阿狗变得多了起来。这事儿有好有坏——但是村井贞胜，的确是个人才。
北斗信维把对方请到自己房间里，把自己的手炉和早餐送给对方。感动得对方鼻涕一把泪一把，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的，不知道是感动于北斗信维的礼贤下士，还是哭泣自己这些年遭的罪终于结束了。
总之，在之后北斗信维说热田港改革的事务的时候。村井贞胜解释的头头是道，对热田港了如指掌。最后，撂下一句话：“殿下不必担忧，若要改革热田港！请让在下辅佐丹羽长秀大人！乐座乐市之事，在下有所耳闻！三月之内，必让大人得偿所愿！”
“嗯，那如果。”北斗信维看着对方，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让你亲自处理这件事情，而不是让你辅佐丹羽长秀呢？”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意思是：这场改革不论是对是错，我将从头到尾支持你！哪怕有错误的地方，我也会支持你——到了多年之后改革出现了错误，我会拿你当替罪羊。但是，我在这件改革事情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是你了！
“？！？！殿下，在下人微言轻……但是如果殿下给在下撑腰，在下绝不……”
“别叫殿下了。”北斗信维轻轻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该改口了——还有，没有直接当甩手掌柜的意思。我会在热田港几天，长秀会在热田港一个月，然后是你在热田港。”
“！！是，主公！——主公知遇之恩，在下没齿难忘！”
第九十二章 村井贞胜
统治的合法性是需要斗争的，是需要时间积累的。比方说孙家人坐稳江东花了三代人六十多年的时间，到了孙皓才算完成了江东人对于孙家的统治认可。德川统治日本花了整整三代人的时间，四代将军上台才算是完成了基本统治。
到了织田弹正忠家，也是花了整整三代时间才将自己从一介奉行家臣，变成了天下布武的霸主织田家。
具体到了热田港那就更是织田家三代人伺候它一块地儿。北斗信维多少有点奋三世之余烈的感觉，但不论如何，批判的武器代表不了武器的批判。北斗信维的20名职业士兵往【织田商会】驻热田港分会的会场驻扎之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区区20个人和打手差不多，但是信号已经很明确了。
“这些人就是你新招募的打手？”
“是！”
村井贞胜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北斗信维回答道：“这些人都是我知根知底的，他们在热田港都有家小！这一年以来我跟他们之中的很多人打过交道，都是一些忠贞死节之士。”
呵，忠贞死节？呵呵，不予评价。
“嗯，这就好。”北斗信维看着面前33个新被村井贞胜自己招募来的浪人武士，不说是面黄肌瘦营养不良吧，气质上看上去也和皇协军有的一拼。在这种情况下的战斗力可想而知，数九隆冬大雪纷飞，大家穿的都只是相对多一些的单薄秋衣而已。武士的日子过得也很惨啊，而且这些武士就算家里饿的都跑耗子了，也要在外面装“大个的”。大部分的野武士都只是夸这一把破刀，头上能系个半皮革的覆面甲就算是有防御装了。
“大家既然都是忠贞之士，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请大家好好辅佐贞胜，拜托了。”北斗信维微微一鞠躬，算是给足了在场33个龙套的面子。
“哈衣！——”在场怒领工资的地头蛇龙套们纷纷点头，战国中后期他们这种战败武士、开除家名或者单纯想要拼一把伪造身份的农民多了去了。大部分依附在相对商业发达的地区当保镖浪人，或者在深山老林当“豪杰”，过着几一顿饱一顿的日子。打今天起，爷们就算是有了旗籍了！
“主公。”村井贞胜完成了一份工作，不过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您看，我这些人招募结束了，我们是否……”
“来，给你这个。”北斗信维一边说着，一边递给了对方一份文书，也就是他后世在明清两代比较流行的“折子”。
只不过，A4纸大小。用蝇头小楷进行书写——
全都是汉字。
“这是？！”村井贞胜看着这份文书一愣，然后不由得被其中的申报表格所吸引。
“以后用这种方式跟我联系，格式我给你写好了。”北斗信维将这份A4纸的折子仔细解释了一番：“这里，写标题。像是这一次的任务，你就简明扼要的用14.5号仿宋字体。”
“……啥？”村井贞胜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宋体字会写不？”
“不，不会……”羞愧难当，能会写汉字就已经和牛逼了，这个什么宋体、仿宋体那更是扯淡。
“总而言之就照着这种字体练，大小要求和我写的一样。这次的标题就叫做【热田港港口管理综合武士大队公开招募编外人员，任务完成报告书】。时间、地点、人物。招聘岗位叫什么、招聘人数是什么、工资多少。在这些表格里面填写他们的姓名，性别、年龄、家族等等。这几页将任务报告完，这一页是补充说明；然后附录这些人的详细信息在后续，每个人一张纸，33页要求大小一致。”
“……”村井贞胜没见过这种工业流水化的报告书。
大部分就是写一篇议论文，字数不超过800字，诗歌除外就行了。
“然后，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北斗信维看了看在场的这些人，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我们北斗家有考评系统，这次完成了领导给予的任务，加三级考评，写入年终总结。这是我们北斗家的考评系统说明——”
参考了后世公务员系统、教师系统和明、清公务员考核绩效系统，北斗信维将自己写的北斗家家族考评说明书递给了对方。
老实说，人生不过是一场升级游戏。有些人一辈子没出新手村，有些人一辈子进不了副本。
“是！——”村井贞胜看着北斗信维写的这些东西，不由得一阵崇拜。
理论上这就是武田家《甲州法度次第》么？不过这是专门对于公务员考核的审核工作，真是……详细而又充实啊！真厉害！这么多条条框框，简直就是为了领导扯淡的时候量身定做的！
“你在热田港做的每一件事，不是白做的。你，也和丹羽长秀一样，不可能在小小一个热田港待一辈子。”北斗信维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颇为诚恳：“第一，你要找自己在热田港的继承人，在你被我调到更重要岗位的时候好接手工作。第二嘛……工作要努力，每努力一分，考评就更亮眼一分，我对你给我的那本书非常看好，你这个人也很有能力。这些天我也看出来了，希望你能够为本家继续发光发热……”
类似这种领导画饼的话吧。
当然，“小小一个热田港”这个说法还是让听众朋友们觉得有点吹牛逼的——热田港+津岛港可是除了界港之外数一数二的大港口，这你都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