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菜做茶
唯有在二人脚下的张放咧着嘴。
他不知道其他,只知道他的兄长回来了。
母子团聚后没多久,张全一便是进到家中换起了衣服。
他一边换,一边问着张放近来有无好好孝顺父母。
张放颇为得意的说出了自己帮家里做过的活计,这惹得张全一爽朗大笑。
他学道八载,虽然途中也有畅快之时,但无论如何也比不过此时家庭团圆,亲人相见。
片刻后,张父打猎归来。
在得知自己大儿子终于修道结束后,他也是一样的高兴与激动。
粗犷的父亲不善言辞,只是用大手不轻不重的拍了自己儿子几下。
但他那红透的耳朵却在诉说着父亲的开心。
是夜,张家四口齐坐在方桌前吃饭。
张父问起了张全一日后的打算。
张全一一边为张放夹菜一边说道:
“孩儿打算专攻儒道。”
“哦?是打算日后做官吗?”
“并非如此,只是想借着先贤经典来充实自己,师父常言儒道释皆有精华,跟随师父的八年,我已通读大部分的道家经典,但仍感觉有所欠缺,故想从其他两派经典中知晓答案。”
张父听不懂自己孩子的话语,但他知道自己孩子是在走一条正道,所以也就点了点头。
“那你就用功学,家里的活计你也不用担心,有我和你娘。”
“父亲多虑了,我虽然有心学习,但并非只愿一心只读圣贤书,先前八年,家中之事我无暇顾及,如今归来,焉有无视之理?”
张全一郑重的态度让张父张母为之一愣,随后二人便是各自笑了出来。
“好,既然你这么想,那明天你就在家先帮你娘干活,后天一起跟我去打猎。”
“好,愿听父亲安排。”
张母此时又有些担心的问道:
“全一,这真的不会影响你读书吗?”
张全一笑着摇了摇头。
见到张全一脸上并非勉强后,张母便也是放下了心。
时间很快来到了睡觉之时。
张家有两间土房可供睡觉,平时张放都是和父母一起睡,今天哥哥回来了他便缠着要和张全一一起睡觉。
张全一自然是笑着满口答应。
他向来很宠自己的弟弟。
当兄弟两躺在被窝里时,张放好奇的问起了张全一这八年都学到了些什么。
张全一笑着拍了拍张放的脑袋,说道:
“那可太多了。”
“哇,有法术吗?我听爹娘之前闲聊,好像道士都会法术来着。”
“法术?哈哈哈,那倒是不至于,也就是一些小把戏而已。”
“噫?那哥哥会吗?”
“算是会一点吧。”
“我想看!我想看!”
“大晚上的,先睡觉,以后你会看到的。”
“哦,好吧。”
片刻后,张放的呼吸声渐渐低了下去,张全一看着自己的弟弟,他嘴角宠溺的笑了笑。
接着他便是合上了眼睛,但并非是入睡,而是在以一种奇特的法门进行呼吸。
一呼一吸之间韵律独特,腹部上下鼓动,浑身更是散发出暖暖的温度。
这让一旁的张放睡的更为舒适了一些。
······
张三丰,本名张全一,辽东懿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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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哥,爹娘没了!(求花花,求票票,求打赏!)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全一的行为很好践行了他在那饭桌上所说的话。
他一边帮助家里人干活,一边在晚上抽空读着诸多儒家经典。
原本张父张母以为这样会很勉强自己的大儿子。
但他们却发现自己的大儿子姿态总是十分的轻松。
似乎这种白天干活,晚上看书的生活对于张全一而言不过是消遣而已。
久而久之,张父张母也就不再担心了。
而张放也总是黏在自己的兄长身边。
他很喜欢自己的哥哥,在这个尚且古老的时代,家人之间的亲情远非现代人所能想象。
张全一也是极好的尽到了自己哥哥的责任。
他十分宠溺张放,张放只要有想要的,他总是能通过各种手段来帮张放实现。
当然,他也在同样教导着张放做人的道理。
张全一虽年岁不大,但意外懂的很多。
哪怕是城里的夫子论起学识也比不过他。
所以张父张母也是很放心的将张放交给了张全一教导。
时间一晃,五年过去。
张全一成功举茂才异等,并且依靠着自己的学识拔擢上闻,张家也成了当地人常来拜访的门户。
全家的生活也是渐渐好了起来。
张放如今已经是十岁。
张全一则是十八岁。
兄弟二人在当地皆是颇受欢迎。
张全一以学识品性闻名,张放则以可爱乖巧讨人喜欢。
不少女子皆是钟情于张家大子,奈何张全一始终是没有这个心思。
这倒是急坏了张父张母。
于他们看来,张全一俨然已经到了成家立业之年岁,如今却还总是带着自己弟弟乱逛闲玩,实在是太不务正业!
于是这一晚的饭桌上,张父张母对张全一进行了颇为严肃的劝导。
对此,张全一只得是苦笑连连,顺便打了个幌子推辞了过去。
到了深夜,兄弟两在被窝中谈话提及了今晚饭桌上的谈话。
“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娶亲啊?”
“小孩子莫管这些事,倒是我教你的那呼吸法,你学透彻了吗?”
“哦哦,那个我已经学会了,你说的那股暖暖气流已经在我体内环绕四个周天了。”
“那就好,你日后要好好练习,不可懈怠。”
“好,我知道了!不过这个呼吸法到底有什么用啊?”
“你呀,你都环行四个周天了,难道还没察觉到你自己的不一样吗?最近你和大头他们玩的时候,没发现你比他们力气都大吗?”
“唔···确实是!我今天下午的时候,和大头他们摔跤,我一个人摔他们七个!”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弟弟。”
“哥哥,这个呼吸法我能不能教别人啊?”
“嗯?你想教谁?”
“我感觉可以教给爹和娘,这样爹娘的力气也就会慢慢变大,他们干起活来也就轻松很多了。”
“你有这个孝心很好,不过爹娘那里我自有安排,你不要管,另外你不要随意将你的呼吸法透露给任何人,明白吗?”
“好吧,那我听哥的话。”
张放在被窝里点了点头。
张全一看着乖巧可爱的张芳笑了笑,夜色下他的眼神里似乎有几缕思绪,但张放并没有注意到。
“小放,如果我接下来不在家的话,你可要好好对咱爹娘尽孝,知道了吗?”
“啊?哥你要去哪啊?”
“去大都,我有一名故人邀我前去游玩,可能要费些时日。”
“爹娘知道吗?”
“还不知道,不过我明天就会向二老辞别。”
“那···好吧,不过哥你这次可得早点回来啊,咱爹娘年龄都大了,还是多陪陪比较好。”
“放心,我不过待太久的。”
“嗯,不过哥你也放心吧,我会照顾咱爹娘的!”
“好,有小放这句话,哥哥我也就放心了。”
夜色渐深,兄弟两的对话声也渐渐变作了两道悠长的呼吸声。
一呼一吸之间,兄弟二人身体同样是一起一伏,暗含某种韵律。
翌日。
张全一向父母说出了自己将要远行。
张父张母虽然不舍,但二人也知道自己儿子这番去大都的机会很珍贵。
他两个人虽然不识字,但也知道大都那里是人中龙凤的聚集地。
他们自信于自己孩子的才华,更是不愿耽误。
因此,他们朝张全一叮嘱了几声后,便是看着张全一的背影渐渐远去了。
二老相抵而立,看着自己儿子的身影终于消失于视线中后,夫妇二人不禁擦了擦眼眶。
张放见状,拉着二老的手说道:
“爹,娘,你们不用担心大哥,他一路肯定没事的,大哥这次走了,家里的活就由我来干!我能顶替我大哥!而且大哥给我说,他不会在大都待太久,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张父张母脸上挂着泪,嘴角含着笑的摸了摸张放脑袋。
他们没有说话。
而张全一这一走。
就是两个春秋。
这一日,已经当上了中山博陵令的张全一收到了一封家信。
打开信封的那一刹那,一向稳重示人的张全一竟是恍恍惚惚的跌坐在了座椅上。
就见那信上写道:
【哥,爹娘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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