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我只是一个当铺老板而已 第4章

作者:香菜做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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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自此张全一有了他的字,君宝,张君宝!(求花花,求票票,求打赏!)

  至元二年的秋天。

  这日早上,张全一骑着快马经过一路的紧赶慢赶后终于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懿州。

  俗话说,近乡情怯。

  而当张全一再次看到自己家乡之景时,他却是有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

  他恍惚间想起了自己辞别亲人离去之时的场景。

  父母那忍着不流泪的面容,弟弟那倔强故作轻松的神情。

  再一想到如今父母已经是阴阳两隔。

  这让张全一内心有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甚至于他在马背上都是因此左歪右倒。

  终于,马蹄声声带着他来到了那曾经的一条土路上。

  土路前方,便是他的家。

  张全一看到那矮矮的平房后翻身下马,他已经是来不及等待马儿带他前行,他施展起奇妙步法,几步之间便是横跨数十米来到了自家院中。

  前方,是紧闭的房门。

  张全一步履蹒跚的来到房门面前,未等他推开,就听到屋内有一道厉声响起:

  “你们这群该死的畜生,你们的吃相就这么难看吗!?”

  张全一认出了那是自己弟弟的声音。

  他当即是推开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灵堂。

  灵堂上供奉着两道牌位。

  正是他的父母之灵牌。

  张全一看到这灵牌的刹那身体仿佛瞬间被抽空。

  他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这时,一道惊喜而又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

  “哥,你回来了!!”

  张放如风一般的冲进张全一怀中。

  接着传来的便是大哭声。

  “哥,你怎么才回来啊!你当初不是说不久就会回来吗?!为什么在外面呆了这么久啊?!爹,娘,都没了!还有那些人,都想抢咱家的东西!”

  弟弟的声音犹如一柄铁锤狠狠锤在张全一的心上。

  是啊,他怎么就在外面呆了这么久啊!

  而当他听到弟弟话语的最后一句时,他的眼神又是变得凌厉起来。

  但马上这凌厉的眼神又是化作柔软。

  他抱着自己的弟弟,苦涩而又艰难的开口道:

  “是我失信了,都是哥哥的错。”

  张放终于是哭罢从张全一的怀中抬起了脑袋。

  经过了两年的成长,张放长的愈发俊俏可爱,五官之间与当初的少年张全一更是有着几分的相像。

  但同时在他的眉宇间又带着几缕张父的神采。

  仔细看着自己弟弟的面容,张全一眼泪簌簌落下。

  他轻轻推开自己的弟弟,随后重重的跪在了灵堂面前。

  “爹,娘,孩儿不孝,孩儿回来晚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的磕了三个响头。

  最后一个响头之时,他再是直不起身子,就那样趴在地上痛哭起来。

  良久之后,张全一终是站起。

  他没有擦身上的灰土与脸上的泪水,若是往日,他绝不会如此。

  但今日,他没有了任何收拾自己的心思。

  接着他慢慢的转过头看向自己弟弟问起了张父张母逝去的原因。

  片刻后,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原是张父张母去林中干活,不小心踩空,遇难了。

  这种死法,在当地并不少见。

  但张全一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的父母身上。

  “小放,给我讲讲这两年家里的事吧。”

  “好。”

  就在这灵堂之上,弟弟诉说了家中这两年的种种。

  欢喜的事、悲伤的事、激动的事、苦涩的事···

  张放一一说来。

  张全一一边听神情一边变换。

  当张放说罢后,张全一脸上的神情只剩下了懊悔与愧疚。

  “哥,你这两年在大都过的怎么样?”

  面对自己弟弟的询问,张全一竟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他过的怎么样?

  自然是不错的。

  他的才华得到了平章政事廉希宪的赏识,一路推举他担任了中山博陵令。

  日子过的平淡而又舒适。

  但这种话,他又怎好意思对自己的弟弟开口?

  向来从容的他,这一刻露出了窘相。

  “还不错···”

  他声音有些嘶哑的答道。

  张放似是没注意到张全一的反应一般,接着说道:

  “咱娘一直都很担心你在大都的生活,多次想给你寄信,但是都被咱爹拦住了,咱爹说你在大都定然是有要事在办,家中随意去信只会干扰你的事务,所以咱娘也只好是不给你寄信,我也想给你写信,但是我感觉咱爹说的也对,所以也就没写。”

  “我原先在想,若是哥哥在大都生活不错的话,必然会给家里写信的,但一直都没有等到。”

  “这让我更是不敢随意写信打扰哥哥,只是没想到这第一次写信打扰哥哥竟然会是这样的事···”

  “我也不知道哥哥在大都的地址,只得是拜托城里的驿卒让他们去大都打听一下哥哥的名字,现在看来他们还是尽力了···”

  张放絮絮叨叨的话一字一句都犹如刀剑一般插在张全一的心上。

  这让他头生冷汗,双目眩晕,后背紧绷,双腿更是软弱无力。

  他懊悔至极的反省着自己这两年生活,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年,为何一封家书都忘了修呢?!

  是因为事务繁忙吗?

  还是因为这滚滚红尘迷惑了他?

  此刻的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灵堂之上!

  亏他还修道!

  当真是丢了祖师脸面!!

  这时,张放又说道:

  “对了,哥哥,咱爹娘说你如今也成年了,该有自己的字了,他们本来想等你回来的时候为你加冠的···你在这等我一下,我知道咱爹娘为你准备的冠在哪!”

  张放留下张全一独自站在这灵堂面前。

  他翻身去了父母的房间里。

  片刻后,张放拿着一个制作精巧的冠帽来到了张全一的面前。

  “这是咱娘给你缝了好久才做成的,哥你戴上试试。”

  “好。”

  张全一默默解下自己的头巾,转而戴起这冠帽。

  他站在灵堂前良久无言,他看着那两道灵牌,仿佛看到了两个含笑看他的老人。

  “哥,这是咱爹找城里先生给你起的字。”

  张放将一张纸条递给张全一。

  那上面写道:【吾子张全一自幼便有君子之风,深得乡间邻里喜爱,更兼有才华见识于一身,故取字为君宝。】

  张全一手里捏着纸条久久不得言,一滴泪水滴答落在了那纸上,晕开了一圈湿痕。

  自此,张全一终是有了自己的字。

  君宝。

  张君宝.

第六章·怒与愧!是谁告诉你我死了?(求花花,求票票,求打赏!!)

  拜祭过父母,心绪终于是平静了几分后,张全一便是与张放坐在饭桌上吃起了午饭。

  他刚赶到懿州时是早上。

  经过了兄弟一番交流后,日头也是来到了晌午。

  正是吃饭的时候。

  饭桌上,张全一开口问道:

  “小放,你当时说有人来抢咱家东西,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平静,但眼神深处有着冷色。

  张放本来正在扒拉米饭,听到这问话后面色不禁是露出了一副恼怒之色。

  他言道:

  “哥哥你走后,城里的那家赵大户总想占咱家房子,爹娘不肯,他就一直来骚扰,后来爹娘出事后,他就派人过来强行占咱家的地,还毁咱家的庄稼!”

  “我去拦他们,他们还打我,要不是当初哥哥教过我那个呼吸法,我恐怕要被他们打死在那。”

  “后来我去报官,但是官老爷不愿意管咱家的事,他还说咱家这么大的地方,我一个小孩子照顾不好,不如交给那个赵大户!”

  “那个狗官,肯定和赵大户有所勾结!”

  张放的话让张全一平静的脸色现出怒色。

  他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和煦淡然的姿态,但他的性子可不是什么受人欺负的软弱人!

  赵大户这个名字张全一熟悉的很。

  说起来,他还和这家的公子有过冲突。

  当初赵家大子调戏民女,他当场出手相助,狠狠的折了对方面子。

  当时张全一于城里也是名声在身,对方也不好报复什么。

  如今他听自己弟弟这么一说,顿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