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菜做茶
这是趁着他不在家,来报复自己家人了!
“小放,你说他们打你了?你身上有没有受伤?”
张全一有所担心的问道。
张放嘿嘿笑了笑,他乐呵的说道:
“这个哥你也不用担心,我虽然打不过他们,但我能跑啊,我拿着石头砸了他们好几个人,然后就跑了。”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胳膊也做出姿势,就像是在重现当时情景一般。
但也正因如此,他的袖子往下滑落了一点,露出了一点淤青之色。
张全一见状当即是捉住自己弟弟的胳膊。
他往上撸着张放的袖子,几片淤青这才是被他所看见。
张全一越看心头的怒火越盛,同时对于自家弟弟更是越发的愧疚。
他当初只暗中教了张放呼吸筑基的法门,却未曾教过任何对敌的手段。
不然自家弟弟怎会如此!
“哥,你别看了,这些都小伤,没事的。”
张放试图将袖子放下来,但他哥的手却是犹如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小放,你告诉哥哥,他们是怎么伤的你?”
张全一的话语冷静至极,但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张放看着此时的哥哥也不再多隐瞒,他挠挠头说道:
“有的是他们砸的,有的是他们拿棍子打的。”
张全一闻言忍不住的闭上了双眼。
他知道自己现在心绪激动,他害怕自己此时的双眼吓到了自己弟弟。
良久后,他睁开了双眼。
平静而坚定的说道:
“小放,哥哥向你保证,日后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到你!”
他的话语平静但却充满了力量,犹如誓言一般。
张放并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只是开心于哥哥的关心。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嘈杂之声。
脚步声与叫喊声掺杂连连,惹得人烦躁。
张放的脸色一变,怒道:
“这肯定是赵家又来人了!”
他刚要起身,却是被张全一单手按住了。
“小放,你留在这,我去应付外面的事。”
言罢,张全一便是迈步朝屋外走去。
张放想要起身追赶自己的哥哥,但奇怪的是他根本无法离开饭桌两步范围。
就像是被下了某种禁制一般。
张放自小便知道自己的哥哥有神异之能,所以对于这现象倒也不感觉奇怪,他只是更对自己哥哥的本事佩服好奇了。
屋外。
一群身穿布衣的下人簇拥着一个身穿华贵的年轻人站立于此,总数接近二十人。
那年轻人朝着灵堂方位大喊道:
“张放,你别坚持了,现在你张家就剩你一个人了,你怎么和我家斗?别惦记你那个哥哥了,他两年都不来一封信,恐怕早死在外边了!当初你哥敢招惹我,现在你家合该赔偿我···”
未等那年轻人高亢的声音喊完,他忽然就是声音低了下去。
就像是忽然听到了雷声的母鸡一样。
卑微而恐惧。
接着,就听一道淡漠的声音在这院子里响起:
“赵辉,是谁告诉你我死了?”
张全一就站在那门口,如看死人一般的看着面前众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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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那是要杀人的步子!(求花花,求票票,求打赏!)
“张全一!!!你没死?!!!”
赵辉看着面前的张全一如同见到了某个妖怪一般。
在他身边的下人们有的脸色诧异,有的则是面色惊恐。
凡是面色惊恐的,都是在当年和张全一所接触过的。
“不错,我不仅没死,我还回来了。”
张全一一边说着一边迈步朝赵辉走进。
每当他的步伐走近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高一分。
当他走了三步时,赵辉与一干下人们的脸上已经满是冷汗。
而当他走了五步时,已经有人想要拔腿逃跑,但他们却惊恐的发现自己腿无法动弹。
十步后,赵辉与他的一干下人们已经是齐齐跪下。
丝毫无力站立。
张全一就这样站在赵辉的面前。
他站立着,他跪倒着。
他向下蔑视着,他低头恐惧着。
“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今日我不愿在我父母灵堂面前动粗,你就和你的下人们就在这里自己掌嘴吧,一定要打的满嘴牙齿都掉了,才能离开。”
张全一的话语落下有如圣旨!
哪怕是赵辉不愿,但他的身体却受到一股无形力量支配开始了自我掌嘴。
那些下人们也是如此。
啪!啪!啪!啪···
一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在院内响起。
几轮后,赵辉以及他的下人们已经是嘴部红肿,鲜血四溢。
但站立的张全一始终是面色淡漠。
他冷漠的看着眼前一切,如看一群畜生。
良久后。
一颗又一颗的牙齿掉落在了张家院子里。
赵辉与他那下人们皆是脸部惨不忍睹,倒吸冷气的声音比比皆是,但却无一人敢于大声嚎叫。
“还有一件事,我小弟说,你们当中有人伤到了他,是谁?”
张全一冷漠的扫视了一圈,他此时在这些下人们的心中早已是如神如魔,这般控制人的手段他们哪里见过!
此时面对张全一的问话,他们当即是开始了互相揭发。
片刻后,七人被众人推选而出。
张全一看着这七人,平静的脸色终于是现出一缕怒色,眼神也是冰冷异常。
接着就听咔嚓咔嚓之声接连响起。
那七人的两只胳膊竟然纷纷被一股无形力量所折断。
但诡异的是,他们自始至终都发不出任何的惨叫声。
“今日之事暂且如此,我初归家,不愿在你们身上多浪费时间,但这并非完结,我小弟的疼,我家的委屈,明日我会上门再好好讨个公道,赵辉,你大可去让你那老爹找人,我张全一明日划道全接!”
张全一冷哼一声,一掌推出,赵辉连同他的下人们竟是纷纷倒飞至空中。
一直到距离张家五六米的地方才是落在地上。
扑通扑通的声音接连响起,哀嚎与惨叫声终于是此起彼伏了起来。
他们不敢在这里多留,下人们抬着疼的走不动道的赵辉急忙朝赵家逃了回去。
速度极快,就像是在担心张全一会追上来一般。
张全一收拾完这些人之后便是走回房间。
他重新坐到饭桌上,张放身上的禁制也是就此解开,他又是可以动了。
张放连忙问道:
“哥,刚刚外面发生什么了?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你没事吧?”
张全一笑道:
“没事,我和赵辉讲了讲道理而已。”
“啊?他还能听你讲道理?”
“当然,只要选对方式,任何人都可以讲道理的。”
“原来如此。”
兄弟两又吃起了饭。
饭毕,兄弟二人又前去灵堂为父母守灵,
直到深夜之时,张放有些熬不住,张全一让其先去睡觉,自己则独自在灵堂守灵。
张放虽然不愿,但还是抵不住自己兄长的劝说。
于是他便去睡觉了。
灵堂内,张全一独自在此跪着。
他神色悲痛,眼神之中满是愧疚之意。
灵堂之外,是晴朗的夜空,一轮明月正高悬。
东北的秋天向来是极其晴朗的。
几缕凉风顺着门扉流进灵堂之中,吹动了张全一面颊的发丝,他头低着默念起了《三官经》。
这一部经念完后,又是《救苦经》···
夜色深深,经文声始终不断。
一直到翌日天亮,张全一才是停下。
他将身子在灵牌面前深深的伏下,良久后才是起来。
哪怕是一夜未睡,他依旧是面色如常,双目更是神色清明。
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憔悴之色。
张放起床后朝自己哥哥道了声早,接着二人便一同吃起了早饭。
早饭过后,张全一站起身道:
“小放,你今天在家待着,我出去一趟。”
“哥你去哪?”
“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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