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菜做茶
“是这个理,是这里理!哈哈哈哈!”
那八人纷纷笑起来。
赵福德脸色阴沉,接着起身朝八人说道:
“是赵某废话了,有劳八位大师了,还请废了这臭王八犊子,赵某必有重谢!”
八人闻言皆是起身,那留胡子的中年人明显算是个带头的。
他抱了拳道:
“还请您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们哥几个了,您回里屋歇着吧,待会我就带着这小子的尸体来见您。”
赵福德回了个抱拳礼后便是珊珊离去。
其他的下人们也是就此退去。
庭院中,只剩下了张全一与这八人对峙。
张全一浑身精气神被他调动到极致,他平静的吐出一口气,目光淡然的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就是辽东八将吧?”
“呵,还算你有眼光,死在我们辽东八将手上你也算是值了!”
张全一嘴角露出几分嘲讽,道:
“就凭你们,也配叫辽东八将?不过是一群全性的肆意之徒而已!今天我就在这把你们给除了,也算是给辽东大地换一个清静!”
他话一落下,身子跟着先发而至!
面对全性,不用讲什么礼貌!
加之此时张全一心中含怒含怨。
所以张全一上来就是火力全开!
砰!
庭院中原本张全一所立足的地方瞬间炸起一道闷响,地板随之碎裂,砂石飞溅!
时间几乎还不到一刹,张全一便是来到了八人之中最前方一人的面前。
那是一腰间挎刀的全性妖人,对方应对张全一的速度明显来不及,他只是刚一拔出刀便迎来了张全一的全力一掌。
那一掌好比是天公下凡,猛然轰击到了那挎刀之人的腰间右侧。
只听得一道沉闷声率先响起,接着便是一道惨叫。
那挎刀之人当即是倒飞而出。
而随着他的倒飞轨迹,鲜血内脏更是四散飘落。
直直溅了一地。
咚!
当那挎刀之人倒地之后,他便是再起不能,当场死去。
而右手染血的张全一神色依旧是冷漠至极,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次微不足道的事一般!
鲜血滴答滴答,让剩余七人听的心头警铃大作!
“全真的掌法!你是全真的门人?!”
小胡子看着张全一惊诧不已,张全一一甩右手,鲜血顿时洒落,淡淡答道:
“不错,能认出来就好,免得死的不明不白。”
他的话音刚落,身形便再次猛冲向临近一人,领头的小胡子怒喝一声,道:
“别留手!这狗日的不简单,留手就死了!”
下一刻。
出马手段、伍柳派手段、奔雷掌、天罡气···一干异人手段尽皆在这庭院之中爆发。
一时间电光闪闪、气浪滚滚、火焰连连,场景极其好看。
而应对这些,张全一始终靠着的便是自己的一对拳脚!
全真派。
最讲究的便是刨除一切繁杂手段来单纯的进行最纯粹的性命双修。
翻译成白话来说,那便是肉体与灵魂的双重锤炼!
而张全一这十多年的修行,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修到了哪个地步。
反正至今为止,他未遇敌手!
即便是此时此刻,他以一对七,同样无敌!
当初他的师父为何容许他归家?
很简单。
他出师了。
而那一年,他不过是十三岁而已。
但却在切磋中打败了修道三十多年的老道人。
这,便是张全一!
一个被其师视为绝世天才之人!
而在未来,他将有一个更响亮的名号。
——张三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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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见到本官为何不拜?!(求花花,求票票,求打赏!)
赵家庭院。
此时此刻所算是站立之人唯有两个人。
一个是身上袍袖染血的张全一,另一个则是被他掐住脖子吊在半空的小胡子男人。
而在二人的周边,则是破碎的庭院与躺的横七竖八的七人。
原本整洁庄严的庭院现在完全是被风暴摧毁过的样子。
碎裂的地面的断裂的树枝满地都是。
翠绿的叶子洒在地面,似乎是在诉说着刚刚战斗的激烈一般。
至于那倒在地上的七人。
更是一个个惨不忍睹。
有的肢体被打成了软趴趴的泥样。
有的则是鲜血混着内脏溅出一片。
还有的虽然没有鲜血,但身上却硬生生凹陷下去了几处。
再一细看,就会发现。
这七个人全都了无生机。
这般情景若是让一般人看了,定然将成为夜晚做梦时的梦魇!
而做出这一切的张全一,面色却始终平静无比。
“咳···嗬···全真家的小子···我劝你把我放了··我是邓家的人···你也是东北人··应该知道邓家···”
小胡子艰难的在张全一手中说着。
他的目光透着凶光,似乎笃定了张全一会放人一般。
而回应他话的却是张全一那冷漠的眼神。
“出马五大家,手段虽然异于常人,但在江湖上也是鼎鼎有名的名门正派,邓家出了你这么个全性妖人,我替他们除了,邓家恐怕高兴还来不及,你竟然还敢拿邓家来威胁我?”
张全一冷漠的话语让小胡子感受到了彻底的死意。
他慌忙开口道:
“我虽然是全性的,但我毕竟还有家人···”
咔嚓!
未等这小胡子说完,张全一手掌稍一用力。
一道清脆的骨折声顿时响起。
接着就见那小胡子的眼睛一翻,头登时就耷拉了下来。
张全一冷哼一声将其甩落一边。
威胁?
他最厌恶的便是别人威胁他!
哪怕是平常之时,他也不会容忍他人威胁自己。
何况是今日!
今天,他心中怒火高盛到极点。
他心中不断重复的是父母的笑颜与弟弟的哭脸。
这让他如何能平静?!
今日,谁挡谁死!
张全一抬脚跨过这院子里的辽东八将尸首,一步一步朝着赵家里房走去。
当他抬起门帘走进去时,迎面的是瑟瑟发抖的赵福德以及赵辉等人。
他们虽然看不到外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但听总是能听到的。
那一声声的惨叫可是都在他们心上刻着呢!
如今再一看身上染血的张全一,他们自然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这如何能不害怕?!
先前还威风凛凛的赵福德此时完全丧失了先前的勇气。
但他还是哆哆嗦嗦的开口道:
“全一,说起来我和你父亲还认识,你今天能不能放我家一马?”
张全一闻言脸上生出几分怒色。
“够了!赵福德,当初你让人去叨扰我父母的时候,派人抢占我家土地的时候,你可曾记得和我父亲的情分,你今天竟然也敢说这种话!”
“对对对,是我愚蠢,是我说错话了,我自己掌嘴!”
赵福德啪啪就是给了自己两个巴掌。
在懿州混了这么多年的赵福德不是白混的,他深知君子能屈能伸的道理。
接着,他又说道:
“全一,你看这事要怎么解决?你只要说个条件,我赵福德绝对不眨眼!”
“还是那句话,我要亲手把你儿子赵辉废了,你还要带着你的家属去给我爹娘叩头!另外那七个伤了我小弟的下人,我要他们死!”
赵福德闻言面色顿时一凝,他哑口了半响,最终还是一咬牙,道:
“好···我同意···”
“官府来人!赵家以及张全一速速出来拜见县令大人!”
就当赵福德话语将要说完之时,屋外衙役的声音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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