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我只是一个当铺老板而已 第8章

作者:香菜做茶

  这让赵家众人的脸色皆是一换。

  为首的赵福德更是犹如松了口气一般,脸上竟然还带出了几分的笑意。

  “全一,要我说,这件事的最终抉择还是交给官府裁断吧,你说如何?私下量刑终归是违反乱纪的啊!”

  张全一没有回应赵福德的话,他只是冷漠的扫了面前赵家众人一眼。

  这一眼让赵家一干人等浑身发冷,好似进了冰窟一般。

  接着张全一便是大步走出了赵家里屋。

  赵家众人也是匆匆跟上。

  双方很快来到庭院之中。

  此时的庭院当中,县令与十数名衙役皆在于此,神色各异。

  毕竟这庭院里还摆着八具尸体。

  赵福德看到县令后犹如看到了救星一般急忙上前跪拜。

  他一边诉苦一边抹泪,好一副惺惺作态之样。

  言语之间还有治张全一罪的意思。

  张全一看着这一幕,始终是面色不变,倒是眼神更为冷了几分。

  县令听罢赵福德的话后便是看向前方的张全一,仗着身上官服,他怒喝道:

  “张全一,见到本官为何不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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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此间事了,张全一归家!(求花花,求票票,求打赏!)

  县令喊完那句话后,张全一不仅是丝毫未改站立姿态,反而是更往前了几步,他大骂道:

  “拜你?想你这种和当地大户勾结,明里暗里残害城内百姓的狗官有什么值得我拜的?!”

  “大胆!你焉敢如此欺辱本官,来人啊,将此獠给本官拿下!”

  “拿我?我看谁敢!”

  张全一脚步一踏,县令以及他身后的衙役竟然是纷纷被震的跪下。

  一旁的赵家人也是同样姿态。

  在县令等人眼神惊诧之时,张全一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令牌。

  他将令牌扔到县令面前,喝道: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县令只是瞄到了那牌子一眼,接着当即就是将头重重磕在地上。

  “下官拜见上官!还请大人原谅下官先前莽撞,盖因不知上官身份也,还请上官恕罪!”

  一旁的赵福德愣了。

  他努力的将视线望向那块牌子,接着他就看到了那牌子上的名字。

  ——廉希宪。

  看到这名字的瞬间赵福德身子当即是冷汗直冒,更是如坠冰窟一般寒冷无比!

  因为那是当前政事堂最高长官平章政事的名字。

  无人敢仿!

  张全一于大都与廉希宪私下交好。

  一来是因为张全一的为人,二来就是因为张全一的才华。

  这身份悬殊的二人多次交往之下竟然成了忘年交。

  而这块牌子,便是对方赠与张全一。

  有了这块牌子,哪怕张全一只是一介平民,寻常的地方长官也不敢丝毫怠慢与他。

  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懿州县令?

  “恕罪?你个狗官,也敢妄言恕罪?我问你,赵家强占我家土地之时,我小弟曾向你报官,你不仅拒之不理甚至还劝我小弟将土地让与赵家,此事有还是没有?!”

  张全一的气势逼人,哪怕此时时节是东北的秋天,但县令依旧是汗流浃背。

  “下官··下官当时一时被猪油蒙了心窍,未曾晓得那是您的弟弟,如若不然···”

  啪!

  张全一伸手给了县令一个巴掌。

  “住嘴吧!我无心听你辩解,那只会脏了我的耳朵,料你这等狗官,想来也是借着赵家暗中发财,若不是此,你又怎会给赵家做遮掩?”

  “大人,大人!此事冤枉,此事冤枉啊!”

  “冤枉?等按察司查了你再说冤枉吧!”

  张全一此话一出,还想狡辩的县令再是说不出话了。

  他趴在地上,只顾瑟瑟发抖。

  接着,张全一又将眼神看向一旁的赵福德。

  “赵福德,我今日原本不想造太多杀孽,故只打算废你一子,死你七个下人而已,但我错了,似你这般狐假虎威,两面三刀之徒,若是今日不打杀了,日后也只是给懿州城内留祸患!”

  言罢,张全一不给赵福德说话机会。

  他挥出一掌,直接将其击毙。

  方才赵福德在县令耳边那颠倒黑白之像着实是恶心到他了!

  接着他无视赵辉那惊恐的目光一掌拍出,对方登时倒地。

  那先前作恶的下人也同样被张全一给掌毙。

  做完这一切后,赵家庭院中已然是多出了十多具尸体。

  血腥味随着风一吹,直直钻进人的鼻孔里,让人恶心反胃。

  赵家最后一子赵光见此情景只敢低着头,丝毫不敢抬头直视张全一的视线。

  但张全一却是主动找上了他,道:

  “赵光,你在懿州城里的名声还算不错,平日里也没过什么恶,今日就暂且饶了你,日后你要是想给你父亲和你大哥报仇了,就来城外寻我,我张全一就在那里等你!”

  “不敢不敢,张大人您言重了,我父亲与我大哥乃是死有余辜,我半点埋怨的意思都没有,还请您明察!”

  张全一却是没再理他。

  他扫视了一眼周边。

  具具尸骨,鲜血遍地,微风拂来,他心头的怒与怨已是渐渐平息。

  但忽而再生出的便是一股悲凉。

  纵然他今日扫荡了赵家与这县令狗官,父母又岂能还阳?

  父母在时,他未曾报恩。

  父母去时,他未在身旁。

  现在他回来了,一切早已晚了!

  今日他造出这么多杀孽,其中除却全性妖人是非死不可,但赵家中的某一些人又真的是非死不可吗?

  说到底,他还是被心中情绪操纵了。

  简而言之,便是心魔。

  今日这般,于他而言,或许就是一场劫。

  凡人五劫,生老病死苦。

  他固然修行有道,但终归是凡人,又岂能避劫?

  唉···

  张全一叹了一口气。

  他不再理会身旁众人,纵身一起,身子便是跃出赵家,眨眼间便是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接着,他的身影来到了辽东地方的按察司。

  出示了廉希宪的牌子后,这里的人不敢大意,急忙好生招待。

  张全一道出自己来意是希望彻查懿州官员后,对方当即应下。

  做完这些,张全一便是朝着家中归去。

  此间事了,他也要为父母好好守灵了。

  以及,好好照顾他的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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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修行伊始,丁忧结束,兄弟离家~~(求花花,求票票,求打赏!!)

  “哥,你回来了!”

  张放看到门口的张全一后急忙迎上来。

  当他看到张全一身上的血迹后连忙追问起来张全一到底去干了什么。

  对此张全一只是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不做过多解释。

  张放见状知道自己哥哥是不想说,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哥哥此时心情不是很好。

  兄弟二人来到父母灵堂。

  张全一跪在长子席位上,张放也是来到他身边跪下。

  长久的沉默,二人皆是没有主动说话。

  张放在等自己哥哥开口,张全一则是眼神发虚,他在思索着某些事情。

  终于,张全一开口了。

  “小放,从今天开始,我就不走了。”

  “那大都···”

  “我已经辞官了,日后再不做也。”

  张放脸色一愣,但张全一接着又说道:

  “今晚,我教你修行。”

  张放闻言脸上不禁露出惊喜之色。

  他当然是知道这修行是何,自己哥哥能这般神异便是修行所致!

  当初他也求过自己哥哥教导自己修行,但当时张全一只是教了他一段呼吸法而已,未曾传授其他。

  如今,他终于可以学到真正的本事了!

  “嗯!我会用功的!”

  张放用力的点了点头。

  张全一轻轻笑了笑。

  “尽力即可,不必强求,修行不是单纯用功就能行的。”

  “好!”

  张放应了下来。

  于是夜晚时分,便出现了张全一教导张放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