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我只是一个当铺老板而已 第9章

作者:香菜做茶

  张放在床上盘腿做好,张全一则是在一旁缓声开口提点:

  “我教你的是全真龙门一道,讲究的是性命双修,提炼内丹。”

  “钟、吕先祖曾传下内丹丹道,我将其拆分教与你。”

  “何为内丹?非有形之物也,所谓内丹,其为一团清气,乃是精气神三者合一之物。”

  “人生有先天一炁,后分化为精气神三物,此即为先天转后天,若要修行成仙,便要将这后天三者重新熔铸成先天一炁。”

  “先前教你的呼吸法为筑基法,如今你筑基已成,我便教你这修行的第二步,炼精化气。”

  “仔细体察你身上的各处部分,感受骨头与血肉的放松,意念集中于你的尾闾,使你真气贴脊缓慢上行,驻守心神,体内变化···”

  夜晚就这样在张全一的教导声中缓缓过去。

  待到明日,张放睁开眼时只觉神清气爽,明明修行了一整晚,但却有种睡了一个极好美觉的感觉。

  一旁的张全一嘴角含笑,张放忙不及将自己的体会告知张全一。

  张全一缓缓点头,笑道:

  “你这不过是初入修行关,待到日后,今时今日的甜头可就变成苦头喽。”

  这时的张放有些不解自己哥哥的这一句话。

  但随着修行时间的加深,他渐渐明白了。

  初一修行所带来的神清气爽固然美好,但久而久之精进之道越发艰难,在这中间,那初一开始的美好体会渐渐就变成了折磨与煎熬。

  说到底,修行就是逆天而行。

  怎有容易二字?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此乃自然天理。

  从三再倒退回一,违背自然之理,岂可简单?

  好在张全一也在时刻注意张放的心神。

  他辅助以静功的修炼来稳定张放稳住心神,

  久而久之,张放也终于是在修行上有所小成了。

  虽然依旧差自己哥哥远得很,但他很知足。

  未曾踏入修行路之前,他不从知晓自己哥哥的天赋有多逆天。

  现在他是明白了。

  自家哥哥那简直就是为修行而生。

  寻常修道人的天赋比起自家哥哥的天赋,那就是蚍蜉见青天。

  时间转眼就是过去了三年。

  丁忧结束,张全一决定离开懿州。

  其弟张放陪之一同。

  兄弟二人,自此离别家乡。

  消息传到懿州城内时,不少人皆是唏嘘感慨。

  三年前张全一在赵家的那一闹,一直都是懿州城内男女老少的谈资,不少人都感谢于张全一当时的出手,不然的话赵家也不会就此安静,官府也不至于焕然一新。

  有人想去送送张家二兄弟,但始终没有找到二人踪迹。

  至于张家祖宅,也是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仿佛从来无人居住过一般。

  懿州城内诸人知晓这些后,一时也是叹气连连。

  他们担心于张全一的离开会让赵家与官府重归原样。

  但令他们所没想到的是。

  赵家的新家主赵光竟是携诸多亲属亲自前往了张家祖宅拜祭,日后更是一心向好,从不作恶。

  官府亦是始终保持着清明政策,与民秋毫无犯。

  懿州城内有人说赵家与官府是怕张全一知晓他们作恶后回来报复。

  也有人说,这是赵家与官府真的变好了。

  但无论如何。

  懿州城确实是日后辽东地区少有的民心所向之地。

  ·······

  求花花,求票票,求打赏!!!.

第十三章·了却因果,出马大宅!(求花花,求票票,求打赏!)

  张放跟着自家哥哥离开了懿州境内后,一路北上,朝着龙江省的方位走去。

  二人边走边看,时间也是从秋天渐渐走向隆冬。

  北风呼啸,鹅毛大雪齐齐来。

  但二人始终是身穿单薄,身上没有一件厚衣服。

  按照张全一的说法,这也是种修行。

  全真龙门,性命双修,苦行居多。

  张放也是听话,行走在这寒风大雪之中,体内真炁始终运转,不觉体冷。

  这一日,兄弟二人已是快要到龙江省境内。

  二人正处于一片林子之中。

  天上下着鹅毛雪,林子里的雪足足有半人高。

  但神异的是,兄弟二人体表始终是没有片雪沾染。

  这般景象若是让常人看到了,恐以神仙来对待二人。

  张放目光透过这林子看向远方,他开口问道:

  “哥,这一路上你始终是不告诉我咱们来这干啥,现在总能说了吧?”

  张全一略一沉默,答道:

  “三年前,我在赵家与一出马全性对决,对方乃是邓家人,今日来此便是为了了却这段因果。”

  “原来如此。”

  经过张全一三年的教导,张放现在对于异人界的认知也是颇为全面了。

  兄弟二人聊过后继续前行。

  当二人将要出林子时,忽然有两个身着毛皮大氅的人站在了二人面前。

  接着这二人便是朝兄弟二人拱了拱手,其中一人道:

  “我家太奶已经知晓您二位来意,特意派我哥俩来此接应您二位。”

  张放上前问道:

  “你家太奶是谁?”

  为首那人道:

  “我们是出马家人,这样说您可明白?”

  张放闻言不再多言。

  张全一上前一步,将自己弟弟挡于身后,拱手道:

  “还请二位兄弟带路。”

  “好咧,请您跟我来。”

  那二人转身就走,张家兄弟也是跟随而上。

  片刻后,四人来到了一处大宅的堂屋面前。

  邓家二人留下一句‘请推门’后便是身形掩去。

  张全一知道这门后绝对不简单,于是他便让自己弟弟躲在他身后,接着他双手按在大门上缓缓推开了大门。

  伴随着大门缓缓推开,里面的景象也是映入兄弟二人眼中。

  最正前方,是一处供台,供台所供的是一张画像,画像为一持杖老妇,画像两侧摆着红蜡烛,烛火点点,不停跳动。

  在蜡烛中间,则是一堆贡品。

  而在这供台面前,则是摆着一太师椅。

  太师椅上同样是坐着一名老妇,老妇看起来颇为慈眉善目,在这老妇的左右两侧则是坐着诸多年龄不一的人。

  他们或是须发透白,或是正值壮年,或是年轻无比。

  这些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看向门口的张家兄弟,视线也是各自不一。

  “来者是客,请进吧。”

  屋内坐在末尾席上的一名年轻男人朝张全一与张放说道。

  张全一深吸一口气,接着便是迈步踏进了这屋中。

  而当他单脚跨过门槛踩在屋内地板上的一瞬间,一股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压力齐齐冲击到他身上。

  张全一虽然做好了不予善待的准备,但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还是让他不禁身形一晃。

  在屋外还没有踏进屋子的张放虽然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绝对是对方对自己哥哥使了手段。

  他目中顿时燃起几分怒意,但紧接着张全一便是说道:

  “小放,你在此等候,不可擅动。”

  “哥···”

  “听话。”

  张全一回头看了一眼张放,张放顿时无言。

  接着张全一又回头看向里屋众人。

  他将另一只脚迈进这屋子,身上所感受到的无形冲击更为严重,但他依旧是保持住了面色平静的拱手道:

  “全真弟子,张全一,特来拜会出马一脉,如果冒犯还请多多包涵!”

  话语落罢,他一步一步朝里屋走去。

  他每走一步,身上压力便重一分,屋里众人看他的视线也就多震惊一分。

  七步过后,张全一来到了屋内正中,他身形岿然不动,眼神也清明无比。

  这让出马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本想借着众人之力来给张全一一个下马威,但未曾想,对方竟然抗住了!

  这特奶奶简直是离谱!

  在出马的本家堂口,一个外人,抗住了出马的威?

  这说出去,岂不是要惹天下异人笑话!

  “好一个全真高徒,不愧是当初可以单挑辽东八将的人!来人,看座看茶!”

  那坐在太师椅上的老妇话音落下,张全一身上的压力顿时一散。

  接着便是有下人来给张全一搬来椅子端来茶水。

  至此,张全一算是真正入了当今出马大奶奶的眼。

  “我知道张道长来这里是要了却当年的因果,不过这件事我们得关起门说话,你看如何?”

  老妇开口道。

  张全一应道:

  “晚辈绝无回绝之理,但我小弟还在门外,还请前辈多多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