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菜做茶
张放在床上盘腿做好,张全一则是在一旁缓声开口提点:
“我教你的是全真龙门一道,讲究的是性命双修,提炼内丹。”
“钟、吕先祖曾传下内丹丹道,我将其拆分教与你。”
“何为内丹?非有形之物也,所谓内丹,其为一团清气,乃是精气神三者合一之物。”
“人生有先天一炁,后分化为精气神三物,此即为先天转后天,若要修行成仙,便要将这后天三者重新熔铸成先天一炁。”
“先前教你的呼吸法为筑基法,如今你筑基已成,我便教你这修行的第二步,炼精化气。”
“仔细体察你身上的各处部分,感受骨头与血肉的放松,意念集中于你的尾闾,使你真气贴脊缓慢上行,驻守心神,体内变化···”
夜晚就这样在张全一的教导声中缓缓过去。
待到明日,张放睁开眼时只觉神清气爽,明明修行了一整晚,但却有种睡了一个极好美觉的感觉。
一旁的张全一嘴角含笑,张放忙不及将自己的体会告知张全一。
张全一缓缓点头,笑道:
“你这不过是初入修行关,待到日后,今时今日的甜头可就变成苦头喽。”
这时的张放有些不解自己哥哥的这一句话。
但随着修行时间的加深,他渐渐明白了。
初一修行所带来的神清气爽固然美好,但久而久之精进之道越发艰难,在这中间,那初一开始的美好体会渐渐就变成了折磨与煎熬。
说到底,修行就是逆天而行。
怎有容易二字?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此乃自然天理。
从三再倒退回一,违背自然之理,岂可简单?
好在张全一也在时刻注意张放的心神。
他辅助以静功的修炼来稳定张放稳住心神,
久而久之,张放也终于是在修行上有所小成了。
虽然依旧差自己哥哥远得很,但他很知足。
未曾踏入修行路之前,他不从知晓自己哥哥的天赋有多逆天。
现在他是明白了。
自家哥哥那简直就是为修行而生。
寻常修道人的天赋比起自家哥哥的天赋,那就是蚍蜉见青天。
时间转眼就是过去了三年。
丁忧结束,张全一决定离开懿州。
其弟张放陪之一同。
兄弟二人,自此离别家乡。
消息传到懿州城内时,不少人皆是唏嘘感慨。
三年前张全一在赵家的那一闹,一直都是懿州城内男女老少的谈资,不少人都感谢于张全一当时的出手,不然的话赵家也不会就此安静,官府也不至于焕然一新。
有人想去送送张家二兄弟,但始终没有找到二人踪迹。
至于张家祖宅,也是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仿佛从来无人居住过一般。
懿州城内诸人知晓这些后,一时也是叹气连连。
他们担心于张全一的离开会让赵家与官府重归原样。
但令他们所没想到的是。
赵家的新家主赵光竟是携诸多亲属亲自前往了张家祖宅拜祭,日后更是一心向好,从不作恶。
官府亦是始终保持着清明政策,与民秋毫无犯。
懿州城内有人说赵家与官府是怕张全一知晓他们作恶后回来报复。
也有人说,这是赵家与官府真的变好了。
但无论如何。
懿州城确实是日后辽东地区少有的民心所向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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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了却因果,出马大宅!(求花花,求票票,求打赏!)
张放跟着自家哥哥离开了懿州境内后,一路北上,朝着龙江省的方位走去。
二人边走边看,时间也是从秋天渐渐走向隆冬。
北风呼啸,鹅毛大雪齐齐来。
但二人始终是身穿单薄,身上没有一件厚衣服。
按照张全一的说法,这也是种修行。
全真龙门,性命双修,苦行居多。
张放也是听话,行走在这寒风大雪之中,体内真炁始终运转,不觉体冷。
这一日,兄弟二人已是快要到龙江省境内。
二人正处于一片林子之中。
天上下着鹅毛雪,林子里的雪足足有半人高。
但神异的是,兄弟二人体表始终是没有片雪沾染。
这般景象若是让常人看到了,恐以神仙来对待二人。
张放目光透过这林子看向远方,他开口问道:
“哥,这一路上你始终是不告诉我咱们来这干啥,现在总能说了吧?”
张全一略一沉默,答道:
“三年前,我在赵家与一出马全性对决,对方乃是邓家人,今日来此便是为了了却这段因果。”
“原来如此。”
经过张全一三年的教导,张放现在对于异人界的认知也是颇为全面了。
兄弟二人聊过后继续前行。
当二人将要出林子时,忽然有两个身着毛皮大氅的人站在了二人面前。
接着这二人便是朝兄弟二人拱了拱手,其中一人道:
“我家太奶已经知晓您二位来意,特意派我哥俩来此接应您二位。”
张放上前问道:
“你家太奶是谁?”
为首那人道:
“我们是出马家人,这样说您可明白?”
张放闻言不再多言。
张全一上前一步,将自己弟弟挡于身后,拱手道:
“还请二位兄弟带路。”
“好咧,请您跟我来。”
那二人转身就走,张家兄弟也是跟随而上。
片刻后,四人来到了一处大宅的堂屋面前。
邓家二人留下一句‘请推门’后便是身形掩去。
张全一知道这门后绝对不简单,于是他便让自己弟弟躲在他身后,接着他双手按在大门上缓缓推开了大门。
伴随着大门缓缓推开,里面的景象也是映入兄弟二人眼中。
最正前方,是一处供台,供台所供的是一张画像,画像为一持杖老妇,画像两侧摆着红蜡烛,烛火点点,不停跳动。
在蜡烛中间,则是一堆贡品。
而在这供台面前,则是摆着一太师椅。
太师椅上同样是坐着一名老妇,老妇看起来颇为慈眉善目,在这老妇的左右两侧则是坐着诸多年龄不一的人。
他们或是须发透白,或是正值壮年,或是年轻无比。
这些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看向门口的张家兄弟,视线也是各自不一。
“来者是客,请进吧。”
屋内坐在末尾席上的一名年轻男人朝张全一与张放说道。
张全一深吸一口气,接着便是迈步踏进了这屋中。
而当他单脚跨过门槛踩在屋内地板上的一瞬间,一股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压力齐齐冲击到他身上。
张全一虽然做好了不予善待的准备,但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还是让他不禁身形一晃。
在屋外还没有踏进屋子的张放虽然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绝对是对方对自己哥哥使了手段。
他目中顿时燃起几分怒意,但紧接着张全一便是说道:
“小放,你在此等候,不可擅动。”
“哥···”
“听话。”
张全一回头看了一眼张放,张放顿时无言。
接着张全一又回头看向里屋众人。
他将另一只脚迈进这屋子,身上所感受到的无形冲击更为严重,但他依旧是保持住了面色平静的拱手道:
“全真弟子,张全一,特来拜会出马一脉,如果冒犯还请多多包涵!”
话语落罢,他一步一步朝里屋走去。
他每走一步,身上压力便重一分,屋里众人看他的视线也就多震惊一分。
七步过后,张全一来到了屋内正中,他身形岿然不动,眼神也清明无比。
这让出马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本想借着众人之力来给张全一一个下马威,但未曾想,对方竟然抗住了!
这特奶奶简直是离谱!
在出马的本家堂口,一个外人,抗住了出马的威?
这说出去,岂不是要惹天下异人笑话!
“好一个全真高徒,不愧是当初可以单挑辽东八将的人!来人,看座看茶!”
那坐在太师椅上的老妇话音落下,张全一身上的压力顿时一散。
接着便是有下人来给张全一搬来椅子端来茶水。
至此,张全一算是真正入了当今出马大奶奶的眼。
“我知道张道长来这里是要了却当年的因果,不过这件事我们得关起门说话,你看如何?”
老妇开口道。
张全一应道:
“晚辈绝无回绝之理,但我小弟还在门外,还请前辈多多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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