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城
“我对英梨梨的妈妈真的只是对亲人照顾的感情,诗羽你吃醋完全是多此一举。”
“哼,狡猾的男人!”虽然白泉益的理由匪夷所思,但诗羽还是选择相信白泉益
接着,白泉益被诗羽牵着手臂,并用力地拉了起来。
“陪我去商场逛逛,顺便一起晚餐。”
“那边吧。”
白泉益见霞之丘诗羽没再纠结他和小百合的关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路上,霞之丘诗羽突然说道:“待会陪我去抓娃娃。”
白泉益说道:“当然可以,诗羽,怎么突然想抓娃娃。”
霞之丘诗羽说道:“其实,我一直想去试试,可是一个人感觉抓娃娃很寂寞,现在泉益你在,就可以陪我了。”
“呵呵。等夹起来之后,就到我推荐的寿司店里吃晚餐吧。”
“晚餐吃寿司啊。听起来很棒。”
霞之丘雀跃的甩了甩头发,乌黑长发轻轻地掠过白泉益的鼻头。带着酸酸甜甜,不知为何让胸口变得难受的香气。
午后的太阳炫目地照射着。白泉益和诗羽手勾着手,快步地走下通往商店街的坡道。
……
上午,把手头的工作拜托给秘书泽村小百合,白泉益就前往东京中央的妇产科病房,陪伴服部静华,服部静华要临盘了。
实际上,服部静华已经离婚,准确来说,她现在是池波静华。
池波静华心中有气,她在医院待了这么久,白泉益这么少陪她。
不过,看到白泉益出现,她心中的气立马消了。白泉益答应直到她顺利生产小宝宝,都会陪着她,她的脸上是藏不住的喜色。
白泉益答应陪伴池波静华,自然会好好陪伴池波静华。
白泉益在病床上当人形垫着,池波静华便是舒舒服服倚在白泉益温暖的身躯上。
“白君,你真是够坏呐……人家马上就要生产,你还敢……”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又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静华你也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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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池波静华的球球膨胀的特别厉害,肚子圆滚滚的鼓起来,池波静华马上就要产下她的第一个孩子。服部平次只是她的养子,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是她真正亲生的。
池波静华今年四十二,严格来说,是高龄产妇。不过呢……池波静华的体制是超人类体质,不仅是表面年轻,身体的组成细胞也特别年轻,状态相当的好,产下的宝宝必然是十分的健康的。
产检也证明,池波静华的孩子,十分的健康。
池波静华只是嘴上说说,其实她很高兴白泉益来陪她,和她做做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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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妇不能一直躺着,也要适当的运动一下,有利于健康。
白泉益很贴心的,协助池波静华做运动。
两人情投意合,甜甜蜜蜜……
差不多到了中午,有希子带着便当来看望好闺蜜。当她看到好闺蜜和白泉益甜蜜的在一起,额头不禁冒出黑线。
“白君,你给我适可而止,静华要生产了耶!你是白痴吗?”
“放心,有希子。”池波静华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我肚子里孩子的情况,我一清二楚,时机成熟,我就可以把孩子顺产下来……”
有希子没好气的说道:“静华,你也太放纵白君了!”
白泉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我是看静华一直躺着不利于健康,陪她活动一下。”
有希子直接呵呵:“拜托,你找借口也稍稍动动脑子好不好。”
池波静华坐了起来,轻轻笑道:“白君,你陪陪有希子,我吃点东西。”
有希子说道:“静华,你在说什么啊?”
池波静华意味深长对有希子笑了笑,接过有希子带来的营养便当,把位置让给有希子二.
211.女儿出生了
“吭哧吭哧……”
白泉益又和有希子开始了,医院变成了酒店,还挺刺激的。
池波静华吃完午餐后,也加入了战斗。
三人在医院瞎搞了几天,直到怀孕的池波静华顺产诞下女婴……
“哇!是个女孩,好可爱!”有希子两眼放光,好羡慕池波静华。
池波静华问道:“咱们的女儿叫什么?”
白泉益说道:“叫小静吧。”
池波静华说道:“白小静?”
白泉益说道:“不,叫池波小静——”
池波静华不解:“为什么跟我姓?”
白泉益说道:“毕竟,咱们还没领证呢?”
白泉益找了个借口搪塞,其实他就是为了未来方便兔子爱吃窝边草做铺垫……
有娃了就是不一样,白泉益不但要照顾产后的静华,还要照顾自己的娃,幸亏有有希子帮衬,要不得多辛苦啊。
不过,没过多久,有希子也提出要小宝宝的要求。
没法子,白泉益只能每天在家坚持和有希子造人,直到有希子也怀孕了……
……
东京警视厅,会议室。
“毛利先生,,早上好!”佐藤美和子走到了近前,笑着打招呼,“怎么连柯南,也跟来了?”
毛利小五郎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柯南这小子硬要跟来。”
柯南卖萌道:“阿嘿嘿……我也是侦探,我能帮上忙的。”
“大早上麻烦你们过来,真是辛苦了。”高木涉笑道。
毛利小五郎出声问道,“听说这是一件大范围连续凶杀案……”
“是的,前田在小田原市收费道路发生的凶杀案现场,我们找到了一张麻将牌,”高木涉正色道,“其他在现场也留有麻将牌的案件,在东京、神奈川、静冈、长野等地方,到现在已经发生过五起。”
毛利小五郎皱眉,“这样啊……”
“总之,会议中会有更详细的说明,毛利先生,柯南,我们先到会议室去吧。”佐藤美和子转身往会议室门口走去。
高木涉先一步到门口,推开了门,“请进。”
会议里已经来了不少警察,除了佩戴着搜查一课徽章的警察,还有在其他警署任职、属于外来警员、佩戴着粉底蓝色图案入厅证的警察,正三两成群地聚在里面低声交谈。
横沟参悟站在门口不远处,看到两人进门后,笑着上前打招呼,“这不是毛利先生吗?真是好久不见了!”
“你的嗓门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大啊,”毛利小五郎也走上前,看着横沟参悟,卡住了,“横沟……”
“我是参悟,”横沟参悟尴尬笑着,转头看向旁边跟过来的弟弟,“这是我弟弟重悟。”
“我知道啦,”毛利小五郎心虚嘀咕,“都见过多少次了。”
毛利小五郎突然眼睛一亮,看向跟在兄弟俩身后过来的干练美女警察,“对了,这位美丽的女刑警是……”
“真是失礼了,”横沟参悟转头介绍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琦玉县警署的荻野警部。”
“我是荻野彩实,”荻野彩实端庄微笑,“久仰毛利侦探的大名。”
不过,接着荻野彩实话锋一转,让大家的表情有点绷不住。
“据说东京警视厅需要侦探才能破案,看来不是传言。”荻野彩实似笑非笑的看向白泉益,“是吧。白警视。”
“揭人不揭短,荻野警部说话也太不客气了。”白泉益笑着回应道,并没有在意荻野彩实的讥讽,其实,白泉益和荻野彩实是老相识了。荻野彩实是白泉益考取职业组后,调到地方上实习时的前辈。
毛利小五郎却是笑得合不拢嘴,挠头道,“没想到琦玉县警竟然有这么漂亮的警部啊。说的没错啊。我可是帮助东京警视厅侦破了不少的案子啊。”
“不过这次的连续杀人案,有发生在琦玉县的吗?”柯南抬起头,好奇问道。
“不,”荻野彩实俯视着看向柯南,搞不懂为什么回忆会有小孩子,“是由于在东京被害的死者住在所泽,才会让我来参加这次会议。”
横沟参悟好奇问道,“毛利先生,你和柯南怎么会过来这里呢?”
目暮警部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是我擅自邀请毛利侦探参加的,以前也帮我们警察解决过不少事件,不久前又解决了一起跟麻将牌有关的案子,所以我就邀请毛利先生也顺便带他过来参加会议。”
事实上,白泉益升职警视后,目暮警部没办法一个人破案,就邀请了毛利小五郎,没想到毛利小五郎把柯南也带过来了。
“哼!”横沟重悟一脸不爽,“居然要求助侦探,真是丢脸。”
“我也有同感……”大和敢助拄着拐杖上前,脸上的疤痕显得凶神恶煞,看着毛利小五郎。“警察破不了案,还得求助侦探,实在是丢脸。”
毛利小五郎“咳咳”两声:“行了,你们这些外地的警察,一副不服气的模样,有本事就比我毛利侦探先破案。”
“叔叔……”柯南哭笑不得。毛利小五郎有今天,全是靠着背后的男人——柯南。
山村操却是笑眯眯道,“哎呀,毛利先生,你也在啊,今天也要麻烦您多多帮忙了。”
毛利小五郎瞥着山村操:“怎么连你这个菜鸟刑警也来了。”
“你真是的,毛利先生,我的名字是叫山村操,”山村操翻起自己夹在西服外套口袋上的证件,指着疯狂暗示,“你看……”
毛利小五郎压根就没看证件,疑惑问道:“不过案子是发生在长野吧,怎么连群马县警也来了?”
“有一起案子的现场,在长野县和群马县的交界处,”大和敢助解释,“所以才……”
“遭到遗弃的尸体膝盖以下的部分,”山村操又指着自己的证件,笑着疯狂暗示,“居然就在我们群马县的辖区里呢!”
“话说,我已经知道你的名字了,你就不用老是……”毛利小五郎无语瞥了山村操的证件一眼,瞪大眼睛,“警、警部?你已经升上警部了?”
“啊,被你发现了!”山村操笑眯眯敬了个礼,“托毛利侦探的福,在下一跃升为警部了!”
毛利小五郎惊讶之后,一脸无语地瞥山村操。
这家伙都能这么快的升职啊……
突然,白泉益神色严肃的说道:“废话到此为止。各位,我们可以开始会议了吗?”
“抱、抱歉。”
众人正襟危坐。
会议开始,负责主持会议的目暮十三陪上司白泉益坐在白板前,介绍了一下案件大致情况,让人下发了调查资料,又让白鸟任三郎针对资料进行说明。
白鸟任三郎起身,说明案件情况。
除了前天发生的第六起事件,之前五起,凶手都是用大型刀具行凶,从伤口的形状判断,是用右手自上方大力挥舞砍下。
另外,前五个被害人都是事先被人用电击器电晕后绑走,被带到警方发现尸体的地方,遭到杀害并弃尸。
第六个被害人,则是死于车祸。
“不过在这里出现了一个疑点,为什么凶手要把已遭绑架的被害人带到其他地方,再加以凶手,”白鸟任三郎站着说了疑问,又继续道,“接着,在这六具遗体的身旁,都找到了涂有红色圆圈、背面刻有英文字母和纵向竖线的麻将牌,很明显,这是由嫌犯留下的犯罪信息。”
荻野彩实看着搜查资料,思索着道,“这六张牌被涂红的部分,在七筒牌下方的四个圆圈中,还剩下右上跟左下的圆圈没有被涂红,也就是说,嫌犯很可能还要再杀两个人吗?不过,为什么发生长野县的案子,留下的麻将牌是一筒呢……”
“英文字母则有两个A和EHZ,”横沟参悟摸着下巴,“还有应该是反转颠倒的L。”
“另外还有一点,”白鸟任三郎把搜查资料翻了页,“这件凶杀案中的六名被害人,都有一件随身物品被取走了。”
资料上显示,六个被害人身上被取走的东西,是:项链、束口钱包、御守、摩托车钥匙、隐形眼镜和吉祥物玩偶。
千叶和伸举手问道,“会不会是被绑架时不小心遗失的?”
“不,既然六个人都各自遗失一件随身物品,还是应该推测为这是被嫌犯取走的比较妥当。”白鸟任三郎道。
白泉益沉思着出声:“问题还是在于犯罪信息的意义啊。”
“另外,还有一个关键线索,”白鸟任三郎又翻了资料页,“第六位被害的龙崎先生临死前,说出了‘七夕、京’这样的死前讯息.. ........ ”
“龙崎先生车子的刹车油,可能是在大鉴山休息站被泄光的,”横沟重悟把搜查资料放到桌上,“他大概是在那里见过嫌犯吧!”
“话说……”毛利小五郎突然起身,走到会议室前台中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诸位是不是想得太复杂了呢?麻将牌就代表着打麻将,杀人动机就是打麻将引起的纠纷,留下一筒和七筒,说明打麻将的是八个人……”
毛利小五郎开始带偏思路,横沟参悟和山村操还一脸恍然大悟地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