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城
不过,不是所有警察都那么迷糊。
很快,荻野彩实举手提出疑问,“那个……请问英文字母又该做何解释呢?”
大和敢助也提出问题,“又为什么要把被害人带到不同的地方杀害?”
毛利小五郎汗了汗,“呃……”
“还有……”坐在警察间的高木涉也不怎么给面子地举手问道,“龙崎先生的死亡讯息又该怎么解释呢?”
“这个……关于……关于这些问题,”毛利小五郎憋了半天,也没想到该怎么圆,只能敷衍道,“以后再慢慢想嘛!”
下方警察顿时一片哗然。
“搞什么啊……”
“咳,”目暮十三也有些无语,转头问双手交叉乘着脑袋的白泉益,小心的问道:“白警视,你呢?关于这个案件的疑点,你有什么看法吗?”
白泉益没有回答,而是抬眼看向会议室里的大群警察:“各位觉得嫌犯留下犯罪信息,是出于什么目的?挑衅警方吗?”
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正经不少,也没有人再窃窃私语。
“这个……”高木涉摸着下巴,“也不是不可能吧,可是又不太像是挑衅。”
荻野彩实思索着道:“我认为嫌犯应该是想用这种方式标注自己的犯案,当然,蔑视警方的成份肯定也有,但更多的原因是,留下犯罪信息本来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或许是为了彰显个性,也或许有别的什么原因。”
大和敢助看了眼荻野彩实,说道:“荻野警部和我想到一处去了!”
白泉益点点头,总结道:“嫌犯对被害人的选择存在某种规律,这些各位警官应该能够想到,那么,龙崎先生留下的‘七夕、京’,就是调查这个规律的关键,‘京’的含义不明,不过可以针对所有被害人进行有关于‘七夕’的调查。”
“那么……”其中一个警察举手,认真问道,“七夕是情人节,会不会跟感情有关?”
“被害人有男有女,年龄也在28岁到61岁之间,和同一个人存在感情纠纷的可能性不大。”白泉益道。
其他警察默默点头,继续做笔记。0.2
“那就是时间上的原因吗?”佐藤美和子问道。
“有这个可能,具体的还要警方去调查确认……”白泉益看着一群警察,“另外,还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不要忽视麻将牌背面和英文字母一起出现的纵向直线。”
一群警察低头,继续做笔记。
的确,他们刚才只琢磨着‘七夕、京’和麻将牌英文字母的含义,有点忽视那一道纵向直线。
要知道,这种痕迹被嫌犯特地留在麻将牌上,必定有特殊意义,是不该忽视的。
佐藤美和子记录完,若有所思地抬头问道:“白警视,这道纵向直线把麻将分成左右两半,会不会是把什么东西对分开的意思?”
“有这个可能。”听到美和子的话,白泉益突然想起一件事,问起目暮十三,“目暮警官,有没有测量过麻将牌纵向直线左右两边的长度?”
“这个……”目暮十三把调查资料往后翻了两页,“鉴识人员测量过,纵向直线左右两边的长度并非完全一致,但相差不到2毫米,考虑到直线是用刀子在硬质麻将牌上刻出来的,刻的时候会有一点点偏差,所以嫌犯刻意把左右两边留出同等距离的可能性很大。”
白泉益点了点头:“我觉得这次案件需要调查的信息太多,还需继续寻找线索,而且,虽然嫌犯很可能很快会再次犯案,但各地区的警官都参与调查,也有一定能力承担试错的风险。”
会议结束后,白泉益把荻野彩实叫到了他的单独办公室.
212.荻野彩实的脚丫子是香的
一进入办公室,白泉益就抱住荻野彩实:“荻野前辈,许久未见,甚是想念……你有没有想我呢?”
荻野彩实扶了扶额头:“也就不到一年没见,怎么感觉过了好久好久……”
白泉益说道:“不要在意细节,让我亲一口。”
“啵——”白泉益亲了荻野彩实的漂亮脸蛋一下。
荻野彩实说道:“白泉益,你别这么一副猪哥样,能不能正经点……都是警视了,还没一点长进……”
“就怪前辈这么漂亮的警花,让人把持不住。”
“油嘴滑舌?调到警视厅,有没有勾搭其他的警花?”
白泉益说道:“怎么可能?我身边就没几个女生。而且,东京警视厅当刑警忙得很,根本没时间。”
听到白泉益说他忙的没时间找女人,荻野彩实心中一阵欢喜。
荻野彩实微微一笑:28“白泉益,你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已经是警视了。”
白泉益说道:“这样才配得上前辈的敦敦教诲。”
“呵呵……你是指那种教诲?”
“各种教诲。”
在白泉益更有侵略性的下一步动作时,荻野彩实推开了白泉益。
“现在是工作时间,我是一个公私分明的女人。”荻野彩实的神采变得严肃起来。
“哈哈……荻野警部还是那么认真。”白泉益也收敛了猪哥姿态。
“白警视,你是这起案子的负责任,你有什么打算。”
“荻野警部,天黑之前,要不要一起去几名死者的家中走访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至于群马县和长野县的交界处,碓冰岭见晴台;小田原厚木道路大鉴山休息站;练马区西大泉栖息森林;横滨矶子区掘割川沿岸;静冈县伊豆市巢云山;旧箱根高速公路早川收费站,这六个被抛尸的地区,白泉益并不认为凶手会在那里留下什么线索。
荻野彩实顿了顿,未做太长时间的思考,点头道:
??“好……”
白泉益开车,载着荻野彩实,两人一起行动。
长野县、神奈川、静冈县、埼玉县、千叶县、东京都……
一路走来,除了搜集连环杀人案的线索外,白泉益还从蛛丝马迹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部分答案。
既……冈仓政明与黑衣组织有关。冈仓政明有黑衣组织潜伏在社会各界成员的名单。
大概就在发生意外的前几个礼拜,这位众议院的议员先生,突然表现出了难以掩饰的惶恐和不安,之后还偷偷跑去神社求了一道护身符。
据他的家人描述,某次他们出门,偶然遇到了一个路人,想要借冈仓政明的护身符看看,结果最后双方险些因此扭打起来。
表现得这么明显,恐怕早就被监视他的组织成员发现了端倪。
白泉益恍然,黑衣组织一定在寻找冈仓政明丢失的名单。这也是贝尔摩德想要白泉益帮忙寻找的东西,不过,贝尔摩德并没有充分信任白泉益,并没有告诉他,具体是什么!
舟车奔波了一整天,时间来到了凌晨一点。
白泉益和荻野彩实来到了酒店,忙了一阵天,白泉益和荻野彩实出了一身汗。
一进酒店,白泉益就从荻野彩实的背后,抱住了她。笑嘻嘻的说道:“前辈,现在你就没理由拒绝我了吧。”
荻野彩实扭了扭腰肢,娇嗔道:“急什么……先洗澡……”
“别洗了,运动完再洗,等等运动出了一身汗,又要洗澡,多此一举了。”
“白泉益,你怎么回事,越来越奇怪了……莫非对女人的汗臭味有兴趣?”
荻野彩实嘴角勾了勾,故意笑话白泉益。
“没有,我就是有些怀念曾经被前辈指导的日子。”
“那可是你说的……”
荻野彩实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把修长的美腿,架在玻璃桌上。
荻野彩实穿着OL包臀裙,没有穿丝袜,光洁的大白腿,沾着若有似无的汗珠,在屋内白炽灯照耀下,散发闪亮的光芒。
“来,白泉益,过来,就像以前一样帮我按脚。”荻野彩实回想起以前白泉益在埼玉县实习的时候,每当她累了,白泉益都会自告奋勇,帮她按脚,消除疲劳……直到有一天,她被白泉益按到了床上去……
“等等……怎么又变成了帮你按脚,我与前辈久别重逢,好不容易憋到现在,我想和前辈做更刺激的事情。”
白泉益一脸委屈,他现在感觉一刻不能再忍了,连洗澡的时间都等不了了,荻野彩实竟然来这么一出,实在吊人胃口。
荻野彩实嘴角一勾,淡淡的说道:“白泉益,明明是你说怀念被我知道的日子,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好吧,我知道了。”
白泉益老老实实的帮荻野彩实揉脚,按翘穴位。人类的脚底板有许多重要的穴位,对脚底穴位按翘,能够舒展全身的脉络,让身体放松,消除疲劳。
“白泉益,你的手法还是那么棒,一点也没生疏啊。”
“嘻760嘻……荻野前辈的脚,还是那么的好看,越看越喜欢。”
“你还真是个变态呢!”
荻野彩实的脚玲珑剔透,捏在手上,软弱无骨。脚趾没有凃指甲油,有用指甲刀修整。脚指甲修整的很平整很干净,没有任何污垢,秀色可餐,让人爱不释手。
“哎——差点忘了。”荻野彩实顿时脸一红,很不好意思。
“怎么了?前辈。”白泉益问道。
“今天穿着高跟鞋,跑上跑下一整天,出了好多汗,有没有熏到你。”荻野彩实下意识的把脚收回,生怕把白泉益当场臭晕。
“没有的事……前辈的脚丫干净的很,没有异味……”
这个世界是讲柯学的,漂亮的女孩子,身上怎么会有臭味呢?身上的气味好不好闻,和长得漂不漂亮,有好大的关联。越漂亮的女生,就越好闻,就算出汗,也是香味。荻野彩实这么漂亮的女生,脚上出的汗也是香气。
如果是白泉益穿越前的世界,不管再漂亮的女孩,穿着高跟鞋走一天路,脱下高跟鞋,可以直接臭晕一大片。
这也是白泉益为什么愿意,在荻野彩实出了那么多汗的情况下,帮她按脚.
213.现在是工作时间
白泉益放下荻野彩实的足踝,摆出一副想要奖励的姿态。
荻野彩实倒也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缓缓的张开腿。
“白泉益,这样,你满意了吗?”
“嗯嗯——前辈真是太棒了!”
白泉益像泰迪狗一样扑了上去。
不多时,两人汗流浃背……地动山摇,天都要塌下来了……
时间来到上午九点,白泉益和荻野彩实一起冲了个澡,便赶到东京警视厅开会。
警视厅,会议室。
确认与会人员全都到齐后,荻野彩实率先发言,将自己和白泉益调查到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会议大概进行了半个小时。
当聊到关于麻将的线索时,毛利小五郎有些错愕道:
“诶?他们不打麻将?”
“是的,”荻野彩实点头,“我们走访调查了这六位被害人的家和工作地点,基本上得到了证实,他们都没有打麻将的爱好。”
“唉……很遗憾,毛利老弟的推理是错的。”目暮十三叹了口气。
“走进了死胡同啊。”卧底在警视厅的组织成员,一脸失望。
这个卧底在警视厅的组织成员叫做爱尔兰,冈仓政明的黑衣组织基层成员为了自保而随身携带存有组织卧底名册的闪存卡。然而他却被组织灭口之前就被卷入一场连环杀人案中死亡,随身携带的内装闪存卡的护身符也被凶手取走。为抢先警方一步找到闪存卡的下落以避免闪存卡落入警方手中,爱尔兰卧底进警视厅。
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黑衣组织的人就是白泉益了,因为白泉益只是和贝尔摩德合作,并非真正的成员,所以组织对白泉益是不信任的。
结果,他就听目暮警部感慨地说道:“这种时候要是工藤也在那就好了……”
“工藤?”爱尔兰眼睛一亮,侧头问道:“你说的这个人,该不会就是经常协助你们办案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吧` ¨?”
目暮十三点点头道:“最近好像都没有听到过那个高中生侦探的消息了。会不会和他爹一样死了,也不知道?”
会议桌的一端,荻野彩实感慨道:“以前常常能在新闻或者报纸上看到他呢。”
“不至于死了,有可能是玩腻了侦探游戏吧。”横沟重悟说道。
“不是这个样子的!”高木涉可以说是享受侦探红利最多的几名刑警之一,“我经常有接到工藤的电话,接受工藤侦探的指导。”
“高木!”
目暮十三黑着脸,打断了自己这位憨厚下属的絮叨。
“啊……”高木涉回神,赶忙低下头道歉:“对不起,我说漏嘴了。”
爱尔兰可不打算给他们转移话题的机会,继续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目暮警部?”
目暮十三脸黑了下来:“给我闭嘴,当着其他地方的刑警的面,你还嫌丢的脸不够啊!”
爱尔兰噤声了,先前的低迷尽数被兴奋代替。有意思,死人,居然活过来了……
白泉益把目光转向爱尔兰,已经可以确定他就是警视厅的卧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