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城
“我本来就不知道他去哪里……”
三井说完,周防也露出困惑的表情回答:”我也是,他不知道是甚么时候不见的……排气管里面又一片黑暗……”
“怎、怎么办?”
小茜著急地用双手捂著脸。
“泉益!”白马探突然喊了一声,“我们去找找他吧!”
白泉益摇摇头,说道:“不必了,他应该已经死了,不能再搭上其他人的生命。”
白马探不肯,白泉益却是拉住白马探,强行把他塞进电梯……
晚上十点五十分,八楼清洗室。
白泉益等人搭乘一路吱嘎作响的厨房专用电梯到达八楼。
整个清洗室大约有一间小学教室大,沿著墙壁排列著一整片金属棚架,正中间放了两张大桌子和五座大型不锈钢流理台,由此看来,这里应该是专门处理餐厅送上来的碗盘的地方。
“泉益!”
怜子一边叫唤他的名字一边紧张地跑过来。
“泉益,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怜子,楼梯和电梯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怜子振作精神回答:”我已经请藤岛、蓝泽优和小茜的爸爸、星野秘书他们封锁下楼的通道了。”
怜子报告完毕,周防也接著开口说:”好,那么我们也过去帮忙吧!原则上还是分头进行,这样比较能避免漏掉不注意的地方。”
“嗯,没错!”
白泉益也附和道。
午夜零点十五分,箭轮厅
怜子双手撑着水族箱,眼前是美丽的橘红色箭轮鱼在里面优游自在地游著。
怜子和白泉益夜间巡逻到箭轮厅,白泉益突然提出想要和怜子放松一下的请求。
怜子心疼白泉益,便答应了。她刚好穿的是裙子,让白泉益进入很方便。
白泉益捏着怜子的腰,就算在险境,也不忘苦中作乐。
“唔唔——好酸啊……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就不穿有跟的凉鞋了。”
“可是,我觉得怜子脚下的这双凉鞋很好看啊。”
“是我的脚好看吧。”
“对,你的脚好看,穿着凉鞋才好看。”
撑着水族箱咬着唇,怜子突然注意到,水族除了鱼之外,还静静躺着一个拳头大,乍看之下,分辨不出那是甚么东西。
没来由地,怜子忽然想起先前藤岛述说由里绘惨死的情景……心脏!
那个东西就是人的心脏……一想到这里,怜子身子一紧,通道极具收缩.
255.太紧了
白泉益身体一团热火突然飙升,头皮发麻,快要坚持不住。
“怜子,你突然怎么这么紧啊!”白泉益对怜子的突然异样,很是不解。
“是心脏,活人的心脏!”怜子的脸,正面对着水族箱里静躺着的心脏,她一个女生,吓得够呛。
“什么!”透过水族箱蓝白色的光线,那块黏稠的物体确实就在眼前出现。那究竟是谁的心脏?“怜子……我……”白泉益一激动,体内火焰爆裂开来。
“唔——”怜子两眼一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时,藤岛和三井找了过来。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怜子赶紧躲到白泉益的身后~,整理她的长裙。
白泉益一脸淡定的说道:“大事不妙。不知道是谁的心脏,被人扔在了水族箱-⒐%七⑤六⒉-⑧⒏;4⒈里面?”
怜子从白泉益身后伸出个脑袋,弱弱的说道:“是的,我和白泉益巡逻的时候,发现的。”
藤岛和三井把脸凑上前,看到这个画面,一阵噁心感涌上来,赶紧用手捂著嘴巴。
四人回到房间里,和大家讨论起在箭轮厅发现心脏的事情
三井表情沉重地掩面说道:“会是七楼那个由里绘夫人的心脏吗?”
藤岛说道:“会不会是蓝泽刚的。他在箭轮厅被杀,心脏也被挖出来。”
“蓝泽刚来到了八楼来吗?什么时候!”周防这么问他。
“是啊!我捡到他的扣子,那应该是他身上的西装掉下来的,所以我想他肯定是偷偷逃出来,没想到他……居然已经遇害了。”藤岛拿出一枚扣子,给大家看。
“咦?”白泉益突然发现蓝泽优不在房里。“大家看到蓝泽优了吗?”
“小茜,你看到了总经理吗?”怜子问小茜。
小茜有些犹豫地回答:”他出去上厕所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甚、甚么?他出去多久了?”
“他是差不多十二点多的时候。”
白泉益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将近午夜一点了。
照理说,蓝泽优应该明白在现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唯有所有的人都在一起,大家才能安心啊!难不成他也……
午夜一点三十分,东侧小宴会厅。
白泉益呆呆地望著用椅子和桌子挡住的入口思考著。
他们在八楼的密室找到蓝泽刚被挖出心脏,以及惨不忍睹的尸体。
如果蓝泽刚是在七楼被杀,凶手为何特地将他的尸体运到八楼来呢?凶手为甚么要这么做?
白泉益只要想到这里,就觉得事情有些古怪。
他站起来走近藤岛说道:”藤岛先生……我有一些事想问你。”
“甚么事?”
藤岛似乎非常疲惫,有气无力地回答。
“你有没有发现有人侵入的迹象?”
“没有耶!我没有发现甚么异状。”
藤岛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一张八楼平面图,指著众人目前所在的地点。
“你看,我和三井、周防就在这附近观察,最危险的东侧安全门、中央楼梯和电梯,甚至送菜电梯依然都封锁得好好的。”
“难不成在我们上来之前,已经有恐怖份子比我们先到?”
小茜在一旁看著藤岛手中的平面图,不安地说。
“有这个可能。”
周防回答她的疑问,三井和藤岛也相继点头表示赞同。
小茜看著三个人的脸,担心地皱起眉头。
“如果八楼有恐怖分子,恐怖份子为甚么不到这里来?”
听见白泉益的问题,藤岛、三井、周防三人不禁面面相觑。
“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潜进八楼的恐怖份子只有一个人,他看见我们人多势众,不敢贸然行动,所以才会趁蓝泽刚落单的时机偷袭他……”
“这就奇怪了。”
“那里奇怪?”
“就算只有一个恐怖份子潜进来,他也可以启动电梯啊!送菜的电梯只用扫把和椅子挡住,为甚么他不召集其他人上来?”
“说、说的也是!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奇怪……”
藤岛双手交抱著臂膀,不解地仰望著天花板。
“我还是到外面去看看好了,这么多的疑问实在让我坐立不安。”
白泉益站起身说。
“太危险了吧?”
藤岛担忧地劝诫他。
“这整件事情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你想想看,那个戴面具的家伙为甚么抓了我却不杀我?我实在搞不懂那个东溟王的企图……”
白泉益无意中说出”东溟王”这个名字。
“东溟王?”
藤岛好奇地反问他。
“嗯,我猜想绑架我的人就是那些恐怖份子口中的东溟王,也就是他们的首脑。”
白泉益解释著,同时也反问自己为甚么会这么想。
他一向很重视自己的第六感直觉。
其实人类解决问题的能力很强,就算一时无法用头脑解析,但是潜意识中的第六感却能导引我们寻找所要的答案。
那个戴面具的怪人就是”东溟王”。这个推断若是真的,那么白泉益更要到外面仔细搜查不可。
白泉益内心的直觉不断地驱使他一定要这么做――快点去找出疑问的徵结点,然后反复推理,找出无法理解的答案。
“藤岛先生,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你能画出如此详尽的平面图,想必一定对饭店的构造非常了解!”
“是啊!”
藤岛重重地点头回答。
“好的,我愿意陪你走一趟,你说的疑点我很想知道答案。”
“我也去,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周防一说完,三井也自告奋勇说:”我也一起去,人多比较安全嘛!”
白泉益走近三人身边说:”不,三井先生,你还是陪在小茜身边比较好。”
“我也去吧。有个照应。”在打瞌睡的白马探不知何时醒来了,说话的声音颇有活力。
“行我们走。”
藤岛率先打开门走出去。
临走前,白泉益看了一眼怜子,怜子正坐在椅子上,贴着桌子睡觉,看来是真的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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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岛走在最前面开路,白泉益跟在他背后,走著走著也就解开了心里的那些疑问。
原因就在於这里实在是太安静了。
对於蓝泽刚被杀和蓝泽优失踪的事,白泉益始终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白泉益直觉认为,潜伏在八楼的人就是整个事件的主谋――东溟王。
蓝泽两兄弟为何遭袭时不发出声音?
为甚么”东溟王”不叫唤还在七楼的其他恐怖份子上来?
他戴著面具袭击白泉益的理由又是甚么?
是不是”东溟王”长得跟人质一模一样?
想到这个可能性,白泉益不由得全身一直颤抖。
这整个事件或许就是这个令人难以想像的恶魔策划的阴谋。
白泉益在心中默默地推理,心情沉重地跟著所谓的”夥伴”一起走在静得出奇的走廊上。
白泉益等人为了确定有没有凶手入侵,在回廊里不停地来回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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