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开局捡了一瓶雪莉酒 第150章

作者:幽城

  “藤岛先生,我们到里面那个……商店街去看看好吗?”

  白泉益指著从饭店中央部份延续下去的黑暗长廊说道。

  “咦?要到那里去吗?那个地方的照明灯还没有安装好,四下黑漆漆的,设计又像迷宫一样,是凶手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藤岛有些畏怯地回答。

  “我觉得凶手不在那里面。”

  白泉益自信地脱口而出。

  这是刚才他得到的”最恐怖的结论”让他想出这个答案。

  听了他的话,藤岛和周防互看了一眼。

  “但是……”

  藤岛想要反驳,白马探马上开口制止他:“别担心,请你相信白泉益好吗?要是发生甚么情况,还有我在啊!”

  话一说完,他率先走进那条漆黑、狭窄的长廊,白泉益也随即跟在白马探身后前进。

  原本越走越狭窄的长廊,到了接近入口的地方,一下子又变得非常宽广。

  这一段路沿途没有其他分叉的小路,所以不必怕旁边突然会有人出现。

  白泉益想向态度还有些犹豫的藤岛和周防证实他的话没错,於是小跑步追过白马探。

  “唔哇!”

  突然白马探脚底一打滑,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痛、痛死我了……”

  他用手支撑著地面,想要站起来。

  “可恶!怎么这么滑?地上还是湿的。”

  白马探闻了闻自己手上沾到的液体。

  “哇――臭死了!这不是尿吗?”

  白马探这个自恋狂帅哥,被恶心到了,不停地用手在墙壁上抹来抹去。

  “到底是谁在这里随地乱小便?”

  白泉益嘴角一勾:“蓝泽刚一定是在这里被杀死的!”

  “咦?你为甚么这么说?”

  “我检查过蓝泽刚的尸体,他被杀时,有失禁的现象。”

  白泉益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东溟王就在他们当中。

  白泉益也庆辛自己没有贸然行动,避免东溟王狗急跳墙引爆大楼的炸弹二.

256.东溟王原形毕露

  四人在商店街认真搜查了一番,发现,蓝泽优被人杀死,就藏在商店街的遗迹模型下面。

  蓝泽优的死状很难看,被人杀死后,硬塞进去模型下面的。

  “果然,蓝泽优被杀死了。”白泉益轻轻叹了一口气。

  “到底是谁!”白马探很是吃惊。他无法理解,蓝泽优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难道说,八楼真的藏着恐怖分子。”藤岛害怕的说道。

  “不应该啊……八楼怎么会有恐怖分子。”周芳满脸惊恐。

  白泉益淡淡的说道:“还有一种可能,人质中,就有一个人是恐怖分子。而且,他还是恐怖分子首脑‘东溟王’!”

  “什么!”另外三人,大吃一惊。

  四人回去后,聚集在厅内休息的人,纷纷询问有没有找到蓝泽优的下落。

  当听到蓝泽优被人杀死于八楼商店街的遗迹模型下面,众人并没有太意外,反而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

  落单必死,差不多是侦探小说里的铁律了。

  不过,众人都很疑惑,明明八楼没有恐怖分子,为什么蓝泽刚和蓝泽优会被杀?

  白泉益说道:“恐怖分子已经悉数亮相,只剩下东溟王没有出现,而东溟王就在我们当中,他就是杀死蓝泽刚和蓝泽优的凶手!”

  众人一听,议论“八四零”纷纷,互相开始猜忌起来。

  白泉益接着说道:“大家别慌,我已经知道东溟王是谁了,东溟王,就是三井文也!”

  白泉益指著三井问也,喊道。

  三井文也自然不会承认,惶恐道:“开什么玩笑,我不是恐怖分子,更不是‘东溟王’!”

  小茜也是生气的说道:“白泉益,所有人都要可能是凶手,唯独三井文也不是。”

  白泉益说道:“小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小茜斩钉截铁的说道:“三井问也不是那种人!我了解他的。”

  小茜把视线到三井身上。

  “文也,你怎么说?他们一定是弄错了,对不对?”

  “当然了。”

  三井露出难得的微笑回应她。

  怜子不安的问道:“白泉益,三井文也真的是凶手吗?”

  白泉益说道:“是的。三个未婚夫中,小茜你选中的就是三井文也吧。不过,很遗憾,蓝泽两兄弟都是被他杀的,蓝泽夫人的死,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白马探不解的问道:“可是,依据是什么?”

  他身为侦探,却并没有找到凶手,很是惭愧。

  由於要解开三井设下的圈套得在黑暗之中进行,所以白泉益只打开”箭输厅”内一盏电灯让大家进入。

  目的就是要他们亲眼看见三井这个恶魔的恶行被揭穿,以抚平他们因被欺骗、利用所受到的创伤。

  稍微明亮的室内还残留著这宗惨剧的痕迹,放在桌上的心脏和蓝泽刚的遗体被布复盖著,不过从飘散在空气中的恶臭可以得知这个房间放著被害者的尸体。

  “白泉益,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做甚么?”

  三井大剌剌地走到宴会厅的正中间大叫道。

  他的态度虽然傲慢,不过从表情看得出来已经失去耐心,尽管脸上还带著一丝微笑,但脸色却已苍白许多。

  “三井先生,你应该知道我想做甚么啊!”

  白泉益反问他,顺便窥探他的反应。

  三井没有回应,再度沉默地回视白泉益。

  已经被逼到这个地步了,他居然还能继续装傻,白泉益越发觉得这个男人不容易对付。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站在那里听我推理好了。”

  白泉益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一眼之后,轻咳一声说:”在解开三井先生设下的不在场证明之前,有一些细节部份我必须详细说明清楚,可能会花不少时间,所以请大家耐心听我说完。

  老人家秀一郎倒是比较相信白泉益,他咳嗽了一声,说道:“三井文也杀了我的两个养子和妻子,是从一开始就决定好了的吗?”

  “是的,秀一郎董事长,三井先生会策划这个事件,主要的原因就是要除掉妨碍他的三个人,也就是蓝泽由里绘、蓝泽刚和蓝泽优。”

  “竟然是这样……”

  秀一郎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原本铁青的脸色霎时泛红,说话的声音由弱转强,背脊也不自觉地挺直起来。

  看见他顿时充满生气,白泉益颇为安心地继续说:”三井先生应该是在很早以前就跟小茜开始交往的。他之所以隐瞒这件事,原因在於秀一郎董事长的继承权争夺战的关键握在小茜手上。

  小茜告诉过我,由里绘夫人、蓝泽刚和身为总经理的蓝泽优,都在为掌握公司的实惧而勾心斗角,暗中拉拢心腹。与其让他们开始有行动,还不如先将那三个阻碍除掉,这样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成为小茜的丈夫,最后以董事长女婿的身份获得一切。三井先生,这是不是你计划的最终目的?”

  白泉益询问他,三井一句话也没有回答。

  小茜则一直凝视著三井,脸上充满难以置信的神情。

  白泉益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痛,就算以后会被小茜憎恨,他还是要残忍地当著小茜的面,揭穿三井文也的阴谋,白泉益相信他这么做绝对是在帮她。

  “不过为了达到最终目的,并不是单单杀掉他们三人就可以了,最重要的还是要确实获得小茜的爱情,以及得到坚持用自己的眼光帮小茜选夫婿的蓝泽国际海洋开发集团的秀一郎董事长的绝对信赖,才有机会坐上蓝泽家女婿的宝座。”

  白泉益有条不紊地述说。

  “哈!真是笑死人了!甚么爱情和信赖?这种拿别人的感情当作筹码的事我怎么做得出来!”

  三井冷哼一声,不屑地说。

  闻言,白泉益立刻予以驳斥。

  “你当然做得到!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你一手策划这个绑架事件,自己还混在人质里假装受害者。”

  “怎、怎么会……”

  小茜难过得捂著脸哭泣。

  三井文也:“小茜,你不能相信他!我是无辜的!”

  三井使出哀兵政策,试图得到小茜的信任。

  周防听了白泉益的话,很相信白泉益:“三井文也,你真是个卑鄙小人!”

  周防愤恨地指著三井,一副要把他碎尸万段的样子。

  “周防,你少血口喷人!”

  “可恶!”

  三井的讽刺让周防气得握紧拳头,眼看就要冲过去――

  “不要!”

  小茜大叫一声,这一声也让周防顿时停下脚步。

  “你们别再吵了!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

  三井想走近小茜身旁,白泉益马上插到两人中间阻止他。

  “等一下!三井先生,我的话还没说完。”

  白泉益不想那么容易放过他。

  三井不知道是在做戏,还是真的生气,一把抓住白泉益的衣领怒吼:“你的歪理我已经听够了。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乱猜的吧?根本就没有甚么不在场证明的圈套!还有,我的另外四个同伴,又是怎么回事?”

  “好吧!该是把这个破绽解释给大家听的时候了.. ........ 三井文也,现在我要击溃你的最后一道防线。”

  白泉益用力拨开三井的手,气势凌厉地指著他说。

  “我们就从结论开始说起好了。”

  白泉益把视线从三井身上移开、看著其他人说:“你只是利用他们。你的四个同伴都是冲绳人,也就是琉球人。你以复国运动,招揽了他们。可笑的是,你这个所谓的‘东溟王’,却是吞并琉球国的大和人!”

  “白泉益,这是怎么回事?”

  听完白泉益的话,众人都感到不可思议地相继发问。

  顺著众人的不解,三井也趁机落井下石。

  “你的话,越来越离谱了!”

  “我的话,是不是真的,到时候警方把另外四个恐怖分子抓住,审问后就知道了。我现在要说的,是你如何杀死蓝泽刚和蓝泽优!”

  “好,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证明我是杀人凶手!”

  白泉益说道:

  “你巧妙地利用已经被你杀死的蓝泽刚的尸体和心脏制造不在场证明,然后乘着蓝泽优上厕所,离开那个小宴会厅。不用说,你一定会把握这个时机要求和他同行,然后乘机杀了蓝泽优,再把他的尸体藏在商店街的遗迹模型下面。

  到此为止,所有的步骤都依照计划顺利进行,只是你在这个像密室的八楼亲手杀了两个人,为了不让别人怀疑,才又想出转移他人目光的计划。

  你一边窥伺一起找寻我的藤岛和周防的举动,一边准备设下你精心设计的心理陷阱。首先,你为了把蓝泽刚的死嫁祸给那些恐怖份子,所以挖出他的心脏,再把尸体藏在这个房间不显眼的地方。接著,又怂恿大家寻找被你杀死的蓝泽优,造成一种假象,你是我们的同伴,不是凶手!”

  “等一下!白泉益。”

  三井突然插进话来。

  “挖出心脏不像你说得那么简单,我要到哪里去找那么锋利的刀?”

  “当然是在七楼的厨房!”

  “荒谬!我是在昏迷的状态被你们用送菜电梯运送到八楼,怎么可能把刀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