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城
白泉益微微蹙着眉头,目光不停在立原冬美和少年之间来回移动。仍然伫立在窗边的少年脸上的笑容更加欣喜,只是清亮的眼睛里有水光闪动起来。而立原冬美眼里则已经流淌出清澈的泪水,大喊着“冬马”,从门口跑向窗边,紧紧抱住了少年。
“冬马,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总算醒过来了啊!”立原冬美边使劲抱紧少年,边用手热切地抚摸他的脑袋。被抱住的少年也反应过来,伸出苍白的手臂紧紧回抱激动得浑身颤抖的立原冬美,哭泣着呢喃:“妈妈,我终于见到你了,妈妈!”
妈妈?冬美和冬马,原来这两人是母子啊。还站在窗外看着相拥而泣的立原冬美和少年的众人恍然大悟过来,没想到立原护士的儿子,竟然是村诊所的病人。到底是生了什么病呢?看起来好像已经很长时间了,不然立原护士也不至于那么激动。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孩子。妈妈总算盼到你醒来的这天了。”立原冬美拾起头,为冬马拭去脸上的泪水,满脸幸福欣慰的笑容告诉他。
冬马又紧紧抱住了母亲,低声呢喃着:”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妈妈了,那时候,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妈妈的……”
那个冰冷的黑夜,漫无边际的空旷雪地里,自己一遍遍呼唤“妈妈”,却一直到失去意识前也没能见到妈妈。立原冬马原以为,那一次闭上眼睛后,就再也见不到妈妈的模样,再也不能感受妈妈怀抱的温暖了。
泉益看着立原冬美和冬马,难怪刚才一直觉得冬马的笑容很像某个人,原来是立原冬美,而且,从冬马身上过于茶白的肤色,还有刚才对他们说话时结巴的日语,可以推断这名少年并不是小病卧床,很可能已经昏迷了不短时间。
一个看起来才十五岁上下的少年,会因为什么事情昏迷了那么长的时间呢?泉益有些好奇,便向立原冬美询问道:“立原护士,冬马他是生了什么病才一直昏迷的吗?”
立原冬美边抬起头,边伸手擦干她脸上的泪水,摇摇头告诉泉益:“冬马他,8年前一个雪夜里摔伤后,这8年来一直都是昏迷的植物人状态。我真没想到,有一天推开房门,竟然能看到这孩子奇迹般地醒了站在我面前。”立原冬美说着,又忍不住感动地掉下泪水。
冬马懂事地为母亲拭去泪水,立原冬美微笑着对儿子点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猛然想起什么的立原冬美,双手抓紧冬马的肩膀,焦急追问:“冬马,你还记得8年前为什么会从山崖上坠落下去吗?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你不是说要去看天鹅吗?妈妈等了半天,一直到天黑也不见你回家。如果不是后来大家一起出去帮忙寻找,要是再晚一点,你就……”立原冬美放在儿子冬马肩膀上的手微微颤抖着,咬紧嘴唇哽咽着说不下去。
没错,8年前的那个雪夜,如果不是村民邻里们大家一起帮忙到处寻找,雪山那么大,只要再晚一些,失血过多的冬马肯定救不回来。8年来,谁也不知道冬马当年为什么会坠崖受伤。
立原冬美满心期待的只有儿子有朝一日能够恢复意识,渐渐地也不再去追究8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现在冬马醒过来了,立原冬美自然还是希望了解8年前的真相。没想到立原冬美的连续追问,冬马只是呆呆地望着她,许久,一副茫然的表情摇摇头告诉她:“妈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只知道掉下山崖撞到了脑袋的时候,很疼很疼。妈妈,我真的已经睡了8年吗?”
立原冬若水小说群⑨⑦⑤⑥②⑧=*⑧④①美这才意识到,冬马虽然恢复意识了,但是冬马不仅不记得8年前那一天发生的事情。而且冬马这8年里成长的只有身体,他的心智还是停留在8年前出事时的7岁孩子阶段。
“对不起,妈妈,冬马什么也想不起来。”冬马见母亲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懂事地伸出手放在母亲肩膀上安慰她。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冬马。只要你能醒过来,妈妈就足够了。”立原冬美握住儿子的手,使劲摇头笑着告诉他,又转向柯南他们说道:“说不定是你们的到来,或者是你们玩耍的快乐的欢笑声唤醒了冬马呢。’
“哈哈,肯定是这样的!冬马也想一起玩打雪仗游戏吧?”英梨梨和光彦马上开心地笑着邀请冬马,冬马使劲点点头,坚定地回答道:“嗯,冬马我想玩打雪仗。”
虽然还有些担心冬马的身体状况,但想着昏迷了8年的冬马,已经有8年不曾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难得现在又有从东京而来的英梨梨她们陪冬马一起玩耍,立原冬美便为冬马换好外出的衣服,允许他和英梨梨她们玩耍。
英梨梨、惠、诗雨三女很有爱心,主动陪冬马玩打雪仗游戏。
看着已经穿上保暖的厚衣服到院子里,和英梨梨、惠、诗雨玩起打雪仗游戏的冬马。立原冬美还是有些不安和难过地低声说道:“冬马他虽然外表已经是十五岁的少年,心智却停留在了8年前的阶段,看来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必须和冬马一起努力克服困难。”
昏迷了8年,身体虽然不断成长,心理和大脑却没有成长。儿子8年的美好时光都白白浪费在了病床上,现在虽然醒过来了,却要面对不少问题。以前同龄的伙伴们现997在都已经是十五岁的少年,只有冬马一个人的心智还停留在七岁小孩阶段。冬马本该已经和大家一起上了中学,现在可能还要继续回到小学去学习。一想到冬马接下来要面对的这些事情,立原冬美就忍不住难过得又一次哽咽起来。
“立原护士,虽然冬马不记得了,但是你认为冬马他怎么会一个人在雪夜里摔伤的呢?”泉益的追问,让立原冬美回想起8年前的那一夜。
“村里的孩子都很熟悉路况,家长也没什么不放心的。所以那天夜里冬马说要出去玩,我也没有阻止。结果,到了深夜,冬马却还是没有回来。我紧张地到处询问经常和冬马一起玩耍的孩子,大家却都说没有看到冬马。”
立原冬美告诉泉益、小百合,害怕冬马在雪山里出事的自己,请求了支援后,在大家的帮助下,总算在雪山断崖下发现了昏死过去的冬马。
虽然及时发现了坠崖撞伤的冬马,但由于冬马撞到了头部,失血不少,加上在雪地里待了不短时间,所以抢救后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没想到,冬马这一睡,竟然就是8年。
“可惜不知道冬马8年前为什么会在雪山里坠崖摔伤。”泉益微微蹙了蹙眉头,刚才虽然立原冬美已经追问过醒来的冬马。但是冬马只是抱着头紧蹙眉头,努力思索了半晌,最终还是摇摇头告诉大家,关于8年前那个夜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因为撞伤了头部,又昏睡了8年,冬马的记忆丧失了也很正常。刚才你们也听到了,他开始说话的时候,连日语都说得结结巴巴。相信慢慢地做康复,也许能渐渐回想起一些什么吧。”立原冬美看着能够醒过来,像其他孩子一样健康奔跑玩耍的冬马,已经心满意足。
至于8年前那个雪夜,冬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独自跑到雪山那里去,又为什么会坠入山崖。立原冬美虽然也想知道,但对她来说,没什么重要得过儿子的健康。所以在冬马回想起来之前,立原冬美不想逼他去回忆。
立原冬美说完,温柔地笑着走向院子里玩耍得有点累的冬马。
小百合也提醒英梨梨、惠和诗雨,不能陪冬马玩得太累,还是要好好休息。
立原冬美温柔地抚摸着冬马的脑袋,看着儿子开心的笑容,也不自觉露出幸福的笑容.
沉默的十五分钟
8年前的夜里,立原冬马离奇地在雪山里坠崖撞伤。
8年前的夜里?泉益突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向身边的小百合确认:“小百合,你记得吗?8年前一个夜里,山尾开车回北泽村的时候,撞死远野水树的妹妹远野夏树,是哪一天?”
小百合回想起出发前,看到的卷宗的内容:“是同一个夜晚呢,是巧合吗?”
泉益紧锁着眉头,目光也落在冬马身上。如果冬马什么也想不起来,就只能当成是巧合吧。因为撞死远野水树妹妹的山尾,早已向警方自首,还接受了8年的牢狱之刑,应该和冬马坠崖的事情没什么关系。
也许真的只是凑巧吧,也许冬马只是想在雪夜里独自去雪山里玩耍,结果天黑路滑,不小心坠落山崖而已。对立原冬美和冬马来说,也许这只是一场为期8年的噩梦。
而现在,这对母子已经从噩梦中逃离出来应该能够过上和从前一样平静幸福的日子了。泉益轻呼口气,心里暗暗想着,比起在意这种时间上的巧合,还是赶快去调查其他嫌疑人更靠谱。
这时候,院子里的立原冬美、立原冬马、英梨梨、诗雨和惠发出惊喜的赞叹声。
“好漂亮啊。”英梨梨仰着头,伸手去接那些在空中飘荡着的闪烁光彩的冰晶。
“闪闪发光呢,这是什么啊?”诗雨和惠也激动地跳起来想去抓住那些漂浮不定的美丽冰晶。
立原冬美一手抚摸着冬马仰望天空的脸,一手接住一小块闪烁光彩的冰晶,告诉好奇的小朋友们:“是冰晶哦,在北泽村这种雪世界,偶尔就能够看到这样的神奇美景。”
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在空中漂浮着的冰晶,闪动着各种光彩,如彩虹般绚丽的七色光彩;如钻石般耀眼的纯净透彻光芒;如黄金般闪闪发光的金黄光彩。
就在这个时候,和大家一起欣赏着美丽的冰晶胜景的冬马,却突然睁大眼睛,一脸惊恐的表情,嘴唇颤抖着重复后“闪闪发光的东西,我看到了,那时候,我也看到了,闪闪发光的东西!”
“什么时候看到了冰晶?冬马?是不是你坠落山崖的那天?在哪里看到的〃~ ?”立原冬美紧张地扶住慢慢蹲下的冬马问起来,希望他能回想起8年前那天发生的事。冬马边使劲摇晃脑袋边紧紧抱住头,苍白的脸上,表情变得越来越惶恐害怕,只是嘴唇一直颤抖着重复:“我看到了闪闪发光的,但是,我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有闪闪发光的东西。”
“没关系没关系,不要勉强自己,没事的,孩子。”立原冬美见冬马似乎害怕恐惧回想起当时发生的事情,又或者说可能当时发生了让他害怕的事情,所以冬马潜意识里抗拒回忆起来。
立原冬美抱住浑身颤抖的冬马,告诉其他人:“没事的,别担心,我现在就送冬马去检查。你们就先回旅馆去吧。”
立原冬美说着,向他们露出了和平日一样温柔的笑容。五人告别立原冬美,走回旅馆去。
“冬马竟然睡了8年啊,8年可以好好的享受童年……”英梨梨回头望一眼被立原冬美带进屋里的冬马,露出遗憾和同情的表情。
立原冬美这8年来,大概每天都在守候期盼儿子能够睁开眼睛,再次喊她一声“妈妈”。而现在,她终于盼到了,冬马能够醒来,确实比什么都重要。但是,8年前的真相,如果一直是个谜,对立原冬美和冬马来说,都不是件好事。
泉益摇摇头告诉自己,现在光是朝仓知事被恐吓和隧道爆炸案的事情都够自己调查了,冬马的事情,正如立原冬美所说,能够醒过来已经是奇迹般的好事。如果冬马不能回忆起8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强迫让他去回想起来也不一定是好事。何况,说不定冬马8年前坠崖受伤的事情,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吧。
这8年来,昏迷不醒的冬马无疑是失去了宝贵的时光,错过了很多美好的事物。但一直守护在冬马身边,等待冬马醒来的立原冬美,才是最受煎熬的那个人吧。现在,冬马终于醒来了。对立原冬美来说,最幸福的事情,不是知道8年前的真相,而是和冬马好好地重新开始生活。
未来才是最应值得去追求的东西啊……
下午的行程是泽尻湖,而带五人前往泽尻湖的正是远野水树。
远野水树小姐竟然真的按前一天白泉益搭讪她的时候的提议,不仅摘下框架眼镜了,还换了个时尚的新发型!
远野水树抬头对上白泉益的目光,脸颊有些泛红地询问:“这样好看吗?我总觉得这样的发型不大适合我。眼睛也是,还是戴着眼镜比较习惯呢。”
白泉益说道:“哦哦……很适合你。你美丽的眼睛就不会被镜片遮掩起来。还有这发型也很适合你呢!”
“再不出发天就黑了!不是要去看天鹅的吗?”诗雨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冲到白泉益和远野水树中间大声提醒他们。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朝泽尻湖方向而去,下了一夜的雪地上又积起厚厚的雪,大家只能慢慢踩在雪地上,一步步向前走。远野小姐和大家说起立原冬美儿子冬马的事情,说接到立原冬美消息的时候,真是惊喜万分。
“冬美她总算是盼到了,我也很替她高兴。这8年来,她一个人在村诊所,一边努力工作一边守着昏迷不醒的儿子。现在她的期盼总算有了回报。不过,我听她说,冬马好像想不起8年前发生了什么事?”远野水树一脸担忧地询问从立原冬美那里回来的白泉益。
“¨「 是啊,立原护士说冬马撞伤了头,又睡了8年,好像一时没办法恢复记忆。不过大家一起看漂亮的冰晶时,冬马突然说头很痛,好像快想起什么来了!”白泉益把上午在立原冬美那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远野水树。
就在这时,泽村小百合询问远野水树:“远野水树小姐,那边那个是什么?雪雕吗?”
白泉益却眯起了眼睛:这么冷的天气,怎么会有人这样坐在雪地上呢?
转眼间,远野小姐已经迈开脚步走过去。她认真地看了看,觉得坐在雪地上的背影有些眼熟,便又向前走了几步,想仔细看清楚那个坐在雪地上的人是谁。突然远野小姐对走在她身后的众人喊道:“好像是冰川啊!我过去跟他打声招呼吧。”
远野小姐便上前拍了拍冰川的肩膀:“冰川?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啊!”远野小姐突然缩回手,尖叫着跌坐在雪地上。过来的泉益他们上前仔细查看,惊恐地发现,刚才还保持着坐姿的冰川此时倒在雪地上,像被冻僵的冰雕一样,脸色灰白全身没有血色。
——冰川死了!!
白泉益闻声,赶紧上前扶起远野小姐,顺便伸手确认冰川的呼吸,摇摇头道:“已经没气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大家昨晚好不容易才重聚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稍微平静下来的远野水树,眼里闪动着泪光,无法相信8年后再见的老朋友,竟然就这样死在雪山里。
本来还想从话最多的冰川这里入手调查,没想到,冰川竟然死了。泉益紧锁眉头,在冰川尸体的周围到处查看。地上没有什么线索,在这种积雪比较深厚的地方,足迹很容易看清楚,在冰川附近,明显地,只有一排脚印底。
不久后,新泻警方赶到案发现场后,他们将现场仔细搜查认证了一遍,发现冰川一直带在身上的电击器不见了,新泻警方决定将冰川的尸体送去解剖,进一步确定死亡原因.
所有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
一行人回到旅馆的时候,武藤和山尾正在旅馆大厅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抽烟,而立原冬美也刚带冬马做完全身检查,来到旅馆,想告诉大家冬马的情况。
“水树,你不是带东京来的客人们去泽尻湖看天鹅吗?那么快就回来了?”看到远野水树和泉益他们走进旅馆大厅,立原冬美首先站起来,有些惊讶地询问。
武藤轻轻向泉益他们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山尾则脸色阴沉地低着头一个劲抽烟。
“你们都在这里,刚好,有件事要告诉你们。”远野水树双手紧紧交叉在一起,咬了咬嘴唇,再次张口说道,“冰川他死了。”
最靠近远野水树的立原冬美因为受到惊吓,连连往后退了两步;武藤紧紧蹙起眉头,表情看上去有些复杂;山尾慢慢抬起茫然的脸,嘴里叼着的烟因为他惊讶的张开嘴而掉落。
泉益仔细地留意审视着冰川的老朋友们听到死讯时的表情,和远野水树一样,表现得都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如果冰川真的是被相熟的人所杀,这4名老朋友,都是嫌疑人。
不久后,新泻警方人员来到旅馆,神色凝重地向大家宣布道:“解剖已经结束,可以断定的是,死者冰川,应该是被电击器之类的带电物电击致死。”
“根据目前有限的证据和情报,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冰川是被人蓄谋杀害的。犯人应该是和冰川认识的熟人,因为现场和冰川身上都没有激烈搏斗的迹象。犯人很可能是趁着和冰川说话的时候,偷偷拿了他的电击器将他电击致死的。”
新泻警方人员告诉在场的所有人,无论他们和冰川是什么关系,都要997循例调查确认下,冰川被害时大家都在哪里做什么。
白泉益他们一行人从中午开始就一直在一起,都能为彼此做不在场证明,加上他们只是从东京来到北泽村后刚刚认识冰川,并没有什么矛盾和杀人动机。最后新泻警方人员将和冰川约好回到北泽村重聚的4人,远野水树、立原冬美、武藤和山尾作为重要嫌疑人进行详细询问调查。
“中午的时候,我自己在弄发型,准备下午带毛利先生他们去泽尻湖,没想到,半路竟然发现了冰川。”远野水树摇摇头,告诉警方人员,由于自己一个人在房里打扮,没有第二个人能为她作证。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不止是远野水树没有不在场证明:带冬马做完全身检查后,让冬马回房休息,立原冬美也是一个人在村诊所里待着,武藤和山尾也一样,到大厅来之前都是独自待着,没有第二个人能够作证。
白泉益和新泻警方人员一样,都蹙起了眉头。大家都没有不在场证明,表示大家都样有嫌疑,但也就是说大家都没有特别突出的嫌疑和确凿的可疑之处。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办法断定远野水树、立原冬美、山尾和武藤当中,谁才是杀害冰川的人。
除了这些人,目前在北泽村的人当中,还有谁和冰川有比较深的交往,甚至有矛盾的吗?这是泉益的疑惑,同时也是新泻警方人员的疑问。
但对于警方的这个猜想,远野水树他们四人竞然不约而同肯定道:“估计没有,虽然冰川说话肆无忌惮,但已经离开村子8年,一直在外面生活。要是有跟人结怨,也是跟外头的人结怨吧。”
“哦,冰川先生曾经跟我说过,他从事的工作需要经常外出,还会遇到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所以才要一直随身携带电击器防身。”白泉益把自己曾经从冰川那里听来的情报告诉警方。
但是,冰川如果和外面的人结怨,外人可能特意追到北泽村来杀他吗?何况,作为外来的人,对雪山的各种情况,不可能那么熟悉。
新泻警方人员见对远野水树等人进行系列的询问调查后,没有什么破绽,也没能掌握什么有效的证据。只能带着大家提供的各种情况,还有各人的问话内容,回到警察局进行研究和分析案情。
不过,就在新泻警方准备离开时,白泉益已经判断出山尾其实就是杀死冰川的凶手,并在大家都面前揭露了真相。
“等一下,我已经知道杀死冰川的凶手是谁了!”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白泉益指出山尾就是杀死冰川的凶手!
……
山尾被白泉益指出真相,脸上充满了怨毒的愤恨,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你们一个二个的,都要妨碍我?!我已经主动承认了撞死远野水树妹妹的交通事故,接受了8年的刑罚。在那8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念着那批闪耀夺目的珠宝。我拼命忍耐了8年,为的就是那批珠宝!”
“如今我不再奢求那些珠宝,只想利用它们来得到另一种身份,连这样的事情,你却也要来妨碍我!甚至从东京追到了这里!可恶啊啊!!”
“值得吗,山尾先生?”泉益冷笑着,语气冷漠,“为了那些本来就不属于你的珠宝,8年前你已经在东京珠宝店犯下了杀人抢劫罪。然后,带着珠宝匆匆逃回北泽村的时候又意外撞死了远野夏树,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远野水树的妹妹。至于冬马,我猜想他是看到了那些闪耀夺目的珠宝吧?因为冬马昏迷了8年醒来后,一直记得8年前看到一些闪闪发光的东西。8年前你已经想杀害另一个从小起长大的好友的儿子,立原警官苦苦盼望8年才和儿子重聚,你还想对他下毒手。”
山尾一脸愤怒的冲泉益吼道:“不要以为你可以随意污蔑我,我是做下了那些事情不假,但我可没有空去管那个小鬼!反正他也失去记忆了。等他想起8年前那些珠宝的事情时,我已经快拿回那些珠宝了。”
山尾话音刚落,这回轮到泉益一脸惊讶地提高声音反问:“你是说,刚才你没有在雪山那里伏击冬马他们?”
“没错,8年前立原冬马看到了那些珠宝,我怕他到处说出去,是想杀了他。没想到那小鬼命大,在那种没什么人经过的雪夜,竟然还能及时被救。”
山尾说着撇了撇嘴道:“总之那小鬼能拾回一条命,现在还能醒过来,我也算对得起立原冬美了。”
泉益看着面前完全不知反省所犯罪行的山尾,撞死了远野水树的妹妹可以算是意外,但是企图杀死冬马灭口,设计杀了冰川,甚至还想着加入酒厂。这个人对曾经和他一起长大的小学同学们做了那么多残酷的事情,犯下了那么多罪行,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只想拿回那些他同样用别人的人命换来的珠宝,来让自己得到酒厂的赏识。
只是,山尾既然已经坦白承认8年前追赶冬马,害冬马坠崖的人是他,对8年前东京珠宝店抢劫杀人案和8年后冰川被杀案都不避讳地承认了。为什么不肯承认刚才是他在雪山伏击冬马,想对寻找记忆的冬马再次下毒手的事情呢?
其实来到大坝值班室,看到被电晕的值班人员,又看到大坝上已经安装好了炸弹,泉益心里就有所疑惑,山尾一个人是办不到的。
见山尾趁着自己思索的时候眼神躲闪,泉益意识到他想要有些小动作,便迅速上前对其又是一脚,将他踢的离枪更远了。
“哇啊……咳咳……可恶的家伙!”
“好了,你应该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情况吧,你是断然不可能再有所动作或者从我手里逃掉的。像你这样的恶徒,你的下半辈子注定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不过在你去监狱之前,有些事我不是很明白……怎么样,有兴趣帮我解决掉我的这些疑惑吗?”泉益居高临下的看着山尾,淡淡的说道。
山尾知道自己逃脱不了,泄气的道:“你说吧……”
“很好,你的这种态度就省的我多费力气,你多吃苦了。”泉益满意的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你在回到北泽村犯案之前,先到东京给朝仓知事寄去恐吓信,并且制造了隧道爆炸案,为的都是把这些事情,包括杀害冰川的事嫁祸给武藤先生?”泉益紧盯山尾问道。
山尾得意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即使是名警官白泉益也得承认吧,东京的那封恐吓信和爆炸案,做得很完美吧?东京警视厅那些人根本追查不到我的身份。不过,在东京做那两件事,并不单单是为了嫁祸给武藤。还有两个理由,一是为了测试下炸弹的威力;二是为了吓吓朝仓那家伙,让他取消到北泽村来参加新村建成5周年的庆典活动。要是他带着大批人和记者来北泽村参加庆典活动,我的计划可就难以顺利进行了,随时会毁于一旦。”
“原来如此,你果然如我所想的一样,精明狡诈,心思细密,行事谨慎,几乎没有破绽。但是,8年前那么多的巧合,加上8年后的巧合,还有8年的时间线索,还是让我找到了真相。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是因为所有犯下的罪行都是既定的事实,无论如何隐藏埋葬,都是存在的事实,迟早都会被人挖掘出来。”泉益居高临下地望着得意洋洋的山尾。
山尾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冷一笑,啐了一口:“呸!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好像你是什么正义的使者一样!你现在之所以可以这样对我指指点点,无非是你是胜利者的原因。要是8年前立原冬马没有出现在夜晚的马路边,没有看到我撞死了人,还晕倒了,被我带回家醒来的时候又看到了那批珠宝,他就不会坠崖昏迷。要是8年后冰川那家伙不是贪得无厌,想用8年前东京珠宝店抢劫杀人案的事情来威胁我,他就不用死。他们是自找的,他们的下场与我无关!”
白泉益见状耸了耸肩,对山尾道:“好不容易出了监狱,看样子又得回去了,山尾先生。”.
让大家都怀上我的宝宝
凶手找到了,白泉益的任务也完成了,现在可以和四女尽情的在冰雪节游玩。
结果村子又下起了大雪,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在村子里的咖啡厅喝咖啡。
白泉益点了热拿铁,其他四个人也说要一样的,大家就这么一次点好了饮料。
霞之丘诗羽把手靠在椅背上,大剌剌地跷起二郎腿,加厚的黑色连裤袜搭配雪鞋,这种组合也很诱人。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的腿看?”
“我并没有盯着你的腿看,我就是感觉你好像很不习惯热拿铁,一般不是会依自己的喜好调整饮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