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开局捡了一瓶雪莉酒 第359章

作者:幽城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白泉益的目光在红叶的衣服上一闪而过。“虽然说你穿的的确单薄了一些,然而那么大的活动量还没让你的身体暖洋洋就很怪了。”

  “077剧烈运动之后没来得及即时保暖的后果,”红叶叹气。“早知道我就把之前脱掉的正装重新穿上了,也不至于现在这么难受。”

  “那就回你的房间,再活动一下身体,说不定就好了。”

  “诶?能行吗?”

  “当然。”

  于是,白泉益和红叶来到了红叶的房间,又接着活动了一段时间,红叶的感冒真的好了。

  “好像……真的管用,这是什么原理。”

  “解释不通的都可以归为柯学,你没事了的话,那我先回去了?”白泉益打了个哈欠。

  “嗯。”红叶看着白泉益要离开,感觉有些不舍,刻骨铭心的感觉,无法忘怀,“等等,白泉益。”

  “什么?”白泉益回过头看向红叶。

  红叶挤出一丝笑容:“好像我也有点困了太久没熬夜,这一次到这么晚果然还是有些勉强了。不过等一下,你先别回去,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嗯?”白泉益有些好奇地看到红叶走打开房间里的抽屉,最终带着一个很是花哨的香囊一样的小丝袋重新走了出来。“这是什么?”

  “我本来打算把这里面的东西送一半给平次的,但现在看来我是用不上了,”摇晃了一下小袋子,大冈红叶苦笑着摇了摇头。“也罢,还是干脆送给你好了。”

  “欸,”接过香囊,白泉益看了看。“好吧谢谢,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睡?”

  “嗯,晚早算了,总之无论早安还是晚安都好,大家都赶紧休息吧,明天上午还要回去见会长呢。”

  ……

  早上,服部平次见红叶没有再找他,松了一口气,不过对方冷淡的样子,又让服部平次感到不习惯。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肆无恐。

  “欸,红叶小姐你不去吗?”服部平次有些惊讶地问道。

  “嗯,本来我今天也有事情要和会长说,不过,也没必要亲自说,打个电话就好了。”大冈红叶这样说着,“总而言之,平次你们坐伊织的车去就好了,我一个人在家休息就行。”

  “好吧,那就这样吧。”平次点了点头,随后便跟着一旁的伊织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在他身后,白泉益也从大冈红叶的面前走过。

  “多谢款待。”交错时,白泉益微微点头,向红叶表达感谢。

  “多有冒犯,还望见谅。”而红叶的回答也滴水不漏。

  在白泉益身后,柯南带着有些狐疑的目光分别看了一眼白泉益和红叶。

  白泉益让伊织开车送四女去旅馆,而白泉益开车载着平次和柯南去找阿知波会长。

  路上,坐在后排柯南开口问道:

  “白泉益,今天早上,你去哪里了?”

  “什么意思?”白泉益微微挑眉,看了柯南一眼。

  “我今天早上起来的比较早,正好看见你从大冈小姐的起居房间那边出来她当时的着装可不怎么正式,而且还递给你了什么东西?”柯南说道。

  “呃——”白泉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还能干嘛?不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嗯,红叶小姐给了我一个香囊。”

  这样说着,白泉益顺手从系统空间将之前的香囊取了出来。当然,他多少还是顾忌了一下坐在前排的服部平次,虽然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透支精力带来的探案活跃度,他现在又睡着了。

  那是一个异常精致的工艺品,而当打开香囊的袋子之后,映入柯南眼帘的是一个可爱的熊猫公仔。

  而更令他瞠目结舌的是,熊猫公仔的胸口正印着一颗心的一半显然,这世界上应当还有另外一半熊猫公仔,印着另一颗心。

  那么那部分公仔在哪里呢?

  “欸,”白泉益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能笑出来。“这东西她送的东西质量还不错嘛!”

  “这是什么?”柯南带着一脸见鬼的表情盯着白泉益。“白泉益哥哥,你昨天晚上和大冈小姐做了什么?她怎么会送给你这种东西?”

  “没做啥啊,”白泉益理所当然地耸了耸肩。“如果真要我说的话,大概是她感觉自己没啥希望给服部了,所以就给我了?”

  “因为没希望给服部,所以就给你了?”柯南的表情更加惊愕。“这这也太随便了吧?”

  “很随便吗?”白泉益却完全不这么认为。“这样做也能帮助她从不可能的徒劳里面走出来,而且我也算得到了好处”

  “不是,”柯南更抓狂了,他将那一半熊猫公仔从香囊里取了出来,摇晃着这个东西,对白泉益质问着。“你管这种东西叫得到了好处?你准备入赘大冈家。”

  “什么入赘啊?红叶小姐还有几个哥哥,她嫁给我还差不多。”

  “那你真准备娶她。”

  “开玩笑的……结婚从来没有打算。而且,有希子和静华那边也很麻烦。嘛……保持现状比较好。”

  “人渣。”

  柯南忍不住骂出了声,他的小兰,他的妈妈,会喜欢这种男人,真是天理不容.

红叶彻底放弃服部平次

  中午十二点二十,阿知波竞技公园的办公楼内。

  “你们怎么又来了?”阿知波会长在看到他们的身影之后,愣了一下。“又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还是希望会长您能够回答一个问题。”服部平次坐在座椅上,讲出了这次的来意。“您上次说,您不知道名顷鹿雄的去向,是吗?”

  “是的,我不清楚,”阿知波满脸无辜的表情。“上一次我不是已经和你们说过这件事了吗?”

  “因为我们之前去找了大冈红叶小姐,”白泉益盯着阿知波会长的眼睛。“她告诉我们说,名顷鹿雄先生曾经在你们约定的对决时间的前一天去找皋月女士进行私下的歌牌对决。根据大冈小姐的说法,他的目的似乎是希望在这一天的比赛中证明自己的实力,第二天再故意放水输掉比赛,最终让他的弟子能够顺理成章地脱离名顷会,加入更适合他们的地方。请问,这是真的吗?”

  “……”阿知波皱起眉头。“不,我不知道,就算他真的出发了,但我们这边没有看到他。至于这路上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这你应该去问他们,而不是应该问我。”

  “阿知波先生,您那么确定您没有见到名顷鹿雄吗?”柯南微微挑眉。“您敢发誓,说您绝对没有在赛前见到名顷鹿雄先生吗?”

  “小朋友?”阿知波会长盯住了柯南,满脸写着不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服部平次赶紧帮腔道:“童言无忌?您也知道,日本是一个新闻业异常发达的过度,而且人脉所赐,我也找到了京都在五年前的新闻报道——其中有一张图是您在比赛那天,开车带着您的夫人前往比赛会长的照片。”

  阿知波脸上不满和自恃占理的神色立刻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于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出现了问-题的些许忐忑。

  “您应该还记得,您往往都有在比赛前一天特意把车洗干净,为自己的夫人在比赛中的心境清平取一个好兆头的习惯吧?”服部平次说的很慢,而这也让阿知波会长有充足的时间做出反应,并且不由自主地将-反应表现出来。

  这当然不会逃出白泉益的观察范围:阿知波会长明显地动摇了。

  “看起来,您也想起来了啊,”服部平次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张单页报纸,上面标记着1989年的日期。“是的,那一次您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没有像往常那样清洗您的车辆呢?是因为您偶然忘记了,还是因为您根本就很清楚名顷先生已经不可能来了呢?”

  这个问题就相当激进了,甚至在指责阿知波会长需要为名顷鹿雄的死亡负责——至少也是与他的死亡有关的人。

  但阿知波会长却并没有起正常人应该会有的强烈反抗,反而是在迟疑……

  他心虚了?

  正当阿知波会长的内心处于不安状态之中的时候,他余光内白泉益的身形突然放大。

  仿佛是被触发了过激反应一般,阿知波会长向后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之后才发现白泉益仅仅是调整到了一个没有像之前那样在沙发上坐得那么靠后的姿态。

  “阿知波会长,您不要那么害怕,我又不会对您不利。”白泉益轻蔑一笑,“但……恕我放肆,您的失态已经是肉眼可见的了,您就不想对于【在这件事情上有如此强烈的反应】而做些解释吗?如果不这样的话,可能警方就真的会关注到您在那时逃过了公众目光的异常反应,并且对您展开真正公开的调查了。

  “那样的话,对于您,还有皋月会这个您最爱的妻子所倾注了毕生心血的宝贵财产,就都是大大不利的境地了。”

  “所以,阿知波会长,”服部平次负责最后的陈述。“您就真的没有什么东西想要告诉我们吗?”

  “……”阿知波会长的双手焦躁不安地绞在一起,咽喉部位的肌肉时不时地抽动一下。

  “好吧,他其实的确来过我们这里,”阿知波会长最终还是屈服了,以无奈的语气对三人说道。“他来我们这里,提前和皋月进行了一次较量。”

  “这我们也知道,但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名顷鹿雄先生第二天没有出现在比赛场上?”服部平次换了一个坐姿。

  “如果你真的要我找出一个理由的话,”阿知波会长的表情稍稍放松了一些。“你们刚才说,名顷打算在这一天的比赛中证明自己的实力,而在第二天放水,没错吧?

  “但问题是,在那一天里,他也输掉了——输得很难看,完全没能证明自己的水平。那天我回家的时候,只看到名顷先生铁青着脸,从我们家夺门而出。”

  “输掉了?输得很难看?”白泉益皱眉。“根据我们调研的结果,名顷鹿雄先生在那段时间的竞技水平非常出色,甚至连续在与多位近两年的名人挑战权争夺者的对抗中取得不大但稳固的优势,而在和在位名人的对抗中也丝毫不落下风。相比之下,皋月女士在那两年当中的战绩就比较一般了——当然,我绝不是说皋月女……”

  “没关系,名顷那段时间的状态的确很好,这是事实,”阿知波会长并不在意白泉益的冒犯。“不过,你可能不太清楚,歌牌是一种大开大合的比赛,哪怕双方的实力有一定差距,弱的一方也可能因为一时的状态上佳或者对方的不安而以大比分获胜。

  “或许名顷要比皋月更强,但他选择了错误的比赛方式——由于当时家里只有皋月一个人,所以他们用家里的录音带进行比试。而名顷可能出于对自己的自信,亦或是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件事……总而言之,他忽略了一个事实:皋月对比试所用的那卷录音带已经具备了相当的熟悉度,甚至已经能够背下其中很多首诗的顺序。

  “在这样的情况下,名顷吃到了一场他可能从来就没有想象过的败仗。

  “我想,这或许就是他第二天没有出现在那里的原因吧?既然连第一场证明自己实力的比赛都已经输掉了,那么第二场公开比赛也就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反正从结果上来看,在那里比赛之后输掉和不战而败都是一样的结果。或许……名顷就是那样一个生活的比谁都洒脱的人,因而干脆用最极端的戏谑方式迎来了自己在歌牌世界的终章?”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都轻轻点了点头。

  可能……真相也就是如此了。

  晚上,红叶过来了他们的酒店,并不是找服部平次,而是找和叶。

  “你这是什么表情嘛!”和叶此时正仅仅穿着内衣,双手抱胸,满脸通红地看着大冈红叶。

  “没有,只是突然发现你涂抹的香水类型好像比较有趣的样子,是想要展现出青春活泼的一面吗?”红叶微微歪了歪头,笑着向和叶表达自己并无恶意。“不过如果是那样的话,你现在的这款香水还是有些剑走偏锋了,各种配料的比例可能都不是最佳的。要不然我给你挑一款质量比较过硬的香水如何?在用料上应该还是比这种走量型的性价比香水要好得多的。”

  “是你身上抹的这款吗?”和叶立刻将鼻子凑近了红叶的身体,轻轻嗅了嗅。“说真的,味道很纯正是没错啦,但我不太喜欢这个口味……”

  “你当然不会习惯这个,这个是适合我的款式。”红叶用手指捂住嘴,轻声笑着。“这是我在正式场合的时候选择的香水,比如去本家拜见父亲和爷爷的时候会涂抹的。但你不需要用这么严肃的味道啦,女孩子嘛,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就是要更有青春活力一些!”

  “呃……”和叶满脸都是难以释怀的表情——哪怕到现在,她都把红叶当做自己在恋爱道路上最大的假想敌,然后对方突如其来的靠近和示好却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是静静地跪坐在旁边,哪怕只是远观都能让人充分感受到这是一位成熟的女主人的池波静华便成为了和叶唯一能够现场求助的主心骨。

  “既然红叶都已经提出建议了,我觉得和叶你还是可以稍稍考虑一下,以为参照的。”池波静华的态度明显是让和叶要放宽心。“红叶毕竟是大家闺秀,在这方面积累了很多经验。我毕竟已经不是年轻的时候了,对于你们这些小姑娘最流行的打扮方式知道的也不多。”

  “哦,好的,那就还……拜托红叶你帮我选一个适合我的香水了……”这样有些别扭地说着,和叶偷偷看了一眼红叶的眼睛,却从里面读取到了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成分。

  如果真要她用什么来形容的话,将来自己出嫁,母亲亲手为自己最后一次整理衣服的时候,或许也就不过是这样的眼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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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样的眼神怎么会和这家伙联系在一起?。

  “啪!”伴随着极为猛烈的拍打声,远山和叶吃惊地看着那只从自己使用的围牌手势的下方如疾风般划过的手。

  就在刚才,红叶用远端手从和叶自己安放在的,最适合防守的位置拍走了一张牌。

  “……”和叶有些紧张地看着大冈红叶——虽然应该是错觉,但她却觉得现在的大冈红叶与几日前她看到和池波静华与之作赛的时候相比,又强了不少。

  还是说,这就是只有对手坐在对面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对方可怕的意思?

  但在她的对面,大冈红叶只是面无表情地恢复到了跪坐的姿态,将目光凝在了自己和叶剩下的几张歌牌上。

  和自己对垒的这个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坐在两人的身旁,池波静华拿起了下一张歌牌,同时瞥了一眼和叶脸上的表情。

  她大概是已经没有机会了——她已经动摇了,而这样的状态是绝不可能发挥出全部实力的。和叶本身的能力就有差距,如此一来便更没有可能……

  但那孩子又为什么能够表现得如此之好?

  嘴里读起了上一首和歌的下半句,池波静华看向了红叶的方向。

  之前红叶虽然也有相当令人惊讶的竞技实力,但在心态上还不过关。

  毫无疑问,今天的大冈红叶,已经在精神力层面上取得了令人惊讶的提升。而与之相匹配的是,她的歌牌实力也随着心性的坚韧而更加精进了。

0 ....... .......

  当池波静华重新将精力放在对局上的时候,这才突然意识到对局已经接近结束了。

  目前已经唱完了57张歌牌,其中30张是场上的实牌。对于一般的比赛来说,这时候才刚到比赛中盘,正是无论何等局面的对局都还有极高观赏价值的时刻。

  但当下的这一盘,却已经提前进入垃圾时间了。

  大冈红叶的抢牌28次,成功22次。

  远山和叶抢牌26次,成功8次。

  除此之外,和叶在抢牌时还因为过于心急,出手急躁,而犯下了两次手误,使得红叶可以将另外两张歌牌移送到和叶一侧。

  当和叶面前的牌阵还有足足19张的时候,仍然如老僧入定一般的红叶面前,只有孤零零的最后一张牌。

  而那是另外一张红叶歌牌。

  在看到了下一张歌牌的内容之后,与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池波静华还是开始朗诵大辅的和歌的后半段。

  然后是……

  池波静华刚刚吐出第二个字眼,便如已经预料到要发生什么一般,看向了红叶的方向。

  这是百人一首中的第二十四首,菅原道真的和歌,也正是红叶面前的那一张。

  对局结束,而比赛的结果几乎是压倒性和羞辱性的。

  “……”红叶低沉着头,没有勇气看着自己对面的女孩。

  就在两个小时以前,她还以为对方是知道了败局已定,所以前来向自己举手投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