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开局捡了一瓶雪莉酒 第360章

作者:幽城

  可是现在,血淋淋的惨淡现实将她的每一份自信心打得粉碎。

  她怎么会这么强……

  她就这样沉浸在绝望之中,直到池波静华轻声将她唤回现实。

  “和叶,不要忘了行礼,”池波静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礼仪的歌牌比赛当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不能如此托大!而且这一盘的确是红叶发挥了非常出色的竞技水准,能够见到这样的表现,你不需要那么沮丧。

  “我这么说吧,哪怕是我在女王争夺战的时候,面对刚才这一盘的红叶也是凶多吉少。”

  “谢谢女王的夸奖,我以后还会继续努力的。”红叶稍稍转身,向池波静华行了一礼,随即又转向了和叶。

  “我的家里出了些事情,”她这样说着。“明天的比赛,我会退出的。另外……”

  说到这里的时候,红叶的目光黯淡了片刻,但还是挤出了一个带着些许神采的笑容。

  “这次比赛之后,你应该就能和平次去敞开心扉,回应彼此的期盼了吧?祝贺你,能够……

  “能够成为那么幸运的女孩子!”

  在和叶惊讶的目光中,泪水从红叶的眼眶中滴落而下,打在她的衣服上。

  把第一次给了别的男人,又主动向和叶认输,红叶她终于可以彻底放弃服部平次了吧亡.

皋月杯比赛顺利召开

  今天,是皋月杯高中生组比赛的日子。

  “和叶,你真的要穿这么一套衣服吗?”有希子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正在被池波静华整理着衣装的和叶。“这……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有吗?”和叶满脸都是兴奋的表情。“我觉得这东西很好啊,可以帮助我集中精神!”

  “啊……”有希子露出了很是勉强的神色。“可是……不会吓到别人吗?”

  “当然不会,穿什么衣服是和叶自己的自由——毕竟这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皋月杯而已,无需担心什么礼仪方面的问题。连三局两胜都没有的比赛,还谈什么威严呢?”

  在前竞技歌牌的女王头衔拥有者面前,这样的比赛的确是有些不太够格了。但有希子的担心却也并非不无道理的,因为和叶此时所身穿的衣服并非大家更习惯在比赛时穿着的常服,而是合气道的道服。

  穿这种衣服,会不会让别人觉得她来这里是打算打人的?

  ……

  与此同时,阿知波竞技公园的会场。

  “你真的不打算参赛了吗?”阿知波会长站在池塘面前,这样对着背后的姑娘说着。“你的实力的话,完全是可以争夺冠军的啊?”

  “嗯,我退赛的想法已经笃定了,”大冈红叶乖巧地站在他的身后,如此恭顺地说着。“嗯……有人比我更需要这场比赛,所以我觉得就这样退赛,把舞台留给他们,会是更好的选择。”

  “……”阿知波会长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最终却放弃了思考。“算了,我把你叫来这里,是想和你说一些事情。

  “你从名顷会转投皋月会,已经有足足五年了吧?”

  “啊?”红叶愣了一下,随后连忙点头。“是的,已经五年了。”

  “是啊,会里面在这几年有很多老人退出了,再加上你的歌牌实力突飞猛进,所以现在的你也已经是皋月会的重要成员了。”说到这里,阿知波会长感叹了一下。“没想到,现在想来想去,我居然第一个想到的会是你。”

  “欸?”大冈红叶并没有明白阿知波会长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本来事实上,最合适的人选应该是关岛的:作为富家闲散子弟的他的年龄更大,作为青年军形象的代言人正好。而且在实力上,他也已经成为了会内的佼佼者。但是……他现在却被人杀掉了。”

  大冈红叶站在原地,因为她并不明白阿知波会长为什么要说这些事情。“会长,您……是要我做什么商业活动的形象宣传吗?”

  “在他之后,一个在竞技方面的候选人是关根,除了矢岛之外他可以说是会内能力最强的人。”说到这里,阿知波会长叹了一口气。“但他的性格有些冒失,失之格局。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在现实生活中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财力不足。”

  大冈红叶更加迷惑了,歌牌会的事情,为什么要用现实生活中的财力来衡量呢?

  “想来想去,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皋月会的人才储备似乎有些失败……”阿知波会长轻声说着,转身看向了大冈红叶。“数来数去,最合适的可能居然是你!”

  “好的,我已经明白我是最适合的那个了,”大冈红叶满脸都是迷茫的表情。“可是……我究竟是最合适的什么?”

  “我今天就会向皋月会的其他核心成员发起动议,内容是改革皋月会的管理制度,进一步推动皋月会决策层内部的民主程度.. ....... 与此同时……”阿知波会长的目光跳动了一下,最后重新集中在了大冈红叶的脸上,使得她也从原本的疑惑变成了有些不安的严肃表情。

  “红叶,我将会推举你作为皋月会的新会长。”

  “诶诶诶?”大冈红叶大吃一惊。“可是,我只是个高中生,怎么可能……”

  “在这一次制度改革之后,会长需要独自决策的事情会少很多,主要作为仪式性的存在,”阿知波会长摆了摆手。“也就是说,你遭遇到的行政决策方面的工作量并不会很大,主要是有时候需要出席一些场面活动。就像你自己也早就心知肚明的那样一般,你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接受了门阀严格的训练,所以在作为会长的仪态上也是非常合格的。事实上,这也是你将成为未来会长最佳人选的主要理由。”

  “原来如此……”大冈红叶若有所悟。

  “是啊,而且你还有物质方面的优势”阿知波会长点头。“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皋月会都是一个具有相当规模的资产,但盈利能力有限的存在。如果是关根来运营5.5的话,我不敢确定他是否会通过变卖资产的方式来牟利,因为他可能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但你……你太有钱了,皋月会的资产对你来说只是很普通的数量,甚至还不如你对于歌牌事业的爱好,你有充足的能力和热情来在掌控如此之大的皋月会的时候仍然保持纯洁本心。”说到这里,阿知波会长稍稍停顿了片刻。

  “所以,红叶,我希望你能够认真地考虑这件事——尽管你最开始属于名顷会,但在这五年里,你已经赢得了我们所有人的信任,你也有资格成为皋月新的象征。”.

做渣男的女朋友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阿知波竞技公园,皋月堂所悬空之处下方的池塘外。

  “……”看着高耸于池塘中的木塔之上,依托在绝壁之侧的皋月堂,白泉益收到了阿知波研介一封短信。

  因此,在柯南和服部平次仍然在比赛现场,等待着和叶在八进四的比赛中胜出的消息的时候,白泉益一个人来到了皋月堂。

  在池塘便,有一艘木船,而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船上——那个人戴着遮掩面孔的斗笠,但白泉益仍然认识他。

  “阿知波会长,”这样称呼着对方,白泉益走上了前去。“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我这边才是,很高兴能够见到你一个人来,”阿知波会长只是摆了摆手,示意白泉益上船。“坐上来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你一起去那上面聊。”

  “好的……”

  阿知波会长笑了笑,随后便用力一划绑在船尾的木浆。“小心,我们这就起航了。”

  白泉益在船头的座位上坐下,看着正操作着船桨的阿知波的双手,一言不发。

  “我的保险公司告诉我,皋月牌的保险程序已经被冻结,目前还需要等待警察本部下一阶段的调查完成之后才会继续。”阿知波会长很随意地说着。“虽然说的都是很正规的官话,但……我想应该少不了你们的动作吧?”

  “呃……”白泉益稍稍有些尴尬。

  阿知波会长的声音有些许笑意:“今天我会和你讲很多事情,讲很多你自己不可能推理出结果的东西。权27当我与你共饮一杯,喝的酩酊大醉,之后我酒后随口说了两句,你权当一听以为一笑便是了。

  “另外,你也不用担心我会逃脱法外什么的,今天,我就会给矢岛他们的死给出一个交代,并且肩负起我应当承担的责任。”

  就这样,小船在湖中缓缓移动着,向湖心皋月堂所在高塔正下方的码头处靠近着。

  ……

  二十分钟后,阿知波竞技公园,会议室。

  “会长……”一名工作人员正轻声呼唤着前方站在窗前的大冈红叶。“虽然有些冒犯,但现场那边让我来提醒您,现在应该是往年会长前往会场观战的时候了。阿知波会长在今天让位于您已经导致会长担任者缺席了太长的时间,再拖下去的话多少有些失礼。”

  “嗯,我知道了。”大冈红叶轻轻点了点头。“我马上就会过去,让他们不用太着急。”

  “明白了。”工作人员行了一礼,随后便离开了房间。

  “……”大冈红叶抿着嘴唇,看着窗外的阿知波会馆,目光有些忐忑。

  她并不是什么身经百战的管理者,和阿知波会长这样白手起家创立了阿知波不动产的人有着质的区别。她更不是什么超凡脱俗的智者,与白泉益那样往往能在最可以激发人冲动的时候仍然保持理性的决策大师相去甚远。

  但现在,她却被迫要承担起这样艰难的责任,稍有疏失都可能为阿知波会长所带来的皋月会的既有成就造成不可挽回的破坏。

  要是有一个人可以帮助我就好了……虽然那些前辈也可以,但自己作为会长,总不能老是向他们恭敬地请求指点。自己能够求助的人最好是一个比自己更聪明的人,而且也要有充分的经验……与此同时,最好大家的年龄差不多,不会像那些前辈一样端着前辈的身份而以提点小孩子的身份看待自己——总之,就是要能够和自己平等地交流,并且提出可靠建议的朋友。

  在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脑海中没来由的闪过一个人影,却又随即消失掉了。

  嗯他的话,的确是个不错的人呢,甚至如果去掉初恋滤镜之类根本不公平的加成的话,其实比平次还要好。

  可惜他有女朋友了呢?还不止一个。

  想到这里,红叶叹了一口气,她实在不愿意成为分母之上的一。

  这家伙又在干什么呢?

  “我需要表扬你们的猜测,”阿知波会长坐在白泉益的对面,喝了一口茶,对着并没有敢动属于他的那一杯的白泉益笑了笑。“你们的那些猜想都对,一点错误都没有:矢岛是我杀的,而名顷鹿雄也是被我杀掉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名顷其实就在这里,在离我们并不远的地方。”

  说到这里,阿知波会长笑了笑,示意白泉益向正上方看。

  “啊?”白泉益吃了一惊,随后也向上看去。

  “那是五年前的那一天,”阿知波会长诉说着当时的事情。“那个时候,名顷来到我家,和皋月用录音带比了一场在这一部分,我之前就全部实话实说了

  “但在结果方面,我说谎了:即便是在这样不利的情况下,名顷依然取胜了,而且同样的,他攻克了被皋月放在自己最强势的防守区的两张红叶歌牌。

  “回家的时候,我正好看到了名顷将最后一张歌牌送到皋月阵中的场面,也立刻意识到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可能永远也无法想象到,我当时在皋月脸上看到的恐惧和绝望:这些录音带的顺序她已经如此熟悉,却仍然被名顷摧枯拉朽地击败,这意味着第二天她不会有任何一点胜算。而皋月会也将必然会在第二天赛后画上终点。

  “你们也知道,皋月的身体并不好,我们也没有孩子,所以皋月会已经是她生命当中最重要的存在了。如果协会解散

  “所以我便那样做了,用收音机砸碎了名顷的头颅,然后把他藏尸在此。

  “我本来以为,那之后一切就会结束,但就在比赛之后,皋月却收到了一封迟来的,名顷亲笔写就的信那是一封说明了自己病情,和为何如此咄咄逼人的理由的道歉信,同时也是希望能将解散后的名顷会最得意的两位弟子送到我们皋月会来接受训练的举荐信。书写的日期是比赛前第二天,也就是说他在当时就已经下定决心,要让名顷会解散。”

  白泉益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当时我不在家,是皋月拆开的那封信她的精神状况在那之后遭遇了极大的打击,终日郁郁寡欢总而言之,就是这么一回事。”

  “矢岛先生呢?”白泉益追问。“杀名顷先生的前因后果我已经理解了,但矢岛先生如何?”

  “杀他是为了阻止他的污蔑。”阿知波会长的回答让白泉益有些意外。

  “什么污蔑?”

  “当时案发的时候,皋月牌还在地上,而当我们仓惶消灭痕迹的时候,皋月用带血的手收拾歌牌,将自己带有血迹的指纹留在了上面这一点的话,现在你们和保险公司那边也已经发现了吧?

  “矢岛发现了这点,于是他利用他的派系影响力和我的党羽大多在外出差的时间点,利用勉强到线的出席率和同样勉强到线的同意票隔离了皋月牌。当时我虽然感觉有些不安,却并没有确定,直到两个月前他和我进行了一场私下的谈话。

  “在那场对谈中,他指责我和皋月共同杀死了名顷,并且扬言要在查出证据之后公开谴责我们。

  “我自知罪孽深重,不打算做什么辩护,但皋月不一样她是无辜的,而且已经过世三年,我并不想让她蒙上不白之冤。但我的交涉失败了,矢岛拒绝停止对皋月的指控。

  “小伙子,我知道你可能很难理解我的所作所为,但希望你能记住,皋月是我的妻子,保护她的一切是我作为丈夫的责任所以我必须这么做。”

  白泉益继续沉默。

  “嗯虽然我说了这些,但我想,警方那边应该没有什么证据吧?”阿知波会长突然这样说道。“名顷的尸体他们都还没有找到,而我雇佣了一位职业杀手来谋杀矢岛,这条线他们也很难有所收获。也就是说,如果我不提供证据的话,警方应该不可能拿我怎么样。”

  这是事实,白泉益他077们只能确定名顷曾经在歌牌上留下血迹,却不能证明出血量足以谋杀阿知波会长的辩护律师完全可以声称那或许只是名顷鹿雄流了一点鼻血。至于矢岛的死亡现场他们更是在凶手这一点上一无所获。

  “法律的目的在于惩戒犯罪者,并且警告其他人,既然是这样的话,我有一个折中方案。”这样说着,阿知波会长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放在地上,随即站了起来。“我只杀了两个人,所以以日本的法律来说,往往是就算将这一切都和盘托出也仍然无法判决我死刑的,但我自知罪孽深重,非一死不足以谢世人。因此我判处自己死刑,比让法律审判我更能够惩戒犯罪者。

  “至于警告甚至都无法找到我犯案证据的警方,又要如何向世人以我为工具,宣告犯罪的不好之处?因此如果我自己宣布罪行,发布忏悔书,要比警方的瞎忙活要有意义的多。

  “因此,我想这些事情就不用警方代劳了,我自己来便是。”

  从白泉益身旁走过,阿知波会长向门外走去外面是有扶手的外回廊。

  “阿知波会长,你……”白泉益终于明白了对方要做什么。

  “我叫你来,就是为了让你见证这一切,然后在最后告诉那些直到现在为止仍然还在盲人摸象的警方,真相到底如何。”走到了扶手前,阿知波会长看着下方平静的湖面,深吸了一口气。

  “快点报警吧,告诉他们,我在留下了一封遗书之后畏罪自杀。不过我还是希望他们不要打响警铃,会馆里面还在比赛,所以我希望我的死能够不要影响这一年一度的大赛的火热氛围。”

  这样说着,阿知波会长向前探出身体,随着重心的向外偏移,从皋月亭的栏杆低矮处向外栽倒而去。

  “啪!”伴随着重物拍击在几十米下方的水面上的刚烈碰撞声,白泉益叹了一口气,取出了手机.

红叶转校东京念书

  两点五十五分,皋月堂下方的湖泊旁边,白泉益和柯南站在一旁的一块石头旁边,看着几名便衣刑警最后收拾着什么。

  “阿知波会长居然把你一个人单独叫出来了,却没有通知我们。”看着那片重新平静下来的湖面,柯南撇了撇嘴。“这家伙到底是为什么?”

  “可能是觉得,如果是你们两个的话,大概会阻止他,让他不能自杀吧?”白泉益耸肩。

  “说到这点,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没有阻止他?”柯南微微挑眉,看向了身边的这个非专业侦探。“哪怕他被起诉,很可能也仅仅能被安置上一个无期徒刑之类的。哪怕是死刑,至少也还有5年好活,在这个期间,他还很有可能反悔并翻供,将责任推到皋月夫人身上。这样的话,检方没有证据,最后或是达成认罪协议,或是证据不足只能查实一桩谋杀案,最后可能达成的量刑或许只有20年。就算往重了说,法院给了死刑判决,这么敏感的量刑结果也不可能被司法大臣通过。阿知波会长现在还年轻,所以他只要在监狱里好好改造自己,就还能……”

  “他还能活下去,是吗?”白泉益瞥了柯南一眼。“但无论是对于阿知波会长,还是死者名顷鹿雄或者矢岛俊弥的家属来说,这样两起杀人案件以一个查无实据的结果结案是否都有些太过滑稽?

  “你我没有资格判断他的罪行,只有法律才能。”

  “我们在这里讨论的是他应当如何才能获得内心的解脱,也如何才能告慰死者的家属,”白泉益将目光转到了准备收队的警察们身上。“他需要为两个人的生命负责说真的,你相信在监狱里改造20年之后,他就能忘掉自己杀过人的事情了?你觉得在监狱里改造20年之后,家属们就会得到安慰了?阿知波会长,毫无疑问对自己犯下的罪行是悔恨的,你真的觉得短短的20年就能够抚平凶手自己,或者受害人家属,他们任何一个人心头的伤疤了吗?

  “更何况,我可没有判断他的罪行,我只是没有多管闲事,我并非法官。如果想要抨击我的话,还是省省吧。真的有功夫来指责我的话,还是应该去提升一下自己的推理能力,争取下次不要等到犯人都从容自杀了再去逮捕他们。”

  “好吧,你毕竟有你自己的想法,而且现在说什么也都太晚了”柯南最终也只能将一切想法化作一声长叹。“不说这些了,让我们换个一样麻烦的话题现在这样的结案,让我们怎么和服部去说?”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啊,”白泉益没反应过来。“他难道还会有意见?”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本来应该是什么日子?”柯南连忙提醒道。“今天如果远山同学赢下了比赛的话,她就会向服部告白。”

  “啊,对哦。”白泉益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如果让他知道这个案件以这种方式来结束的话,恐怕服部也不可能会有心思去接受远山同学的告白了吧?”

  “所以怎么办,我们需不需要和他隐瞒?”柯南一脸的苦相。“虽然这不太好,但是总觉得把这么完美的告白气氛会破坏掉。”

  “反正,无论你们想怎么做,”这个声音让白泉益和柯南都露出了大事不妙的表情。“我现在都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