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城
两仪式就像中了定身咒一样,根本不能动弹。
“小姐,你这是在袭警,和我们走一趟吧。”
白泉益取下两仪式手中的短刀,然后给她戴上了银色手铐,把他带回警局了。
与此同时……
“啊——”
观布子室的一家医院里,病床上躺着一位女性,拼命的干呕。她感觉到自己的记忆,被人窥视了。
随着另一个自己湮灭,她感觉自己死过了一次。
“死亡,只是这样吗?比起死亡,果然是被人窥视记忆更加讨厌。”
她感觉苟延残喘到现在的自己,实在有些可笑。
“连在每晚都祈祷能够活着见到次日清晨的我都从未感觉过的死的体验就在其中。相反地,我自身对这种感觉有着异乎寻常的爱恋——”亡.
给巫条雾绘补魔
病房的门被打开了,那一瞬间,她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
“那个人,是来杀我的吗?虽然我是无意识的,但连续造成了八个少女死亡的我,的确逃不了干系。”
所有的只是满得快溢出来的月光,和从不会随风飘动的白色窗帘,余下的只是这张床。
“打扰了。你就是巫条雾绘吧。”
很温暖的声音,仿佛点燃了冰冷的心。
一个英俊的男人出现在巫条雾绘的面前,她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英俊的男人,以至于感觉眼前的男人,不现实。
“啊……我是。”
巫条雾绘转过头,带着一丝丝微笑。不管来人的目的是什么,她还是很开心,有人过来看望她。
病床上的女性点了点头。白泉益走近,站在一处阴暗的角落,借着月光,看清了病床的女性,那是美得几近病态的女性,一席漂亮的乌发如云般缱绻在白色病床上,无瑕的面容,与那一丝哀伤的表情,极为动人,那气质,和普通的女性完全不一样。白泉益猎奇心起,不禁对女性产生了兴趣。
“我是巫条雾绘。”病床上的女性,缓缓的转过身,看向白泉益。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白泉益,职业是东京警视厅搜查一课刑警。”白泉费鹿群酒$柒吾%榴贰芭芭肆亿益自曝身份。
将两仪式待会警视厅,由凉子审问警视厅,而他则是去找巫条大楼事件的始作俑者——巫条雾绘。
“原来如此,你是为了解决巫条大楼少女跳楼事件才来到这里。你杀死的巫条大楼的地缚灵,是另一个我。你来这里,是想要逮捕我吗?”女性若有所思的回道。
巫条雾绘的声音很细,很弱,没有什么生气。可见,她的健康状况并不是很好。
“虽说地缚灵是你的另一个分身,但并不具备你的主观意识,那些失去生命的少女,并不是你造成的。不过,我奇怪的是,为什么你会具有另一个分身。以你现在的状况,实在难以想象。”
白泉益总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幕后黑手。按道理说,巫条雾绘一直居住在医院,健康每况愈下,没有契机,是无法分裂出另一个自己,必定有人推波助澜。
白泉益想要知道真相,这也是为什么,白泉益选择将两仪式待会警局审问。
“是我父亲的故人,给予我的。一直以来,都是他默默的救济我。有一天,我说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他便让我得到了‘双重存在’的能力,只不过,我被另一个我舍弃了。”
巫条雾绘没有隐瞒的,回答了白泉益的问题。
“你父亲的故人?这么说来……罪魁祸首便是他了!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我不能坐视不管!”
“我想,他也是无意的,错的是我。如果不是我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悲剧就不会发生,那些少女的死,我很遗憾,我阻止不了另一个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我说过了,这不是你的错。”
白泉益扫视了一下巫条雾绘的身体,然后说道:“你的健康状况真够差的。肺已经不行了。不行了的地方不止是肺。因为在你的身体各处都能看到肿疡。在末端也开始肿说明不是一般的严重。唯一能说得上健康的就只有那头发了吧。虽说如此你竟然还能保有体力。常人的话在被病魔侵蚀到这种程度之前就死掉了——有几年了,巫条雾绘。”
“这个我不知道。早已不再数日子了。我进入病房后,父母和弟弟因为事故丧身,我就没有办法离开这件病房了。”说罢,女性靠在床前,望向窗外,死之前都不能离开这里,时间对自己有何意义?
“你不要紧吗?虽说只是你的意识体,但同样可以带来伤害,我就是担心你,才特意来一趟。”
“奇怪的人。为什么要关心我的健康呢?我现在的情况,还能更糟吗?”
女性似乎安然的放弃了生命,也许死亡比生存更适合她。
“说什么呢?你又没做错什么。我没有见过浮在空中的你。能把其正体告诉我吗?”
“我也不明白。我能看到的风景只有这扇窗外的景色。不知不觉能看到窗外的世界,等到那个和尚来了,甚至另外一个世界的东西都能看到。当然,那是另一个我,即使我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
“所以,你说的父亲的故人?到底是谁?”
“啊啊……他啊。”那个极具压迫感的男人,有着像和尚一般难念的名字,“荒耶莲宗。”
“荒耶莲宗……”白泉益重复了一遍,白泉益心中有预感,这个人是他的敌人,“这么说,巫条大楼的地缚灵,才是真正的巫条雾绘吗?”
“巫条大厦的我并不是我.. ....... 一直看着天空的我,以及处身天空的我。那个我,已经飞到我所看不到的地方去了。我被自己放弃在这里了。”说着,似乎真的有一个影子飞出窗外,那是年轻女性的影子。年轻女性再次望向窗外,大概,她,已放弃了生存。
“我为什么憧憬天空。明明憎恨着外面的世界。”她的语言有些伤感。
“——每夜,入睡之前我都在害怕着次日清晨能否会醒来。害怕着明天还能否活着。即使入睡,我也很清楚自己不会有再醒过来的体力。我那如同走钢丝般的日子里,只有对死亡的恐惧。但是相反的,正因为如此才会有活着的实感。我空虚的日子里,只有死亡的味道。但为了活下去,只有去依赖那死亡的味道。”她憧憬在外面,却因为病痛,成为了笼中鸟。
此刻,白泉益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将掩盖她百合般容颜的长发掀开。
“嗯?”
她,碧蓝的双眸凝视着白泉益。
“以你现在的健康状况,还能活到现在,说明你拥有着极强的求生欲。要不要,试着前往外面的世界。”
“可是,我……”
她,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根本做不到。
“你一定是想说,自己的身体状况无法支撑你前往外面的世界。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帮你。”
“你可以帮我?真的吗?”5.5
“当然是真的,你不相信我吗?”
“嗯……”巫条雾绘不明白,白泉益到底怎么帮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很享受帮助美女的过程。”白泉益解释道。
“诶诶诶——过程是什么?”
“补魔!”
“补魔?”
接着,白泉益将补魔的过程告诉了巫条雾绘,巫条雾绘苍白的脸,霎时出现了淡淡的胭脂红。“为什么你能将这种事情,如此坦然的说出来。”
“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怎么?感到被冒犯了吗?”
“不,只是奇怪,竟然有人会对这样的我,感兴趣。”
与其说感到被冒犯,不如说找回了一些自信。巫条雾绘不禁想到两年来,每个星期都去隔壁病房送花的少年,她一直默默的关注他,他连正眼看她一眼都没有过.
舔狗的自我修养
巫条雾绘身体太过虚弱,白泉益必须将大量的能量传输给她,才能够让她恢复健康。
于是,白泉益通过连接巫条雾绘的身体通道,将体内能量传输给巫条雾绘,助其恢复元气。
巫条雾绘只觉万物生发、万象更新,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此刻,巫条雾绘全身充满了力量,丧失的生理功能完好如初。
“这就可以了?”
巫条雾绘难以置信,短短一刻钟,她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是的,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活动下身体。”
完成补魔工作后,白泉益感到的一丝疲惫,不过,更多的是淋漓尽致的畅快。为了自己的愉悦,付出一点小小代价是值得的。
巫条雾绘依靠着自己的双腿,跳下了床。刚开始,有些不习惯恢复双腿的活动,不过,很快掌握了要领,她甚至可以舞蹈。
透光窗户月光洒在了她的身上,她原地转了几圈,乌黑的秀发如云般升腾,曼妙身姿娉娉婷婷。
“巫条小姐,看来你已经完全恢复了,可以出院了。那我先行告辞,明天清晨,陪你办理出院手续,你觉得怎么样?”
“白泉益,叫我雾绘27就好了。你不是说觉得我可爱吗?你今晚就留下来,我想试试自己的身体,究竟恢复到了什么状态。”
巫条雾绘没什么好报答白泉益的,唯有蒲柳之躯。
“……嗯。我也很好奇。”
既然巫条雾绘都这么说了,现在离开,就拂了美人儿的心意了,不如就留在这里过夜,明天早上带她办理出院手续……
……
凉子将两仪式带到了审讯室,两仪式很是抗拒,凉子并没有考虑把两仪式交给下属,因为涉及灵异的缘故,所以她亲力亲为才能够放心。
面对凉子的问询,两仪式冷着脸,双眼充满着杀意。
“废话我不想多说,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巫条大楼!”
“我没什么可以说的?”
“小丫头,我劝你乖乖交代,不然,你会吃苦头的。”
时间是深夜凌晨,警视厅只有寥寥几个值班人员,寂静的可怕。
“只要我交代,你就会放过我?”
“没错,我的身份是警视厅刑事部部长,放了你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老实交代清楚。你袭警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不知道。”
“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否则,有麻烦的人是你。”
两仪式并没有听从凉子的话,反而威胁凉子,让凉子很火大。这么一个嚣张的丫头,这不知道哪里来的底细。
凉子执起笔,开始问询:“你的名字?”
“两仪式。”两仪式很干脆的回答,就算她不说,警方也会很快查到她的身份,没什么好隐瞒的。
“年龄?”
“18。”
“为什么会出现在巫条大楼?”
“为了处理掉巫条大楼的灵异。”
“说起来……你是一个除魔师?”
“我不是……只是恰好有这个能力。”
“你肯定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的吧……你还有其他的同伴吧?”
“和案子无关的事情,我不会说,这不是我的义务。”
两仪式很冷淡的说道。
“不愿意说吗?没关系,过几天,自然会有人过来保释你。如此,我就知道你的同伴是什么人了?”
“你身为刑事部部长,怎么可以这样?”
两仪式质问道看 霏 卢:酒 柒 吾 榴 贰 芭 芭 肆 亿。
“那你告我呗。”
凉子就是这种不讲道理的人,既然两仪式是从事驱魔这种隐秘的事情,肯定会保持隐秘,不敢告她,她怎么拿捏两仪式,两仪式都不能怎么样?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影子闯了进来。
凉子起身看过去,发现审讯室外值班的警卫都被打倒。
对方的目标很明显,是两仪式。
“两仪式,我来救你了!”
黑影发出如此的宣告。
凉子双眸一缩,看清楚了黑影的样貌。
金发红衣的年轻男性,与两仪式相同的打扮,蓝色和服,套着一件红色的夹克。
“最近很流行这种打扮吗?两仪小姐,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我不认识。八六一零六^四*七四六”
两仪式冷淡的回应道,仿佛没有看到闯进来的人。
年轻男性听到两仪式说不认识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受伤。
“式,你怎么可以不认识我!我是白纯里绪,你的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