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城
听到白纯里绪这个名字,两仪式抬了抬眼皮,再次看向男性,她确实认识,是她的高中同学,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白纯里绪变成了这个样子。
白纯里绪,高中时期认识两仪式后,便对两仪式有了好感。后来他向式告白而遭拒绝,为此沉沦的白纯里绪打算通过“揍人”来证明自己并非软弱,却失手将对方打死。
接触死亡精神濒临极限的他自觉到自己的本质,成了杀人鬼。
成为杀人鬼后,白纯里绪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唯一不变的是,他对两仪式爱得深沉,哪怕两仪式从来没正眼看过他,是一条高浓度的舔狗。
“啊。你是——干也的朋友。”两仪式好不容易想起来了。
白纯里绪见两仪式好不容易想起了他,他心里面狂喜,恨不得冲到两仪式面前,一阵狂舔。
“是我,是我……两仪式,太好了,我们果然是天生的同伴,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不用了,与其和你这种令人不适的人在一起,我宁愿留在这里。”
两仪式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为什153么这么说?”白纯里绪表情一滞,接着扭曲的笑容浮于表面,“我明白了,你是在担心我,担心我被警察抓住。也对……我手里面有几十条人命。就算是对死刑十分慎重的日本,被抓了大概率也得判死刑。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为了同伴,这种冒险是值得的。”
“给我闭嘴,我才不是你的同伴!”
两仪式一脸的嫌弃,恨不得一刀劈死他,太烦了。
“等等……你是说,你手里有几十条人命?”
凉子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是啊!为了成为式的同伴,我有努力成为一名‘杀人鬼’,嘛……现在只能说是小有成就,跟上式的步伐,还需要不少的努力。”
白纯里绪自顾自的说着,自我意识过剩,让人觉得反胃。凉子有些同情两仪式了,刚刚被白泉益摆了一道,现在又被一个神经病杀人鬼缠上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如果白纯里绪的话,是真实的。凉子身为刑警,就有义务将白纯里绪缉拿归案。
凉子外号驱魔娘娘,具备不死之身,战斗力可不是一般刑警能够比拟的。
白纯里绪嗅到了一股杀机,全身一凛,收起了之前轻松的姿态,变得认真起来。
“喂喂喂……警察小姐,你这是什么表情,一副想要吃了我的样子?这样吧,让我带走两仪式,今天就饶了你,怎么样?”.
没有接受过新娘培训,可能做的会不太好
白纯里绪可不会真的饶了凉子,他知道凉子不会让他带走两仪式,因此,凉子在他的心里面,是必死的。
“桀桀桀……”
白纯里绪发出几声怪笑,手中的匕首疾风迅雷般刺向凉子。
“砰砰!”
凉子直接开枪射击。
白纯里绪再厉害,也只是肉体凡身,他握着匕首的手中枪,手中的匕首落在了地上。
“砰!”
接着,白纯里绪的腿部也中枪了。
“啊……”
白纯里绪倒在地上,发出悲鸣声。他不敢相信,自己在一瞬间就被干掉了。对方的反应速度,显然是远远强于他的。一般情况下,他可以在对方没反应过来,用匕首杀死对方。
“呵呵……你确实有杀人鬼的素质,不过遇到我驱魔娘娘,你还是差得远呐……哦嚯嚯嚯嚯嚯!”
凉子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凉子作为警视厅的第二战力,对付白纯里绪一点问题也没有。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输了,就像丧家犬一样,输的如此彻底!
我无法理解,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白纯里绪两眼圆睁,发出梦呓一般的声音。
两仪式只是瞟了倒在审讯室里的白纯里绪一眼,对他毫无兴趣。
凉子心情很不错,眼下的这个异装癖的男性,很有可能就是最近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一定要好好的审问!
……
另一边,观布子市医院。
巫条雾绘如百合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因为我没有接受过新娘培训,可能做的不太好,请多关照〃〃 。”
巫条雾绘的脸颊白里透红,和声细语。
“请多关照。”
多余的话不必多说,白泉益用行动来回应巫条雾绘。
一直待在医院,巫条雾绘也算得上是一位万年宅女了,与万年宅女做是什么感觉呢?白泉益现在要现身说法了。
“感觉怎么样?”
“很舒服——”
“我也、很舒服。”
每个女孩儿都不尽相同,各有千秋,怎么说呢?就是不亲自下场,是无法体会的。
好比“人被杀就会死。”如此浅显的道理。就是很舒服,会上瘾的那种。
“今夜过后,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了吗?”
面带潮红的巫条雾绘伸出手,轻抚白泉益的脸。
“啊?我没想过。”
“现在想想,再回答我。”
白泉益停下了动作,稍微想了下,回答说:“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经常像今天一样。”
“嗯嗯。”
巫条雾绘绽放百合花一样的笑容,修长的双腿钳住了白泉益……
一夜旖旎,白泉益几乎没睡。
巫条雾绘只是稍微睡了一会儿,就起来了。
“不多睡一会吗?”
坐在巫条雾绘的白泉益开口问道。
“不用了,我从未像现在这么精神过。你说陪我办理出院手续,我们走吧。”
“好的,雾绘。”
早晨的太阳暖洋洋的,洒在身上很舒服。
刚出病房,白泉益便遇到了一个极具压迫力的男人。
男人全身黑色的打扮,双眼埋藏在深深的眼眶中,卷卷的头发自然散落下来,就像鸟窝一样。
“荒耶叔叔……”
巫条雾绘显然是认识他的,将他的名字脱口而出。
“雾绘,你竟然能出院了,真是奇迹啊。”
“荒耶叔叔,是白泉益医治好了我。我本想通知你的,可是我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你刚好出现真是太好了!”
接着,巫条雾绘向白泉益介绍起,眼前这位高大的男人。
“¨「 白泉益,这个男人是我和你说的,父亲的友人,荒耶宗莲。”
再接着,巫条雾绘向荒耶宗莲介绍起白泉益。
“荒耶叔叔,这位是白泉益,东京警视厅的刑警。”
白泉益大方的说道:“荒耶先生,认识你很高兴,巫条雾绘真是多亏你的照顾了。”
荒耶嘴角一勾,诡异的笑了起来。
“呵呵……秦先生,不知道雾绘小姐和你是什么关系呢?”
荒耶提出了这个问题,巫条雾绘同样期待的看向白泉益。她想以“白泉益的女朋友”身份自居,却不知道是否合适。在白泉益面前,她感觉自己就像丑小鸭,没有勇气。
“算是我的女朋友吧。不知道我这么说,雾绘你会不会觉得冒昧。”
巫条雾绘刚刚还在想着,自己缺乏勇气。而白泉益直接将她当作了自己的女友,她感觉惊喜来的太突然。
“当然不!”
巫条雾绘开心的挽住白泉益的肩膀。
看到如此开心的巫条雾绘,白泉益颇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女朋友实属不少了,将来或许还会越来越多。
白泉益是一个贪心的人,遇到了喜欢的女孩子,就想要得到她。从来不会思考自己,是否有能力照顾周全。
“我明白了火。”
荒耶宗莲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看到荒耶宗莲这个样子,白泉益一脸懵逼,不知道他到底明白了什么.
想要本垒打根源
荒耶莲宗自顾自的说着意义不明的话。
“你将两仪式带走,和我的目的是一样吧。不过,我们的方向是不一样,你选择的是生,我选择的死,刚好相反,却是殊途同归。”
白泉益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荒耶宗莲说道:“不要装傻了,我们都是一路人。”
白泉益试探道:“这么说,如果我不带走两仪式,你将会带走两仪式?”
荒耶宗莲说道:“你这么说也对。”
“原来那个女孩子叫做两仪式?真是个奇怪的名字。”白泉益摸了摸鼻子,眼前这个男人,或许可以解答他心中不少的疑问,“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荒耶宗莲皱了皱眉,问道:“你真不知道?”
白泉益想要骂人了,谜语人都是这样恶心人的吗?
白泉益有样学样的说道:“懂得的都懂,利益相关,直接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我就想听听你怎么说?”
荒耶宗莲傻乎乎的中招了:“身为魔术师,终结目标,就是抵达魔术的尽头——根源之涡。”
荒耶宗莲外表只有四十岁,实际上活了超过200年的前台密僧侣,“地狱的具象化”,已经变成单纯现象的理论体现。
性格沉闷无比,脸上永远带着苦恼的表情
起源是静止。在左手中埋藏153着佛骨舍利。
典型的魔术师,根源的追求者。
还作为人存在时,生活在战乱年代。
“可是,这和带走两仪式有什么关系?”
“根源之涡如同记录一切事物的起始之处,一切事物的起因、过程、终结的一篇与宇宙同寿的书本。全知全能,便是魔术的终极目标。而两仪式,就是连接了根源的人,是‘宙之理’。”
“原来如此,两仪式来头这么大啊!真让人吃惊。可是,你的说法有根据吗?”
“当然,两仪式起源是「无」,代表着这一切,也因此能够出生就连接根源。
链接根源之涡的便可以窥探到一切的因与果,
运用根源之涡修改世界的秩序代表着创造新世界以及毁灭旧世界。”
“明白,你想要通过两仪式,寻找一条捷径,抵达根源之涡。那么,之后呢?抵达根源之涡,你想如何?”
“我要创造一个没有战乱的世界。人人都能够有尊严的活下去!”
“你的想法很危险,任何想在现实制造地上天国的人,都将把这个世界代入地狱。”
很典型的日式反派大BOSS,连动机都那么王道。
以白泉益的两世为人的经验来说,所谓天下大同,其实是人间地狱。
荒耶宗莲吃惊的看向白泉益,然后说道:“怎么?我还以为你和我有同样的想法,难道说,我会错意了?”
荒耶宗莲,出生于日本战乱时期信奉天台宗的家庭的男人。年幼时就熟读天台宗的各种经典,成为僧侣后,前往天台宗本山学习。在这段期间,产生了抱持强烈“拯救苍生”的理想。因此开始游历各地帮助民众,为了救人而走遍全国。但是在不断见证战乱带来的屠杀和破坏后,了解到永远无法拯救每个人的事实,也开始因所见的各种恶行质疑人类是否有被拯救的价值。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和无能为力后,对自己原先抱持的坚定理念感到怀疑。在产生“对我来说,谁都救不了。”的绝望念头后,认为若不能拯救人们,至少要清楚纪录下他们的死亡。在背离原先的台密信仰后,加入魔术协会,在这段期间结识苍崎橙子。以追求“魂之原型”为目的开始学习,收集死亡、解读人类的起源和追寻根源之涡,希望能借此弄清人类的价值或是终结丑陋受苦的人类,结果依然失败了,不过,得到了察觉对方根源的力量,离根源之涡近了一步。之后,回到家乡的荒耶察觉到两仪式的可能性,不知不觉走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