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城
妃英理很显然是在忙自己的事,像是在整理着事件的脉络。
“老婆,这个金泽是个怎样的人?”
“一个不简单的家伙。”妃英理此时却是摇头:“其实,我觉得这件事就是他做的。”
白泉益听了却是皱眉:“那你为何还接这起官司呢?”
白泉益可明白妃英理的行事原则,她显然并不喜欢不坦诚的人。而这位委托人若是如此的不坦诚,那总不能是为了钱吧。
而很显然,妃英理也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程序正义”律师。
“我可没说我正式接了这起事件呀。”妃英理此时笑道~。
“诶?您难道-不是委托律师?”
“这就正式去找他签合同。我的条件很简单,价格方面不是问题,但不能对我说谎。如若对我说谎,我便无条-件退出官司。”
白泉益觉得妃英理这么说,像是留了什么后招一般。
而白泉益此时看了眼妃英理,再想想这起事件,他想到了个可能性。
如若是他想的这样,那他觉得妃英理的确是非常聪明的女人。
但白泉益觉得外人可能会不理解妃英理为何这么做,甚至于会觉得妃英理是那种为了钱“助纣为虐”的律师。
当然,关于律师,白泉益觉得对于他们而言。其实就是现实正义和程序正义有时候是不得不选择的。
甚至于白泉益觉得,程序正义并不意味着公众认可的正义,这点他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法律是人制订的。而法律不是完美的,它是逐渐在完善的。
而白泉益在正式见到这个金泽之后,才明白了妃英理说的“不简单”是怎么回事。
白泉益可以打包票,这是他见过的最难对付那一类的资本家。
这点怎么理解?也就是说,他是看透本质,而且非常的狡猾,并且各方面都很有势力的人。
甚至于,他的言谈举止都让白泉益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而这样的人,居然会开枪打死自己的妻子,这让白泉益觉得有些奇怪。
当然,现在这位大富翁已经是在说,自己并没有杀死自己的妻子。
“那么,金泽先生,这便是我的条件,只要你同意我这个条件,我就接这起官司。而且你需要明白,我们的这份合同是绝对具备法律效益的。当然条件很简单,那就是在有关事件的问题上,我需要你的诚实回答。”
“没问题。”金泽此时说完,那自然是摊了下手:“只是我希望快些证明我的清白。毕竟我现在甚至连列车都被禁止乘坐了。这对我的生意而言,是重大损失。”
白泉益看得出来助手栗山绿是非常想吐槽的。
原因很简单,这个老头现在可能是搞不清楚状况,毕竟这起事件里这个老头压根就很难脱身,也就是说如无意外是免不了牢狱之灾的。
而现在这个老头居然还幻想着搞定这起官司?
“对了,你是哪位?”金泽此时自然是有注意到坐在妃英理旁边的白泉益:“你也是律师?”
“不,我是妃律师的助手兼司机。”白泉益笑着说道,为了麻痹金泽,他并没有表明自己的刑警身份,“金泽先生,虽然我不是律师,但还请容许我冒昧问一句。”
“哦?你想问什么?”
“你说你不是杀害你妻子的凶手,那么你张口闭口间,却是丝毫没提起要怎么抓到凶手为自己昏迷不醒的妻子报仇?”
听白泉益这个问题,妃英理此时也是看着金泽。
金泽老头此时却是摇头,而后哼笑了一声:“她既然都已经出轨了,那么凶手是谁我压根就不在乎。”
基本上白泉益也已经确定了一点。
这个男人,就是杀死他妻子的凶手。
所以白泉益觉得这起官司应该也是没悬念的。
但他现在和妃英理对于金泽的评价是一样的。
这个男人,不简单。
“那么说回事件当天,当时是晚上时间十点左右,你们家的三个园丁听到一声枪声以后,是前去询问情况。但他靠近你们屋门询问你们的时候,却是见里面对着窗户是一通开枪。吓得三位园丁是立马逃跑,随即他们也是立马报了警。当时警方是将整顿屋子给包围了起来,甚至找来了谈判专家与你相谈……”
“没错,谈判专家,我妻子的情夫。”金泽此时轻蔑的说道。
“既然你不是凶手,却又独困于屋中,甚至于谈判专家进来的时候你都没解释。甚至只让他一人进入你的屋子。”
这时金泽没回答,白泉益反而是问道:“一个问题。案发现场该不会就是这个屋子吧。”
金泽此时却是露出笑容:“怎么,妃律师没和你说?”
白泉益觉得这个男人心也是真大。
但毕竟是警察已经搜证完毕,很明显现场也解封了。那么既然这里是这个金泽的家,他在这里居住也是合情合理。
但就像他说的,如若他不是杀害妻子的凶手,那怎么可能会在这间屋子里住的如此心安理得?
“只是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妃英理此时也是询问金泽:“当时那位谈判专家对你是拳头相向,甚至于你是当着他的面已经承认了,是你一枪打死了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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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此时听到这里却是笑道:“妃律师你应该读过法律的。这位警察说的证词,并不可信吧。毕竟当时只有他一个人,而且没有佩戴耳机。而最关键的,他还是我妻子的情夫。”
“光凭这点,不足以洗清你的嫌疑。而虽然他的证词不可信,甚至于法官也不会采纳。但你需明白,这是会影响判决的言论。”
白泉益明白,这个男人不简单的地方还在于,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此时作为杀人嫌疑犯基本上是不可能保释出来的。
这也正说明了他是一个在日本政商两界蕴含大能量的人。
“很简单,妃律师,你也应该明白这起官司应该怎么打的。”
白泉益听到这里却是不解,这看起来怎么像是金泽知道妃英理这官司该怎么打?
当然白泉益事后才晓得,这个金泽不简单的地方在于,他以前是学法律的,而且是货真价实的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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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起官司主打的是凶器。”妃英理说道;“因为警方并没有找到凶器,也就是打中你妻子的那把枪。当然,他们也可以告你非法持有枪支,但相比起谋杀未遂,这显然是小罪名。”
白泉益此时却是皱眉,这点他是真不知道。
“老婆,你说的没凶器是什么意思?”白泉益此时也是连忙低声询问妃英理。
“虽然他当时手里拿着枪,但其实他手里的枪并不是凶器。枪的话你应该明白,警方可以判断现场的蛋壳和散落的子弹是来自哪一把枪射出来的。经分析,并不是他手里的那把枪……而且最关键的,当时现场应该算是封闭的。从出警到包围整个别墅,这个金泽没有离开这里的时间。所以哪怕是弃枪也肯定是在这别墅或者别墅四周。
但很显然,警方排查了至少三天,都没有找到枪在哪里。”
白泉益听到这里自然是晓得了,难怪这个家伙有恃无恐,毕竟警方压根就没找到凶器呀。
“那么,现在我也同意了你的条件,妃律师,明天的话就看你的了。”
而金泽此时自然是起身送客,而白泉益在临走前是看了一眼这个老头。
果不其然,这个老头不是冲动之下打死自己出轨的妻子,而是有预谋的犯罪。
“怎么样白泉益?可有什么头绪?”妃英理此时是打趣的询问一句白泉益。
“那我就直说了,英理。”白泉益回答道:“我觉得,他就是凶手。不会是其他人了。”
“直觉?”
“嗯,刑警的直觉。”
白泉益也是点头笑道,而很显然妃英理可不相信什么直觉。作为律师,她更讲求的是证据亡.
栗山绿也想谈恋爱
妃英理沉思了一阵,然后说道:“现在九条玲子作为检察官的话,她肯定会行使检察官的权利,对于枪支的可能隐藏地点会再搜寻一次。”
“但是妃老师,他们已经交付房子给金泽了呀。还能查出什么?”栗山绿此时是有些疑惑。
毕竟她觉得警察怎么会这么快把屋子交给金泽呢?
“栗山小姐,你看那边。”白泉益此时是指着对面的车子,栗山绿显然是有些不解。
“他们正是警方的人。”白泉益这么一解释,栗山绿就明白了:“原来警方也是在等着找金泽的破绽呀。这是在等金泽销毁凶器?”
“没错。”白泉益点头:“但我觉得,警方是要落空了。因为我觉得这个金泽实在是太自信了。自信于警方不会发现凶器在哪里。”
那么这起官司的胜负手白泉益已经晓得了。那便是凶器。
只要找到了凶器,金泽这起官司必输。而没有凶器的话,要入罪金泽还真比较难。
“那么我们回去吧。”
白泉益此时刚开口这么一说,却是被妃英理拦住:“准确的说,是我和小绿先回去,你去忙你的事?”
“这……”白泉益觉得他现在最重要的事那就是“护胎使者”好吧。
“你就做你应该做的。这也是你和你师傅的较量。试试找找看,看能不能比你师傅快点找到凶器吧。”
这倒是让白泉益没想到的,他要和白泉益比?
嗯,虽然是师傅,但很显然没什么好比的。
但比还是要比的,只是白泉益晓得了,这次是他与柯南的比试。
而相比起柯南,白泉益觉得自己的优势应该是比较大的。
原先白泉益就说过了,那些资本大鳄本质上和骗子没什么区别。就拿这起事件来说,白泉益越看越像骗局。
推理白泉益显然比不上柯南,但若是说到骗局,他就肯定是有大优势的。
“但我不在的提取群:九七五六三二四-一零话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
“没什么。”白泉益觉得自己这可是差点脱口而出呀、
“那妃律师,你注意一下身体,别太操劳了哈!”白泉益说完,自然是挥手告别了妃英理和栗山绿。
白泉益最后这话自然是让妃英理和栗山绿都不禁一愣。
“妃老师,我是该说这个白泉益对于你太关心了?还是说他就是这样的暖男呢?”
“应该是后者吧。”妃英理此时也是笑着摇头:“怎么样栗山,白泉益是不是很有魅力?”
栗山绿此时倒也没否定:“他是妃律师您的男人,很有魅力也和我无关了……”
栗山绿从白泉益的态度就看得出来,白泉益就是个花花公子,如果她凑过去,白泉益肯定控制不了车自己,不过,栗山绿不至于给妃律师戴绿帽,她没那么坏!
“说的也是……”
“妃律师,我这若是真一辈子嫁不出去,那你可得管我下半辈子的。”
“你嫁不出去和我有什么关系?”妃英理倒是一愣。
“当然是有的呀。当你的助理太忙了呀,我哪有时间去谈恋爱?”栗山绿此时也是打趣道。
“这……接下来我得养胎,可能没以前那么忙,栗山你可以去谈恋爱了。”妃英理提前给栗山绿画了个饼。
此时,负责盯着金泽的高木和千叶,联系了白泉益,白泉益得暂时适配了。
白泉益离开律师事务所,与高木和千叶会和。
“你们有什么新的线索?”
日本警方里的谈判专家,也称作交涉人。像这类警察,一般都是善于言词之人。
而那个能被金泽破防的交涉人就明显不是普通人。那么因此来看,金泽的确手段不一般。
这个交涉人现在其实也是在警视厅内部处于停职的状态,毕竟因为他的缘故,以及是涉及到案件的女受害人,甚至可能被接受内部聆讯。
而这些消息,都是高木涉以及千叶和伸告诉白泉益的。
“我说两位,你们告诉我这些事情真的没问题吗?”坐在两位菜鸟刑警后座的白泉益是笑道.. .......
“这有什么,也不是什么大机密,甚至于媒体都知道?”千叶和伸此时是笑道。
白泉益了然,虽然该案子不归白泉益管,但白泉益想管也不是不行。
“像我们这样盯梢其实是明面上的了。金泽应该早就知道了。”高木涉此时也是回答,“不过我想只要我们盯着他,迟早他会露出破绽的。”
“但愿吧。”
白泉益对于高木涉和千叶和伸的蹲守其实没抱什么希望。其实白泉益觉得,对付金泽这样的人你若是和他按部就班的话你是玩不过他的。
你必须给他“上强度”,也就是说要通过一点手段逼迫他去犯错才行。
而白泉益这行最重要的其实是从高木和千叶那里了解到一个人的情况。
那就是那位“情夫”兼谈判专家是何人。
佐井俊伯,年轻有为的一位阿SIR。但如今显然是有些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