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城
一个小三,一个情夫,但却是一个警视厅的交涉人。因此很明显,那些媒体甚至于一些专家调侃这位阿SIR用的字眼都是极为难听的。
也就是说这位交涉人大概交涉的本事都是用在了勾搭他人5.5的妻子之上了。
当然,今日里白泉益其实也没办到什么事。
毕竟还是那句话,这起事件还未真正上到法庭。而警方的搜证虽然在检察官的要求下重启,但想来收获不大。
那么可以说这起事件还是在法庭上见真章。
“看开庭?我才没你这个家伙这么空闲呢。”
晚上吃饭的时候,秦轩把妃英理怀孕的事情,告诉了小哀。
小哀淡淡的说道:“其实,我对于妃律师怀孕的事并没有意外。静华姐和有希子姐女儿都一岁了,妃律师怀孕是迟早的。呐……小兰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白泉益还没想好,摸了摸鼻子:“到时候再说吧。”.
不想当交酉己机器
小哀叉着腰,指责白泉益:“哥哥,你到底打算生多少个孩子?”
白泉益摸了摸后脑,说道:“没有打算,随缘吧……反正又不是养不起!”
白泉益眼睛一眯,而小哀此时像是预判了白泉益要说什么话,直接说道:“你这家伙,是不是也想让我给你生孩子。”
“你不愿意吗?”
白泉益此时自然心里郁闷,因为他觉得小哀总是能够预判他的预判,可以说让白泉益内心里还是有些许挫败感的。
“也不是不愿意,你照顾的来吗?这么多孩子,我可不想孩子从小没爸爸。”
“这个……”
白泉益感到羞愧,老婆太多,确实分身乏术。
宫野明美喊道:“泉益,小哀,快来吃饭了……”
而此时,推着婴儿车出去散步的有希子和静华也回来了。
静华和有希子看到白泉益,立即凑过来。
“听说英理也怀孕了,你打算怎么办?”
“白泉益,你能照顾到英理吗?要不让英理住我们这……”
“先保持现状吧。”
白泉益还是不打算让英理和小兰,和他们住一块,女人太多,白泉益感觉自己会死,变成一个27只知道交酉己的机器。
“不过白泉益,我明日里是想去看开庭,你有又没有办法搞到旁听卷。”
“旁听劵?”白泉益倒是一愣,随即笑道:“小哀想去旁听吗?”
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日本旁听法庭一般是需要旁听劵的。当然,一般普通的事件是不需要去抽的,一般去旁听就能轮到名额。毕竟人比较少嘛。
但像是一些社会焦点事件,或者涉及到名人的事件,旁听劵就需要在成千上万人里抽取“幸运儿”了。
举个现实例子。
当然那个日本女星酒井法子的一审审判在东京地方法院开庭的时候,据媒体报道,一审审判的旁听券已被炒到了折合软妹币上万元的价格。
这其实是因为从失踪、逃亡、自首、拘捕到释放,酒井法子的涉毒事件充满了戏剧性,加上不断被曝光的私生活丑闻,其关注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于当时其自首的直播更是创造了经济低迷的日本电视业界几乎是神话的30.4%收视率纪录。
一审当日,日本各大电视台都计划推出特别节目。
这大概是所谓名人效益嘛,这旁听劵这么贵想来大家也明白原因了吧。
而由于旁听席位有限,除去司法记者和相关人的座席,大概只剩下30个空位,东京地方法院不得不在附近的日比谷公园举行抽签式,抽签选中的人将佩戴手链形旁听券进入法庭旁听。为此,当时日本各大媒体通过中介公司聘请了上千人的队伍,计划当天去日比谷公园排队抽签,所以这才让网络上对旁听券的开价,甚至达到了折合约为上万元软妹币的价格。
所以白泉益觉得他现在去看的这起事件虽然不至于说这么夸张的价格,但到时绝对也是座无虚席的呀。
“小哀想去的话,我就想想办法吧。这次是热点,要搞到位置不容易啊。”
“那拜托你了。
……
开庭当天。
“全体起立!开庭!”
白泉益此时看着座无虚席的旁听席,只能说的确是如他所料,这场庭审真的是热度拉满。而且大多数的确都是媒体的人。
很显然,庭审的第一时间情况是当下新闻的最佳热度。
此时的白泉益坐在助理席,虽然不是律政人士,但今天也是专门穿了正装。
而此时白泉益看了眼,检察官九条玲子和妃英理也是剑拔弩张的状态。
说实话白泉益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此时的检察官九条玲子第一点就是先陈述此时要告金泽的罪名。
基本上就是严重伤害罪加上谋杀未遂,以及违法枪支管理的罪名,同时也是视女受害人的情况而定。如若女死者死亡,也将会追述金泽谋杀罪。
考虑到金泽的年龄,白泉益觉得一旦入罪,这家伙应该就是只能在监狱里度日了。
说起这点,白泉益觉得日本有一点非常不好,那就是基本上杀一人是不用判死刑的。而且以往也说过了,哪怕是判处了死刑,但执行死刑的速度非常慢。
白泉益以往看过数据,日本死刑犯少,而每年执行死刑的数量更少。
而且白泉益本人是非常不喜欢一类人,那就是“废死派”,也就是主张废除死刑的人。
我们同意死刑,只因为:
凡杀人者,必以命相偿。这显然符合民众的朴素正义需求。
然后是死刑对罪犯有威慑力。而穷凶极恶之徒需要用死刑让他永远不能继续作恶。
最后,也可以给予受害者最大的安慰。
但是白泉益晓得,日本律政界不知为何废死派占主流。白泉益算是看了很多日本辩护士联合会资料,他们都是各种呼吁废除死刑。
他们的主张可以归纳为7点:
首先是国家成为了杀人犯,剥夺犯人生命,违背人权。
死刑对恶性犯罪的抑制效果并不明显。
死刑是种残暴的刑罚,有违日本宪法第36条。(日本宪法第36条:作为国家公务员,不可使用拷问和其他残暴刑罚)
不必动用死刑,终生监禁就可以防止犯人再度犯罪。
如果产生冤假错案,还来得及补救。
人都是会改变的,给犯人一个机会改过自新。
死刑会耗费更多本来就有限的司法资源。(因为慎杀的原则,日本对可能被判死刑的案件的审查程序非常严格,审判成本远超于187判终生监禁。)
日本死刑的量刑标准是“永山原则”,来源于一名少年作家杀人犯的名字,他少年贫困,怀着对金钱的渴望,对社会的仇恨和愤怒杀死多人,入狱后以自己经历写书,成为天才作家,吸引众多粉丝并社会上掀起了“废死”潮流,从地方法院,到高等法院,最后东京最高法院,不停改判一直扯皮了22年,最后最高法判定死刑并驳回上诉。
因这件案子,最高法对死刑量刑标准也有了一定的指示:
按照现行死刑制度的立法,根据犯罪的性质、动机、方法,结果的严重性,被杀害者的人数、遗属所受感情伤害、社会影响、犯人的年龄、是否有前科、犯罪后的情况考察。罪行确实十分严重,无论从量刑的角度来看,还是从预防犯罪的角度来看都可以被处以死刑。
死刑在判决后有漫长的上诉程序要完成,即便用尽所有上诉机会,还必须由法务相签署执行令后方可执行。
但是多数法务大臣因为政治主张或其他个人原因,普遍不愿意充当刽子手的角色,拒签执行令,从而导致日本国实际执行死刑的案例非常之少。甚至有法务大臣在其在职期间,就没有签署过一份执行命令。
很离谱对吧,总结起来,白泉益觉得可以这么说吧:那就是像这类只杀害一人的案子,基本上在日本就是不可能被判死刑的.
消失的凶器
“金泽出现在酒店的监控就是柯南找来的。”
休息期间,栗山绿是这么和白泉益解释道。
这倒是让白泉益没想到的。
最关键的就是柯南其实没有和他说明这件事。
这起事件的难点其实无非就是一个,那便是消失的凶器到底去了哪里。
这个家伙在杀了人之后又是如何在短时间里处理掉凶器的?
而白泉益晚些时候也是接到了妃英理助手栗山绿的电话,栗山绿说了,官司占了上风,而且那个佐井俊伯在法庭上情绪失控,竟是要去打金泽。被判藐视法庭而被庭警给带走了。不排除其会被警视厅停职的可能。
再然后就是不幸的消息了。金泽的妻子情况恶化,很可能挺不过今晚……
而病危的原因,相当大一部分是金泽不再支付妻子的治疗费用,而哪怕警视厅出于保护证人的原则出资,情况也并不乐观。
毕竟一开始金泽的妻子中枪之后被送去的是私家医院。而若是要转院,外加一些手续问题,基本上她也很难撑到那个时候。
白泉益此时摸着下巴,皱起了眉头:“事情可能正在朝着金泽想要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柯南听白泉益说完今天的情况,也算是明白了白泉益的意思:“你的意思是金泽也没打算放过佐井俊伯对吧。而且佐井俊伯的情况而言,他很可能会亲自去执行私刑,开枪打死金泽。如若是这样的话,金泽是想到了万全之策。既杀死了自己的妻子,也能够有机会报复妻子的情夫……”
这点显然对于白泉益和柯南而言都是可预见性的。而白泉益他们能够想到这里并不是因为他们多高明,而是因为有人早就算好了。
这个算好的人,便是金泽。
这个男人,究竟用了什么手法让凶器消失掉呢?
“我决定换个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
“换个角度?”柯南此时是有些疑惑。
“准确来说,是站在一个欺诈师的角度去思考这起事件。”
柯南听了自然是摇下头:“什么欺诈师,说白了就是骗子一个嘛。”
“虽然是大实话,但我还真不愿意听到。”
“那么欺诈师先生,你是想看什么呢?”
“当然是看金泽是给我们设下怎样的骗局。”
“骗局?”
“没错,基本上我们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个金泽并不是临时起意杀死自己妻子的。而分明是蓄谋已久。那么他让凶器消失的方法,应该是和魔术一般。那么魔术方面我显然没有怪盗基德懂,但揭穿这‘魔术戏法’,我也是手拿把攥的〃〃 。”
白泉益说完是看着柯南:“那么我们的名侦探,你对此是有什么高见呢?”
“我觉得你这个家伙最近开始变了。”
“变了?”白泉益此时摇头:“不对,其实算起来我们认识的时间也并不长,你都未必了解我,怎么就说我变了呢?”
“是有对比的。”柯南此时笑了声,但像是没准备告诉白泉益关于他的变化。
“好了,说回事件的看法,我觉得得从我们容易忽略的地方查起。”
“忽略的地方?”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对于受害人友子小姐,是一点都不熟悉。”
随后,白泉益联系了目暮警官。
“白警视,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热心于这起事件。”
“有点放费鹿群酒柒吾榴贰芭芭肆亿%心不下。”
“柯南也来啦?”目暮警官看到白泉益旁边跟着柯南,也是觉得柯南这孩子倒是挺喜欢玩侦探游戏。
“是的。我也来帮忙。”柯南笑嘻嘻的说道。
“白警视,你有什么高见呢?”目暮警官问道。
“我觉得可用排除法。”
“排除法?”
“没错,根据警方可能会搜查的地方进行排除,那么我们找到盲点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原来如此。”目暮警官点头:“其实说白了吧,作为警察的直觉,我觉得金泽就是凶手,但就是这样,没曾想送检的证据都不足以让他入罪。毕竟是少了最关键的证据,同时也有一部分原因……妃律师实在太厉害了呀。”
“那么走吧,目暮警官,我们要去现场搜查一番。”
“现场……这个可能有点困难。毕竟金泽现在没有收监,而且我们的搜查令也不是这么容易批下来的。”
“啊,忘说了,我想去的不是金泽的家。”
“不去金泽的家,那是去哪?”目暮警官自然是好奇。
“金泽在这之前,是见到了佐井俊伯先生与其妻子通奸,那么我们要去的,就是那家酒店。”
提到这事,目暮警官自然是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佐井俊伯不是他的属下,但也是警视厅的人。而出了这档子事很显然他们警方也很无奈。
“去酒店?这倒是新鲜。”
“我觉得金泽是个聪明人,因此对于聪明人,他的举动都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