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点旗2009
请不要把冰冷的东西塞进我的嘴里
But warm it firstIn some warm water, or in your hands
至少,请你先用温水或者你的手暖一暖
I always try to do cheerfully
The work you require of me
我总是开心地去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
And day and night
日日夜夜
I stand for hours waiting for you
我会伫立数小时,只为等待你的归来
Without the power to choose my shoes or path
我没有能力选择穿什么样的蹄铁,走什么样的路
I sometimes fall on the hard pavements
which I have often prayed might be of such a nature
我祈祷着脚底不要打滑,因为我有时会摔倒在地
as to give me a safe and sure footing
所以,请让我稳妥地走在路面上
Remember that I must be ready at any moment to lose my life in your service
请记住,在为你工作的时候
我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
And finally, my master
最后,我的主人
When my useful strength is gone
如果我没用了
Do not turn me out to starve or freeze
请不要把我丢出去挨饿受冻
Or sell me to a cruel owner
或者是把我贱卖给残忍的主人
To be slowly tortured and starved to death
他们会慢慢折磨我们,将我们饿死
But do thee my master take my life
In the kindest way
主人,请用最仁慈的方式来结束我们的生命
And your God will reward you here and hereafter
你将在此生和来世得到奖赏
You may not think me irreverent
If I ask this in the name of
Him who was born in a stable
如果我以那位从马厩出生的主的名义向你提出请求
你应该不会觉得我无礼吧
AMEN——
阿门——
第112章 门别与肯塔基
4月16日,北野久违地回到了门别竞马场。
白色的砂地,白色的马券,还有——
率先冲过终点的白色身影。
“目白天马一着!”
像是清楚意识到了比赛结束一样,冲过终点线后芦毛马就吐着舌头放慢了脚步。
身穿黄黑彩衣的骑手将视线越过前方的银色鬃毛,面朝看台竖起了三根手指。
继目白Call后响起的,是落合Call的声音。
“还真是不得了的状态。”
栏杆边上,田中紧抿着的嘴唇终于松开。
揭示板上很快公布了成绩。
久休后的首场比赛,目白天马在1200米的NEXT STAR——北日本中以一个马身的优势顺利逃切。
“不过现在就来谈三冠,未免有些太早了吧。”
练马师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又抿上了嘴唇。
北日本未来之星也只不过是正赛前的开胃菜而已。
“说不定玄太是在祝贺您的北日本三连霸呢。”
北野笑了笑,抬手拍去了落在肩上的马券。
在门别的观赛体验谈不上有多好。
简陋的看台不必多说,空气中还常年弥漫着酒鬼身上的酸馊气息。
不过——
每当踏入场内,心脏都会忍不住为眼前的比赛而鼓动。
此刻,所有的喧嚣尽数褪为噪音。
“今天也辛苦你了,玄太。”
在检量室前,北野抱了抱眼前面容平静的骑手。
“是珀伽索斯这边出了更多的力。”
落合有些害羞地笑了笑,手上轻抚着目白天马的颈项。
芦毛马有些不悦地甩动脑袋,喷出一声粗重的鼻息。
“区区负重也敢随便把手放在天马大爷身上?”
睥睨的豆豆眼中似乎露出了这样的神情。
口取仪式结束,阵营在居酒屋开始了赛后的聚餐。
“冬季的训练卓有成效,珀伽索斯在经典年的比赛应该还会有更进一步的成长。”
田中摘下一直以来戴着的鸭舌帽,暴露出了脑袋上明显稀疏的发量。
“背上的感觉也变得没那么僵硬了,跑起来的时候比去年稍微顺畅一些。”
作为主战骑手的落合则是在众人惊讶之余,面不改色地谈起了自己的骑乘感想。
“这么说来,冬毛似乎也没怎么长嘛。”
绪河丈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到底是长了呢——
还是没长——
芦毛马的状态还真是不好判断。
“不管怎么说,比赛还是漂亮地赢下来了。”
北野举起了酒杯。
“祝胜利!”
“祝胜利——”
声音中耳边渐渐变得模糊。
那个孩子,就要去跑肯塔基德比了啊——
落合的注意力渐渐升至云端,飘向了大洋彼岸的异国。
美国的比赛,会是什么样的呢?
对于只能勉强应付南关东赛事的地方骑手来说,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想象。
还要继续么?
即使一早就做出了决定,还是会时常感到迷惘。
本可以安稳持续二、三十年的骑手生涯,很有可能因为不理智的选择戛然而止。
但是——
已经在笠松赢下了一切的安藤前辈,又是抱着什么样的觉悟在二十五年前登陆中央呢。
口中的苦涩逐渐淡薄,飘向远处的思绪才被迫切断。
“再来一杯如何?”
田中将盛满的酒杯推至落合眼前。
再来一杯的话绝对会醉的。
落合一向对自己贫弱的酒量抱有自知之明。
不过,还是从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的练马师手中接过了酒杯。
就这样吧!
不管未来的道路上是荣光还是荆棘。
但是,还不是现在。
这个夏天,还有必须要完成的未竟之事。
将杯子倾倒过来,用嘴唇接下最后的几滴后,酒精逐渐拖拽着他的意识滑向深渊。
“这下可麻烦了啊。”
望着眼前醉倒的二人,北野忍不住揉了揉微微发涨的眉间。
“等一下叫人来把他们带走就好了。”
绪河丈慢悠悠吃着小菜,脸上是几乎看不出酒精浸染的颜色。
“倒是北野先生这边,不要紧吗?”
放下筷子,绪河丈抬起头问道。
前日才自从大洋彼岸的肯塔基回到日本,明天又将搭乘横跨太平洋的航程。
仅仅是为了一场地方的比赛——
这样的理由,恐怕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吧。
“我的话倒是还好。”
虽然还在与时差作着斗争,身体却意外地没有太多倦意。
感到困扰的,也就只有通讯方式太过方便这一点了。
即使暂时回到了北海道,肯塔基那边的工作也不能名正言顺地丢开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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