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忘之枫X
不过这也算是在热带海区巡航的日常了，埃德斯顿上校没在意太多，他揉着自己的脑门，好让大脑从睡意里清醒过来.“嘟，嘟——”
舱壁上的黄铜传声管中传来副舰长的声音，浓重的苏格兰口音通过传声管，显得有点瓮声瓮气的。“长官，您醒了吗?”
“啊......嗯，中校，怎么了。”
“我们刚收到蒙巴萨发来的情况报告，长官，关于德国袭击舰的，需要现在给您送来吗?”“好。”
1分钟后，睡眼惺忪的埃德斯顿从当班通信军士长手中接过了电报纸。他起身，开始洗漱，更衣，随后拿起大檐帽前往舰桥。
""疑似商船遭袭.后又发送电文澄清…..高频定向推测的位置是……"上校先生简短地读完了情报汇总，在文件的末尾简单地签了个字，“"我明白了。"
他向着东方看去，这时水平线上的颜色已经略微发白。
对于任何一艘皇家海军战舰而言，在起床号响起到食堂开饭间里进行一次全员战备训练，是必不可少的日常。虽然此时黎明的晨光还没完全显现，但伴随着全员战备的军号声,“什罗普郡"的舰员们早已忙碌起来。
他们各就各位，等到舰长埃德斯顿跨进敞开式舰桥的时候，这艘重巡洋舰的的书记军士、信号书记军士长、低级水兵和航海、观通等部门的头头脑脑们早已经挤在这个不甚宽敞的地方，做好了准备。
埃德斯顿看了下手中的秒表，说道:“喀.…..考虑到现在舰员只有三分之二的满员率，马马虎虎。中校，让炮术长用指挥仪扫视水平线。"
“是，长官，需要在此后恢复三级警戒吗?”
“可以，然后让轮机长来见我。"埃德斯顿点了点头，补充道。
"Aye，Sir。多好的天气啊。”
"就是有点热，中校。"上校先生回答。5分钟后，炮术长报告"水平线上视野清晰，无目标"--看上去一切正常，他瞄了一眼航海钟，思考起来。现在时间是4点35分，东方既白，海面上风平浪静。
如果我们加快速度，能不能有机会......埃德斯顿拿出烟斗，使用火柴将烟丝点燃，吧唧吧唧地抽了起来。很快，伴随着陆战队司号员"解除警报"的号声，1941年2月3日的白天开始了。
“长官。”通过百度网盘分享的文件：《500本熙攘等历史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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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穿着连体工作服的加拿大轮机长从舱口爬了出来，向埃德斯顿舰长敬礼，他的跨大西洋口音在一群英国人之中显得十分另类。“轮机长，我们还有多少燃料?"埃德斯顿直白地询问，“我记得，在德班她进行了一次燃料补充。”
“90%，长官。按照现在的航速，她持续航行到新加坡都没有问题。"轮机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提升到25节呢?”
“那么续航力可能要减半。”
根据流体力学，船舶保持20节以下航速十分轻松，而在20节以上水的阻力大增，所需功率也呈指数级增加，燃料消耗量变得十分可观。虽然对于"什罗普郡"号这样的"郡"级重巡洋舰来说，大续航力是其最基本的设计要求，但25节以上的高速航行会让这艘"经济适用型"重巡成为吞噬重油的利维坦巨兽。
加速很不划算，但是舰上的燃料可以支撑，作为一个选项吧。埃德斯顿上校拿着烟斗吸了一口，随后凑到了舰桥海图桌前。
“嗯.......导航长。”
“在。”
“蒙巴萨转发的挪威商船SOS和附在后面的′哈夫达夫'测向记录看了吗?”"看了，长官。”
“标一下。”
心领神会下，导航长默契地拿起铅笔、直尺和圆规，在海图上标出了信号发出的大致位置，显示出了同本舰的相对距离
由于那个位置现在距离什罗普郡很远，他不得不
趴在海图上大开大合地操作。
“位置大约在塞舌尔群岛东北偏北，距离40O海里。如果那的确是一艘德国伪装袭击舰，根据辅助巡洋舰的标准航速12节来计算，那么她在24小时内可以到达的范围如此，考虑到大约19个小时的时间差....…”"
“36和48小时的航程圈也请标出标来。”“没问题，长官。”
没多久，几个基于原点的航行圈被画了出来，- -圈套-环， 像是三道基于数学和推演的虚幻牢笼正在从这条巡洋舰上被抽离出来，铺向广袤无垠的印度洋。而什罗普郡的
前方，一个巨大的扇形区域被上校先生的大脑虚构，代表着在这段时间内她可以赶到的区域- - -这三道圆环和扇形区交界的区域，便是两舰可能的遭遇区。
埃德斯顿眉头紧锁的盯着海图: "中校，K分队的位置和任务有没有变化?”
“目前没有收到相关通报。”
"如果航速提升到26节，航线不变，也请把我舰的位置在海图上标出来。”
看着海图上的航线，埃德斯顿若有所思。
自开战以来，“什罗普郡”号-直都在南大西洋和印度洋四处奔波，负担护航和拦截偷越封锁船的任务，少数截击任务几乎全部无功而返。除了训练外，她修长的BL 8英寸
Mk VII舰炮极少开火，全体舰员都憋着一股子劲， 而埃德斯顿也心知肚明。
虽然在远海抓到一艘伪装的不错的德国袭击舰难如登天，但他似乎有心对此做点什么。
“中校，提升航速到26节。”
“好，好的，先生。”
远处，太阳在水平线上缓缓升起，船舱中也弥漫出奶茶、炒蛋、煎培根和香肠的味道。而与此同时，什罗普郡号的帕森斯重油锅炉开始加大喷油量，是放出来自千百万年
前的磅礴太阳能- -它驱动着软化过的锅炉水，将动力传递给高速旋转的蒸汽轮机，并最终搅动海水，推动这条船加速向前，追踪着那个看不见的敌人。
一张大网，悄然在西印度洋展开。
第三百九十九章玻璃重锤
“全体舰员，各就各位!”
潘达利亚号足以容纳两条鲸鱼分解作业的尾部作业平台早就被拆掉了诸多设备，连上层建筑也被修了一下型，然后，科伦坡的造船厂在平台上铺设了两条左右交叉的弹射轨道。这玩意儿是中空的，里边足以各自塞进一套火药式的起飞弹射器。
这种改造让潘达利亚号能运转2架小型水上飞机:顶着甲板风弹射起飞，再用水上吊机起吊回收。两架本时空生产的军用型J2R"小海狸”(原历史线DHC-2)可以把舰船的侦查能力扩展到最远400公里外的海面上。
“作业甲板清空，甲板风速16节!起飞准备―—”
飞行员早已在机舱里待命，随着弹射轨道侧面的指挥员做出起飞动作，弹射器内的火药被点燃，满载的"小海狸"在迷你黄蜂引擎的驱动下迎风而起，掠过舰桥的侧面，慢悠悠地向上爬升，飞向远方。
“上尉先生，皇家海军的巡洋舰弹射操典里有这个动作吗?“
少校克莱登望舰尾平台上，那些摆着奇怪姿势的航空指挥员，有点儿疑惑，"为何我不记得我曾学过这个起飞指挥动作。
"这个，谁知道呢?“导航长阿道克摇摇头，他对着手里的扁壶吹了一口，岔开了话题，"不过，我们已经连续2级巡航警戒了一天了，今天是第二天。看起来船的状态都还不错，这很好。”
“是啊，在茫茫大海上，即便是寻找'舍尔海军上将'号也是一件如此困难的事情，更何况是一条不知具体身份的船-
但我们不要怜悯行诡诈的恶人――我们一定能找到神秘
的她。”
临时舰队长克莱登将目光从舷窗上收回来，望向挂在墙上的航海钟。时间正指向早晨6点，一旁的日历则表明现在已经是2月4日，在收到不明求助电文"之后的第三天。
以潘达利亚号为首的印度洋也门分舰队已经连续搜索了一天了。
在2月2日下午收到了两封电文之后，潘达利亚、八大街和山威号就离开了原本搭乘洋流回航亚丁湾的航线，开始向着更南方航行。
根据导航长阿道克上尉的划定的可能海域，在2月3日早晨和中午，旗舰潘达利亚号各自释放了两架次的J2R"小海狸"水上侦察机，向着西南方进行了侦查作业--但好事多磨，这4个架次，总航程超过2800公里的航空侦查什么都没有发现，舰队扑了个空。
于是，正处在战备状态的大伙儿只能把力气发泄在作战演习上，就像是临时抱佛脚一样，好好地操练了一番。三条武装商船进行了队形变换、撤除伪装和火炮测距等演习，以舰队内其他舰船为假想敌目标，好好地进行了一次模拟炮战─-毕竟按着那些中国船员的话来说，料敌从宽，既然是追击德国法西斯，那么保不准就要和对方炮战，互相练练准没错。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正好，舰队也借此机会盘点操演了一番、进一步熟悉了自己的家伙事儿。
武装商船，或者说辅助巡洋舰，尤其是由英国人掏了主要成本进行改造的船，总归是避免不了二战商船武装化的惯常毛病--用老炮和新炮混装。
作为舰队旗舰，吨位最大的潘达利亚"号有着舰队里最强的火力。因为尾部平台被水上飞机弹射器占据，科伦坡加装的武装基本上都堆在了舰腊和舰体肿部的烟囱平台附近。
2根来自不知道哪条战列舰的6寸廊炮被以"地平线"式的办法安装在了她舰腊的部位，拥有最远11千米的射程;而4门来自驱逐舰主炮、巡洋舰高炮QF445两用舰炮在左右两舷各自排开,安装在增设的耳台上。
舰腊那门带有牵引缆索和浮标的捕鲸大炮则被拆除，其炮座则被一门20英担的76毫米高射炮取代。舰体肿部的烟囱区被增设了一个高射平台，安装了4挺12.7毫米4联维克斯机关枪，舰尾和舰侧则加装"K"型深弹炮和投弹滑轨，用于对付可能出现的潜水艇。
这种因地制宜但是奇形怪状的改造，让这艘怪异的捕鲸母舰失去了自行捕鲸的能力。不再捕鲸的她在正面及偏航对敌的时候，可以实现5炮齐射高火力输出"。当然，若是屁股对敌,就只剩下两门火炮能够开火了。
两艘僚舰"八大街"和"山威"号的火力配置则寒酸了许多。因为两条船都要保留作业和运输能力，所以她们硕大的舰体上只有区区4门大口径火炮。
八大街号仅有3门老式的QF4/45火炮、1门来自某艘猎户座战列舰的6寸甲板炮，以及少量的12.7毫米维克斯机枪:甚至因为其舰腊空间狭小，6寸炮还是布置在舰尾的。"山威"号就更倒霉了，它只有一前一后布置的2门4寸炮，以及布置在侧舷的2门20英担的76毫米高射炮和同款12.7毫米维克斯。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各舰至少有3米水平的合象式测距仪，具备基本的火炮射击指挥能力，不再需要各炮位自己进行瞄准和测距。
当三条船走在一起，单纯考虑炮战的话，也算是一条伪装袭击舰没法轻易下手的存在。当然，囿于商船和作业船的底子
除开拥有抗流冰能力的潘达利亚号稍微结实—点
外，这些船既没有装甲带，也没没有防雷鼓包，遇到正经的海军舰炮或者鱼雷，还是只能完蛋。
三条船上大大小小的火炮平时都被炮衣和伪装罩牢牢遮住，由那些会晕船和呕吐的关系户水手"们操纵--最近他们吐得越来越少了--英国海军派来的枪炮训练教官最初拿着训练印度人的方式来训练他们.
但是很快，枪炮教员们就发现这群水手虽之前从未接触过舰炮，但是对炮兵知识却是异常熟稔。连说带比划的训练开始了没多久，这些学员兵就很快学会了操炮、射击、校射和指令射击，可以在5分钟里完成火炮伪装的布置和撤除，并且能在各炮三分之二最大射程的距离内打出差不多3.2%的命中率，达到了"良好"的水准。
“阿道克上尉。”
“我在。"上尉先生很快转过来，把散发着浓烈香味的小扁壶攥在手里，“代将先生。”
从舰桥里望出去，舰腊的火力平台上，炮组们刚刚结束一次训练--中国人负责作战的代舰长"仲先生"总是亲临一线--在他的带领下，炮组刚刚完成一次紧急拉动的训练。各炮手从船舱里鱼贯而出，再掀开伪装，坐上炮位，摇动火炮模拟击发，最后退出战位，做好伪装，统共花费了不到30分钟的时间。
现在的前甲板看起来就像是堆满了3个硕大的马铃薯板条箱一样，看不出那里曾经有3门火炮的模样。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真的遭遇了一条德国袭击舰，您觉得我们能战胜她吗?”
三条船的话，一定可以;一条船的话，我对我们的小伙子抱有信心。"阿道克上尉回答，"对于有俘虏价值的目标，我听说德国人喜欢先开火射击，逼停敌舰，登船检查-—这样我们就不用和他们远距离进行炮战了。不过，这可能需要小心德国人的鱼雷袭击，他们的船似乎总是带着几条鱼雷。
"嗯。如果这样，我们就和Q船一样了--我们也可以升起圣乔治旗，打他打们一个措手不及。"克莱登代将点点头，他海军史学的挺好，一战中，英国人的Q船就曾用这种办法击沉了数条德国潜艇。
不过近距离作战必然会有损失，他向着传令员发问:“无线电室，我们的飞机有侦查到什么吗?”
'1暂且还没有，先生。"传令员拿起话筒询问了一番，无线电室很快传回了讯息，""红海鲨鱼1'应答信号正常，未汇报异常情况。”“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传令员突然捏住了耳机，仔细倾听着什么。旋即，舰桥上似乎有人在大喊，报告着什么信息。
“先生。"传令员捂住了麦克风，语速飞快地报告道，"左舷，瞭望台发现情况!他们似乎看到了烟柱!”烟柱?烟柱!
两人对视一眼，疾步冲出了航海舰桥，登上了宽敞的翼桥。在这个曾经被设计用来观察鲸鱼水柱的地方，克莱登少校举起望远镜，在远处隐约看到了一串淡淡的烟雾。"瞭望台汇报，左舷，红-65发现舰船烟柱，距离超过25海里，先生!我们发现了一艘船!”
第四百章“大阪风俗媚娘寮"号
“瞭望台汇报，左舷，红-65发现舰船烟柱，距离超过25海里!”
受到到地球曲率的影响，即便是在天气晴好，风平浪静的时候，身高一米七，有着最好光学设备的瞭望员在海平面高度
也无法瞭望超过5公里的目标。不过，在"潘达利
亚*号高耸的瞭望台上，人眼的目视能力将得到极大的扩张，凭借光学设备测量升空的烟柱，这条没有雷达的捕鲸母舰便可以勉强获得一点点"超视距"的侦查能力。
“烟柱好淡，对方是一艘柴油船吗?“克莱登少校把眼镜紧贴瞭望员的大号望远镜，仔细分辨那同天空颜色不太一致的烟柱
“阿道克上尉?”
“有可能，但燃煤引擎也可以做到。只要她处于高速状态，锅炉火热，煤炭燃烧充分，烟柱也会变淡--但总归，她一定处于高速状态。"“传令员，让炮术长对她进行测速。”
“好的，先生。炮控室，对左舷目标进行测速!”
“测距完成直接报告我，阿道克先生，你来控制航向!”“好，好的，先生!导航长制航向!”
潘达利亚舰桥顶端的测距仪脱下了罩衣，在电机的驱动下开始转向，对准了那个若隐若现的烟柱和刚刚冒出海平面的桅杆。这种类似于驱逐舰光学射击指挥仪的玩意儿可以通过对目标的连续跟踪，结合方位角和距离数据，算出一个对方的大致航速。
因为舰队正呈搜索队形，且刚刚为了释放水上飞机而追求甲板风速，潘达利亚号并不在舰队的旗舰位上，而是位于"八大街"和"山威"号的西南方向，居于舰队的边缘位--但是现在，潘达利亚号却不能直接掀开伪装,展开攻势。
这一方面是对方的距离还远，另一方面，便是作为一条辅助巡洋舰，至少要先确定对方的身份，完成身份识别:总不能打错了船吧!
因为双方即将处于视距内，舰上的无线电室很快以TBS(舰船间近距离通话系统）发出了语音呼叫，询问了一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一艘人畜无害的渔业母舰熊猫人"号--—边询问对方的身份和目的，并依照商船见面的标准流程，向对方致以祝今日天晴风静*的问候。并且用TBS的保密频段向着舰队的其余舰船发出了预警，让她们保持警戒。
但是对面那艘船一直没有回复，而是继续维持着航向，向着潘达利亚号的左舷靠近。
“代将先生，舰长先生，目标舰红-63，距离23海里。炮控室测速，目标航向345，航速13-16。”
已知信息，商船，大体从南向北行驶，航速约13-16节。
这显然不是一般的商船航速,但是光学测距的准确性.......
克莱登少校握住望远镜，仔细看着地平线上渐渐冒出来的那条船。短短二十几分钟，她已经从只能看到烟柱，变成能看到模糊的舰影了--在高倍率的望远镜里，她的舰影就像是就是一艘标准、常见的商船，有着一个烟囱和数台桅杆式的卸货吊机，看上去同样的人畜无害。
“上尉先生，保持航向。”
“好的，先生。双车定速，把定正舵。”“是!定速双车，正舵把定!”
下完命令，少校代将蹬蹬蹬地下到了航海舰桥里。舰桥里，从舰长到作战舰长，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各就各位。他大声地问道: "航海室，根据目标的航速和航向，告诉我她同我舰的交汇情况!”
"好的，先生!"阿道克先生教出来的中国学员显然早就在做这项工作了，他们立刻用充满了口音的英语汇报，"目标舰如保持现有航速航向，将从165-345航向自我舰舰箱经过。双方接触时间为1小时10分钟，先生!”
1小时......代将先生摸着下巴的胡子茬，思考着。可没等他想多久，无线电室传来了新的情报。“先生，那艘船发来了联络电文――公开频段，标准商船密码。”
“念出来。”
“好的--海上的朋友，您好，我是日本大阪商船散货轮'香椎丸'，自开普教前往马斯喀特。我们的TBS通讯系统出现了故障,并希望重新校对航海时钟。请求以灯号同您联络――完毕。”
更新信息，日本散货商船，隶属于大阪商船株式会社，从开普敦出发，且TBS系统故障，代将先生的大脑高速运转。先前是葛西丸"和'凯蒂·布鲁威格'，现在是"香椎丸"，其中拗口的罗马音船名让他感觉到了头疼。
“瞭望塔，除了她和我们的船，海平面上还有其他船吗?”
“没有，先生!海平面上仅有三条船，如果不算我们自己的话!”这究竟是三条船的三个身份，还是两条船，甚至一条船的多重身份?
袭击舰的确是不停地改变、隐藏自己的身份，相比舰载火炮或者鱼雷，这才是保障她们生存的最重要手段。但这条"香椎丸"的确可能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日本商船，正在"无害通过"。误击或者放任对方接近，这两种处置都有可能出错，而这其中任何一种错误，他都无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