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忘之枫X
虽然不知道中央作出这些决定的背后来龙去脉,但是各级的组织,依旧在保留了个人意见的前提下,不折不扣地执行了集体的决议。
此时此刻,谁也不知道,这股子暗流会在未来的6年时间里,变成席卷华北的红色巨浪。
1937年1月20日,在这个后来被无数机密档案强调并且重点标示的日子里,在延河边一个叫做刘家滩的地方,附近的肤施中央医院的护士医生们听从部队战士的安排,集体进行了一次防空袭演练。病人、药品和工作人员有序地在唢呐扮演的防空警报下有序撤离,躲进了后山的防空洞里。
他们甚至没有手摇的空袭报警器。
紧接着,依照后世文献记载,天空中并没有拉起闪电,地面也没有发出巨响,更没有像是“龙吸水”一样的旋涡状云团席卷而过。而这一且都不存在的东西消失之后,肤施的上空,更没有多出一个棱角分明,像是被人在相片上生生用裁纸刀给挖下一块一样突兀的,悬浮的奇怪建筑。
当然,也没有一位人高马大的汉子盯着手表,神情严肃地看着天。
第四章 吃饭是永恒的话题 7
《食堂系统援助记》
遗忘之枫X 著
2516字
2020-08-27 12:00:00
(为了行文方便,我们在这里规定一下,各种单位采用公制和大家熟知的说法来进行,例如100g的国标馒头重2两,1两指的是50g而不是38g。)
食堂落地的时候响动很大,就像是一枚硕大无朋的棋子被某个看不见的棋手给按在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格子里——只不过,这枚棋子以混凝土为框架,以某种无法理解的黑科技平稳悬浮,最终,它放下四个支脚,扎根在了这片黄色的土地上。
左参谋和刘贺连对视数秒,然后郑重地按下了代表“确认”的回车键。
地面震动起来,光学迷彩解除,一个巨大的建筑物框架瞬间凸显出来,仿佛天桥艺人的戏法魔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随后,大量的泥土和碎石从地底喷涌而出,被堆成一丛丛的小山包,再被逐一运走消失;无数的管材、板材、电线凭空出现,顺着各个设备井和接口飞入建筑,自动完成了安装;最后,大量的瓷砖、地板、涂料以及软装电子像是乐高积木一样纷纷就位,完成了整个食堂系统的设置。
刘贺连的电脑上多出了一个地图软件,在一副1933年版的国内舆图上,肤施城多出了一个红色的闪光点。
这是整套系统的第一个“总站”级驻点。
在傍晚逐渐昏暗的夜幕掩护之下,左参谋和刘贺连带着一干战士鱼贯而入,开始参观起这个硕大无朋的建筑物起来。在手电筒昏暗的光柱下,整齐放置的桌椅、尚未运作的电器和随处可见的显示屏、电视机让人目不暇接,设施齐全的供电、供水、通风系统让人羡慕眼馋,后厨食品制作区中高度自动化、流水线化的食品生产线让人完全无法想象这只一个用来做菜的“工厂”。
相比见惯了大工程和大设备的刘贺连,左权对于这种典型是经过了放大甚至夸张的全自动食堂,显然是处于高度震惊的状态中。食堂现在还处在休眠状态,刘贺连尚未操纵它开始蒸饭做菜,可哪怕是这样,它所体现出来的冰山一角,也足以让人的思维坐上火箭,横飞乱闯。
这八十年多年后的世界,居然是这样的吗?
“实际上不完全是这样的,我估计,因为这玩意儿不能把其他协作的工厂搬过来,所以几乎所有的食品工业设备都带了一套,才导致了这种巨大的规模。”刘贺连瞧了瞧身边的巨大设备,这是一台工业微波炉,主要用来给食品加热解冻、烘干脱水乃至消毒杀菌,比如快速风干面条,批量解冻冷冻肉品之类的工作,“比如这玩意儿,一般的食堂绝对不会配备,而是会交给其他协作的厂商来完成。毕竟给同学们吃,新鲜采购就行了,合理的分工还可以提高效率。”
分工协作不是一个新鲜概念,左参谋一边记笔记,一边点点头,“这些设备里的很多都是你那个时代的产物,即便有手册,我们短时间里可不会操作。”
“这倒不担心,食堂生产的部分几乎都是自动化的了,从生产到出货,我们只要负责下单支付和运输就行了。”刘贺连操作手上的笔记本电脑,遥控启动了部分食堂窗口,“也就是到时候不把它当做食堂使用的时候,我们需要额外找人罢了。”
他从兜里拿出一张饭卡来——这是校园卡管理中心的产物——刷了几个包子馒头。只听得后厨里传来了叮里当啷的响声,十分钟之后,一盘热腾腾的主食就送到了主食窗口前。
白白胖胖,散发着些微的热气,2两一个的国标馒头不愧是完全的工业产物,加上超科技的食堂系统精准的操作,连表面的封皮都没有裂开,其含水量和温度掌控的恰到好处,拿着不会沾手,咬下去不会烫嘴,也不会显凉;而摆在小蒸笼里的包子,已有些微的油脂渍透了表皮,显示出其诱人的内馅——这可是一块块成型的肉啊!
“来,来尝尝。”刘贺连把馒头分给身边的战士,自己也随便挑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松软咸香的口感中,许久不曾感受到这番味道的味蕾重回活力,化学信号顺着神经系统,向着他的大脑发送了这样的信息。
“艹,是速冻的。”
毕竟现在食堂还没有完全启动,休眠状态下的“小灶”拿着速冻食品凑合也情有可原。暗地里骂了一通愚蠢的蛋疼星人之后,刘贺连还是规规矩矩地推进起了工作。
目前,食堂系统真的就只是一个吃饭的玩意儿,可以提供从主食、快餐、美式快餐甚至西餐和点菜在内的诸多食谱。他甚至看到了许多带有鲜明特色的“食堂菜系”:例如来自西北某师范的牛肉拉面,来自江南大学的灌汤包,来自西南省份大学的素炒甜玉米,需要机器人面师傅的刀削面,份大量足的锅包肉。甚至于,他还发现了穿越前的网红“恶魔料理”:番茄炒月饼。
其次,部分柜台也有小卖部的功能,里边出售一些很普通的包装零食、酒水饮料,甚至一些食堂的自制食品。例如刘贺连就看到了穿越前非常熟悉的“肥宅快乐水”,以及被戏称为“洁厕灵”的蓝色版本快乐水,只不过考虑到商标侵权问题,他寻思着动用权限改一改包装纸的颜色样式,免得大洋对岸的超级法务部打上门来。
不过相比这种“齁甜齁甜”的焦糖色饮料,左参谋倒是提出了意见:“小刘同志,食堂烧饭做菜的这些调料,比如咸盐,能不能买?”
“让我看看,”刘贺连翻了一下货单,“有的,加碘盐无碘盐天然盐,哦,还有海盐颗粒和岩盐颗粒,品类还蛮多的。左首长要那种?”
他知道,边区未来的财政支柱之一便是产自花马盐池的粗盐,这些带着一点儿卤水味道的粗盐巴在整个国内都属于硬通货,毕竟人不能不吃盐,不吃盐是没有力气的——当年还是苏区时代的时候,反动派对红军的封锁之一便是食用盐。
现在的话,定边刚解放不久,花马盐池还未完全处于边区的控制之下,如果能有食盐供应,自然对边区的经济情况大有帮助。
“就这个吧,我们买一些试试。”左参谋指了指货单上最便宜的加碘盐,“就是小刘同志,这你们那个时代的盐,这么便宜啊?”
降落的时候给了一千万元人民币的启动资金,刘贺连暂时也不用担心钱包里没有钱。既然老总有要求,那么肯定要试试。他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很大方地买了一吨,走了划账系统,从账户里扣了350元人民币。
“盐在我们那个年头,谁都吃得起——以至于不少人试图在这玩意儿上花心思,去弄一些高级盐呢。你看,货单里边的什么玫瑰盐、岩盐啊……就是这种这些人整出来的。”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等,可是食堂窗口里一片寂静,并没有涌出一包一包的盐。
嗯?
两位大老爷们把电脑放下,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交易的确是显示成功了。周边警戒的战士们也打着手电,在一到五层的食堂就餐区里来回打转,就是没有发现食盐的踪迹——要知道,这一吨盐可不是个小目标,怎么说没就没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位战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报告首长!地下室里出现了好多麻袋!”
第五章 不止吃饭
《食堂系统援助记》
遗忘之枫X 著
2482字
2020-08-28 12:00:00
食堂是有地下室的。
在5层的地面建筑以下,仿若魔幻的超未来土木工程狗们打下了桩基,完成了连续浇筑,并且在十几分钟里使得水泥的强度达到验收标准,顺带把内装也做了,最终完成了这3层地下结构,容纳了食堂无法在地面布置的部分。
这里边包括了一个硕大的地下车库,按照人防建设标准建设的隔离门、通风井,用以支持全建筑供水系统的泵房和消防系统运作的消防控制中心,用来保证断电时建筑正常运转的应急发电机组和依照防爆标准建设的储油库,尚未开始运作的食品冷库……
以及一个闪着光的“物资回收卸货区”——看上去,那边是用来交易的地方:那一吨盐巴正安静地堆叠整齐,躺在木制货盘上。
刘贺连看了一下,上边画着某省某市盐业公司的标志,标着“日晒精制加碘盐”、“纯天然无污染”和“氯化钠大于99%”,以及来自未来的生产日期,便急忙调动进货系统的权限,修改了包装。等到等候在食堂外围的搬运队同志推着大车赶紧来的时候,这一吨食盐已经变成了“海王星”牌,1936年11月产的新产品,只不过内容物还是来自现代的精盐。
正在一边的左参谋已经和几个战士提出了一袋盐,用刀子划开一个小口,小心翼翼地用一个袋子装了一些出来。他们把盐筛了筛,用手搓了搓,再蘸了一点儿塞进嘴里。
很咸,但是不涩不苦,也没有沙子和石子儿。
真的是上好的精盐!
盐商巨富,这几乎是深刻在每个此时国内人脑中的发家传奇,一代代盐枭和盐商的故事,可以从明朝说到清朝,再说到现在为止。左参谋的脸上是几乎是藏不住的喜悦,在他看来,这一坨硕大无朋而充满着让自己搞不懂弄不清设备的大玩意儿,哪怕是别的什么都不能干,光能出这种雪花盐,也足够给边区带来巨大变化。
有什么东西是几吨雪花盐出手之后还买不回来的?左权看了看账户里的足有7位数的余额,想了想中央之前开会讨论时定下的方案,便开口让刘贺连再行操作,多弄它几吨盐来。
“不,等会儿,左首长。”
刘贺连把电脑转过来,把货单往下拉——这种不在食堂柜面上的出货显然是包括了诸多合法的可食用食品添加剂——货单的下边,虽说各类主粮还处在“灰色”的封锁状态,但食用苏打、小苏打、磷酸盐嫩肉粉、柠檬酸钠……甚至连袋装的维生素C都可以采购。刘贺连寻思了一下,这玩意儿除去作为药品的用途,似乎还是调制饮料里的酸度调节剂和防腐剂,出现在这里好像也说得过去。
“首长,我们是不是也弄点儿碱来?”
左参谋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走进了硕大百货商店的暴发户,那长长货单上的东西琳琅满目五花八门,价钱还不算太贵,自己兜里白花花的鹰洋银元多之又多,灵魂深处的冲动让他很想挥斥方遒地大吼一声“我全都要”。
但他坚强的党性和理性管住了手,强迫大脑为所有的行动加上了一点儿赶集老农的精明和拘束,尽量小心谨慎地挑选了十几分钟之后,交易光圈面前的地上,已经多出了好几吨纯碱、散装白酒、白砂糖、精炼盐和食用油了。地面上已经摆不下诸多货盘,交易系统便生成了一个钢制双层货架,把一盘盘的货物给码放了上去。
200人的运输队显然已经不太够用,左权便协调在场的干部去调动更多的人手来帮忙,刘贺连则提出,食堂日常总不会纯靠人力手挑肩扛,肯定有一些辅助的运输装备,便带了两位战士上到地下一层的车库里去寻找这些东西了。出货的现场便只剩下了左参谋、邓部长和保密股的叶股长。
“叶股长,”左参谋掏出一支烟,看到了墙上硕大的“禁止吸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这支没有过滤嘴的家伙塞回了烟盒里,“我们都是马克思主义者,坚信唯物主义思想,没错吧?”
叶股长正饶有兴致地研究着刘贺连顺的一瓶可乐,听到这句话,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左参谋,你也觉得这东西泛着玄乎,结果却又见到了实实在在的物资,感觉……世界观、人生观受到了冲击?”
左参谋点点头,“是啊,你看这些东西……”他指了指坐在一旁休息喝水的战士,正在小凳子上计算着什么的邓部长,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密布的管道和照明灯。
“我记得在我小的时候,黄猫岭这个地方,我母亲织布。每次织好一匹粗纱布,我就和母亲到隔壁的清安铺去卖布。没记错的话,那样的粗布,大约一匹10元钱,我母亲一个人,一年可以出四匹,十里八乡的人,都没有她厉害。”他伸出四个手指,唏嘘起来,
“当时的粗盐,黑盐,最次的也要一斤2毛。4匹粗布,也就是40元钱——换成盐,也就是200斤,100公斤罢了。然后小刘这边,随便一弄……”
说到这里,他又笑了起来,
“你说这小刘同志,的确是来自咱们的未来吧。”
“我看,不假。”叶股长也笑了,挪揄了一把,“他能这么慷慨无私地拿出这么多东西来,假的也成真的了。”
两人哈哈大笑,结束了短暂的休息,叶股长撸起了袖子,扛起一袋砂糖跟着搬运的战士们走了出去,左参谋则和邓部长开始了进一步的工作,他们把刘贺连的大黑本放在椅子上,对着琳琅满目的货单开始进行计算和安排。
作为久经战阵的战士,他们知道,光震撼于食堂系统里种类繁多的货品可不是应该有的工作态度,现在重要的是进一步探查这个未来产物的“各类边界”——它最多一天可以出输出多少货物,我们又能够一天运输多少物资?
采购物资的总量肯定有限,在还没有找到完全平衡贸易办法的时候,小刘同志带来的一千万元启动资金应该如何运用?如何分配采购的比例,才能够保证这些紧缺的物资都用在刀刃上,同时不会造成特殊化的问题?
当然,最重要的,是如何平衡从这里采购产生的资金流出?小刘同志在一开始就汇报了, 购买东西是肯定要花钱的,食堂系统的产出,可并不是免费的援助。
两位部长坐在板凳上,开始展开友好而激烈的交流,随着讨论的深入,左参谋刚才还舒展开来的眉头,又开始逐渐地扭结在一起——边区实在太缺乏物资了,虽说一千万元的“人民币”,按着小刘同志的说法,哪怕是在他的时代也不是一个小数字,但是摊到陕甘宁边区,摊到四五万人极度缺乏装备和给养的红军头上,却又是杯水车薪了。
如何把这个潜力无穷的系统用对用好呢?
“对了,小刘同志去了多久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邓部长突然抬头问道。就在这档口,从地下二层到地下一层的行车通道里,突然就亮起了雪白的大灯,一台矮胖的,带着巨大铁叉子,只有一个座位的车子开了进来,
刘贺连同志正坐在驾驶座上,冲着他俩挥手,
“首长!咱们有车啦!”
第六章 返销和饺子
《食堂系统援助记》
遗忘之枫X 著
2575字
2020-08-29 12:00:00
首先,需要明确一点儿:这个来自异时空的飞行食堂似乎不是一个单纯的钢混框架大建筑,它更像是一个曾经出现在盲人争霸游戏2里,那个四四方方的大号飞行基地。这个从食堂五楼定那个巨大的炮座和雷达基座可以看出来——它能飞行的能力,以及落地变形之后便无法再度飞行的设定也和那玩意儿挺像。
但是这玩意儿既不能生产出最强近战单位,也不能空投过于不平衡的超级骡子,落地之后,刘贺连发现那个“太阳”标志直接黑掉了,能量槽也空了,本该在炮座和雷达基座上的设备也不见了,一堆建筑和生产界面变成了食堂里那串长长的食物货单。
哦,西湖墨鱼仔好像是有的。
但这不代表这个大号玩意儿没有给刘贺连留下一点儿超未来的产物,他现在兴冲冲地驾驶着的大号叉车便是:在叉起货盘,在众人惊叹里直接运走了两吨的小苏打之后,这个大叉车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台带货斗的小卡车,刘贺连招呼着大家把车斗里装着的几个地牛给卸下来,再把最后几个编织袋给装上货斗,他好一次性地拉走。
“小刘同志,你这是什么?”
左参谋和邓部长一头雾水,这开头还是个伸着铁手的大力士,后来怎么就变成一台中型卡车了?要知道,整个肤施现在就一台卡车,烧煤的,正因为缺少零件无法使用,只能躺在驾校里当教具。
他哪来的这些载具,难不成是从车库里找的?
“哦!车库里没车,倒是有这种起重手推车和手动电叉车,用液压原理,一个人可以搬运一吨两吨的东西呢!”刘贺连擦了擦汗,帮着一位战士往车上装砂糖,“这台车是我穿越前的电驴子,现在不知为什么,似乎被‘那些人’改造了一番,可以变成各式各样的载具了,我就把它变成叉车卡车,开过来帮大家忙了。”
说话完,刘贺连就当着十几人的面,点了点手机。这台小货车就如同鲁班锁一样哐哧哐哧得变形起来,从小货车变成了一台皮卡,“这东西似乎连燃料都不用加,说是写燃料不足请加水……”
邓部长急忙让他停下,对着大家急忙严肃道:“今天大家从未看到过刘贺连同志开着什么车子进来,这事情和食堂的存在一样,属于绝密!”
战士们纷纷整队立正,表示将严守秘密。
食堂系统不只是能吃的东西,等到战士们搬完了材料,朱毛洛全来了。刘贺连找来了几把凳子,搬来了桌子,几位领导人就在地下二层的灯泡下开了个小会,研究起了那个出货光圈的另一个功能。
“返销”。
根据说明,返销的货值是按照市场价格来算的,蛋疼星人将直接按照现代市场的均价对货物的价格进行计算,并直接打款入账。没有应收账款,也没有账款在途时间,更不需要刘贺连回现代去直播带货,可以直接实现“惊险的跳跃”,相当方便。
就是在没有试过之前,大家也不知道这边的东西能卖出多少价格。
跟进来的警卫员推进来一辆手推车,带着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东西,准备丢进这个光圈里试试。刘贺连在手机上操作一番,光圈的颜色变成了金黄,里边的钢制货架也消失不见,变成了一个硕大的地磅。墙上的电视机频幕上显示出了价格和账户余额的情况,一目了然。
他率先走上前去,尝试起来,从独轮车上拿出用土布包着的各类粮食,往光圈里一丢。
粗面粉,糙米,赤豆,粟米……
等一下,这个“陕产无公害黄小米”是怎么回事?价格怎么几乎高了一倍?
邓部长在一边刷刷地记笔记,在小米上边画了一个大圈,打上了着重号——小刘同志说过,未来的人不只是讲求吃饱,还要讲求吃好,对这种什么“无公害食品”有着追求,看来这个小米可以满足这个标准。
那别的行不行?
野菜、山羊、苹果、中药材……
那些品相糟糕的蔬菜和水果销售价都不是很高,中药材的价格波动很大,上限很高,下限也很低,而边区那吃着草长大的山羊,倒是令人意外的卖出了每斤将近60元的价格。而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羔羊,每斤的价格更是高。
看上去这畜牧生意可以做啊……
反倒是在民国属于硬通货,被大家寄以厚望的缴获“特货”被拒收了。光圈里还刷出一张函件来,函告道,根据相关法规,贵司没有出售限制性专卖专营原料的资格,这个是不能够出售的。再这样,对面就要报警了。
落款是蛋疼星人时空管理机构。
大家只能作罢。
最后,一些顽固派地主家里查抄出来的玩意儿被放了进去,红木家具,明清古玩……虽然这些东西都卖出了很不错的价值,但是并没有体现出刘贺连同志说的“古董热”里,一个花瓶能够上千万的那种盛况。
“这是怎么回事儿?”小刘同志自己都疑惑极了,连着检查了好几遍系统,并未发现异常。
终于,在光圈把这些古玩木料碎银全部结算完毕之后,地磅上多出了一台传真机,吐出了一份感谢信——刚刚吐完,传真机拔腿就跑回了光圈里——感谢信上是多个博物馆的联合署名,感谢贵司捐献不少具有历史价值的文物,极大丰富了我馆馆藏,具有填补历史空白的意义云云,文末说已将奖励金若干打至贵司账户,请予以查收。
“原来其中不少是被系统捐给了博物馆,看来这古董生意不好做啊……”刘贺连摸起了下巴,“咱们这平衡贸易看上去还得再讨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