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忘之枫X
很快,一艘看着比长门略胖,但是没长多少的战舰映入了大家的眼帘。她正被一群辅助舰艇簇拥,缓缓的从泊地外驶来。在拥有极高放大倍率的图像上,前二后一的三联装炮塔、单烟囱布局和富有特色的舰尾弹射器暴露了她的身份。
而就在这时候,长门号等舰艇似乎也拔锚起航了,她正带着一支小的舰队驶出泊地--移动的大和号缓缓驶过正在启航的长门号,两舰难得地进入了照相机的同框'范围内,被一并摄制而下。
“乖乖!那条大和号,看着矮着胖,但是同长门号一并看,可真是大得不得了啊!”
“那可自然是的!大和号有七万多吨,长门号才4万吨不到些,大和号若是个姑娘,再吃胖些,便能顶上两个长门了!"
仙通公司一米八长度的超长焦侦查镜头起到了很好的作用,在12000米的侦查高度上,视力极好的观察员们甚至可以分辨出炮塔上有几根炮管。他们感慨于这条此时全球最强战列舰"的庞大规模,也感慨于“穷逼帝国主义毕竟也是帝国主义"的力量。
"可惜特号机不能轰炸,不然我倒是很想知道,这么强大的战列舰能吃几发炸弹--咱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造出这么大的战列舰啊?“
"这恐怕得等赶走日寇,统一全国再说了。有那蒋匪军在,多半是造不出的。不过,课上都说战列舰是明日黄花了,等咱们有能力造大船的时候,恐怕战列舰也就不时兴了....…”
听着三个机组成员热情的讨论,刘贺连心里莫名地有了种看待娃娃的感觉。
即便是在自己带来改变的这个历史上,中国大多还是会错过富有"浪漫气息"的战列舰时代的--二战便是大舰巨炮的最后日暮了--从今往后,即便是中国相较历史上会发展得更快更好,大多也是不会去建造战列舰这一过时舰种,而是会瞄准巨轮、巡洋舰或者航空母舰这一的目标了。
不过.......似乎倒是可以期待一下大和号的“宿命对手”?
刘贺连也陷入了思维的"暴走"中。因为长门号的数据业已公开诸多,不是什么保密事项,而与长门同框的大和,
便可以借由对比法研判出诸多数据――而这些数据,在盟军
即将成型的二战中,自然会有着十分重要的情报价值。
总会有人想要这些照片的,中央也绝对会用这些照片去交换一些东西;而如果自己和中共如此这般地为这段历史增添了变量,那么,本时空的大和武藏,乃至后来的信浓三舰,究竟又会有怎么样的命运呢?
同志们,我们过会儿还得去八幡制铁厂和长崎造船厂呢!没准可以拍到大和号的妹妹!“刘贺连命令道,“做好准备,咱们再拍一圈就继续出发! ”
“空中目标.......发现?”
号称可以"在白天用肉眼发现星星"的大和号见张员用手挡在额头上遮蔽阳光,眯起眼睛仰头观察天顶,"左舷,红-015!似乎在接近中!"“似乎?”
他随即听到面前的铜管里传来声音,“目标高度?目标速度?”
因为那个若隐若现的小点实在太高了,见张员不得不半跪下来,将固定式望远镜抬到最高,勉力观察了一番:"太高了,无法测距!速度.….速度可能在270节以上!”“270节?太高了无法测距?”
铜管里的声音多出了一丝嘲讽,"东光望远镜的最大可用距离可是有一万米!在如此高度,还有270节的速度?就你这样的见张员,还能称之为猫目?真是令吾辈蒙羞!
“继续观察!”
“嗨!”
的确,这个数字的确是怪异了,天下怎么会有飞得如此高,还如此之快的飞机?见张员拿出硼酸眼药水滴了滴眼睛,又使劲眨了眨眼睛--果不其然,那个奇怪的小点便消失不见,再也看不到了。
看来自己的确是失误了.....今晚不仅得给兵科的前辈赔罪去,自己看来还得吃两份的蓝莓果酱啊.....
第五百六十七章索萨大使的雾谷奇妙夜
卡洛斯·马汀斯·佩雷拉·恩·索萨先生是巴西驻美国的大使,1941年12月21日凌晨1点多的时候,他莫名其妙地被急促的电话铃给敲门"敲醒了。
“是谁?”
他安抚好在一旁的妻子,爬过去接电话。电话里传来了大使馆那个漂亮的女处长的声音:“卡洛斯大使,您好,是我珊娜。”
"跚娜?告诉我,发生什么大事值得你现在来打扰我。"若是平时,接到对方主动的电话联系,大使先生还会高兴一番,不过现在,他只觉得一阵烦躁,怒气冲冲,"现在,可是凌晨,凌晨!”
"大使先生,使馆收到国务院的急电,要求您尽快做好准备—-美利坚国务院奉总统罗斯福的授权,正式召见您了“啊?现在?”
“是的,现在。"电话里的女声急促而沉稳,“使馆已经把车派出来了,可能很快就到您楼下。”"仿佛应景一般,随着一阵高亢的引擎和同样高亢的刹车声,大使先生被暗夜中的车灯给照亮了。
紧赶慢赶地洗漱、穿衣、再抓两片苏打饼干塞进嘴里,马汀斯大使终于冲出了家门,登上了使馆派来的轿车
他噗通一声把自己胖胖的身子掷坐在后座上,旋即发现司
机、自己的秘书和翻译根本就没下车-—还没等他坐稳,司机便一脚地板油,让小轿车尖叫着冲了出去。
“他妈的!"大使爆了一句葡萄牙语粗口,“我们去哪里?”
"去雾谷的国务院办公楼,大使先生,联系我的是国务卿柯德尔.赫尔先生,他们需要您尽快前往那里同他们商讨至关重要的事情。"秘书的葡萄牙语如同机关枪一样,并且将漫天如同雪片一样的文件发射到马汀斯大使的手里,“至关重要,请您务必重视--是关于美国同日本之间爆发的战争的。"
雾谷便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里,而此时美国国务院和战争部都尚未搬家,均在这座战后被称为"杜鲁门大楼"的多层楼群办公。
现在,美利坚合众国刚刚同日本国宣战,战争才刚刚爆发十来天,一切都还处在混沌和混乱之中。自然,雾谷的国务院办公楼即便在凌晨也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索萨大使,您好,十分抱歉,深夜叨扰,但情况紧急,我必须为美利坚负责。”
“赫尔先生,您好,不必多说――这是我的职责,您请说吧。”
丢满了废纸、文件夹和文具的走廊上,美国国务卿赫尔迎了出来,非常诚恳地向着大使先生伸出了手。这种"低姿态"让马汀斯的心情好了一些,他点头回应了赫尔的招呼,并同他握手拥抱致意。
“时间不等人,我们尽快开始吧。”
赫尔打开一道虚掩的大门-―真是个非常漂亮的胡桃木大门,马汀斯想。然后随即,他便见到了一排人围坐在一张长桌的对面,盯着自己。
除开国务卿科德尔赫尔之外,屋子里还有战争部长亨利刘易斯史汀生、海军部长弗兰克-诺克斯、总统代表哈里劳埃德·霍普金斯。这四个人就像是木桩一样杵在桌子的对面,打着哈久。而在桌子旁边靠墙的位置上,还有一个板着脸的家伙正拿着报纸反复浏览,颠来倒去地看;至于另一个中年人,在那个不怒自威的家伙面前,便显得颇有点儿拘谨起来。
大使先生是认得美军的一些高层的,这其中一位便是美国舰队司令欧内斯特约瑟夫金;而另一位自己不认识,但是从其服装形制和飞翼标识上,也不难看出他应该是陆航部队的一位高级将领。
小小的一间屋子里,聚集了美国此时权利最高的一拨人,而这一拨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索萨大使。
ok,现在轮到大使紧张了。
——――————
“今天的召见不为别的,只是为了问您几个问题,请您予以协助--金将军和阿诺德将军仅做旁听,不会提问。"国务卿赫尔坐到椅子上,让侍者给巴西大使冲了杯咖啡,然后开门见山地将一份报纸推到了索萨大使面前,“请问您是否了解这件事情?”
索萨接过报纸--这玩意儿他可太熟悉了,不就是巴西常见的《圣保罗夜报》么﹖自己定期会从外交邮包里收到,用来了解在国内发生了什么。美国人为什么会读葡萄牙语的报纸?大使一脸疑惑,但很快一旁的史汀生便站起来,伸手指了指报纸头版角落里的一则小小方块。
"据不愿透露姓名的消息人士说法,我国在日侨民于昨日日本东京的轰炸中受伤,著名社会活动家XXX呼吁政府多加关注海外侨民之安全.…"
? ? ?
“胡说八道,这群只会张合嘴唇放屁的批评家。”
大使很想这样说一句,圣保罗永远不乏这样奇怪的人。只不过美国人怎么突然开始关心起这件事来了?他想了想说:"国务卿阁下,我首先感谢贵国对我国在外侨民人身财产安全的关心。现在美日已经开战,我国业已呼吁日本国尊重我国侨民在日合法权益,希望贵国在作战中也 ..…”
不不不,不是这个, "史汀生打断了大使,但他很快便调整了语气,"“非常抱歉打断您,大使先生,我们只是想知道,这则新闻是否为真实的。"“啊,这样,据我所知,是彻头彻尾的假新闻。”
面前的几个美国人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马汀斯大使于是趁热打铁,斩钉截铁地说,“我国没有侨民在轰炸中受伤
这则新闻纯属批评家们惯有的捕风捉影。”
“所以,大使先生,”
话音刚落,海军部长诺克斯便接上了一句,确认道:“东京受到了轰炸这件事情,便是真的了?”
"这是自然,否则怎么会有这则新闻呢?现在贵国已经同日本国处于战争状态,轰炸难道不是贵国的轰炸机部队发起的吗?”
索萨大使很疑惑,而他看见面前几个美国人掩面尴尬的时候,就更疑惑了,"虽然我不懂军事,但是贵国仅在开战后十几天,便从菲律宾起飞轰炸机攻击日本本土,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十个分大胆果断,富有想象力的行动。”
“嗯,索萨大使,”
一直窝在旁边的霍普金斯特使终于说话了,把场面从怪异的窘迫里解放了出来。他从桌下抽出了一份文件,平举在自己眼前确认了一番,"我已经获得总统的授权,特此向您通报一件事。”
“您请说。”
"这场轰炸,其实不是美利坚的空中力量发起的。"霍普金斯说道,"而是中国--我国的特使就在今天白天….碳不,是昨天白天向我们发回了报告--这场轰炸,实际上是中国人发起的。”
中国人﹖中国人发起的空袭?中国同日本宣战了吗?索萨努力在脑海中回想起那个遥远的东方国家,不幸的是
这个国家给自己留下的印象甚至比日本还要单薄。
他只能动用没有什么问题的回答方式:“哦,原来是这样,看来这的确是一件值得关切的事情。”
"所以,我方想请索萨大使您协助了解一番,这次由中国人发起的轰炸究竟是轰炸了东京多少的区域,产生了多少的损害,是否真的如他们在电台里宣传的那般--"史汀生的语气又快又急,他很快将桌上的文件堆推开,同赫尔一并将一张扩印的大副照片瘫在桌子上,“如果能在这上边标注出来,就更好了。"
“在这上边标注?”
大使看着这张明显是用从电影截取画面拼接而成,从某座医院楼顶向下俯拍的"东京俯视图",心里满是葡语大槽想要吐-―喂喂喂,国务卿、部长们、总统特使先生,就算要我标注轰炸位置,就不能给一份正经的航拍地图吗?
""哦,能在这张图上标注也可以,如果您方便的话。"霍普金斯又拿出一张"东京春日游/旅游图来,摆在一旁,"日本对情报的保密非常严谨--战时情况,我们暂时也没有其他办法。”
“尊敬的国务卿、部长、总统特使先生.…...实际上,我个人非常愿意协助贵国。”
卡洛斯·马汀斯·佩雷拉·恩·索萨大使尴尬地捂住了自己胖胖的额头,他努力保持着外交官应有的礼节,“只不过
协助调查轰炸情况的事宜牵涉多方,我还需要向着国内报
告,并联络驻东京的大使馆,恐怕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请允许我先行返回大使馆,嗯.…三天之后,再将相关的信息提交给贵国的外交部门,是否可以?"
“我十分理解您的想法,也十分能体谅您的顾虑,只不过,当前的情况万分紧急。请允许我们采取一些非常的手段。”
国务卿科德尔·赫尔也端起了国务院的礼节和风范,他按动电铃,呼唤办公楼里的秘书和雇员进来。他们推来了小推车,而小推车后边拖着长长的电缆,载着纸、笔、电话机和电报机。
"这里可以满足您任何的工作需求,国务院也将配合满足您任何在工作和联络上的需求--我们所有人--都希望您能尽快获得必要的许可和关键的情报。
“美利坚需要尽快确认这次轰炸的真实性,并了解更多的信息。
“希望索萨大使,能予以方便。”
第五百六十八章“轰炸东京”
山城白龙池的对门,有一个小小的巷子;而小小的巷子里,有个小小的门楼。门楼上挂着一幅牌匾-…洞天"--这边是山城一个不大不小的老饕去处:洞天小酒楼。这里在未来会被叫做"”正阳街",属于山城最核心的区位之一。而在这里能立得住脚的洞天小酒楼则以川菜出名,味道板正,名声远播。
同诸多刻板印象不同,洞天小酒楼烧的一手好川菜,却不拘于麻辣重口,清淡爽口乃至浓香甜蜜的菜肴也均在范畴之内。所以虽说最近几年,此地原本的老主顾"山城民生公司"和其大老板卢魁先润去了北边镐京,但南来北往的北货商贩们却还是喜欢到这里来捧场吃饭,搞得这里生意兴隆。
同样的,老资格的政学派闲人辜仁发也喜欢来这里。
“这小小洞天,今天怎么客满不接待了?”
辜仁发今天整好出门访友,可昨天还约好的友人今天突有急事,被上峰召唤,不得不放了他的鸽子。结果,甚至连中饭都没混到一顿的前前同盟会老先生,只得让抬滑竿的力夫将他送回去。
可寻思着在外边解决一顿中饭再说的他,结果也遣了闭门羹"--今天的洞天酒楼居然客满了∶小巧的门楼里原本有宽敞的门厅,摆着十余张桌子以供食客吃喝,可今天,这十余张桌子居然都坐满了人,墙根下的条凳上还有数人在等候。
"哎,哎,这位长官,这…...今个儿也不知怎么,的确是不对头,这晌午没到,人就坐满了一—长官,要不您在这候客区里稍坐...…”
"走走走!你这瓜娃子,怎地生了一对瞎眼珠子?这位可是贵客! "店伙计的话被打断了,当班的前台大伙计走了过来,"辜长官,实在对不住,咱家这瓜娃子刚来没多久,缺了点眼力,扰了您的兴致,着实是对不住啊。”
大伙计的赔罪带着笑脸,身为酒楼里干了多年的"大堂经理",他自然认识这位前果脯陕省政府委员,现在赋闲的辜长官。
听说多年前,这位可是红极一时的大官杨畅卿的左膀右臂--只不过,几年前那陕省几乎都被八路控制了,辜长官的陕省政府委员只能遥领,最后,听说因为派系什么的缘故,连遥领官职都干不成了,只能闲居在家...
不过身为餐饮服务机构,这种有家底的客户还是要服务好的。大伙计压低声音:“长官,要不这样您看行不-
-二房门楼后边,使人给您支个桌子,加个座。您将就一会
儿,今日菜肴十分抽二,给您打折,如何?”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辜仁发先生现在没职没权,就靠着一个老底子吃闲饭。现在别人给面子,自己也就从了。要是杨先生还活着,我岂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他压制住自己心底的那点儿不满,点头走进酒家里,坐在了一张桌板和一张椅子加出来的座位上。刚才的小伙计殷勤地走过来擦桌,并询问长官想要点些什么。“今天有什么菜色新鲜?”更多@书@群来7751-11838
“长官,今日酒桌虽满,但是咱家的菜色永远是最新鲜的。”“那.....那桌人点的是何菜?先前我怎么没见过?”
辜仁发扬了扬下巴,朝着另一桌努了努嘴。那边的桌上,几个行商走贩模样的人围坐一圈,正大声聊天,围吃着这一大盘色彩多样的菜肴--这是什么?老主顾辜先生没见过这菜,便发出了疑问。
“哦!那是甜烧白,这些南北往来的人最爱吃,长官,您也要来一碟吗?”“胡扯,甜烧白乃是扣肉烧糯米,配以红糖和豆沙,怎会如此花里胡哨?”
"长官,您这就有所不知了。"那小伙计也不森,如数家珍般地解释起来,“今日的甜烧白倒是同往日不同,乃是‘八宝甜烧白'。“此菜共用八味主料,扣肉、糯米、豆沙、红糖不说,另有蜜枣、葡干、干果和枸杞,当是在提味增香之余,讨个彩头..……”"那一大桶又是什么?”
“长官,那是'八香炸鸡块',是用上好的鸡肉打蓉,压成鸡块,配以面粉、盐巴、泡打粉、胡椒、蒜粉、葱末、
鸡蛋、牛乳,再下锅热油猛炸。可谓是咸香脆口,映照时
事...…”
咋都是"八"?辜仁发摇摇头,这种说书式的盘菜让他兴致缺缺,便吩咐为自己上一些"今日精选",丢了几张纸币
就打发小伙计走了。
川渝的菜馆子,就如同四九城的茶楼,多少有点儿大摆龙门阵,交流见闻情报的职能。辜仁发一遍嚼着上来的一小碟水煮花生,一边竖起耳朵听周围人的闲聊。
不过很遗憾,今天这偌大的洞天小酒楼,大伙儿的话题似乎都高度一致-一-都在闲扯这最近北边的八路,派出飞机轰炸了那倭寇首都东京的事情--虽说墙上的"莫谈国事"高高挂起,但今天伙计们可从未出言阻止食客们聊天。
“快哉快哉,人生当浮一大白!“
这是一位年纪颇大的老爷子,说话间便又喝了一盅白的,吓得边上的家人连忙规劝慢些喝,日寇侵我疆土,屠我百姓,而今首都遭我爆击,不可谓不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那赤匪先于盟友决策擅自袭杀轰炸都城,前为英美盟国后续斡旋添加困难,后不体恤人类文明结晶之文物,
专横暴戾,恣意妄为...…”"
这是另一位身着长衫,把着茶缸的人,看那举手投足,端地便是个文化人了。他对着同桌人侃侃而谈:”(那赤匪)实无泱泱古国之气度,此等意气用事,非但不能助力抗战,反而将为在外侨民遗祸,为国蒙羞!”
"这位先生所言,恐非如是。你可曾听说那美国大使为此都专程访问了红岩村八路办事处,力邀八路军董代表,邓代表访问华府,参加国际会议。可见盟国对这件事,高兴的很呢.....…”
“那..…..那又如何?”
我们倒是没那么多弯来拐去的,之前山城不是被鬼子炸得那么惨?哪有他们来炸我们,我们却不得炸他们的?我看呐,这八路做得就是好!只可惜飞机太少,少若是能把那东京炸为平地,就更好了!”
对于那位文化人"的说辞,周遭不少看着粗鲁"、不体面"的家伙大声地互相聊天,借此表达着自己的不满。辜仁发摇头不语,喝了一口送上来的"八宝茶",在心里哀叹了一句。
泱泱民国,此时竟被一个八路给夺去了风头,真是丢脸丢尽。
他对八路的这次轰炸没有厌恶之感,也没有赞美之意,只是不爽他们成为了“顶流"一一被迫赋闲在家的辜仁发,只是怀念当年在杨畅卿手下时风光八面的样子,心想自己当时,也是如此这般地受人瞩目,哪像现在,连遥领一个省府委员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