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忘之枫X
“我提议,应该请来梨本宫守正王主持,在全国各个神社布置仪式,速速诅咒暴支!”好!找人咒死暴支共产军!
此外,还应肃正国民精神,统一民众意志!当年,日露战争中,发现露军战舰之渔民,自力划船十余时,为的就是通报皇军,克敌制胜一-当下国民,端地是失却了这样精神了!”
对!一定要肃正精神!
很快,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一份方案迅速地成型了:
接下来,日本将在国内诸多十字路口涂画米英以及中共国府旗帜,让万人践踏;
再次,皇国将找来朱毛通缉令画像,和罗斯福、丘吉尔、常凯申等敌酋一并,做成草人放置街口、学校,并在旁边安置竹枪,所有人路过都要拿起竹枪,大喊一声,猛刺敌寇;
最后,诸多神社将选择黄道吉日,安排诅咒仪式,定要以全国的忠义信念,化为无上利剑,让暴支上刀山下火海,永世不得翻身!
第五百七十四章总归得吃饭(1)卜雷加港恰意面
在北非茫茫的沙海之上,绿洲相间点缀,一条条车辙权作公路,将这些沿海岸绵延的绿洲、城镇或者是地形串联在一起--这便是北非战场的常见范式。1942年1月的某日,在卜雷加港以东的某处,一团烟尘自西向东滚滚而来,凭空为这单调的沙漠景致增添了一番变化。
"Hey Freund, guten Morgen!"(嘿朋友,早上好!)
"Ciao amico!"(你好,伙计! )
看着停稳的坦克,以及坦克车上钻出跳下的灰色小人,厨师加罗法洛朝他们挥了挥手,半开玩笑半抱怨地说道:"你们来的动静可真大!不仅带来了5张吃饭的嘴巴,还给我的肉酱里加入了新鲜的沙子。
“希望不要把你的牙给珞掉!”
这里是一个轴心国联军的后勤补给点,由意大利人负责,驻扎有一个二十几人的小队伍--20个大兵,3个厨子,还有仁俩摸鱼的修理工程师,看守着一堆木头箱子、两个油罐和几挺支棱起来的高射机关枪。而前来此地的"客人",则是一台怪模怪样的3号坦克G型,以及车上的5个德佬成员组。
或许是被这个厨子比修理工多的营地所吸引,又或者是正值一大清早吃饭的时间点,总而言之,正在道路上行进的、孤零零的3号坦克就停在这里。
"我们是德意志第10装甲师第八装甲团的110号车组,正在前往前线归建……所以,请先为我可爱的妻子'加油,然后再喂饱咱们可爱的肚子。"“文件没问题。但是你的车怎么也怪模怪样的?为什么都在外边贴上那么多园丁栅栏?”
“按着我在东线的经验,是这样的。这些小玩意儿关键的时候能救你的命..…”
眉骨突出的车长基利恩用德语同补给站的负责人简单交流了一番,出示了几份文件和通行证。在对方验明正身
,确认无误后,驾驶员又跳回车子里,把那台三号开到一旁
的土坡下边去加油了。
“可爱的妻子?真是个暧昧的称呼,希望你的太太不会就此而吃醋。”
“她肯定不会吃醋,我刚在法国好好地陪她呢。"基利恩有点儿意外地转过身去,看着正在开罐头的厨子加罗法洛,“嘿,朋友,你的德语说的真不错。"“我好歹也是给这么多人做过饭了,意大利人,法国人,还有你们德国人。”
加罗法洛骄傲地说。他一边说,一边将罐头刀的卡扣对准,待固定到位后转动旋钮,将马口铁的罐头整齐地切开,露出里边意义不明、色泽可疑的内容物来,"如果你们不是很急,可以留下来吃点早餐再走。”
“等一下,朋友,我想要问一下,你开的这个罐头是什么?”
在战场上的厨子,即便是有通天的本事,很多时候也没法做出很好吃的东西。就算是"手眼通天"的阿鳖炊事,缺少材料的时候,也是变不出大肉白馍的。作为欧陆美食〈自认)天下第一的美食国度,意大利人加罗法洛也必须要遵循客观的物理规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就在前几天,有一支轰隆隆的部队,足足十几辆坦克,大约是个装甲连吧?就从咱们这边经过。"加罗法洛五指捏拢,表情夸张,"不仅把油库基本抽干了,还把咱们的补给吃掉了一大半。现在你们又来啦。
"补给卡车听说是给咱们派了两批,但是只有五分之一到了。听说,剩下的五分之四里,五分之一被英国人的飞机打没了,五分之一抛错了,还有五分之一便改变任务,去拖那些五分之一的抛锚车了。”
“那还有五分之一呢?“
“谁知道呢?没准是半路就被埋伏在路边的鲨鱼给吃掉了,提前完成任务了。总而言之一一”
他手一摊,浮夸地用大勺将案板上已经切开的罐头肉压碎成肉泥:“伙计,我只能用这个来做肉酱了。“但是你也别抱怨,最近情况好多了啦。你瞧,锅里好歹有东西。”
又大又深的烹煮锅里显示出不太对劲的灰红色,车长基利恩用手扇了扇,闻了闻气味,只能感觉出洋葱和番茄的味道。再转头瞧一眼正在帮忙的几个意大利人,要么在收拾"美味红番茄"的罐头,要么在流着眼泪切碎洋葱。
而厨师长加罗法洛先生手里的,赫然是一般意大利士兵配发的军需咸牛肉罐头―一"墨索里尼的屁屁"。
今天意大利人的早餐,"他指了指旁边大筐里一根根矗立着的,像是一捆穿甲弹一样的玩意儿,"“烘烤的长棍鬟国人,配番茄味的墨索里尼-—-小心你的牙,也别嫌弃。"
额.....
说话间,被开走的3号G型已经完成了加油作业,突突突地开了过来。驾驶员将车子熄火,停在了一旁。
“加罗法洛?加罗法洛是吧?朋友,我有个提议,你这里有水吗?”
车长基利恩听出了对方话里的不愉快,他眨眨眼睛,也不等对方回答,便走向了自己的坐车。他熟练地扒住格栅装甲,爬上了车,再从炮塔上的储物箱里摸出来一个布包。
“给!兄弟,我用这个来支付今天的招待。”
"这是什么?"厨师加罗法洛接过布包,入手的分量让他有点儿疑惑,尔后,在大大咧咧地打开布包之后,作为内容物的纸盒却让他瞪大了眼睛--纸盒子上画着一只憨态可掬的熊猫,而熊猫则穿着经典的老农民式背带牛仔裤,抱着一捆小麦。至于盒子的其他部分,则标注了内容物、净含量等相关信息,以及一个英国皇家'的标志。
"Pasta! "
大厨惊喜地呼喊,随即打开查看。他带上了意大利人对待意面特有的挑剔目光,手指猛搓,眉飞色舞,就像是在表演舞台剧一般。
面条很长,很直,没有受潮,但是颜色有点儿太橙。哦,妈妈咪呀,他们一定是为了加快制作速度,用烘烤炉烤干的意面,而不是自然的通风踪晒--英国人总是能把能好东西做得怪模怪样的--―而且,准确一点地说,这应该是'Spaghetti',长形意大利面!”
“但也很不错了!能在这里见到可爱的意面….….敬的朋友,这是你从欧洲带来的?"他欣喜地询问,"加罗法洛感谢您的慷慨!”
“是从英国人那里缴来的。”
车长基利恩指了指自己坦克炮管上的6个白色圆环,"在回法国休假前,我们一路撤退,我们的长官不甘心那么走,便在一晚上反过身来突击那群英国佬--—他们被我们打得猝不及防啊!在那次战斗中,我的车打掉了他们的两台'十字军'和一台'布伦',一下子就把英国人干趴下了。
"这些东西,就是我们收拾那支英国小分队的时候找到的--他们当时正在生火做饭呢!还没有开锅,就被我们一勺烩了。”"Caspita!那可真是一个奇妙的夜晚,不过英国人为什么会吃这个呢?”
"或许是他们想要换换口味?这个熊猫的标记,我也在他们的罐头上发现过相似的,熊猫厂或许就是他们的一个承包商,专门生产食品的。”基利恩怀念起来,"不过再好吃的罐头,也比不上新鲜的热食…….我同你说,我们在法国休假的时候,大伙儿都好好吃了一顿,港口里有很新鲜的鱼、虾还有蜗牛!真是美味! "
“那是你没有去意大利,或者之前没有遇到我!”
加罗法洛则对法国美食的赞美有点儿不屑一顾,他也吹嘘起来:“几个月前,我们还在进攻的时候,我们在埃及那边发现了一个英国人的物资仓库!妈妈咪呀,我们把仓库大门打开,里边堆满了东西!有各种各样的罐头和蔬菜,还有装在木桶里的威牛肉--这个一点儿也不好吃--我们甚至还发现了一个冰箱,里边塞满了冰镇的啤酒!哇,酷热的白天喝一瓶啤酒..…”
“真棒!不是吗?如果说酒的话.....我有从法国带来两瓶香槟...…”
“哦,哦!这太美妙了,我马上就去找那两个懒惰鬼,让他们把'你的妻子'好好保养―番...…”
加罗法洛厨师长喜形于色,露出了属于酒蒙子的独特干劲儿。他唤来帮厨下手,打来淡水煮面,又屁颠屁颠地,一边擦手一边凑到了补给点负责人那边,同他说着什么。而后者的眼睛也亮了起来,看待这五个德国人的目光也逐渐变得友善......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补给点东边的哨位上响起了刺耳的哨声。“东边!东边!有装甲车!粉色的!
“糟了!啊!那是.......那是英国人的劳斯莱斯!冲着我们来的!
“操!怎么这么近....他们开火了!”
十几分钟后,这个小型后勤点没入了火焰之中。
用沙袋环绕的高射机枪歪倒在一边,高台上的油罐冒着黑烟和烈火,"漂亮的老婆M3号坦克的舱盖敞开,正外冒着呼呼的火苗。地上,横七竖八躺倒了一片意大利人、几个德国人和一个英国人、一个新西兰人。
"史密斯!你在干什么?."正在将汽油泼洒在物资木箱上,准备用燃烧弹纵火的LRDG队长注意到,自己手下的兵'擅自"离开了岗位,朝着场站的角落里跑了过去。
只见得那位小伙将AR1冲锋枪顺回背上,一边跑,一遍拽着两个从物资箱里翻出来的德国头盔。
“邦德队长!马上就好!”
“遵守命令!史密斯!汽油的烟柱十公里外都看得到,敌人的部队马上就会围过来,快走!快走!”
我明白,我明白!“"小伙儿史密斯一个急刹车停下脚步,看了看大桶里咕噜噜冒泡的肉酱和在开水里翻腾的面条,思考了两秒钟。他迅速地丢掉了头盔,将肉酱稀里哗啦地整个儿倒进了面条大锅里,顺手又从桌上了两瓶像是炮弹一样的香槟瓶子,一左一右插进空了的手榴弹袋里
紧接着,他用围巾缠手,一口气抱起了那个装满了迷之混合物的大锅,像是鸭子一样颠儿颠儿往回跑。“邦德队长!我开了一晚上车,连口面包都没吃!
“这锅面条,我一定要带走!”
第五百七十五章总归得吃饭(2) 罗斯托夫大厨师
面,源自小麦,是世界重要的口粮,它能量高、耐储存、产量大, 可以做成各式各样的面食,喂饱人类这个“没毛的猿猴"。
所以,在裸猿们互相攻讦杀戮的内战中,面食的地位举足轻重。意大利人吃意面,德国人吃面包,中国人吃馒头和面条,毛子也吃列巴--如果情况允许,最好来点儿”古
拉希”、酸奶油、腌猪油什么的配-一配,如果能有- -杯茶炊里倒出的热茶,啊,这就一定是共产主义了。
虽说战场上经常是达不到这个条件的,但是作为一一个厨师,亚历山大.维克托罗夫同志也立志为同志们提供最好的伙食,尽自己所能地让大家吃得好点儿。
毕竟那句话怎么说的:好的伙食顶上半个政委嘛!
同诸多苏联故事的开头一样,亚历山大.维克托罗夫所在的第九集团军下属296步兵师既没有近卫头衔,也不是一一个什么声名卓著的单位。同布置在战线侧面和后边的坦
克"旅”一样,只是一个此时在苏联非常常见的新动员部队,相较会被称为“填线师”的部队稍稍好一些而已。
作为一名厨师士官,在随队来到黑海之畔的罗斯托夫后,亚历山大同志也没有上前线的需要。作为一个标准的后方单位,他所需要做的便是在安全的宿营地里不停地输出
荞麦饭、腌杂菜和炖牛肉之类东西,为在-线同德军绞肉鏖战的战士们供能。
当然,如果后勤供应充足的话。
否则,亚历山大同志也只能做盐水煮土豆了。
不过还好,德军在南线的行动最近缓慢了下来--听说他们的主要力量都被调动到更北边的地方去了,所以这里的物资供应还算充足。在部队的驻地固定下来之后,已经是厨师士官的他,就支开了锅碗瓢盆茶炊车,劈柴生火烧开水,开始了忙碌的料理工作--而这个时候,甚至还没到饭点。
若是不熟悉他的人,可能会疑惑,这没到饭点为何要生火做饭?但若是在他饭勺底下吃饭的战士,就肯定会说
“哦,这一定是亚历山大同志要准备他的神奇酱料了! ”
每个称职的厨子都有一点儿自己的秘诀,亚历山大.维克托罗夫同志也有。
在中国疆省支援过的他接触过某位边疆区兜兜转转来到疆省的辽省师傅,那位同为炊事兵的师傅比他还小几岁
,但是却烧得一手好菜,是能将贫乏食材烧出好味的奇人。
在短短的几个月里,亚历山大.维克托罗夫倒是没有什么架子,经常带着礼物去找那位,端地是学来了一些看起来奇怪,但是却确实好用的手段。
"帕沙,马克西姆,你们拉着两轮车去一趟团部--他们正在烤列巴,你们就去那儿排队,等列巴烤好了,就把全营的列巴拿过来。"
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此时生火做饭,只要不大喇喇地露出火光,也不会引来火炮。亚历山大在罗斯托夫特有的怪风里把火生好,然后一边烧开水,一边拽过用来劈柴的斧子。他调转斧子头,在一块案板上墩了墩,又比划了一番。
“给,老爹――我们这就出发了!”
几个月的合作,小伙子们已经对他的各种指示颜为熟练。正在拽两轮车的马克西姆见状,便从车上卸下来的各种调料里递过来一个包裹,才拉着从马上解下来的两轮车走出营地。
团部离着这里并不算很远,他们估计很快就会回来。亚历山大想着,他将包裹里的调料--多晶冰糖-一取出一块来,用布牢牢地包着,再用斧子的钝头敲成碎块。
糖啊,多么珍贵的东西啊..…他将冰糖放入水中融化,连布上的残余也不放过,最后还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随着锅内水的沸腾,亚历山首先大将热水倒进茶炊罐里冲泡茶叶,再动手将融化了冰糖,并添加了一点儿油脂的水倒进腾空了的大锅里。
他用一块湿布隔温,抓着锅子开始搅动里边的糖水,并时不时将锅子离火,娴熟地控制着火候。很快,锅里白色的糖水开始冒出大量的气泡,并蒸腾出甜蜜的气息。
火苗在马灯的照耀下摇曳,而这种气息就像是初春那温暖的雪花,旋转着跳跃着,落在人的舌根,让口腔中不自觉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来。紧接着,气泡逐渐消失,而糖浆在热力的作用下,开始逐渐变色,向着美丽的琥珀色演进—-闻起来,就像是干燥的红松在壁炉里哗破作响。
最后,亚历山大不顾周围呼呼的风声,看准时机向着锅子里加入先前准备好的沸水并再行加热一段时间:叮当!一锅品质优秀、色泽红亮的糖色便顺利地在亚历山大的手里成型。
啊,这玩意儿,每次制作都挺费劲。
不过,这个神奇的"中国糖浆"制作完毕后,至少可以使用一个月,为炖菜上色、制作红烧菜、卤制肉类都可以用,甚至是直接浇在杂粮饭上、用来蘸列巴都颇受欢迎:这也是他的诸多菜肴广受欢迎的一个重要原因。
亚历山大将热腾腾的糖色倒进一个玻璃罐里,密封装好。而在另一边,早就开锅的大葱土豆炖图桑卡和无需加热的腌黄瓜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到俩小伙子将列巴领回来,今天的晚饭就能准备好,出门执行侦查任务的同志们就能回来吃上热腾腾的东西了。
他用布擦擦手,尝了尝两道菜的味道,确认无需再多做什么调味之后,便将烧得正旺的火炉改为焖烧,紧接着
亚历山大便按住头上的帽子,在罗斯托夫的妖风里吊着小
步,往营地的厕所跑去。
哎呀,炒着糖色没法离开,但人总有三急嘛!
可就是这一来一回五分钟不到的功夫,亚历山大.维克托罗夫同志便发现了令他愤怒的事情。在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营地里,居然窜进了三个大大咧队、不讲规矩的家伙--他们居然兀自打开了正在温着的炖菜锅,用勺子从里边勺菜偷吃!
“嗨!嗨嗨!臭小子!现在还没开饭呐!”
亚历山大愤怒了,这是哪个小分队的冒失鬼!怎么直接在锅里吃饭?还直接偷吃?
?但是,下一秒,随着他的怒吼,那三人中的一人抬起了头,便正好被马灯的光照亮了--一顶标志的M35头盔,典型国防灰的军装领子,还有一个红彤彤、醉醺醺的脸,带着迷茫的表情。
“啊?”
“啊?啊!”
德国人?德国人!
干!他们是怎么过来的?我前边TM可是有两道铁丝网和一道雷场,还有一圈明暗哨的以及明暗火力点的!
这些快速爆炸的念头只在亚历山大.维克托罗夫的脑组织里存在了不到半秒,他本想质问,本想斥责,但是眼见此等场景的身体甚至早于思维开始行动—-那个唯一抬头看自己的德国佬,正在拔手枪!
“BLYAT !"
亚历山大只觉得身体上像是过电一样,感官敏锐得像要刺进自己的脑壳一样。他矮身侧倾,从地上抄起一把用来劈柴、用来敲冰糖的斧子。在双手握持木柄的牢靠感觉传来之后,亚历山大躬身仰头,箭步向前,如同投掷实心球一般,用力将斧子朝着那个纳粹佬掷了过去!
"ALA..….
那个德国人的手枪没有抬起来,话也喊了一半,将近两公斤的劈砍斧便带着势不可挡的气息,朝他旋转着飞了过来-―咔擦一声,听起来就像是斩骨刀砍进了肋排,他当即吐血倒地,抽搐的手指扣动了扳机,朝着天上放了一枪。
砰!
“吼啊啊嗷―—!”
亚历山大顺势起跑,他一把抓过灶台上的酱色的玻璃瓶,朝着另一个戴头盔的纳粹佬猛砸过去。虽说加了热水熬制,但是仍有八九十度的糖色随着玻璃瓶一并在那人的头盔上炸裂,像是一枚破片手榴弹━样将他打倒在地。
那个德国兵捂着脸惨叫起来,而亚历山大近九十公斤的身体像是棕熊一样,对准最后一个还在大嚼腌黄瓜的德国佬扑了过去。这人没戴头盔,身子也没有他那么健壮,亚历山大便一把扑在对方身上,将其扑倒在地。紧接着,厨师砂锅大的拳头便对着那枚脑袋重拳出击,将其嘴里的黄瓜都打飞了出来。
在近身肉搏的时候,体重占优者胜!
亚历山大.维克托罗夫怒吼着,单手便制住了这个衣着更加规整的德国兵。对方的反抗不甚激烈,亚历山大则像是骑马一样压在对方身上,还用手努力地抽自己的裤腰带,打算将他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