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系统援助记 第217章

作者:遗忘之枫X

在这其中,有从白山黑水之间擞离,并在改编之后参与了蒙西会战,并进行二度充实的八路军西北野战军(教导)1纵,有改编自赵生龄部1师2旅的三个野战师;有在太行和太岳根据地斗争经验丰富,同地方部队配合默契的数个野战军,也有顶着"新人"名头,经历了一年半全训,同国军来回挤压摩擦的关中新训野战军。

而这些部队的战士们,正拿着或新或旧的武器,踌躇满志,蓄势待发。

“呼!”

苏联驻边区办公室的门被弹开了,德米特里·阿纳托利耶维奇·米迪伟德夫斯基像是一只被空气炮发射出来的肥熊

—样撞进了办公室。只不过,运气不好的他左脚踩右脚,又

被门槛绊了一跤,略胖的身形又没止住向前冲锋的劲儿,咣叽一下,在地上摔了个满怀。

“苏卡!”

熊斯基也顾不上疼,骂了一句之后,他又像是准备拍人的熊瞎子一样,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猛然蹦了起来·

-结果,身强力壮的毛子基因顺利发挥,他一头撞在了摆在

椅子上的文件筐,呼咚啪嚓地,各种文件飞了满地。

“德米特里同志!发生什么事了!”

"不不,不!别管我!瓦连科!瓦连科! "熊斯基根本没管飞了一地的纸片,高声喊起来,“电讯员瓦连科同志!“我在!"一位小哥从隔壁屋子里冲了出来,脖子上还挂着电台的监听耳机。

"Tpoa(雷暴)! 「poa!中国同志就在1个小时前,发动了Fposa行动!“熊斯基将手里的文件包像是垒球一样掷过去,"就和之前在绥远作战时的pe:(焚风)行动一样!真见鬼,快给大使馆发报,通知罗申同志!”

是啊!这关于战役的通气会才开了几天啊?中国同志动作怎么这么快?“还有,伊利奇!伊利奇!咱们代表团的其他人呐?”

报告!德米特里同志,今天是休息天,代表团的同志们一早就搭车去肤施城里了,今天他们说准备去'老罗马葱管面'店聚餐...…”“哦,我的老天!”

熊斯基痛苦的拍向了自己的脑门,发出了啪得一声:“那赶紧带人去把他们抓回来..…等等!”“德米特里同志?”

°这样,伊利奇同志,你马上给肤施公安局打电话,让他们带上国际纵队的宪兵同志们,去'老罗马葱管面--嗯,电话里就说,有快10个喝醉了的酒鬼准备在那边闹事儿-―之后我去解释.....

“快!一定要快!”

第五百九十八章重锤始落,方知千钧

在2月28日的纸面推演上,位于朔州的日军是这样灭亡的:

桑干河当面的共产军突然发难,在炮火准备之后,以坦克部队掩护舟桥部队架桥的方式,突然冲过了桑干河,突破了日军沿河布置的防线。当面的日军第65师团(原独混16)一部和52师团(原独混3)以步兵和火炮反击,意图等到八路军突击深度较远时,发动反击封堵缺口,但因为炮兵遭到共产军空军袭扰,展开缓慢,反被八路军装甲矛头击穿防线。

随后,日军在桑干河沿线苦战,但难挡共军沿河流两岸进攻的兵锋。最后,在虚拟的"共产军12厘重榴炮"之轰鸣下,第52师团的师团部诸位朝着东京方向遥拜几轮,在奉烧了虚拟的军旗后,发出了诀别电。

但是,短短一天后,他们连诀别电都没有发出来。在向着晋阳城发出了接敌电报之后,整个朔州地区的日军就像是从无线电领域蒸发了一般,消失不见了。“发生什么了?谁能告诉我朔州发生什么了! ”

筱冢义男中将在防空洞里咆哮,只可惜屁用没有。在第一军指挥部急匆匆地从演习用的防空壕往司令部的大楼里搬的时候,他的部下已经尝试了诸多方法尝试联络北面的部队了,但是没有一条能够即时发挥作用的。

电话线断了,电报线也断了,无线电报没人回,司侦机因为翅膀挨了迫击炮弹,还在地面趴窝,而骑着马自达狂飙的传令兵又怎么是能这么快跑过百来公里,抵达前线的?

况且路上没准还会遇上共产军的游击队。

恐怕只有等到从朔州退下来的残兵才能了解情况了......

那么朔州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实际上,同日军在推演时设想的差不多。

八路军的确是以炮火为掩护,战术飞机为辅助,装甲坦克和步兵交混的突击波次为矛头,一板一眼,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只不过,八路并未挑选桑干河防线上最薄弱的区域率先渡河,而是率先攻击了位于桑干河北侧的山阴县。作为日军在防线上关键的桥头堡,八路完全没给第65师团一部背水一战的勇气和机会,一团54炮齐编的M3o榴炮团朝着日军的前沿和纵深阵地丢出了4轮、总持续时长达到一个小时的火力准备,然后就是纯粹的步兵百米功夫表演"。

日军的防线,宣告崩溃。

但情况还远不止如此,位于山阴以东,桑干河以南的应县,迎来了贴满了韭菜盒子"的T26E和塞满了步兵的"大布伦”。在75毫米SU-5-M1自行山炮的协同下,第52师团的防线也瞬间破碎。

紧接着,这两支部队齐齐转向西南,根本没有多管已经被冲得稀烂的城镇和防线,而是迅速转向,冲着朔州扑过去--也就是这个时候,将师团部设在朔州城内的第52师团第二次发出了“我部接敌"的电报。

可八路又怎么会就这样纯粹的进攻朔州这样一个四面漏风、不利于防守的地方呢?

在击破桑干河防线的战斗开始的几乎同时,位于原晋西北根据地内的两个野战师从平鲁、神池两地冲杀而出

居高临下地对日军发起了进攻。两个野战师的炮营协同努力,在朝着日军的前卫部队脑壳上灌进了将近一千五百发美式75山炮炮弹之后,八路军冲着朔州城发起了总攻--在三个方向上一起。

于是乎,第52师团的师团部便就此凋零,其大部分兵力,连同协防的65师团一部也被包围,行将被八路歼灭。仅有少部分日军因距离战场较远,还能在抛弃不便携带的辎重武器后,向南奔去。

不过,打成这样,日军尚且还算是有一些心理准备。

毕竟从绥远地区杀过来的八路"特别机甲师"战力强劲,威力无穷,连驻蒙军都瞬间败在他们的手下,在朔州地区的52师团、65师团一部本身便就是起到一个人肉预警,阻滞共产军第一波突进的作用,属于“万不得已可以被放弃”的目标。

位于忻州地区的日军第67师团(原独混18)开始行动起来,他们开始从繁峙关、代县、原平抽调兵力,预备向宁武、雁门关和茹越口三个方向阻击我军,防止我军跨过恒山山脉。同时,第一军电联华北方面军,要求司令部协同正在张垣前线同我军对峙的第四师团全力突进,牵扯我军注意力,给第一军减压。

但就在这个时候,位于正太线上的日军第53师团(原独混4)又发来了急报:"阳泉县遭到共产军猛攻!敌攻击猛烈,城外诸多制高点已经易手,战场弹如雨下,天空四分,落弹六分!”

这下可要命了,阳泉可是正太线上的关键重镇,一旦陷落便意味着正太线彻底中断,整个晋省便只剩下通过中条山向东这一条通道可以撤离。为此,日军可是在小的阳泉周边堆了整整一个师团的兵力,以强有力的兵力优势,在阳泉周围占了整整一圈的山头,以隔绝对方可能的炮兵窥视。

可现在为什么敌人的炮弹已经打进城里了???

还好,从晋阳城通往阳泉的电话线虽然断了,但是正太线上的铁路电话尚且畅通,操纵一番之后,第一军的司令部终于把电话叫进了53师团的师团部。“阁下!共产军正以超过15厘的重迫炮轰击我部,周边制高点已丢失大半,共产军还使用了火炎放射器! !

接电话的是一个参谋,质量本就很低的通话,此时却能传出震耳欲聋的爆破音,将贴着话筒狂吼的参谋压制到了音域的椅角杳晃。周围,最大射程足有100米火烙喷射器正在将山头工事内的皇军逐个化为尖叫的火炬,而一旦一制高点被肃清,超过40公斤的160炮弹就会被山后边的短身管迫击炮射出,以极其高抛的弧线越过阳泉周边的山脉,落入早就一片火海的阳泉。

“发生了什么事!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一军的参谋几乎要将话筒捏碎,希望自己的喊叫能将爆炸盖过:"敌人有多少,从哪个方向来?”

“阁下!他们无穷无尽,从各个方向来!”

似乎猛地被浮±和烟尘呛到,剧烈的咳嗽之后,53师团的参谋长抢过了电话,尽力气在电话里声嘶力竭的呼喊,"敌军似有超过10个团,正从各个方向对我部发起攻击,我部请求战术指..…”

滋滋滋滋......电话就此中断,第一军的参谋部里,绝望的嘈杂,终于变成了恐怖的寂静。

“战术指导?战术指导!怎么全部都来问军部要战术指导!这帮白痴,难道就不会体恤一下军部的为难之处吗!参谋部里,第一军的参谋长西大条胖(姓西大条)愤怒地大喊。

就在刚才,联络华北军方面的电报终于得到了回复:自北平到新乡沿线的几乎所有据点,甚至包括位于清苑的57师团(原独混8)、位于石门的110师团、位于邯郸-朝歌一线的50师团(原独混1.....都遭到了八路军各个根据地部队的牵制和袭击,集结困难,更别提抽出兵力救援了。

哪怕是居于张垣的第四师团,据称也遭到了共产军的火力急袭,需要强固防御,无法出击。

整个华北军,居然已如强弩之末,抽不出任何的机动部队了--唯一可以机动的骑兵第四旅团〔降级重建版)正在鲁省地区,准备进攻共产军的机场呢!“真是一帮愚蠢的家伙,共产军有多少都搞不清楚,就想要战术指导!”

西大条参谋长气鼓鼓地把自己摔进椅子里。他是在41年12月才被调动到此地,接替前辈楠山秀吉工作的,在担任参谋长之前,他可是在本土的皇国商工省,担任陆军派出军官'商工省物资调整官"一职的。平日里只要霸凌商工大臣,为陆军争夺更多物资即可,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可现在,一纸调令竟然把自己丢到了贫瘠中国的前线,一个鸟不拉屎,战火纷飞的地方。

然后这才几个月,还没等西大条少将想办法把自己的生活条件搞得舒服一些,就出了敌军来攻这样的大事情、大责任:这种被人丢过来顶缸的感觉,让他非常不爽。

“第一军居然派不出战术指导的部队了?胡扯!怎么会这样!”

参谋团的工作还是比较迅速的,很快,遍历了第一军内部所有可用兵力的参谋班子踢出来一个小小的中佐,前来同参谋长汇报。“八嘎呀路!”

横惯了的西大条胖踹了中佐参谋一脚,“蠢货!没有部队,我怎么能变出部队!皇国给你们发军饷,难道还要你来告诉我这些?“赶快制定解决方案!”

虽说没怎么上过前线,上一次亲自担任真正的指挥职位还是在近卫师团里当参谋长,西大条胖好歹也是陆大35期的毕业生,基本的素养还是有的。他望着桌上的沙盘,努力分析起来:现在,晋北和晋中都受到了猛烈的攻击,共产军的态度也很明显,想把正太线的大门关上,从战略上形成对我军的包围.……

必须要反扑!要打破这样的包围!之前的演习虽然没有想定过这般糟糕的境况,但是很显然,只有反击才能创造出生机!“报告阁下,新的电报!”

念!"望着从电讯室冲进指挥室的一般参谋,西大条胖顿时又心生厌烦。算了,他想,现在的情况已经糟糕无匹了,大约也不可能更坏了。

阁下!位于运城的37师团电告,位于河津地区的共产军部队已经向东突进,位于翼城的共产军部队也向西突进--截至电报发送时,共产军已经突破了我军在新绛等地的驻军,占据了铁岭关!

“共产军正在封闭我军同晋省南部,河东地区的联系!”

第五百九十九章北杨南刘,皆为八路

晋省的作战,规模宏大,显然不是一个,甚至是一组指挥官能够轻松对付的。

所以,这次作战的前委里有两套负责一线指挥的班子∶北边的杨骥生、关有为同聂云臻、关致祥两组协力,指挥着八路的生力军,而南线的刘明昭、张浩双人组队,延续着老搭档组合的风采。

杨骥生的指挥风格业已在绥远战役中体现,常年在抗联地区同日军作战周旋的他重视灵活的变阵,讲求在炮火协同下,于清晨、薄暮中的凶猛突击;同时,灵活的思维让他善于把握敌军的薄弱点,擅长以大胆的穿插重拳轰击对手的薄弱之处--虽说那次在大青山根据地里的内线行军让八路跑坏了大量坦克车,但是终究还是将26师团斩于马下。

这是他不曾在另一个时空展现出来的战役指挥风格。而解放军的“独眼战神”,刘明昭的作战风格是怎么样的?

在原本的时空中,这位从辛亥革命一直打到解放战争的红色老将战功累累,直接间接指挥了包括夜袭阳明堡、设伏七亘村以及长生口、神头岭、响堂铺、反"九路围攻"、正太榆辽等一系列战役战斗,且在解放战争中同代政委搭档,以大无畏的牺牲精神率领第二野战军执行中央决议,率部千里跃进大别山,从战路上化被动为主动,打破了敌人拖死、围死、耗死解放区的设想。

而在这一系列战役中,刘明昭擅长以虚实相间的行动调动、迷惑、拉扯敌人,使原本严密之敌露出破绽,同时隐藏自身意图,在敌薄弱处发起进攻,完成以弱击强、盘活死局的目标,实现“不可能”的战役构想。

但,若是刘明昭的手里有了对敌人形成优势的兵力和技术装备,还站在了战略主动方呢?

恐怕,这位毕业于伏龙芝军事学院的川省将军,就会在灵诡多变的风格之外,额外显露出一点儿独属于苏式的"暴力"了。

晋南之地,我军占据了黄河以东的河津三角地区。这里曾是国民革命军38军赵生龄部的防区。从河岸到盆地平缓爬升的地形,以及相对充分的工事,得以让38军在这里抵挡日军数年。

继续向东,原本由国军控制的中条山地区已在中条山战役之后落于敌手,。日军的第36师团控制了这里。虽说36师团的本部驻地位于新乡,但是中条山地形相对较为封闭,日军攻占后反过来控制了横岭关、垣曲等地,便能用较少的兵力完成守备。数年下来,同我军来来回回的拉锯

反倒是互有胜负。

但在更北边一些的长治盆地内,情况就不一样了。

在这里,日军的35师团曾趁着二月事变中我军同阎军作战的空隙,一举突破了国军在晋城的封锁,攻占了近乎整个长治盆地。这里是晋省除汾河谷地外的另一重要产粮区,35师团占据了原川军构筑的工事,并在盆地内巡回邀击,驱逐我军想要恢复控制区的尝试。

那场独走式的胜利曾经被吹捧为板垣征四郎时期华北军的又一大胜利,只不过,近2年的时间之后,此时的35师团早已肥马拖瘦,瘦马拖垮,只能在长治、阳城和晋城三地苟延残喘,勉力维持交通线安定了。

于是乎,在晋北的攻势打响的同时,刘明昭安排武勉之98师改编过来的乙等野战师,带着轻重迫击炮把阳城先给围了。

虽说大本营不允,但是风村宁次可是很想把35师团给擞出来的,只不过或许是因为这两年逐渐同八路"相安无事",日本商人也可以交税过境为皇军补给,日军还抱着一丝“可以收完42年粮食再走”的幻想。

只不过,这一切大抵是幻想。

位于晋城的日军很快集结兵力前来救援,但是刘明昭安排了一个师在声势浩大的围城,却安排了近10个地方独立团在周围打援-—35师团最后一点儿兵力刚出晋城,便如同大采购时节的钱包余额,迅速地向下跌落。

这是日军想定过无数次的画面,位于强弩之末、兵力阑尾的35师团人困马乏,一定是共产军想要率先捏爆的软柿子。果不其然,共产军的确朝着他们出手的!若是防放任晋城日军被消耗,阳城日军被围歼,则深居于长治工事内的35师团剩余部队就可真是只有天照大神才救得了了。

看来晋南的共产军,果真是奔着再度消灭一个师团来的!

第一军开始匆匆集结36师团的兵力,准备长途跋涉,前来救援阳城。而长治的35师团也收到了命令,要他们在36师团到来之前,坚守工事,不要贸然出动,更不要中了共产军围点打援的计策;同时,部队应做好准备,须要在36师团靠近之后,向着长子方向猛烈突击,并在冲过高平之后继续向着友军反向进攻",方可实现安然转进之战役目标。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刘明昭终于露出了他那精准无匹的暴力∶由三个边区/关中野战师组成,带着独立装甲部队和炮纵下放炮团的战役集群,从河津三角区杀了出来,兵锋直指东面的新绛、侯马。

与此同时,位于翼城的太行根据地野战师也听令而动,他们一路突破,向着曲沃方向猛攻,一路突破至了铁岭关地区!

日军根本没有做好八路军从河津三角区向东突袭的准备!

一直以来,按照日军的想定,八路军若是要冲出河津,发动进攻的话,一定是会向南突袭,在击破万荣县城之后,抢占孤峰山--因为占住了这里,就有了战术上的主动权:不论是继续在晋南盆地中利用装甲力量突击运城,还是利用通观优势和炮兵配合压制广大的区域,又或者或在皇军的反扑下力战不敌,需要后退,皆可有一个牢固的支撑点。

所以,日军在孤峰山囤积了不少兵力,还尝试在其上大修工事。而八路军也不含糊,时常利用炮火袭击、小股部队打击日军的运输队,不让日军舒舒服服地修工事--这也让当面的37师团愈发重视起这个“棋眼"来。

但是现在为什么共产军向着东面进攻了?

直到铁岭关上驻守的野炮中队遭到轻爆机暴击,并在随后的对射中败于"15厘重榴',守备部队的诀别电发到一半就没了的时候,从第37师团的指挥官畏野祐一郎,到第一军的司令筱冢义男,才终于嗅到了一些危险的气息。

华北方面军的头头冈村宁次,在接到这条战报时则直接眼冒金星,满头大汗。“混账!贪心不足的家伙,区区游蛇,难道想张嘴吞象?”

和两位下级不一样,他看到的更多--以至于窥到了一丝刘明昭的战役野心∶晋北的道路早在上一场战役中就被截断,晋中的正太线正在被共产军切成数段。而在晋南,共产军所封闭的铁岭关,不仅关死了晋南的通道,更是将原本地形就互相独立的中条山、长治盆地和晋南谷地彻底分割开来。

他们的目标根本不在于复刻一次又或者是两次全歼26师团的胜利,他们的目标,是整个第一军!

呼呼呼..冈村宁次猛喘几口气,他终究还是迅速冷静下来了。而越是冷静,他越是发觉共产军这个看似狂妄至极的计划,确乎是有一些可行性的。“第一军报上来的计划是什么?只说晋南方向的即可。"他转头询问一旁战战兢兢的参谋。

""嗨!报告阁下!第一军拟令位于平阳的41师团抽出兵力,自北向南,同37师团南北对进,共同反击铁岭关。在突破共产军封锁后,两个师团拟合二为一,缓缓后退,守备平阳。"年轻参谋拿起一张长长的电报纸,朗声汇报,"36师团则加快行军,在解救35师团之后合兵一处。如有需要,该部可自东向西通过中条山地区,进攻晋南谷地,解救37师团;如无需要,该部则可加强中条山防御,防止共产军突破。”

“起草电报,计划作如下调整。”

冈村宁次略一思考,下达了指令。站在一旁的参谋长安达二十三中将立刻走过来,接替了小参谋的岗位:“阁下

您的指令。”

“中条山之36师团,立刻放弃原定营救任务。不惜一切代价,突击向西,力争越过横岭关,突入晋南谷地。

"37师团禁止进攻铁岭关,而应分兵警戒即可。主力部队应在进入间喜后,整顿兵力,进攻绛县。在夺占绛县之后,就地守备,掩护师团主力通过横岭关,与36师团合流.....合流后向东转进。

“41师团严禁离开平阳城,而是应该严加防守--我记得,平阳城的城墙宽厚,即便是10厘榴炮也难以撼动分毫.……先让他们坚守,坚守待变。"

“嗨!”

“还有,安达君,方面军即将派出援军,增援你部。援军乃是....…”

冈村宁次噎住了,他的目光在华北的大幅地图上逡巡,最终落在了像是一只脚一样伸向海洋的鲁省。他深吸几口气,几欲发言,却在张口的最后一瞬间犹豫了。但最后,这位日军指挥官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伸出手指,指向了位于鲁省东端的威海卫。

“乃是关东军第28师团!”

第六百章齐鲁三晋,战场纵横

(补更新)

战役正在迅速地推进,战局正在飞速地发展。日军的增援尚且需要一定的时间,八路军的战役脚步却丝毫不停,短时间内,第一军尚且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努力挣扎了。

北线战局基本算是中规中矩,除开共产军的火力密度和武装协同能力让第一军好好开了眼,以及这柄轰下的重锤硬度远超想象之外,也基本符合日军的原本推演。于是,防御宁武、雁门关方向的日军在被八路碾碎的同时,第67师团(原独混18)得以收拢剩下的两个联队兵力,开始在忻州地区以忻口为防御核心,布置坚固的防御阵地,以期阻止共产军的继续南下。

同时,第67师团也指令有条件的日军大队、中队收拢兵力,尽快南下归建。且如果情况允许,一定要破坏沿途的铁道和公路。

但至于这条命令的实际执行情况,第67师团和第一军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因为共产军在冲出宁武山口,进击原平之后,居然停住了脚步,没有继续往前--第一军的参谋们估计,应该是共产军正在等待后方的工兵修复被炮击和爆破损坏的铁路,然后让蒸汽机车运输坦克、重榴炮等重型装备南下,最后再发动进攻。

而这段时间,有空闲的共产军显然会沿着来源-灵丘-繁峙-代县到原平的公路,反向卷击,将整个滹沱河谷内的日军消灭殆尽。

.....无妨,行军作战,不可有妇人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