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系统援助记 第219章

作者:遗忘之枫X

三木太郎是知道这个命令背后的潜台词"的,不仅如此,他更是知道整个步兵分队能在当下局面里保持安全、吃的饱肚的重要原因。他喊上了快活的上等兵桥下,从分队的地窖里翻出两兜罐头来--这可是大家平常都舍不得吃的东西,可此时却被他俩一人一袋,从地窖里提了出来,其他人也装作完全没看见的模样,各自开始下午的训练和工作。

三木背了几个大和煮”,桥下则将七八个甜小豆饭"、"红小豆年糕和唯一^森永奶粉"绑在自行车的后座和把手上。两人同哨兵挥挥手,就叮铃铃地骑车出了据点,朝着西边而去。

是的,整个炉口据点生存的核心法则,就是去康家镇这个名义上的“维持村"里做做生意,打打短工。

在某次修炭窑时出现的"梗阻意外之后,整个独立90步兵分队就同这个村子里的小地主、基干民兵和村委会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默契”。在八路暂且不准备全面进攻晋省的时候,康家镇便允许这个分队里的鬼子过来打工赚钱和"易货贸易"。

这几年下来,三木太郎他们已经在村里修过路,砍过树,帮忙造过房子,甚至还至帮着生病的老乡买过只出售给日侨的"葡萄糖针",同时,在全分队人的默许下,他也在这里交易过肉罐头、糖果、仁丹解暑药丸,甚至是军火,为分队的伙房在青黄不接时换来了高梁和小米--现在,他那一手做高粱水饭的技术,就是在村里跟着老百姓学的。

而且.......其实就这几年的体验来说,大家都不是什么坏人,其实也都是一样的。

用红布条在额头上绑好作为标记,三木太郎放松地骑着自行车,放飞着自己的思绪。和自己在甲府市山沟沟里的老家一样,中国的农民生活也比较清贫,即便是康家镇里条件最好的小地主康伏贵家里,也没法天天吃白面和肉。

既然大家都一个模样,为什么还要打仗呢?像现在这样,互相做朋友,互相理解不是挺好的?上头的那些大人

又为什么要发动这场战争呢?

大家不都是穷人么?为什么还要互相抢来抢去的?自己为什么要被一张明信片莫名其妙地送到这离家千里的崇山峻岭里,变成了入侵者,去攻打一群和自己那么相似的好人呢?

“三木前辈!我们就要到啦!”

一边想事情,一边骑车,时间就过得非常快。

过了鞠纳午的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但是3月的天气让骑行并不算那么燥热难熬,甚至还比较冷。很快,三木太郎和桥下竹野内终于抵达了自己的目的地。40华里的距离在自行车的辅助下并不算太远,在村头的空地上,三木太郎刹住车,解下自己的红色头带,用力地摇着。

他知道,这个信物可以让自己免遭民兵们的6.5毫米子弹,是自己的"免战牌;但是,这段短短的束带,在某种意义上又像是一份羁绊",将他同这片陌生土地上的有着相同境遇的人联系起来。

“康家庄的乡亲,不要开火!我是三木!"他大声喊道。

第六百零二章脆弱且一闪即逝的和平

康家镇,实际上是个村;虽说是个村,但规模不小,有百十户人家。

一条河,四百多地地,还有几片桦树林,养活了村里的几百号人,也养活了包括三木太郎在内的炉口据点里二十几号人。

同村口扛着二手三八步枪的民兵们问声好,并在对方略有不屑但已经习以为常的眼神中踣起脚一路小跑到区公所,或者说是名义上的"维持会"里。“村长阁下,主任阁下,这次,我们滴,带来了这些。”

像是走街串巷的货郎一样,没穿军服的三木太郎和桥下竹野内卸下包裹,将'和煮"、"甜小豆饭"、"红小豆年糕"和'森永奶粉"罐头在桌上一字排开。这几年下来,三木已经学会了基本的中文会话,磕磕碰碰地已经可以同人沟通了。

“这次,我们想要来换一些,肉。

“我们滴,来做生意吧。”

就像是生命中的馈赠总是暗自标注好了价格一样,在共产村庄中的交易也是由"潜价格T决定的。交易的双方并不使用货币作为中转,而是单纯的以物易物,秉承着约定俗成的邀约和默契,进行物资的等价交换。

这其中,军火自然是最有价值的的物资。

这类物资出现的时候,购买方往往会派出村子里的民兵队长、治保主任,细细地检查军火成色品质;至于出售方往往先是胆战心惊,再是麻木习惯,最后甘之如饴,越来越带劲,也不知道是抱着奇怪的背德感直到熟习,还是对自己可能的下场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总而言之,康家镇的基干民兵们背上的老晋造、燧发枪统统变成了三八式,大抵应该就是三木他们的杰作了。

当然,三木在奉命将武器出货之前,找来一把锉刀,很小心地把菊花纹全都磨掉了,权作自己"拼尽全力"的抵抗。

除开军火外,日制的药品也颜受欢迎。虽说共产军也曾有在平价销售药品,但是毕竟无法将中国百姓看病吃药的需求填满至饱和,且毕竟这里身处前线,离着村子物理距离更近的炉口据点有些时候还能占到一些供货的"地利"之便,成功出售治中暑头疼的仁丹药丸、风湿腿疼的阿司匹林和少数可以对抗'七日风的破伤风疫l苗..

药品基本最终会被用到救治人的生命上去,三木太郎的心理压力就小得很多,绝不是因为药品能够换到远超其重量的粮食。

至于像今天这样的罐头产品,则就要分门别类、区别计价了。

“红豆饭和红豆年糕,只是普通粮食虽然,但是,它们滴毕竟是甜的,是加了糖的,不论如何,也算是营养品

"三木太郎熟练地讨价还价,“只换等重之物,实在是太少

了。多给点吧,多给点吧。”

“三木先生啊,你这大和煮是40年生产的啊,品相不如之前39年的货啊,肉少,这多少得折价一些。”

"这罐奶粉,如何?奶粉乃是绝对之贵重品,连我们那边都舍不得吃的东西,珍稀!主任阁下,这随便怎么说,也应该能换得肉吧?"

""肉?呵呵,三木先生,不是逢年过节,肉可没这么容易吃到啊。"区主任笑了,他摇摇手,像是要赶走这个好笑的说法一样,"上个月村子里有头驴摔下山沟跌死了,大家才吃了一回肉,这平常怎么舍得吃肉啊?”

“你们真嘴馋想吃'肉',只有'没出生的肉'了。”

能说会写的区公所主任绕了一句,但是三木还是知道,这没出生的肉,便是晋地的宝贵好物―-鸡子。不过这毕竟不是肉啊,吃到嘴里没有肉的味道,肉的感觉,肉的享受。

但也是好东西了,自己不该不满。

以前部队下乡扫荡的时候,不少老兵就喜欢去抓鸡,几个人一组的,追着村里瘦巴巴的只因到处乱跑,最后被捆了两脚,挂在枪上。而自己这个处在食物链下层的新兵,大抵是吃不到什么好部分的,只有在发现鸡的人家里到处翻草堆墙根和碎瓦,运气不错的话,倒是可以找到几个鸡蛋。

再往后的话,用火烧开滚水,将鸡蛋煮熟,对半掰开,便可食用-—若是找到一些酱油,倒在散发着热气的卵黄上

突然,曾经遇到过的,几张悲痛的、绝望的脸突然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那是在下乡扫荡中失去了一切,最终失去了生命的中国人。然后,这些脸庞同康家镇的乡亲们,居然莫名其妙地重合了起来.....

三木太郎一个激灵,浑身像是过电一样颤抖:太罪恶了!太可恶了!太过分了!我怎么之前干过这样的事情?

我为什么会干这样的事情?

他深吸几口气,决心将这种像是噩梦一样的场景从脑子里驱逐出去:我再也不要干这样的事情了!“对了,三木先生。”

负责接待他们的区公所主任打断了三木的思维暴走。现在,交易已经完成,三木和桥下两人用带着的两兜罐头,换回了好几斤的鸡蛋--这些鸡蛋是从村子里的几户人家那边收上来的,平日里算是留着准备赶集时候卖的--主任找来管钱的会计,用一种花花绿绿的共产军钞票买下了这些,再用这些鸡蛋换走了三木的罐头。

“你们两个是骑车过来的。鸡蛋若是装在布兜里,可别把鸡蛋砸了。”

主任和蔼地说道。现在,区公所里已经有了好几个人,村子里唯一的兽医兼赤脚医生过来,赊走了森永产的牛乳粉;基干民兵队的队长雷桑也带了几个人过来,将那些"大和煮和"、“红小豆饭"和"红豆年糕"罐头带走,准备分给村里几户有老人和孩子的家里。而主任则站起来,在墙角的箱子里翻出一些纸板来。

“这里有些用来装鸡蛋的纸板托托,你们把鸡蛋塞进去,再装进篓子,垫上草,就能带回去了。"

“啊,谢谢,谢谢你,主任阁下。桥下君,快来帮忙!”

“哎!来了来了!”

快活的桥下提着鸡蛋走过来,两人一起动手,开始将篮子里的鸡蛋一枚一枚塞到土黄色的纸板蛋托里,一枚又一枚,就像是在朝着炮膛里填入炮弹一样。三木太郎看了看低头干活的后辈,又抬头瞟了一眼正在交谈的主任和民兵队长,一种奇怪的想法开始在脑海中滋生。

我怎么能这么做?这是违背皇军道义、士兵守则的!

但我又为什么会这么想?

鬼使神差的,三木太郎从正在装鸡蛋的桥下旁走开,靠近了正在交流把罐头送给哪户人家的区主任和民兵队长

我不想这样的局面,在战争中被打破;我也不想自己曾经工作过,同人相处过的地方,在战争中被摧毁;我更不想让帮助过、拯救过自己和朋友的好人,在错误的战争中死去.......

他鼓起勇气,没头没脑地说道:“主任阁下,队长阁下。“要打仗了啊。”

"唉?怪了,三木你这个小....小家伙,这仗不是一直在打么?"民兵队长整了整自己背上的三八枪,怪异道。“哦,我明白了,三木先生,这的确是要打仗了――你们装好鸡蛋,就早点回去吧,过会儿天黑了,不好。"

是啊,天要黑下来了,到时候,希望在战场上不要碰面啊。

三木太郎把垫了干草的鸡蛋篓背在背上,开始朝着佛祖、观音、天照大神和脑补的“共产之神"祈祷。“三木前辈,今天晚上,就吃鸡蛋盖饭好不好啊?”

背后的桥下还在畅享各种各样的鸡蛋料理,可三木太郎却没什么精神。离别的时候,康家镇区主任阁下那富有深意的回答让他有点心神不宁。

他从未感觉过自己对战斗和开火有如此厌恶的情绪,甚至于,三木都有点儿羡慕起那个有点儿憨头憨脑,光想着吃饭的后辈桥下竹野内了--像他这样,好歹不用总是拿着这些抓心挠肺的念头来折磨自己。

“三木!桥下!“

据点已经近在咫尺,只有一两公里远了,突然道路旁边的树旁突然窜出一个绑着草环,浑身灰土的日本兵来。三木太郎急忙刹车停下,定晴一看,这不是支队里的老兵中本么?

"中本前辈﹖你来干什么?"三木知道这个颇为幽默的前辈,曾经是烧炭工的他一早还挪揄桥下说要不要吃自己的"排骨"呢,"发生什么事了?"“坏事儿了。"老兵先生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表情,“这回真是大事儿。”

"是什么?"三木太郎顿时紧张了起来,他望向了炉口据点那边,顿时心生惊疑。但很快,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中本君,发生什么事了?"

"城里的大队部来人了,带了一票人,有作战中队的,也有辎重部的朝鲜人。"中本哲一说的又急又快,"我在外边带着川上那小子放哨,只听见带头的中尉把石井支队长叫出来,说是要咱们归队去晋阳,去执行训练任务!”

"这时候去训练,还能训练皇协军?这就要打仗了,唐突地说训练,能有什么好事儿?"老兵中本的眼光毒辣,但是话语里却难得冒出了一丝焦急,"支队长肯定听到了什么,当即就发火了,顶撞了那个中尉,结果那帮家伙就把支队长给抓走了。川上那个小子不懂事,也被带了走.….

“糟糕啊!三木,桥下!中队部那帮人,可能要让咱们去送死!”

第六百零三章战斗进入二阶段

(补更新)

一周的时间悄然过去,战斗仍然在以客观现实的角度稳稳推进。

晋省会战规模庞大,整个战场东西横跨六百多里,南北纵贯一千余里,属实算是一场大战役。所以,同"打出一记左勾拳'的蒙西会战不同,这场战役势必被分割成数个战场,分为数个阶段,八路也不可能再打出像是上一场战斗中闪电突袭、飞跃百里那般的操作,而是需要分成多个战场,多个阶段进行的。

所以现在,若是早已撤除的苏联援华顾问团的将军们能够以上帝视角观察整个战局,估计会感动到泪流满面--自己的中国学生们,终于会订立计划,坚定执行,按部就班地推进攻势,并顺利解决中间出现的各种幺蛾子了。

哦,苏联顾问团的之前学生们是果脯啊,那没事了。

1942年3月的晋省战场似乎已经开始从一开始四处蔓延的战火中逐渐恢复了过来,中日双方的战火不再激烈,反而像是开始进入战争的新常态之中。

但是谁都知道,这种"常态"只是暂时的、不稳定的、不长久的,甚至说,现在的晋省本身便根本够不上平静"二字,只不过相比一开始全面开花式的突袭,现在的进攻显得更加有的放矢了一些。

在战场北端,中日双方在时隔5年之后角色逆转,成了中攻日守。滹沱河谷地之上,随着宁武山道和雁门关被我军突破,日军沿长城的防线不复存在,茹越口的日军守军也不得不停止毫无意义的防御,向着繁峙县收缩。

而我军在一鼓作气拿下原平之后,随即开始集中力量修复铁路,恢复交通,负责进攻的主力部队则抓紧时间开始休整。先前没有作战的预备队则向北转向反向卷击,协同五台山根据地的兵力一并,自西南向东北地驱赶追逐日军。

随着坦克的轰鸣和山炮的射击,代县和繁峙县的日军如雪花般消逝,而残存的日军不得不向东,再向东,一路“转进”。

但这样的转进,终归有个头――平型关,横亘在日军逃向灵丘县的最后道路上。

“我愣是没想到,咱也会在这里打一次鬼子。”

前雁北支队支队长兼政治委员,现北岳根据地野战部队指挥员宋际尧站在熟悉的繁峙关前,看着部队在收拾日军的残余阵地,准备重设防线,兜住正在朝着这里奔逃的日军第52师团的最后残兵。

这里在5年前曾经迎来以101为首的八路军115师,以及日军的第21旅团一部。在那场战斗中,八路军115师方才换装苏械,通过伏击、包围对日军发起袭击,并最终发展至刺刀白刃对拼,方才以1500人伤亡的代价,歼灭日军2300人,并俘虏日本高僧三浦敏事少将,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

当时,宋际尧所在的部队越过了雁门关,去开辟平西根据地,并没有在那场战斗中亮相。而现在,在时隔五年之后,八路军正在好整以暇地重整工事,布设防线,安置轻重火力,等待着惶惶之敌送上门来。

“当时林师长,可没有这么多好的条件。”宋际尧望向尘土飞扬的西方,感叹道。“时过境迁啊。”

以正太线为核心的战场中线,则以连绵不断的小型战斗取代了首次阳泉攻坚战时那种炮火纷飞的景象。

作为正太铁路的关键节点,阳泉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利于防守的地方。它是一片居于山地峡谷中的小小盆地,容纳着一个伪装成城市的铁道站,而周围几乎所有的山头都比它更高,拥有更好的视野。

在原本时空的百团大战中,八路军第129师385旅旅长陈廉甫便率部进攻阳泉。在通过艰苦战斗夺取城外制高点狮脑峰后,没有几门火炮的八路军便单纯通过直射火力便成功压制城内日军炮火,但因为缺弹少药、后继乏力,加之日军正好有一列火车的还乡军人"经停此处,被应急组织起来参战,导致我军的进攻功亏一篑,功败垂成。

可是现在,在仅仅以野战部队2个团,外加数个地方独立团一并发动进攻后,几天时间之内,阳泉县城周围的制高点便迅速易手。虽然其中的日军53师团(前独混4)多次组织反冲锋,意图夺回制高点,但是被迫仰攻的日军在炮火被160重迫压制、前锋部队撞上轻重火力和火焰喷射器的情况下连续进攻,连续失败。

白天,在观测引导下的火炮横飞;夜晚,在照明弹镁光之下的火舌涌动,困居其中的53师团师团部只能集结起最后兵力,尝试突围。

他们先是意图向东进攻,奔向距离更近的石门市,躲进110师团的控制区内,但在我军的严密阻击和炮火封锁下,仅有少数漏网之鱼乘着夜色成功突围,其余部队不得不再度退回城内。尔后,日军只能奉烧军旗、砸毁电台,全军向着我军留出的口子向西前进,冲向晋阳城--纵使早就明白了这是围三阙一的经典战术,也明白我军肯定在路上布置了层层阻击,53师团最终还是向着那渺茫的希望狂奔,并一个个倒在了半途。

而在战场的南段,火热的战斗则依旧持续。

对长治县的围困战斗不必多说,晋南盆地内,在封闭铁岭关,截断晋南日军进入中条山的通道之后,刘明昭抢先日军一步,抽调部队击溃了闻喜县城的驻军驻,抢占了日军原本预定的攻击出发地,并在临汾方向改作守势。

这一招直接将37师团突围的计划全盘打乱,师团长畏野祐一郎发现自己掉入了一个赤裸裸的阳谋之中。

现在,若是不想投降,整个师团的面前只剩下两条路可选∶要不全军抛弃歪把子以上的所有辎重武器,向东翻山走小路进入垣曲,同36师团的接应部队接头;要么就冲着刘明昭摆出的倒V型口袋,放着敌军占据天时地利,以逸待劳地等着自己朝着包围圈里钻!

难道自己要承认失败吗?时过境迁,自己居然被逼迫到这样的程度了。

他咬紧了牙关,闭上了眼睛,尔后,猛然睁开。

“参谋长!”

“嗨!阁下,你的命令!”

制定进攻方案!先进行超惯常定案2倍投射的火力准备,试探出共产军兵力薄弱处后,将所有的炮弹打出去,最后,连续发动大队级的进攻,持续不断,直到兵力耗竭--本次作战!”

他的身形摇晃了一下,强调道:“不必保留弹药,不必保留预备队,不必......不必保留生之希望!”

“共产军以堂堂之阵迎接我等,我等必以武士意志坚持作战-—陷于死地而后生,诸位同僚,请随我一同前进吧!“我们将在中条山,或者九段坂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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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阔的三晋大地上战火纷飞,初春的表里河山硝烟四起,侵略者和反侵略者,法西斯与共产主义者,战争的攻守双方极尽全力,竭尽所能,以谋略、计划和预案为基石,以侦查、情报和信息为指引,驱动着钢铁和火药,推动着战争机器滚滚向前,为了收复故土或者是逃出生天的目标而竭力奋斗。

但是,足够的当量抵不过更多的当量,困兽犹斗的疯狂也敌不过坚韧顽强的革命意志,数天之后,即便是晋南地区的战火也渐渐平息了下来。“第52师团完蛋了,37师团也完蛋啦?”

是啊,完蛋了。"小战士将通条从枪膛里抽出来,检查了一番之后,将其塞回枪管下边的收纳位里,"听指导员说,那群鬼子打得可顽强了,一波又一波的,踩着自己人的尸体往前冲,几挺机枪一齐扫射,都压不住他们.……"

“小鬼子能占咱们半壁江山,终归还是有点东西的。”“是啊。”

说话的两人沉默下来。他们都是老兵了,知道即便是再顺风、再优势的战斗,人总是两只胳膊两条腿,一个脑袋肩上顶,中了枪也是要死人的,再弱的敌人,打出来的子弹也是会带走自己和战友的生命的。

“再下去咱们得向北打,不知道这平阳好不好打。”“估摸着有点难隋,小同志,怎么,你怕了?”

提问的人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我听说啊,这平阳自古以来就是坚城要塞,城墙高七八丈,有十几尺厚!阎老西叫它'天下雄关,这小日本占了去之后,又多修了好多工事,号称'不落之关城′呢!

“然后,那躲在平阳后边的晋阳城,可要比它还要强。”

""哪有那么神勒?你可莫耍咱呐。"小战士露出了狐疑的表情,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他骄傲地展示了一下手里的冲锋枪。“这有啥可怕的?那蒋匪军吹嘘镐京城也是这般吹的,可最后不还是被咱们打得稀巴烂!”

第六百零四章平阳战役(1)不落关城

平阳,又称“卧牛城",因全城坐落于一座土丘之上,形似卧牛而得名。

她扼守着从晋南盆地走向晋中盆地的通道,掌管着鼠雀谷的南门,是晋阳城宏观防御层面上的前哨站。为此.

自从北魏时代建城以来,历代统治者都对这座关城青睐有

加,添砖加瓦,悉心修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