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系统援助记 第222章

作者:遗忘之枫X

在东关城北的日军壮着胆子,按住铁帽从掩体里往外看。东关城北的战斗不算太过激烈,共产军绕到侧面袭击的部队不算太多,但其发射的山炮炮弹仍然很多,压得驻守电灯公司的大队抬不起头来。不过,相比南面正在同“厉鬼地狱"斗争的同僚来说,这里已经算是相当""安全"了。

“那是什么?"有人问。

个别视力比较好的人看到了高空有两架大型的飞机,以及像是黑点一样环绕的护卫战斗机,不过,并没有飞机开始下滑轰炸或者俯冲攻击。“应该是共产军的侦查飞机吧?要不就是我们的飞机。”

毕竟飞机想要威胁地面的个别目标,总得降低高度进行爆击吧?他们心想。

但是很快,一股子呜呜作响的尖啸从空中传来,一个速度极快的黑点拖着一道尾迹,一头扎进了那和城墙差不多高的电灯厂主厂房里边,只是砸出了一小团烟雾。“什么?”

没等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旋几圈,巨大的、天崩地裂一般的巨响,带着青黑色的混凝土块、钢筋条、人体和残骸,从电灯厂所有的窗户和门洞向外喷射。剧烈的冲击波好似巨锤一样擂在了所有人的胸腔之上,以至于原本平静的大地如蝉翼轻颤,被扫起宛如苻草那般,柔软浮动的尘云.

电灯厂那高大的主楼,就这样缓缓地塌了下去。

“哇哇哇......咳咳咳....…”

爬出城墙藏兵洞里的日军被掀了回来,共产军就用一发爆弹将电灯厂给摧毁了!如此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让他们的脑子彻底宕机--因为日军严格的信件审查机制,日军基层士兵此刻甚至还不知道东京在几个月前遭了共产军的重爆突袭,这种2吨炸弹带起的磅礴场面,直接超载了他们的大脑,让人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爆击机!重爆击机!”

有人语无伦次地高喊,却没有发现,另一枚同样规格的制导炸弹,拉着不同颜色的尾迹,将自己对准了东关北段的城门楼子,狠狠扎了下来。

短暂的延时之后,城墙上所有的日本兵有了冲上太空的感受。

第六百一零章战斗已入第三阶段

因为这场战役的持续时间较长,规模较大,所以八路军的空军难以再依赖精准的情报,搞一次酷似于"全甲板出动的长途奔袭,毁伤数量较少的高价值目标。再加上空军原本盘子就比较小,不少力量还被调动到鲁省去了,所以在这次晋省战役中,空军基本上处于一个配角的地位。

甚至于对制空权的贡献,还不如几个根据地的“人工降雨小分队"那么多。

但是两架哈利法克斯带着的4枚2吨级的无线电制导炸弹,也总算是给陆军老大哥一点儿小小的空军震撼。

在我滴乖乖这个带劲啊的感慨之下,八路军南线集团的战士们抓住机会趁热打铁,终于在两天一夜的巷战之后,将整个平阳城插满了红旗。而在最后时刻,日军41师团指挥部因无法从任何一个方向突围,便"从容"地烧毁了文件,奉烧了军旗,然后全员取枪,发动了一次"万岁冲锋"

师团长清水规矩中将尤其刚烈,他亲自抱着一个爆破筒向驶入城内的我军"瓦伦丁"坦克冲锋,意图拉上一台坦克同归于尽。只不过,伴随坦克的战士很快把这个"发出很大声音的鬼子兵"打成了筛子,正在给同轴机枪换子弹的车组还干脆地补上了一发40高爆弹,把筛子进一步转化成了碎片。

最后,因为实在找不到什么可以确认战果的证据,我军只能暂且宣布清水中将“失踪"。

平阳战役基本宣告结束,整场战役在刘明昭的指挥下,虽说充满了经典的苏式暴力,却又有一种中式工笔'的精巧,,"精准地挥霍暴力'在这个时空的刘明昭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让八路信心满满,让敌人肝胆俱碎。

这种恐惧的心态在第一军的指挥官筱冢义男中将和参谋长西大条胖少将的心里体现得尤为明显:"不落之关城平阳的陷落,向两人郑重宣告了一件事∶在南线邪恶无匹、恐怖暴力的“暴支共产军"面前,似乎已经空无一物了—―

在41师团发出玉碎电报之后,只剩下一个联队的日军65师团(前独混16)机灵地留下了一个大队殿后,转头向北转进"”。而彼时八路军正在忙于围歼41师团的残部,根本没空再拉出一支主力部队去包围65师团,所以这一来一去,65师团的师团部和最后一个联队,居然就这样保持着同地方部队的接触,还算齐整地退回了鼠雀谷。

而原本预定打穿通道,冲出横岭关接应友军的36师团,则更加干脆地做出了决定。他们在接到了少数41师团翻山的残兵之后,便开始从横岭关和晋城收拢兵力,连被围因在长治地区的35师团也不管了,光板麻溜地扭头向东,直接撤离了中条山地区。

至此,已经没有任何部队能够抵挡在南部战线的八路军,只要他们沿着铁路的陆基爬过鼠雀谷,共产军就将进入第一军的最后居所:晋中盆地,并开展对晋阳城的最后攻击。

可此时此刻,整个晋中盆地,除开第一军司令部的直卫大队外,能够动弹的,也只剩下一个58师团(前独混9)

了一―这支部队不仅要担负晋阳城的守备任务,还要营救接

应南北两个方向上的友军,更要协助打通正太线,可谓是分身乏术,难以招架。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第一军真的要承认失败,将战役目标该改为“努力保留更多的部队,安全撤离至晋省之外"吗?

收到了第一军司令筱冢义男上报的撤退和作战方案之后,一直力主保存日军有生力量的冈村宁次意外地予以了否决。“不可,必须坚定必胜之信念,尽一切可能,即便连牙齿也用上了,也要抵抗到底。”

给了冈村宁次信心的,是整个晋省战役目前的态势。

虽然南线的战局已经崩溃,但是截至目前,共产军距离晋阳城还有两百六十多公里。这其中有一半的路程,皆是要在晋南谷地和晋中盆地的交界处那段狭小的"鼠雀谷"之处行进的。

可共产军毕竟也是人,即便其拥有机甲部队和空军,但居于主力的部队仍然是依靠双腿行进的步兵,不可能违背客观的物理规律。而即便是共产军想要复刻在治安肃正战斗时期的强行军记录,那么经历过强行军的部队也是没有能力对城防坚固的晋阳城造成威胁的。

冈村宁次和饭村穰进行了计算,他们认为,只要牺牲掉65师团和用来充数的半岛民夫,命令其舍尽最后的余力,将最后两个大队沿霍州、灵石布置防御,并沿途破坏交通,切断铁路,那么至少有能力在鼠雀谷阻挡共产军6天的时间。而等到共产军进入晋中盆地之后,至少还要再用几天来恢复交通,整顿部队,运输重型武装,方才能够实现对晋阳城的攻坚。

也就是说,共产军至少还要10天才能从南线打上来。

更关键的是,在晋省北部,第67师团(前独混18)竟然挡住了共产军那支恐怖的机甲部队!

这件事几乎出乎冈村的意料,在进一步了解情况后,他才知道,延期留任的67师团长堤不央贵交((姓堤)命令部队依托忻口布防,并构筑了三条互相掩护的防线,以2联队主防、1联队预备的态势进行了艰苦、但卓有成效的防守。

这位从最基层干上来的实战派将领着实有两把刷子。他不仅命令部队前出袭扰,强迫共产军早早地以攻击队形展开,还敢于在夜间投入宝贵的搜索联队,对共产军实施夜袭。

虽说部队欠了一个大队,但几天下来,共产军居然也被他牢牢地挡在了阵地前沿,难以寸进。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第67师团的情况很妙。在遭遇挫折之后,共产军的攻击虽然不甚积极,但其炮火还是实打实地砸在了忻口的日军阵地上,几天下来,67师团的三个联队(欠一大队)损失不断上攀,不得不反复轮换、缩编以维持指挥。

师团长堤不夹贵也反馈:共产军在前日已于繁峙关消灭了自己那个没跑回来的大队,以及52师团(前独混3〕)的残部,等到在那边作战的共产军南下,恐怕他们就要再度发起进攻了。

近日共产军虽再难发动攻击,却彻日以炮火轰击。我部阵地倒塌,军械损耗,各部缺员严重。"第67师团的电报说的非常克制,"各部将士虽有拳拳报国之心,七生报国之志,但长此以往,恐已至极限!是战是留,还请司令部予以指示。”

“电令第一军,67师团暂不可后退。”

作为方面军层级的战役行动计划,冈村宁次有权予以"微操"和调整,以实现自己的战略构想。

实话说,他对筱冢义男有点儿破罐破摔的心态颇为不满。在丧失了南部的屏障之后,他提交上来的作战报告就是抛掉死战的67师团,然后第一军指挥部带着58师团(前独混9)向东猛击,同援军左右对攻,打穿正太线,逃出生天。

如果突围不成,则退入晋阳城,裹挟着日侨和部队做最后的坚守,尽可能地杀伤共产军,然后迎来救援或者"如樱花般灿烂的死亡"。颓废和被动,在文字间几近满溢。

可就算是处于不利局面,总还是有一些可以操作的地方,而在一位赌徒的眼中,绝境,有些时候甚至还潜藏着翻盘的希望。

冈村宁次一直坚信这一点∶即便第一军这样全军卷铺盖跑路的计划成功,突出重围的部队又有多少?能有一个师团还是两个师团?恐怕到最后,连填满一个旅团都不行。那这样,自己保留有生力量的想法又还有什么意义?自己先前摆烂"要求第一军全军撇出晋省,不就是为了保存那些师团和联队.没了这些的第一军,还有什么保留的必要?

所以,反正皇军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不若做出打破常规,超出常理的举动,这样,方可在死地求存,甚至实现惊天的逆转!

心中的火焰在熊熊燃烧,冈村宁次找来自己的参谋组,阐释了自己的一些意见和看法,再由参谋们将自己的看法拟定成可行的计划,并形成一份“作战命令甲第XXXX号"--现在,从碣石岛上岸的28师团终于处置了沿途各处的铁路消失、场站遇袭、铁轨地雷等问题,基本全须全尾地带着编制内和加强的武装抵达了石门火车站。

且下一步,他还能够获得额外的援军。

且,守备晋阳之58师团应抽调兵力北上增援之,协同67师团巩固防御,于忻口抵御共产军。"冈村同参谋们强调道,"要告诉筱冢君,不要担心晋阳城的城防!那边都是工事,让侨民顶上去也是一样的,尤其是他们还训练了一周的时间,短时间挡住共产军是没有问题的。"

他没有顾忌到参谋眼睛里略过的一丝挣扎,继续说道:

"110师团在获得28师团增援之后,马上抽调兵力,协同28师团向西沿正太线攻击前进,告诉贩沼君(110师团长)和石黑真葴(28师团长),攻击不可能轻松,务必尽心用力。

“最后,"他把目光放在了新乡。像是嫌恶一般,冈村宁次没有朝着地图上不远处的长治看去,"让撤退的36师团取消休整,马上登上火车!准备参与进攻!"战役,开始进入最后一个阶段。

第六百一十一章第二次忻口战役

冈村宁次的想法总结起来很简单:

没有麾下7个师团约摸15万人兵力的第一军,又有什么其他的意义?跑出1个师团多点儿部队(36师团+58师团一部))并丢掉晋省,和丢光了第一军全部兵力再丢掉晋省又有什么区别呢?

而且,即便能够撤退,在敌前有序的撤退....冈.村并不打算去挑战一下所有名将都会头疼的事情。

按照最佳的计划,当下,在共产军南线部队翻过鼠雀谷并且抵达晋阳城下这最后的7-10天时间里,自己应该可以利用"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抽调晋阳城的城防部队58师团(前独混9)增援忻口,同67师团((前独混18)一并挡住共产军,利用宪兵、守备队和大量的日侨填充晋阳城工事,然后使用36师团+28师团+110师团一部这张增援卡,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击穿正太线,并且在晋阳城下同北上的共军决战。

冈村已经不再自信"堂堂之阵皇军必胜”,但这或许是唯一有胜利机会的选择了。

此后,若是能够成功杀伤之,并将其击退,共产军应该会选择退守易于防御的鼠雀谷--这样,皇军至少可以短暂地守住晋中盆地,即便是要撤退,也能够有足够的时间完成部署、裹挟物资、破坏设备什么的。

至于再往后......抱歉,为什么要考虑得那么远?

只不过,即便是这样渺茫乃至有些卑微的希望,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虚幻而触摸不得的。

从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到参谋长安达二十三,再到第一军上下,恐怕都没有仔细思考过,或者潜意识里忽视了,为什么那支曾经一日飞跃数百里,连续突破两个师团级单位的“共产军机甲部队”,能被区区一个忻口和67师团给挡住?

很快,在平阳战役落下帷幕之后,八路军又开始了新的动作。

南线的八路很快调整了前后部署,在攻坚中损伤较大的单位开始休整,而损失较小的预备队开始超越前队,进攻据守鼠雀谷的65师团(前独混16)残部。在冈村的新命令下,65师团不得不留下最后两个大队的残部,用于拖延八路的进攻,师团部则只身北撤。

鼠雀谷地区的游击队很好地发挥了作用,他们虽然没法攻下由大队级日军把守的灵石、霍州,但是却有效地干扰了日军破坏沿途道路的举动。仅有两个大队的日军不得不以小队为编制行动,掩护工兵埋设炸药爆破,还总被打冷枪、打包围。一通操作下来,最终日军只能破坏两座县城的火车站和附近的铁路公路。

而北线.......

北线的共产军终于发起了真正的攻击。

不得不说,北线集群的杨骥生指挥官真的非常会"演戏",或许说这支带有浓重抗联血统的部队就非常善于伪装自己的意图。曾经,这种隐藏自身战术战役意图的能力助力他们在林海中同日伪军反复周旋,而现在,这种精湛的"表演技能"成功的隐藏了整个北线集团的战役进度。

之前差不多一个礼拜的进攻,实际上,杨骥生根本就没用上全力。

所有的炮火准备、队形展开、攀登攻击全部都是佯攻,目的就是为了配合南线集群的攻势--毕竟,平阳陷落和忻口突破的消息叠加一起,便会迅速击穿日军最后的侥幸心理,让整个第一军开始彻底丧失希望,开启不管不顾地跑路模式。

如果日军真的这样折腾,配合石门一线的援军,还真没准让他们能跑出去不少部队。所以,前委经过讨论一致决定,必须要想办法让日军觉得自己°还能赢%。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部队要合情合理地进攻,更要合情合理地"败退",在彭总的居中协调下,杨骥生和聂云臻开始化身"赌神"和"赌王",共同调整起晋省战场这个赌局”上的局面来。

一时间,那支锐不可当的八路军消失了,变成了只会喊"炮兵支援""的火力猴子,一旦发现炮兵轰击的效果不好,

日军残存火力旺盛,就会被打得“屁滚尿流、狼狈逃窜”,丢

盔卸甲地放弃进攻。

67师团的日本兵对此轻蔑地将这群人称之为"共产国际少爷兵",讽刺他们离开了大炮就完全不会打仗了,连带着把共产军的脾气也带坏了。不过,这帮少爷兵的炮,是真狠啊!

他们白天打,晚上打,休息打,吃饭和撇条的时候也打,7.5厘的山炮也就罢了,12厘和15厘的重榴炮也同焦料半刀卜”(免费赠品)一样不停飞来。几天下来,忻口的一线阵地几乎被削掉一层,参与的战壕和防炮洞里也全是被炸散的浮土。而一旦运气不好离开了坑洞和反斜面的保护

稍微三五成群的人就会被炮火轰炸,不少新兵甚至因为匍

匐躲炮而被震得内脏出血,在包扎所里痛苦地死去了。

唯一几次炮火反击,都随着共产军的远程火炮压制而宣告终结—-阵地上空总是挂着共产军的观测飞机,一看到哪到里有炮兵开火的迹象,断然会在10分钟内叫来炮火。这样几次下来,师团部的山炮联队损失惨重,几乎不敢开火。

难怪之前骑兵集团就这样败了,他们是被炮活生生炸死的呀!

不少老兵暗自庆幸,得亏共产军的步兵战技孱弱,他们的坦克部队大部又被调动到了南方去,自己才能坚持到现在。而不少新兵则现实瑟瑟发抖,然后再逐渐麻木,说不出一句话来:部队是能继续坚持下去,但是再坚持下去,自己恐怕也要被炮火炸死!

不过终于,战局似乎有了好转。

共产军的攻势开始逐渐变得颓唐,似乎是他们使用火车运输的炮弹也慢慢耗竭了。而第- -军总算是派来了新的援军,就要来接替他们了! 67师团的鬼子兵们总算是喘了口

气,听上头的长官说,只要再坚守-一天,自己就能换防到晋阳城里去休整。

沐浴着连续的炮声,躲在藏兵洞里的鬼子老兵开始抽烟,新兵们则腆着脸给老兵点火,然后自己也咳嗽着来上几口--阵地后方的道路是共产军炮火封锁的重点目标,67

师团的辎重兵已经无法在白天行动,只能在夜间组成人力输送小队,躲着炮火来给一线的官兵们送点物资。所以,阵地上的香烟已经是非常宝贵的奢侈品了。

不过今天的炮怎么持续这么久啊?共产军是不是又运来新的炮弹了? - -大清早就打炮,让不然人睡觉啊....

已经快一-小时了, 这炮火似乎还没有停止的意思。几个老兵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有人把防炮洞里的新兵赶开,用手拂去地上的浮土,再将耳朵贴近地面仔细分辨。

“糟啦,糟啦!是坦克哇!”

被炮火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里传来了坦克履带那特征明显的钢铁摩擦声,咯吱咯吱,像是碾压在所有人的心上。

共产军的坦克主力是不在这里,但是对面的机甲兵团总归还是有坦克的。这几天,虽然说次数不多,但每-次共产军的坦克出动,日军总是要付出重大的代价,方可将其

击退

现在阵地前方停着的两台露国坦克残骸--在那次进攻中,为了摧毁这两台钢铁恶鬼,至少70个皇军成为了军神。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捆爆破筒!你还指望那几门炮帮你打暴支坦克?”

老兵喝骂了一句,在正常的作战距离上,20毫米反战车铳、37毫米反战车炮甚至是少量缴获来的“单兵无反动炮"都很难威胁到贴满了“羊羹块”的共产军坦克,更别提这些

玩意儿已经被共产军的炮火毁伤殆尽,十不存一了。

现在,反而是在烟幕和火力掩护之下,使用3枚爆破筒捆在一起的爆破炸弹可以有效地摧毁共产军坦克。几个新兵开始哭泣,他们一边哭一边掏出布条和胶带将爆破筒绑在一起,放在藏兵洞的一侧准备取用。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影噗通一下栽倒在了坑洞的入口处。天呐!这外边还在打炮呢!

几个老兵一看是自己人,便又拉又拽,急忙将他拖进藏兵洞里∶这是大队部里的传令兵,此时他身上有好几个冒着血的窟窿,满脸灰泥,一边咳嗽,一遍呛出带着血的唾沫来。

“快,快,快....…"他口齿不清地说着。

几个新兵抱着水壶赶过来,给这位传令兵喂了点水。伴随着更加严重的一阵咳嗽,传令兵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一般,喃喃地说道:"坦.….坦克..南….…后方,快去支援….…”

坦克来了,这我们知道呀!众人焦急万分,但这位倒霉的传令兵似乎是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了。几个老兵尝试用绷带去堵住他的伤口,可潺潺的流血还是止不住,没多久,传令兵就陷入了昏迷,连脖子上的脉搏动摸不到了。

“唉……"有人叹了一口气,现在的确不是感伤的时候了,“准备作战吧....…”

1942年3月22日的清晨,在平阳攻坚战结束后的第四天清晨,位于北线的八路军西北野战军一纵,正式发起了不带表演的进攻。这支由八路军教导1师扩编过来的军级单位在加强的16辆瓦伦丁坦克的协同下,连续击穿3条防线,成功突破了忻口的日军阵地。

与此同时,一纵原编制中的BT坦克被集结起来,协同编制内的摩托化步兵,从忻口以西的河谷盆地地区绕行35公里,在8小时内快速越过日军驻防的数个警戒村镇,攻击前进,打开了全军迂回的通道,在太阳升起的同时出现在了忻州的西面。

随即,有着暴风雨3旅称号的一纵三师,带着来自西北和晋绥地区的八路野战军,狠狠地楔入了日军67师团的后方,并将前来增援的日军58师团切成了两段!

第六百一十二章长治围困战

长治,位于晋东南的长治盆地以内,在晋城以北,平阳以东。

这里不比汾河谷地的粮食产量那么高,但也算是太行山脉中一处较为平缓的地区了,靠着种植糜子,这里也算是晋省关键的粮食产区之一;再加上其地处太行根据地的核心,所以日军一直对其抱有觊觎之心。

于是乎,在1940年的2月事变期间,由板垣征四郎阁下带来的花谷正参谋便来了一出独走,趁着我军同旧晋军打得不可开交的机会,一举突破晋城,打跑了千把人的川军,夺占了长治。

因为此前晋省的局面已然紧绷,若是调动主力部队围歼35师团,则必然引发36、41师团甚至是晋城驻军开进太行根据地增援,进而触发晋省的全面开战。加之2年前八路军的实力尚且不如现在充沛,所以在经过讨论之后,刘明昭为长治之敌量身定制的"处置方案",便就是一种以为包围和游击战发为主的"围困战"。

尔后,持续数年,并在1942年3月抵达高潮的长治围困战终于拉开了序幕。

在40年2月独走之后,因为川军的训练和武装水平较差,虽说勇敢,但是千余人的川军团还是在35师团面前力战不敌,被迫撤退,从而将基本完好的长治防御工事丢给了日军,让日军在长治有了一个立足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