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忘之枫X
"不过,凯泽先生同我说,这些新型电炉生产出来的主机轴质量实在是太好了,如果用在他制造的自由轮上,也太不经济了--那些积木船不值得用这么好的材料,不能安装。”
“不,等等,你的意思是因为咱们的产品质量太好了,而且它价格也便宜,所以就不能安装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就是按着订单给的指标生产的啊?”
刘贺连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正在奏响"Galaxy Brain的混响,自己的产品因为"物美价廉"而被造船厂拒收了,这是什么鬼?我们被排挤了?“不不不,亲爱的刘,不是排挤和压迫,是联邦海事委员会的要求。”
哈默连忙大摇其头,表示了否定。
你知道的,我们在争取投资的时候找过海军。而美国海事委员会的局长艾莫里兰德中将同海军军械局的人不一样,他很关注我们发现的这个新技术--他认为,我们制造的这些轴系不应该用在‘丑陋的消耗品垃圾'上,而应该去制造一些更关键的东西,比如宝贵的T3舰队油轮这样的东西,所以才禁止我们的部件被安装到自由轮上。"
“那我们拿到了T3舰队油轮轴系的订单了吗?”
"还没有,众议院海军委员会委员长,卡尔·文森议员没有通过追加造舰预算的提案,这个财年的舰队油轮的产量不会有变化,而已有产能的订单早就被其他钢铁厂订完了,我们得等等。”
因为自由轮生产的船舶轴系质量太好,导致50套产品轴被战时机构联邦海事委员会直接截留;因为生产的合金锭质量太好,从而被合作厂商怀疑是送错了东西给退了回来;
甚至于,原本基本上确定无疑的海军军事订单,也因为海军军械局对于新技术的"谨慎"态度,由多变少,由少变无了。
而至于负责陆军武备和装备的军械局….嗯,刘贺连刚有这个想法就自觉愚蠢∶不论在原本时空还是现在,那群官老爷们可是能够无视战场情报,坚持认为“馒头用75炮就够了"、“"90毫米坦克炮太长装船不方便所以就不批准了"、"“在越南M14没什么不好"的老顽固,相比海军对新技术的"谨慎",他们估摸着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不过就在最近,就差不多5天前吧!兰德中将派遣他的副手霍华德L维克里,带着海军军械局的几个眼镜男孩来了一趟,下了一个加急订单,包括6根14寸5倍火炮炮坯。具体用途不知道,但是这么粗的火炮,也只有主力舰了吧?”
那估计就是因为那场海战的关系了.…了解*日出群岛海战"情报的刘贺连知道,美军在被大和号的18寸猛抽之后除开完善MKA型火炮之后,估计还会尝试提升现有的14寸、16寸火炮的战斗力,订购一些炮坯以适配新型炮弹就是一个很正常的方案。
“那感情最近这段时间,咱们的生意也不算好啊。厂里还有其他的订单么?等着点14寸炮坯做完之后,咱们的炉子可不能熄了。"
这妥妥的是"体制问题"啊,刘贺连感慨了一句。"东联"厂居然会遇到这样的"困境",自己着实是没有想到的。不过嘛,反正自己已经把技术补齐并回输了国内,让记载在诸多教辅书上的冶金知识有了实验和实操的基础,最基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怎么样也不会亏。
“哦,老兄,订单倒是不缺。
哈默想了想,说道,“除开美国国内的这点儿玩意外,我们还有其他的出口订单呢!
你们之前订购过一批30.8倍155毫米炮坯。之后,苏联人来订购了一大批'53.5倍100毫米炮坯',数量可多了,足够把我们的产能占到明年!“
第七百四十章估计只有穿越者会整的活儿(下)
在新泽西州的纽瓦克暂且搞定了钢铁厂的事情之后,刘贺连和周彬便开着电驴变身的骚包凯迪拉克V16前往纽约。途中,两人同总理带队的代表团进行短暂通讯,沟通交换了一番情报。
刘贺连朝着代表团通报了"苏联同志在我们的钢铁厂订购了很多10毫米坦克炮坯"的事情,而代表团则告知刘贺连"为表示对中国人民抗战的支持,美国海军向着KMT租借了'伊利号′巡洋炮舰和′塔尔萨号′炮舰的事情。
"伊利号、"塔尔萨号,不知道KMT会给她们起个什么名字? “"相比脑中知识驳杂的小刘,周彬虽然十分擅长经济工作,但是关于海军方面的知识还是路有欠缺,“贺连,你说,这个两条美国船的素质咋样?”
"这伊利号虽然吨位不大,火炮也不多,但是适航性很好,是正儿八经的远洋炮舰;而塔尔萨号就要弱一些,是近岸炮舰,但也是能够长时间巡航的类型--说起来,这条船以前还是在美国亚洲舰队的,在咱们领海里巡逻的殖民地炮舰呢。
“美国人估计是抱着两边都有点东西,都'对等'的想法给的,就是不知道这KMT能不能凑出水兵来开船..…
刘贺连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两条船。实话说,在当下民国海军已经形同虚设,海军舰员基本都遭散改编的情况下,这两条~因为八路拿了船,所以意外获得"的战舰,民国政府很可能真的没法子开走。
算了,不管他们了,估摸着国统区那边派哪一系的人出来都得吵上半天,弄出一场腥风血雨都有可能。"刘贺连打转方向盘,将车拐进自家公司的门前。
“咱们就给咱们自家的舰队做好保障,就行了。”
如果说风险投资是一种开盲盒的过程,那么正常来说,在十个盲盒里开出来的,至少有九份是一双穿了一个月还没洗过并且放在闷热环境里发酵了许久的恶臭袜子。而作为投资人,你不仅得承受损失,还得捏着鼻子去洗掉这双已经堪比生化武器的玩意儿,以期从里边回收那么一丁点的残值以减少损失。
不过,刘贺连作为一个投资者中的穿越者,倒是没有这种担忧–一他即便是不能做到事事皆成,万无一失,但是在选择大方向和合适行业的方面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所以,基于"在美国把赚来的钱都花掉"以及"不吃独食"这两个前提,刘贺连在这个时空的美国赚了不少钱,并且将其中的大部分资金都花在了给党和根据地采购物资、机械设备、军火和雇佣人员上。
但出于对于这位未来同志的信任,根据先前中央讨论决定的规则,刘贺连可以保留一小部分资金。这些资金只需要同周彬进行简单讨论就可以由他自由操作,以进行一些独属于穿越者的“整活"事项。
反正在美国整活,总比在国内整活要放得更开,不是么?
这其中,就包括刘贺连和周彬刚刚抵达的塞尔塔健康制药公司。
这是一家总部坐落于纽约曼哈顿的医药公司,由刘贺连在1937年的圣诞节前设立。
最开始的时候,塞尔塔健康是很典型的"白手套"公司,其作为中共在美国采购药品、器械和医疗设备的平台,
主要干的就是医药贸易公司的活儿。但是很快,教科书上描
述的那种"此时尚且缺乏成熟的医药安全法律体系"的美国很快给了负责此项工作的同志们一个下马威:
虽说此时美国已经有《纯净食品及药物管理法》和《联邦食品、药品和化妆品法案》,FDA也有了监管的权力,但是整个美国的医药市场仍然是处于"只要吃不死人就可以"的混沌状态,完全没有后世上市新药的麻烦。
八路缺乏经验的采购人员一度上当受骗,购买了一些十分坑人的新技术新产品°。虽说最后通过谈判和司法途径挽回了一些损失,但是这个事情仍然给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设在公司里的党委拉着下属的几个党支部开了会议,分享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准备让大家吸取教训,避免再犯。不过,彼时得知了此事的刘贺连倒是有了另一个思路:
“你们做得,我为何就做不得?”? ? ?
很快,在某位穿越者的指挥下,原本身为医药贸易公司的塞尔塔健康公司很快变成了"塞尔塔健康制药"公司
并开始在纽约长岛入股医院、设立研发中心。紧接着,塞尔
塔公司开始接收国内国送来的技术资料和论文,开始在美国注册专利,并且迎来了自己的首个课题和课题组。
“高血压的靶器官损害及其药物防治的临床研究"。
刘贺连选择这个课题的理由十分充分。
首先,中共的不少领导人在原本的历史上,就有不少因为高血压引发的并发症而离去的。原时空建国后的历史数据也说明,在长期进行体力工作的工人群体中间,高血压的发病率也很高。
所以,弄出可以控制血压,治疗长期性高血压的药物,并在美国做完实验,是有利于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能够延长期望寿命的。
其次,虽然在未来高血压是对身体有害"这个概念深入人心,但是在1940年代,"血压超过正常值有害"本身就是一个假冒伪劣的概念--此时,不仅高血压被认为在大多数时候是身体健康,器官功能正常的标志,甚至连血压"正常值"的范围都未有定论。
刘贺连不可能在每个人面前都搬出自己"万能钥匙"和传奇顾问"的头衔,所以进行一下科学研究,让大家能够接受"高血压有害'这个概念,愿意积极配合治疗,也是很重要的。
于是,在刘贺连的远程遥控下,被塞尔塔公司挖来的部分魔都药学研究所"几位成员和在美聘请的专家组成了中美混合团队,开始推进实验和调查,并按照背后金主老爷的意思,各就各位,启动了相应的工作,开始撰写相应的论文。
有机化学专家庄长恭带领的药物组很快依托药厂的设备,根据来源成迷的资料合成了新药"硝苯地平",并快速展开了动物实验,确定了其安全性;生理学专家冯德培就高血压情况下心脏、脑和肾的病理生理学过程和改变进行了预测,并设计了相关实验流程和检查方法;
公司商务部的成员则在美国收购了另一种"失败药物^氢氯噻嗪的专利权。这玩意儿在后世是一种有效的利尿剂型降压药,此时在美国已经被开发出来并上市销售--但是它却是作为抗疟疾药进行销售的,效果自然很不好,所以专利权价格也非常低廉;
而美国专家则联合调查公司,开始征集愿意参与实验的志愿者。
这些志愿者均接受了连续两周的血压监测,并在确认其持续性的血压高于140/90毫米汞柱时,并确认愿意死后接受医学解剖之后,他们才能被选择"入组"。
在实验组内,这些志愿者被分为安慰剂组"和若干"药物组",分别定期服用没有任何作用的安慰剂药片、新型药物硝苯地平"、传统利尿剂硫氰酸盐、新型利尿剂型降压药氢氯噻嗪和以"杜仲提取物"为主的中药型降压药,并定期进行免费的身体检测。
与此同时,通过和保险公司、医院的合作,塞尔塔公司得以在所有的志愿者之外设置"健康人群"对照组,以形成多方面、互相应证的证据链。
这个项目运转的非常顺利,在接受免费体检甚至还发放一定补贴的情况下,志愿者的征集非常顺利,很快达到了进行充分实验的门槛人数。甚至有不少美国的富人阶层愿意为了缓解因血压太高而引发的偏头疼",而带着自己的家庭医生和血压记录参与到研究中来,以尝试塞尔塔公司研发的新药。
而美国佬此时的“莽"和"低人权优势"又为塞尔塔公司获得数据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在从1938年开始的长期跟踪研究中,调查公司和数据组不仅尽心尽责统计了不同组别志愿者的血压数据、患病情况、死亡原因(如有),对死亡的病人进行了医学解剖以观察高血压带来的损伤。甚至为了获取还活着的高血压患者肾脏的损伤情况,那帮外包的美国调查公司还以100美元津贴和两周免费度假疗养的筹码,在"对方充分知情并签署同意书”的情况下,对其进行了侵入性的肾穿刺活检术,获取了相当数量"非人道"但极其宝贵的第一手数据
(作者注︰肾穿刺活检术对身体有创伤,但在有明确医学指征情况下,有经验医师开展的肾穿刺活检术至今仍然是很多肾脏疾病重要的检查手段,甚至是一些疾病最终病理学诊断的唯—来源。)
这些数据是如此的充分,以至于在1942年时,原定持续5年的研究就被迫"提前终止了∶服用安慰剂药丸的"对照组此时已经因为高血压并发症,出现了很多的死亡病例,而此时进行了血压控制的"药物组除开传统利尿剂硫氰酸盐出现了较多的副作用外,其余三组的志愿者出现并发症的概率更低,身体状况也更好,并在统计学意义上有了显著的区别。
其次,由于深挖了保险公司和一众公立、私立医院的数据,团队研究获得了海量的”健康人群"血压样本。在引入了耶日奈曼教授·置信区间"的理论后,他们首次估计并提出了正常人群血压的总体置信区间,为后来的高血压分级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甚至于,这次研究所使用的双盲实验法、对照组实验法也从未有过先例,如果真要深究起来,刘贺连等人可以说不仅开创了现代队列研究的先河,还奏响了循证医学的先声,为未来人类医学的研究树立了一根标杆。
最后,参与研究的所有专家联合署名,将论文在著名的《新英格兰医学期刊》(NEJM)上全文发表,引发了医学界的一场地震。在发表过程中,因为期刊编辑部由于不想把一期杂志印的太厚,人为的把论文切割为上下两部分搞了个增刊
还无意中成了一篇被引用数永远是偶数的有趣文章,其引用、衍生及后续研究等延续数十年,成了不少人申请博士学位的论文出发点。
“所以说,现在我们的缓释型硝苯地平、氢氯噻嗪和'杜仲降压片'已经卖爆了?”
刘贺连拿着那份被分为上下两册的专门增刊,一边给塞尔塔公司的研究员们发奖金,一边应邀上台"说两句":
"不不不,我们的目的才不是为了卖药,我们进行医学研究,不仅是为了在医学领域留下中国人的足迹,更是是为了人类的健康,为了全人类的生命。现在在研究方法上,有一些批评家指责我们的手段不道德、不人道――
"放他们的狗屁!我们全部的研究流程都处在FDA的协助和指导之下,合法合规,是经得起历史检验的,何来不人道之说?我们的各种审查也通过了,他们要是质疑我们的结果,不如先去找FDA打官司嘛!
""接下来,还希望各位同僚不受流言蜚语影响,继续奋发努力。不仅在药物降压机理等后续研究上再创佳绩,扬我国威,再接再厉,还要继续为中国乃至世界人民的健康做出贡献...…”
此时此刻,正在大煮鸡汤的刘贺连同志,不仅不知道自己这次的整活不仅将在未来为中国贡献一次'诺贝尔奖"”,更不知道,这份研究成果在保护了国内不少同志的同时,也将为另一位世界闻名的领导延续了数年的生命。
进而在一定程度上,他影响了这个世界的历史进程。
番外插画:“第可乐号命令”
#(插画请见此处)
第327号命令苏联国防委员会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大林1942年10月13日
随着战争的持续,残忍的敌人仍然不愿直视他们终将获得失败的悲惨未来,仍然向着斯大林格勒、克里米亚和高加索战线增派越来越多的部队,妄图不惜一切代价,用那即将到达极限的士兵和仆从军,来压倒我们坚韧、顽强的红军。
这种想法无疑是可笑的,卑劣的,但是,我们的指挥员、红军战士、政治委员必须清晰地认识到一点,纳粹分子的目的有且只有一个--征服我们的土地--他们不会轻易放弃这个目标的,即便他们一再遭遇失败,纳粹分子也不会放弃屠杀我们的人们,毁灭我们的祖国。
从1941年开始,我们顽强地作战,为了每一寸国土流尽鲜血,尽己所能地守护每一个据点。直至现在,我们搬迁的工厂已经在乌拉尔山之后投入生产,为前线源源不断地输送坦克、飞机、大炮,我们在国际上的反法西斯战友们也为我们提供被服、罐头、药物。而这一切,都是我们顽强作战,不再擅自撤退一步所带来的直接结果。
但是,我们必须注意到,正在一线同纳粹分子浴血奋战的战士们,正在面临这样一种状况:
在面对敌人压力,进行持续作战的过程中,不止一支部队的指挥官、政治委员忽视了对于战士们后勤绘养保障的关注。有些指挥官、政治委员竟然在容许一些懦夫和贪污罪犯掌握战地后勤的同时,公然宣传"我们的后勤就是这般的",甚至诋毁后方工厂、工人的勤恳劳作,散布后勤物资短缺的谣言。
我们曾面临缺少纪律和命令的重大问题,现在,我们仍然面对着这样的问题:只不过,在严格的监督下,那些恐慌制造者不再敢在一线继续表现懦弱,反而潜藏、躲进了相对安全的后方,继续作为祖国的叛徒行苟且之事。
他们的行为必将受到严惩,为了对得起所有敢于作战、克服困因难的忠诚军官、战士、政治军官,我们必须执行铁一般的纪律:在英勇战斗、挥洒鲜血的同时,必须充分保障战士们的生命安全,保障战士们的后勤供应。
执行这个命令意味着我们能保卫我们的国家,增强我们英勇战士们的战斗力,拯救我们的祖国,消灭、压服那令人痛恨的敌人。我确信以及肯定,我们应该:1、前线军事委员会、前线指挥官应该:
(1)对部队后勤部门中的贪污、懦弱情绪和行为进行果断地根除,严禁任何破坏部队战斗力的贪污事件的发生;(2〉凡是在部队后勤物资充足情况下扣押物资不予下发,宣传红军后勤本身就糟糕透顶的叛徒,要坚决进行军法处置;
(3)对于触犯以上两条行为的罪犯,应将其加入“惩戒营"部队,并把他们投入到前线的较危险地段以给他们机会用血来洗刷对祖国犯下的罪行;(4)为所有处于前线的部队增加配发由阿拉木图汽水厂灌装的金星汽水,就像是配发茶砖、伏特加和马合烟一样。
2、集团军军事委员会、集团军指挥官应该:
(1)尽可能完善部队内后勤物资的配送、管理,保障被服、粮食、净水和饮料的供应,就像保障军械和弹药供应一样;(2)对轻视战士们后勤给养供应的军官和政治委员进行坚决的军法处置;
(3)对配发金星汽水的事宜投入同配发茶砖、伏特加和马合烟一样的关注度,只有这样,才能帮助部队里忠诚的战士排解战斗压力,为祖国尽忠;
(4))坦克部队、骑兵部队、炮兵部队、空军部队的汽水配发额度应为一般部队的两倍。
3、军、师的指挥官和政治委员应该:
(1))坚决贯彻上级命令,完善部队内后勤物资的配送的管理,确保物资切实下发至每一个连队,每一个战士;(2)确保金星汽水、茶砖、伏特加、马合烟发送至每一个战士手中,以奖励他们英勇的战斗。
此命令应该在所有的连队、骑兵队、炮兵连队、空军中队、小组、参谋部范围内大声朗读,进行确认。国防委员会主席、部长会议主席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大林
第七百四十一章时代正在.…..变回来?
“我相信我佩戴的抗弹插板,可以阻止一发6.5毫米,重9克,枪口初速762米每秒的日式友坂步枪弹。“我相信自己不会动摇,不会退缩――我相信我的战友,而他们,也信任我。”
嘭!一支日式三八步枪改造的弹道测试枪在枪架上被激发了,射出一枚子弹,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防弹插板的正中央。“嗷!”
"你鬼嚎啥呢!"正在进行武器测试的武器专家刘贵福一巴掌拍在那位年轻工人的脑壳上,"打的是肥皂假人,又不是你!”“这肥皂人还是我雕的呢!它还有名字―一'赤尻一郎'!”
这位出身鲁艺"的工人小哥显然完全没有"出戏"的想法,而是指着那个满脸横肉,有着小圆眼镜和仁丹胡,还画了油彩的假人,"赤尻一郎先生自愿奉献生命,来替我们的革命战友挨枪子,测试防弹衣:这是多么有国际主义精神的事情啊!”
“哈哈哈哈!自愿!被自愿还差不多!”
“那他可走运了,这防弹衣测到现在还没有被打穿过—-在战场上,赤尻鬼子可不要这么'硬'啊!”“挨了这么多枪,打不死也给吓死了....…”
在场的青工和研究员们大笑起来,纷纷调侃起那位会一手雕刻艺术的老兄。直到靶道上的警铃声解除,报靶人确认场地安全可以进入,大伙儿才哄笑着散开,走到各自的工位上忙碌起来,开始下一步的“验靶"工作。
“靶道已清理,可以进入。”
刘贵福一马当先地走上前去,将那个肥皂版"赤尻一郎"胸口的防弹衣脱下来:“让我们瞧瞧,这个小鬼子这次有没有活下来.……”他检查了防弹衣的背面--没有击穿;而另外一位工人将一个带着滑动刻度尺的装置贴上了这位肥皂日本人的胸口,报出了度数:“凹陷深度23毫米,合格了!”
在冷兵器年代,不论在东西方,一身优质合格的护甲可以让人在近身作战中相对无甲者占据极大的优势。所以,不论是欧洲的骑士老爷,还是中国这边的精锐将士,在上场作战时,总会穿着一身昂贵的甲胄。
之后,随着火药武器的逐渐普及,再好的铁甲也挡不住飞射的铅弹,只剩下了拖慢机动性,消耗体力的坏处:于是在战场上,身着厚重盔甲的人便越来越少了。
但历史总是螺旋上升的,矛盾的双方也总在互相对立中互相影响。在战争和技术的演进中,可以防御流弹和破片的钢盔首先回到了步兵们脑袋上﹔随后,式微了许久的"板甲"以抗破片护甲的形式回到了战场--一战中的德国风暴兵,二战中的苏联战斗工兵们..这些冲在一线的精锐士兵总是身着钢甲,手持自动火器,仿佛人形坦克,所向被靡。准确群号:七七五一一一八三八
当然,考虑到材料学和士兵承载能力的情况,二战的单兵护甲一般以抵御流弹和破片为主,最多能够防御小口径手枪子弹,对于一般的全威力弹是没有防护能力的。但见识过未来单兵防护装备发展的八路军表示,自己偏不信这个邪。
早在惠农钢铁厂顺行的1938年,拥有了一定钢产量的八路军就尝试过生产""弹装甲"。彼时,思路尚且比较保守的工业口超时空参考了苏联的SN-42型防护服,在调整身型之后生产了八路版本的"SN-42”,并发给一线部队进行试装。
它采用了两块2毫米锻压钢板,全重约7公斤,可以防护炮弹破片和一些手枪弹,在二战中算是一款不错的产品。不过,在部队中,这玩意儿却没有得到太多的好评--一线步兵们觉得它穿起来之后太重,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左侧肩膀上,不方便进行战术动作,而且防护力仍处在步枪一打还是穿俩眼'的水平,没实质性的作用。
所以,彼时的一线部队除开在几次战役末期的清缴环节会穿上它之外,基本都不会穿着。
经常和爆炸、破片打交道的工兵和炮兵们倒是给予了好评,只不过理由并不是它可以挡住致命的破片,而是这酷似中世纪板甲的玩意儿加上耳塞和头盔之后,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抗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有效缓解火炮开火和炸弹爆炸后"头晕恶心想吐"的超压受伤症状。
不过,他们也同样反馈了"重量集中在左侧肩膀容易疲劳"、"钢制护甲路人,冬天寒冷"等问题。最后,在综合了以上的意见之后,从单肩变回双肩,并调整了内衬、进行了包边处理的八路版SN-42便以"38式防弹衣"的名字定型,配发配给了工兵和炮兵单位们。更*新*书*群扣扣49643*1898
那么有办法解决,或者减轻传统金属防弹衣"防护力不足以产生质变"和""穿戴消耗体力易疲劳"毛病的手段么?
在同经常来军工系统"搓点儿东西'的刘贺连进行交流,并且查阅了相关资料后,以刘贵福为首的轻武器及防护小组"很快就选择了"防弹背心"这个在另一时空的未来经过反复检验的思路。
他们在食堂系统的供货清单和边区的工业门类里到处翻找,搜集来厚帆布、牛津布、风筝线、环氧树脂涂料和EVA棉条之类的东西,开始了正义的"技术搭积木工作。在纺织部门的协作下,八路的军工人耗费一年多的时间,进行了多次研发和试装,并积极总结战士们的反馈,最终总算有了一套基本的设计框架,产出了成果--
在综合考虑战场环境、战术需求、预算现实等因素后,他们选择了由肤施特钢厂轧制的表面硬化钢板,并在其外围包裹使用环氧树脂材料浸渍增强的抗撕牛津布,作为防弹插板的“约束材料”,以减少钢板受击时飞溅的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