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忘之枫X
原因无他,人太少,本钱太少:神炮手赵之成也统共就3发炮弹,打完了之后,便再也无法上演“人工精确制导”,将主观能动性几乎发挥到极致的红军炮兵们缺炮少弹更少人——你总不能要求他们把一箱箱川普装进炮管,当做炮弹发射出去。
而至此为止,现在条件慢慢开始好转起来了,有一个需求就逐渐地被提上了桌面。
我们是不是该将炮兵独立,然后建立自己的学校了?
想要建学校,就得有教具,随着刘贺连牌电驴跑商机的日常运作,以及河西通道情况的预期。八路的军工体系在奶上了一口,实现了弹药复装之后,并未继续急着补充步枪,而是开始着手建立自己的炮兵生产能力。炮兵作为战争之神,重要性自不必多说。
这其中,主要以实现60毫米迫击炮的生产为主。由于苏联冇八路“广泛”运用的60毫米迫击炮,八路便引进了一些适用“60毫米无缝钢管”的加工设备,以及可以用于铸造炮弹的钢模具,再加上刘贺连进口的引信,八路开始给部队中已经缺少弹药的迫击炮们逐渐增补上广泛运用的60毫米高爆弹、照明弹和烟幕弹等弹种。
但是炮校可不能只教迫击炮,作为一种在目视距离范围内依赖目视反馈,曲射弹道的武器,迫击炮更讲究的是对肉眼测距的考验,甚至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也就是迫击炮的“手感”。赵炮神就可以在没有试射没有计算没有炮架没有坐盘的情况下首发命中,连续三次,但是不代表他可以把他手下的所有人都带成这样。同时,对于以曲射为主要使命的山炮、野炮甚至榴弹炮、加农炮,炮兵的数学功底、测绘本领乃至图上作业能力就成了掣肘其发挥的主要限制。
八路新任炮校校长黄念卓就深以为然,作为一位高中学历的“知识分子”,他拿着军委的“鸡毛令箭”,去各个部队腆着脸儿要人,并在各处征兵办留了联系方式,要那种有学历基础,识字认数的,过了扫盲课程的,甚至是有着强烈求知欲和学习力的尖子,然后统统把他们塞进肤施北的八路炮校文化部里。
在这里,这些对着尽情打炮的美好未来保有着不切实际幻想的孩子们,大多会吊死在一棵叫做数学的歪脖子树上,这可不比扫盲班的方块字,如同蛇虫扭曲一样的阿拉伯数字以及带着洋文码字的运算符号、三角函数和曲线图,大多会把他们逼成在梦里还在做函数变换的倒霉娃儿。
在这道“大筛选器”的把关之下,超过半数的炮兵学员们只能光荣地止步于此。他们可以选择再进行一次补考,或者直接转回部队去担任迫击炮和步兵炮的射手。作为步兵科的高级科目,主要用于目视距离内曲射支援和直射打击的这两种火炮并不需要用到太多炮兵知识,而且,在绝大多数时候,他们属于步兵们可以随时叫得到的火力,数量最多。只不过,各个部队的政委和指导员们,得给这些哭鼻子的年轻小伙子们做做思想工作,告诉他们革命工作不分贵贱,迫炮山炮都是炮,能打出去揍鬼子的都算好汉。
幸运或者有底力的家伙们,则会在一次负重行军的过程中,来到位于吴旗镇的八路炮校实操部,在这里,黄念卓校长精心准备的教具终于闪亮登场——一门沪造德式75毫米山炮!
远看,这门炮拥有单脚大架,下置制退器,完整的瞄准系统,用木棒涂漆冒充的标定杆,以及闪光发亮的大号实心轮毂;但是当你凑近了一看,这玩意儿居然是个双层套管的半架退炮,瞄准具也实际上是个照门式的准星,而那个大号的钢轮毂,居然是炊事班的大锅盖,整个火炮的轮子居然是缺失的,只能用桩子撑住。
每当吴旗县挂起大风,学员们的心情,大约总是和那个扑棱作响的“钢轮子”一齐上下忐忑,好不热闹。
冇办法,八路就这点儿家底了,山城堡战役中,因完整歼灭“天下第一旅”而缴获的4门同款75山炮,状态都还不错,全给加强到部队里去了,黄校长求爷爷告奶奶,也分不到一门来——这门老75,可是红军长征路上一路带过来的,属于功勋玩意儿老前辈老资历,操炮的水平机方向机还是好的,您呐,就多多担待一下吧。
所以,在吴旗的炮校实操班的战士们,在继续苦修数学和图上作业,并且在黄图沟塬上大练户外定向的同时,平日里一个个都开始学起了木工活。他们根据刘贺连带来的器材和教材,然后用木头加工出可以进行操炮训练的“器材”。
不多久,那一门用锅盖冒充轮子的沪造山炮边上,便多出了3门木头造的“同型”产品。每当有人在实炮上操演,将火炮的手轮摇得飞快,指向预定目标,根据口令快速修正的时候,木头炮上的同志们就抱着用废旧药筒填沙子充作弹药的“炮弹”,来回奔跑,朝着木头“炮膛”里塞进弹药,摇动木头转轮,把绑着步枪的木棍指向相同的“目标地域”。在确认诸元无误后,狠狠拉动炮绳,击发步枪,就权当完成了一次火炮的实弹射击。
而在山顶上的炮侦学员们,小心翼翼地操作者刘贺连新进口的1米合像式光学测距仪——想要曲射玩得转,测距仪器少不得——没有德式的兔耳朵炮队镜,竹筒子式的合像测距仪也是可以使用的。他们将密切观察炮弹的落弹区,试图捕捉到那个没有战斗部的铁坨弹头有没有落在预定的地方。
“正中目标,正中目标,全连,八发急促射!”
欣喜的黄校长对着电话喊道,他闭上眼睛,想象着,有着完整4门山炮的师属山炮连正在完成这次射击指令。装填手们喊着号子,将弹药推进还冒着热气的炮膛,连续不断的炮声如同疾步奔驰的战马,卷起代表着胜利的烟尘。而在更远一些的地方,正有蛰伏隐蔽,随时准备等待着炮火延伸,发动冲锋的战士们。
可惜现在,什么还都没有。
但是未来,总会什么都有。
第二十三章 万事开头难(二)战斗工兵
《食堂系统援助记》
遗忘之枫X 著
2061字
2020-09-23 12:00:00
在红军长征的路上,若是静下来研究战史的有心人,多会看到一种奇怪的部队:“先遣X”。
他可以是一个连,一个排,一个团,或者干脆被称为“支队”。他们需要领先全军出发,遇山开路,遇水架桥,遇到敌人要打破袭,遇到有利地形要提前抢占,还得阻击可能反扑之敌,为后续部队的渡河、通过、隐蔽创造战机。
而最令人惊讶的是,在R1军团的长征途中,这样的先遣部队,往往是成建制被指定的任一步兵单位所承担的。在加强了一些机、炮、工力量及指挥通讯之后,他们就华丽变身成为一支战力超群的优秀部队,能为全军冲锋在前。
而在这其中,红军工兵们,便是其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倍增器”。这群精通定向越野、铺路架桥、近战爆破甚至地方政工工作的奇妙人才,为长征的胜利立下了汗马功劳。同样,他们的损失率也相当高,两万五千里走下来,红军的工兵们可以说几乎是打满全场,浴血奋战,每一场硬仗,每一次困难都有他们的身影。
所以,在从红军转变到八路的过程中,工兵们便属于和炮兵们一道,首先被独立出来,成为优先补充的力量。
八路的工兵学校落在了川口,就在离着肤施机场不远的小河汊边上。同借用了当地建筑的炮校不同,工兵们面对的是一片鸟不拉屎的荒地,以及一堆建筑材料——从当地某位顽固派地主家弄出来的青砖和木料,以及边区全新生产的“土水泥”一堆。
学校?这不就是么?别说工兵还要人来帮忙搭营区啊!
工兵们可不止会拆东西啊,也会造东西!
简单开了一个讨论会,几位走过长征的老油条主持规划,一些看过新教材的年轻后生提意见,再用新发的煎饼和馕动员了百姓。没一个月,川口的小河滩高地上,就多出了一个由窑洞和砖混木顶屋构成的小小建筑群。这里有河汊和土塬,地形多变而复杂,可以方便地模拟部队过河、越沟、翻山、攻城时所遇到的各种地形阻碍。
看着提前完工的校舍,陈有铮校长很是满意,这群源自朱老总麾下警卫团的老工兵们现在体格健壮,技艺纯熟,不仅会设计建筑,搭建楼房,掏出窑洞,还保持着红色军队所特有的求知欲。可是,他心里就是有股莫名的感觉,感觉这修的学校房舍有哪里缺点儿东西。
这种感觉萦绕心头,挥之不去,让他感觉相当不舒服,但是每当自己想要深究这股想法的源头,找到这个看上去已经很不错的校舍究竟少了点啥的时候,他又找不到了。
是缺少教材么?
中央前段时间下发了不少工兵教材,有沙俄、英吉利和德二等国家在上一次世界大战中挖沟筑壕的经验技法,里边附了不少图,还有一本全中文的《野战筑城规范》,只是写的字体有些残缺。这已经比当初只能靠自己总结抄录,口口相传要好的多了。
是缺少器材么?
这倒是有点儿,但应该不是这种诡异感觉的源头,咱八路物资一向缺少。工兵们的三件套:标杆、铁铲、小红旗都是最近才给配齐的,需要的爆破能材也一向来有点不够——工兵要进行爆破,是不能使用低速的黑火药的,只能用烈性能材——相比之前,现在已经好多了,至少伙食上已经好了太多,自己不应该不苛求中央太多。
那究竟是什么?
隔着老远,他听得那些战士们正在激烈的讨论着。
“这毛子的挖沟的水平可真不咋样……”
“那时候还是白俄呢!怎么能和现在比!我看呐,不如照着这里……还有这里,我看摆上两挺机枪,只能仰攻,我看没有两个连,谁都攻不上来!”
“切,你这里放机枪,我让一个班爬山迂回……那边山头一丢,我看你这机枪手不全成靶子了。”
和炮校不同,八路的工兵培训主要依托现有部队的训练,临近工兵学校的建制部队,选派对应的连排,成建制前来工兵学校培训,掌握工兵的诸项技能,并且通过考试之后,就能归建复命了。在新的岗位上,他们可以遂行一般战斗员和工兵的任务,也可以在部队内建设次一级的培训机制,形成新的工兵培训学校——如此这般,就能够将这番造东西和拆东西的工兵技艺扩展开去。
这也是八路军一脉相承的训练和扩红手段,在这些老帅看来,如果可以让所有的步兵战士们都掌握额外技术,那么有没有“工兵”这个岗位也就无所谓了;如果因为兵种专业化的原因短时间内无法做到这些,那么让所有的人能会摆弄集束手榴弹和爆破筒,能够拆掉一些东西,也就是很好的事情了。所以,红军和八路历来鼓励战士们多学知识,灵活变通,积极思考,“凡事多琢磨”一番的劲头也是区别于同时空国内其他军队的一项特色。
我说呢!陈校长焕然大悟,他重重地击掌,哦地一声喊了出来,吓得边上的指导员一个激灵。
“老陈,你这咋了?大白天中了邪了?”
“哪能呢!我是想到缘由了!”
陈有铮伸出手来,照着周围指了一圈:“我总觉得我们这个学校少点儿东西,这么久,我一直没想明白少点儿啥,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他兴奋地说,“既然是工兵学校,我们总得弄点儿工事吧!你看,咱们这学校,后有靠山,前有小河,不正好修一个依托山势的防御工事么?
“修好了,以后可以作为工兵学员们的考试中心——要不修工事,要不拆工事,甚至可以一组学员修,一组学员进攻,然后双方的角色互换,再来一次。平时,这里也可以成为兄弟部队演习训练的场地,让那些还没有上过战场的娃儿们,先听听机枪和炮火叫唤,这样,总不至于第一次上战场,就尿了裤子。
“虽说肯定比不上真刀真枪的干,但是多练习一些,总会是有益处的!”
第二十四章 万事开头难(三)红二局
《食堂系统援助记》
遗忘之枫X 著
2360字
2020-09-24 12:00:00
“陈校长又在操练新人了?”
“可不,看看他们鬼哭狼嚎的劲儿,一定没少练。”
机场里,两位戴圆眼镜的汉子坐在跑道的一头,远远地望着川口的工兵学校,一群人正在一条足有五米宽的土沟面前忙碌。这沟一头陡,一头略缓,陡的一头还垫了一层土——显然,挖沟的人有意识地把沟里挖出来的新土给堆在了一侧。
而忙碌的人分成了两拨,一拨已经在沟上边搭好了一座头桥,并且在桥头竖起了两根插了花旗子的旗杆,而另一拨还在艰难地喊着号子,不停在沟里跳上窜下。
“看来胜负分出来了,哟呵!”一位眼镜汉子捏着电木做成的开关盒,在石头上伸直了自己的脚:“我说,小曾,你别盯着这个包看了,‘自动计算器’可不在里边。”
“嗨!我知道,它现在可是好好地锁在保险柜里呢!不过,李部长,这玩意儿……简直太……”这位名叫曾海云的而无线电专家一拍大腿,“以往我们学的破译,那叫什么啊!找字根,凑字符,套映射……现在,把点断点点断输进去,和之前的记录比对一下,然后它就会自动处理……之后,什么都有了!
“要是有这玩意儿,别说镐京老蒋的电报了,北平日本佬的,我也能在十分钟里给译出来!”
刘贺连的大黑本现在留在食堂里坐镇,平日里,有知情权的人想要使用,可是得要中央审批时段——自然,沿袭自几个军团的无线电处成为了它的常客,而现任“二局”的局长,李强部长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用的飞快。
短短几个月,他已经可以利用刘贺连电脑里的“办公X件套”写小程序了,第一套程序自然就是现在的KMT电报全自动破译器,只要把截听到的KMT电报所对应的摩尔斯电码输入电脑,只需要几秒钟就能输出一张解译成明文的电报,把破译时间从几小时缩短到了5分钟以内,对这次镐京事变的谈判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至于有线电报台传递的消息——镐京的无线电报局里共党都已经可以设立党支部了,你说情况回如何?。
李强部长指指远方的天空,“自动计算器能做的事情,可远不止此,单纯用来破译电文,可真是大材小用。我看了看刘专员留下的一些资料,这自动计算器,可以代替人做很多枯燥乏味的事情,只需要敲一敲键盘,教会它怎么干活就可以。
只可惜他实在太忙,自动计算器有太少,不然啊,我可是恨不得把他捆在屋子里,先把他肚子里的知识全都掏出来,然后让他每人都发一台这样的自动计算器再说。”他看了看手里的表,“刘专员的飞机,还有多久降落?”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还有半个钟头。”
“有点儿等不及了。”李强部长搓了搓手,突然转过头去对着曾海云,抑扬顿挫,咏叹味十足地说道,“我亲爱的小曾先生,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今天的天气晴朗且有着风,相当棒的微风,李先生。”
“哦,那可真是太棒了。”李强点点头,“愿我们来自远方的朋友顺利的到达。”
“我也是。”
哈哈哈哈,两位大老爷们笑了起来。这是他们的之间,也是通讯学校里非常有趣的一种交流方式:因为电报工作以英文为主,训练班里的同志们便尽量在工作和生活中以英语交流,加快大家学习英文的速度。
“说到英文。可能以后,咱们的报务员可以不学英文,只消认识英文字母,就可以了。”
李强抬起头,看着另一边已经全部完成搭桥作业,正在被教员点评的工兵们,“但是通讯班长的培训,要大大拉长一些,轮训班的规模也要扩大、”
“哦,怎么回事?”曾海云刚回肤施没多久,还沉浸在新玩意儿带来的新鲜感之中,“那这样,报务员和通讯班长的总量就会增多——我们有这么多电台么?”
“通校要扩建。刘专员带来了一条渠道,我们现在可以从沪城买到很多机电元件了,这几天,我这边签收了很多备件和半成品。撇去拨给军委的,我们这边还留下很多,都交给通校的器材车间和实验室了。”李强简洁地描述了一下,“15瓦机就有三十多台,5瓦的更多,震荡管、蜂鸣器、电键都有。王校长已经连着三天没睡好觉了。”
嘶……李强就听到曾海云抽起了气,拉风箱似得,然后呼哧呼哧喘了起来。
“三十多台?李局长,你可当真!”
“我还能骗你?”李强呲了一声,丢过去一节粗壮的圆柱体,“电台我没法带来给你,你倒是,瞧瞧这是啥?”
曾海云劈手接住那节金属筒子,仔细端详起来,“电池?金龙电池?一点五伏,碳性……哟呵,居然是全金属的,好啊!好啊!再也不用手摇发电机啦,哈哈!”
笑着笑着,他的声音顿住了,遗憾地摇摇头:“可惜电池太贵,平日里还是要手摇发电机的为好。中央采购电池不易,还是留着给城工部、敌工部和特科的同志用吧,通校不好意思占着这么宝贵的玩意儿。”
“这你就拿着吧,”李强把电池使劲塞回曾海云的手里,“我倒是可以给你透个底,边区,现在可以部分实现24小时供电了,虽然就肤施这儿一块,但是开个通讯学校还是没问题的。发电机的事情你也别愁,中央有办法解决。”
“真的?”
“真的。”
看到李强不带丝毫开玩笑的表情,曾海云的身体放松下来,从石头上滑下半个身子,使劲抻了抻:“啊,那可真是——好事儿啊!我在镐京这段时间,边区发生了很多好事儿啊!”他也抬头朝着天上望去,眯着眼睛,试图从西边的天空里,找到一粒细小发黑的黑点,“咱们长征的时候,整个方面军的电台都不超过三台,现在,一抬手就是三十台,真是好事儿啊!”
“这以后可有得忙呢!这么多新电台,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自动计算器’,培训工作可不得落下。”
李强的话音刚落,开关盒上的小灯泡闪烁起来,他急忙从石头上跃起来,调整起一边竹竿上的金属网来——这张由铁丝依照特定方式弯曲而成金属网,正被固定在竹竿的顶端,用电线连向机场另一头的小平房里。
曾海云则提起了一只电话话筒,对着话筒重复起来。
“洞洞,洞洞,这里是肤施,收到请回答,重复,洞洞,这里是肤施,收到请回答。”
话筒里的杂音纷乱,间或有一声变形的电流噪响,他这样不知疲倦地重复着,终于,一个同样有点儿失真的男声出现了。
“肤施,这里是洞洞……十二次超短波呼叫测试,收到请回答!”
“肤施收到!肤施收到……李局长,就这个角度别动!洞洞,肤施收到!”
第二十五章 万事开头难(四)惠农区
《食堂系统援助记》
遗忘之枫X 著
2111字
2020-09-25 12:00:00
115,120,129.单单列出这三个数字,想必已经有人想到了,这是在这个时空历史上八路的“三大主力”。而这三个番号,实际上是老蒋在西安事变之后,借口对东北军进行“整编”,而从东北军处裁撤下来的编制。为了继续上演自己“驱虎吞狼”的拿手好戏,他最终将这三个番号丢给了八路。
而本时空,西向力量得以保存不少的八路得以抽调更多的兵力,在山城堡战役里将胡琴斋打掉了一个旅。在这位嫡系在回到自己的大本营镐京之后,便密电通知老常,自己需要“重建军队”,以维持对于红军的围剿压力。而目标,则直接选了甘南军阀鲁大昌。
当然,明面上的话是这样说的:“甘南地区,民怨颇沸,而我军长居此地,军民和睦,多有士绅活佛请由我军主持公道;况,我军同匪酣战月余,虽战果丰厚却也疲惫力竭,不若暂居甘南,休养生息,也可调停上下矛盾,沟通商贸,促民乐军强。”
真不错,就差一句“岂不美哉”了。
提到这个,老常可就来劲儿了。他很快发电安抚胡,但却暂时叫停了胡过于明目张胆侵吞的举动,“以顾重中央军的清誉为重”。
这可不意味着他拒绝了胡琴斋的要求,很快,鲁大昌升官一级,成为第西安行营高级参议;紧接着,他受命公费出国,前去法兰西进行考察,而其子则进入陆大“深造”,与此同时,坐落于镐京的黄埔分校则分出一拨少壮军人,前往“充实”其编制。不多久,这支在腊口被红军暴揍的部队,便正式换了名头,连鲁某的地盘,也顺便归了胡琴斋所代表的嫡系。
那么,如何防止几年后,鲁某回国,其子毕业之后重新东山再起?这没问题,老常早有对策——将其部队的番号165师给红脑壳!红脑壳势必抓住编制不放,鲁大昌想要拿回军队,就只能前去攻击共军,妙啊!
除去经济、军事和内政,在和军阀内斗的层面,常公是真心好手段!
不过,对于相比历史上多出来的这个番号,八路并没有什么拒绝的想法:再多再少,它也意味着一个认可和身份。对应的,经过讨论,军委决定把这个新多出来的番号交给现在位于惠农的西向R4余部,同时,建立惠农抗日根据地。
暂代师长的徐象谦盼来了中央的林仲丹,安抚了情绪有点激动的战士们。在陕甘边区打通盐池、定边、平罗的通道之后,165师率先完成了变为“八路”的改编,开始在这片区域扎根下来。很快,165师根据中央的安排,开展了首次“大生产运动”,与此同时,开展了第一次思想整风工作,着力休养生息,并且将军队中存在的拿破仑风格彻底改造。
相比满目黄土的肤施,这里的条件可以说是优越多了。
素有母亲河之称的黄河,在此处还很难被冠以“黄色”的名称。在金凤城边,她还是以清澈的模样示人,而自古以来的“塞上江南”之称,也体现了惠农长久以来的农耕历史。不过,当165师的干部战士们开始分解下到各个基层单位,散开成为一个南至金凤以北,北至和硕特旗的大区域的时候,他们惊讶地发现,当地的农民们居然还在用着原始的挑水灌溉方式,种的也是旱地。
嗯?这是怎么回事?资料上明明说是这片区域自古以来有着很密集的灌溉水利设施的啊?一脸疑惑的工作队咨询了当地的很多人,最终,在一些老年农民的指引下,他们发现了原因——水道淤塞,闸门损坏,一些较大的沟渠里还被人种上了菜,更有一些水渠已经被占用、破坏。
当地的水利系统早就因为长期的缺乏维护,而丧失作用了!
如果说是肤施周围的农民因为军阀征收“特货”,而丧失了哪怕是堆肥这样最基础的农技,从而需要八路去禁毒外加助农教学的话,在“塞上江南”空有完善的水利设施而无法有效利用,或许也不那么令人意外了。
大生产工作的抓手就这样很简单地找到了:修缮水利,恢复这里原本应该有的灌溉系统,让这些旱地重新变成水浇地。既然现在黄河还没有完全解冻,尽量争取完成一部分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