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忘之枫X
他们配合边区原本就有的工兵、炮兵、通讯和基层军官学校,为符合提干标准的土兵提供半年到一年的技能培训,让他们能完成更多的专业化的任务:所以,现在他们的手里,有大把的技术兵员,都是准备分散到各个单位当教官的。
而与此同时,现在的陕甘宁边区〈不包含惠农),除开守备部队之外,还有大约6个团的八路军。他们是晋西北、晋察冀、晋冀鲁豫根据地选拔出来的骨干单位,回到边区进行野战军编制培训的--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将在几个月后完成编成,回到各自的根据地,去推广这一套新的编制和战法。
换句话来说-―边区现在总共有6个守备团,6个野战军团的机动兵力,撇开维持治安的公安部队,他们一共可以组成约4个师的力量--4个工、炮、骑、侦、通讯、防化和运输力量拉满,并且得到了总部炮兵团、八路航空队、八路军装甲教导总队等直属力量支援的“高级版八路”"!
"他常某自己的兵力也调动不开,关中这边要守桃林塞,要守黄河南岸;豫省一战区是对鬼子的一线,抽不出人;川渝这边调兵,又路途遥远,赶不上趋..m肯把胡琴斋的底裤34集抽出来,再调周边的军阀一齐来攻,这非得常某自己出面协调指挥不行!”
朱老总结束了他的分析,"所以,我们估计还是有那么点时间的准备的--但是,"朱老总突然话锋一转,"若是放在老苏区的时候,别说现在的部队水平,就是当时的红军4个师,咱们拦住蒋匪军20万人,也是没问题的。但是―—”
他又强调了一番,望着主席,后者点了点头,
现在啊,咱们的坛坛罐罐多起来咯!在苏区我们可以用空间换时间,求得大范围拉扯,在运动中寻求歼敌的机会,不过这样,若是放蒋匪军进边区,边区的坛坛罐罐就要打破咯!
"可我们又不能光结硬寨,打呆仗,战术和思想,都要灵活多变,适应现在的情况―—这可不是个容易的任务。“徐子敬同志啊,你有信心打好这一仗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会场一边,那位瘦瘦高高,眉头深陷的人。他没有太多的话,只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各位首长,没有问题。”
第二百六十九章蒋公摸黑
“娘希匹!”
有这个经典的开头,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本章的主人公,我们亲爱的蒋委蒋员长先生,又发脾气了。
事情要从几天前说起,本次"剿匪作战涉及方面诸多,在果脯的行政指挥效率之下,需要有个足够强力的人亲临前线,沟通协调。于是,在果脯方面的P严格保密"下,蒋公搭乘了欧亚航空公司的容克大娘,飞到了镐京,住进了自己的西北行宫。
这本来应该是个好事情,最高指挥官到一线来,可以有效地缩短军队指挥的链条,对于果脯这种军阀林立的情况,也可以维持高压,督促部队执行命令--没错,蒋公也是这样认为的。当贴身的侍从官布置好了电台、指挥室和生活区之后,他就应该可以顺畅地指挥前线的部队了。
只不过这个时候,美龄夫人的外国顾问威廉·亨利·端纳前来拜访蒋公,说他准备回到湾仔去复命,需要暂时离开。
作为一位给张人俊、孙先生、张大帅、小六子当过顾问的矿大利亚人、特派记者,瑞纳在国内的地位颇高,蒋公也很器重他。为表示尊敬,蒋公请他在常宁宫吃了顿中饭,然后送他下山离开。
等到蒋公回到屋子里的时候,他赫然发现,桌上多出了个钱包,这是一个黑色的漂亮牛皮包,鼓鼓囊囊的。哦,肯定是瑞纳先生落下了。蒋公便顺手把钱包拿起来,朝着侍从室走过去。
侍从室是蒋公身边的一个机构,担负着人事、军事、情报和照顾蒋公及夫人日常生活的工作,规模庞大。即便在这行宫里,也有一个自己的办公区。拿着钱包的蒋公穿着长衫,慢悠悠地荡到了隔壁,推门走了进去。
这回没听到什么寤寇窣窣的讨论声,不错,蒋公正要开口,结果面前的办公室里,几位侍卫正围着一张桌子喝茶,愉快地摸着鱼。几杯吊着茶包的杯子摆成了一圈,而桌子中间放着两盘脆薯-――盘形状规整,另一盘则是大小不一,却显得更加薄脆。
“委员长!""总裁!”
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可一干队员还是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正准备朝着蒋公立正敬礼。蒋公抬手阻止了对方,笑着说:“军人又不是机器,忙里偷闲,有何不可?
“这两种脆薯,你们是觉得哪种更美味啊?”
报告委员长,经过弟兄们一致商讨,均觉得这种薄脆的更加好吃--其香脆味美,吃来上瘾,唯一不足便是只在镐京本地有销售,用牛皮纸卷包装,难以长途贩运。""哦!这是不错,今天的小食,以前那种脆薯便给我撤掉,换这种镐京特产吧。"深谙帝王之术的蒋公自然懂得"与下同乐"的知识,他点点头,摸出了那个钱包,"对了,你们派几个人,开车去追瑞纳先生―-这是他的钱包,落在了这,还不快给人家送回去。”
“明白了,委员长。”
蒋公点点头,将这个折叠式的钱包打开瞟了一眼,便朝着桌上一丢。情况在这个瞬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这个牛皮包用的显然有点儿久了,而且质量颇为不错,硬化了的边角在木制的桌子上磕了一下,然后带动了整个钱包扭了一圈,展了开来。本来装了不少钱的夹子里,那几张花花绿绿的钞票就滑了出来。
哦,这瑞安先生兜里钱还不少嘛......这种奇妙的小概率事件让蒋公莞尔一笑,但是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了。因为那露出的钞票一侧,赫然印着“陕甘宁边区光华银行"!
——―-—-——
屋子里烧着的炉子像是被冻住了,散发不出一丝热量。能干到贴身侍卫的人都不傻,当即就有人试图伸手收拢钱包和纸币,阻止尴尬情况的恶化。“别动。”
蒋公没有其他动作,他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便让在场的所有人绷紧身体,不敢乱动。他的手绷紧如鹰爪,抓住一把椅子,往后拽了拽,再慢慢的把自己放到了椅子上。蒋公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像是有点儿犹豫,但最终还是把那瑞安先生的钱包给勾了过来。他抽出上边最冒头儿的一张,只见得这长方形的纸片上,画着繁复鲜亮花边和漂亮的纹饰图案;上边,还有几位带着墨镜和头盔,披着毛巾,英姿飒爽的女青年,手握方向盘和操纵杆,正在操作一个和她们相比,显得硕大无比之机械;还有一些经过艺术处理的麦子正在她们的身侧挺立,等待收割:表示出这些人是在开动农机,正在耕作。
纸币的角落里用阿拉伯数字和中文写着"壹圆和1元",蒋公用三个手指捏住纸币一角,抬起来眯眼观看,发现了这小额的钱币纸张上,似乎还有着若隐若现的暗纹和记号,布满了整张纸钞,在灯光下偏转,似乎还有着发光纹路的奇特效果。
钞票上印刷着的柳体楷书,“陕甘宁边区光华银行",显然指出了这张纸币来自何处。“呵。"他不干不痒地笑了一声,将这张钞票抽出来,放在桌上。
下一张,五毛钱的,上边印刷着一个机床连绵、灯火通明的车间,里边的工人正在辛勤劳作,显示出积极向上的活力;而再下一张,则是2毛钱,上边有一个冒着浓烟、管路轧结的高炉,展现着工业的力量。
蒋公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录取通知书精装纸"和UV显色笔",更不知道什么是自动胶印机"和""学印刷社”,体会不到其中的科技含量;反而是威廉·亨利端纳先生贵为党国智囊,居然手持匪区伪钞,而且还随身带着,到自己的面前溜了一圈,这超脱蒋公想象力的事情深深地震撼了他。
"你们——”
他摸了摸光头,慢慢地,颤声说:“去!去把贺耀祖给我喊来。”他突然加大了音量:
“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等!”
贺耀祖是此时刚刚上任的侍从室一室主任,还刚刚完成交接没多久。刚刚从办公室里跑过来,便被老蒋训了一顿,满头是包--可作为侍从室主任的他着实有着成为帝王近侍”的能力,在初期的愣神过后,贺耀祖在脑子里急速搜索相关的蛛丝马迹,并终究找到了相关的信息线索。
“委员长,大约是在今年3月,军委会的日常报告中,有关于此事的信息。之后的情况,便是按着您的批示进行的。"28年3月(公元1939年)﹖我怎么不记得的了?这共匪,就开始私自印刷钞票了?为什么隔了这么久却不汇报?”
报告委员长,我记得,当时是冀省民政厅最早发现的,厅长张荫梧电报了军事委员会,说匪区擅发纸币,导致法币和冀省省钞票价值下跌,"贺耀祖想了想,这共匪远在陕甘宁,若是伪钞流动至冀省,总归还是要不少时间,但是他并不敢把这个想法说出来,"不过当时的报告里说,人民对法币信仰充足,冀省只是希望尽快予以对策。
当时,军事委员会将电报转给行政院,令其处理,然后电告十八集朱彭,严令其即刻收缴。朱彭便回电,声明其光华券以法币为准备金,乃是遵循民国27年全国第二次地方金融会议精神指令,发行省钞,抵抗敌寇经济侵略,完全合法。
“之后,行政院便已经责令财政部尽快派员处理了。”
这句话说得倒是没错,当时除开法币外,晋省、冀省、豫省乃至西南方,都有引发各自的省级钞票,这也是蒋公允许的。
八路还套上了防止敌伪经济入侵的大义,站上了
道德制高点,找不出毛病。
可蒋公完全不这样认为:“哼,呵,完全合法,这共匪,他们若是合法…….我们做得的事情,他们如何能做得?接下来呢?
我不是在28年年初,就召开了会议,明确了要溶
共、限共的精神了吗?
“处理处理,现在处理得怎么样了?为什么没有结果?”
“娘希匹!“蒋先生骂道,狠狠一敲桌子,上边的薯片都朝上嘭地一跳。
“先滚回去!给你两个小时,调查清楚,再来我细细地汇报!”
第二百七十章蒋公的愤怒
你的大boss生气了,问题很严重,情况很紧急。
他给你两个小时,需要你马上写一份报告,两小时之后马上拿出来给他。你还敢不加班加点,赶紧干活?
哎,资深民国高级社畜贺耀祖还真就不是这样。
他本身的记忆能力非常强劲,基础事务的工作水准也很高,若是真的让他对这件"共党私自印钞而党国处置不力的事情拟一份口述报告,凭借着侍从室一室那极高的地位和丰富的档案库存,他只需要一个小时就能整出一份半来,连带着相关的记录和往来凭证一应俱全:其中一份报告给蒋公当面汇报,半份用来临机应变,应对后续事情里那帮子相关者的打听、诘难和抗辩。
这个两小时的时间,更多的,是用来"协调"—-协调这件事情的内部纠葛,以及锅怎么分,谁来背--而且,聪明的贺处长早就在刚才的对答里把侍从室摘了出去:反正倚从室已经汇报过了,后续处理的情况没有送上来,自然就不是侍从室的问题了,所以,接下来锅你们自己看着分吧。
记住,时间不多,就一个小时。之后我的报告怎么写,如果你们没有什么需要交易的人情,需要照顾的关系,我可就照着实际情况,实事求是地反映了啊。
作为蒋公的西北行宫,常宁宫有着很不错的电讯系统--这里有通往镐京城内的电话,直通镐京-山城的有线电报站,侍从室的电话一通过去,那边的军线站点就能很麻利地把电报给送到山城的各个部门。
只不过这次蒋公要的实在是很急,在贺耀祖完成了报告和资料的搜集,坐在办公桌上就着茶水,恰掉了一盒水果软糖之后,也只有军令部这个反应迅速的部门打回了电报,说“我们还要核实情况,请长官美言几句"。他于是看了看表,时间刚好过去了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
提前十五分钟,刚好,不早也不不晚。
贺耀祖收起桌上的一叠资料,朝着蒋公的办公室走去。
12月底的天黑的很快,还有几天就要到公历新年了。贺耀祖想,他看见蒋公的议事堂里还亮着灯--总裁看起来真的很不开心啊,这怕是晚饭都没有吃?"委员长,详细的报告已经有了。"敲门走进议事堂,贺耀祖把报告递上了桌,噗的一下,这报告厚厚的,落在桌上,十分扎实。
蒋公像是雕像一样,铸在那漂亮的红木圈椅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和情绪。桌上的点心零食没怎么动,摆在另一边的晚饭已经没了热气。他伸出手来,把那份厚报告翻开,刮过几页纸。
可这东西实在太多了,一时间怎么看得完。蒋公皱了皱眉头,便丢下了报告:“耀祖,你来给我汇报一下。"
好的,委员长。此次事件,最早发现的即为冀省民政厅厅长张荫梧,尔后,他即刻起草电报,发送至陪都军事委员会。军事委员会转由行政院办理,而行政院则交由财政部派专员处理。”
“嗯,这个,我知道了。”
贺耀祖不需要看资料,凭着后续的记忆叙述道:“财政部立即组织了研究讨论,判定此举败坏经济秩序,兹事体大,不仅仅是财政事宜,需行政院予以令行禁止,便将文书返回;
“行政院据以往之手谕精神,确信若贸然禁止,恐引发时局动荡,兹事体大,需军令部以集团军间沟通渠道予以协调沟通
方可成事,便再次电告军令部;
"军令部收到电报,即开展会议讨论。经综合多方因素案例,审慎考虑,判定共党私发纸钞,事关重大,此举必须要以雷霆手段出击,兹事体大,恐军令部不能单独下令,需军委会集体决策后方可传令,遂向军委会申请相关事宜;
"而军委会根据《异党问题处理办法》要求,认定此举为国共摩擦,需套用党间工作,以民政系统的协调手段处置,以军事手段强压,恐出现混乱局面,兹事体大,更应由行政院指派部门管理。
"各部门通力协作,尽力协调,心怀党国,付出常人无法想象之努力,终于九月份,完成部门间沟通划分之问题..…
说到这里,贺耀祖悄悄看了一眼蒋公,只见得这位光头总裁的眼皮狂跳,血管绷出,他按住自己的脑门,问:"那么,接下去,是谁在处理?”“经多部门协商讨论,最终以军令部七十二号文确认,此事应由行政院指派财政部进行管理。”
“之后呢?”
"财政部之孔部长临机受命,即刻开展研究。可孔部长近多为私人事务所困,难以及时签批文件,部署行动。本着为党国着想之念,恐这般拖延下去,实属对党国不负责任,便电联交接,由行政院派出专员,进行现场调查,获取第一手资料后,再做进一步部署。"
“嗯,之后呢?”
行政院经讨论,决定派出冀省财政厅王德乾,王厅长前去考察一番。毕竟,是他们先发现匪区伪钞的,对情况了解得也更加多一些,由他们出面,再好不过。"
相比历史上在39年10月份就捅到了蒋公那里的边区币事件,因为北货和经济渗透的关系,查处八路货币的事情变成了一个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麻烦事情,会破坏诸多友好而油水充足的“默契",导致到了现在的时候,蒋公才正式地了解、重视起了这事情。
不过,总归是有人管了啊,面前的蒋公喘了一口气:“这帮党国蠹虫..得亏,我们还有张厅长、王厅长这般的党国干城。发现匪钞,及时上报;敢于深入匪区,亲自调查。有功,待此事调查清楚,当委以重任。恩.…....现在呢?他调查得怎么样了?”
Emmm......贺耀祖深吸一口气,回想了一下军统那边的资料,有点为难地支吾:“这.....委员长...…”
“耀祖,在这里并无外人,还有什么事情不能直说的吗”
“委员长,行政院那方的消息...….王厅长收到电令之后,虽即刻前往陪都领命,开展工作,但因山城地势起伏,上下费力;
伙食辛辣,瘴气难耐,偶感风寒,加之他每每为
了党国事业劳心费力,日不暇给,王厅长终积劳成疾,有心无力,只能在数街之外的办事处里养病休息"。
贺耀祖遗憾地说完,随即补上了一句,
“但是他已电告财政部,因自己暂难履职,便已经派出秘书代为调查。“所以,虽然目前还没有结论,但应该是快了吧?”
贺耀祖的水平很高,讲得都是漂亮话,但是蒋公又如何听不懂背后的意思?
他张大了嘴巴,僵住了,半晌没有发出声音;他伸手欲拍桌子,始终没有拍下去,而是颤抖地按住了自己的眼眶。“你,把门关上。”
贺耀祖转过身去关上门。下一秒,像是蓄积的怒气到达了顶点,蒋公握紧拳头,狠狠一擂。
咚!
“妈的,娘希匹!一帮废物!”
他痛心疾首地慨叹∵^那可是伪币,那可是伪币!税收财政,金融货币,乃是国家之根本!纵容伪币,等同通匪,久而久之,国将不国!他们怎么敢做如此动摇国本之事!
“党国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所有人都不敢有所担当,罢了,甚至还要欺骗我,欺骗我这个党国领袖!”他从桌上站起身来:“无法无天,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委员长!请您....…”
“废物,蛀虫,叛徒,该杀! "蒋公此时正在气头上,什么劝都听不进去,"这帮子家伙,是什么个党国干城,都是偷吃内帑的蠹虫!他们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遇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和这些蛀虫,如何实现先总理遗愿!
“我早就该把他们都送到前线去,让那李德胜一个个抓去,就地正法!”蒋公激烈的语气让他不停喘气,眼看着咳嗽了起来。
"委员长!请您制怒!""贺耀祖急忙掏出手帕,递上去,同时扶住蒋公的身子,助他抚平气息,免得摔倒,"现在,不论男女老幼,党国四万万人民,无一不信仰法币,信任政府,
"您是国民和时代的选择,当下时刻,属下斗胆进言,您更当保持本心,以坚定不移之觉醒,处理当下乱局。"不能让蒋公这样发火下去,贺耀祖急忙谏言,"本次行动,我军大军压境,重拳出击,击对共党问题定能一击致命,药到病除!”
“我,我没事,我还死不了!“蒋公将贺耀祖推开,坐回了椅子上,“我到陕甘省来,是来剿匪戗乱,还国民一个朗朗乾坤的。“可是这帮蠹虫,这帮蠹虫!”
蒋公虽然依旧愤怒,但最激烈的暴风雨已经过去了,他颓然坐在椅子上,“民国16年,我在魔都整顿党务,肃清通共分子
举国群起响应,共匪组织土崩瓦解,本党政治重
归清明。
“17年,我奉先总理遗愿,北定中原,大军兵锋所指,所向披靡,民国归于一统。
“22年,我亲临南昌,调动百万大军,围剿匪区,一举击破所谓之赤区,朱毛仓皇逃窜。
"这方才几年过去,党国竟会沦落至如此局面!五中全会上我三令五申,要限共、防共、反共,会下何敬之便和那阎百川,大啖脆薯,妄言匪事。现在,匪钞都发行到我的行营里来了!这些部门,相互推诿,毫无担当,甚至还要欺骗我,欺骗党国的领袖!
"黄埔黄埔,教出一堆废物,我这个当校长的,每每都得亲自出马,挽狂澜于既倒,救党国于危难,唉!我什么时候才能涤荡宇内,休息一二呢?"
蒋公转过身来,对着贺耀祖说道:"耀祖啊,你工作做得很好。现在,你去帮我把医生请来,注意不要声张;另外,帮我转告夫人,我很好,没有事情,请她不要担忧。"
“哎,好的,委员长。”
"接下来,便是剿共作战的关键时刻,你去安排好侍从室的工作。"他靠在了椅背上,喘了一口气,“我要把工作重心放在军事上。"
他问道:“对了,现在,拱卫镐京的是哪支部队啊?”
"委员长,是胡司令的新编部队,第八师"贺耀祖想了一下,“师长是袁朴,黄埔一期生,是黄埔军校七分校的前任办公厅主任。"
"第八师、第八师.. 那不是从陶纪常的部队改编过来的么?“"刚听到师长是黄埔系的人,蒋公还开心了一下,但随即,他意识到了一些东西,"这不还是杂牌的底子,不行,胡琴斋.....那李培元的第—师呢?“
“报告委员长,第一师已经前出北面,准备发起攻势了。”“不行,你这就去发报,把第一师调回来! ”
第二百七十一章二月事变(始)嘴炮战争
蒋公的微操命令所带来的第一个效果,便是已经完成集结,部署到摩擦第一线的第1军第1师这支王牌嫡系,莫名其妙地被临时向后调动--再由原本负责镐京城防工作的79军第8师来接任。其原因,自然是前线移防,一片混乱,让这次原本预定在1月发难的"剿共事业生生脱了半个月,直到二月才能正式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