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10章

　退役后多年，我曾经去乳山时就见过长春一次。那一次后就再也没去过了。而今天，我很荣幸，又再一次与她见面，与她交流，和她谈心。”

　说完，老人注视着长春，向她道歉：“长春，对不起。这些年，我没能经常来看你。你肯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舰长吗？”

　“……”温热的泪水在长春微微的泣声中缓缓留下。

　“怎么样，做人的感觉还好吧？”老人伸出饱经风霜的手，为他面前的少女拭去脸上的泪花。

　“舰……长……”长春失声痛哭，如泉涌的泪水浸湿老人的87式军装。

　“不，舰长你们做的够多了……我从来没有恨过你们……那些没素质的сука游客，把我的反潜深投当垃圾桶使呜哇哇呜哇……”

　长春趴在舰长的大腿上，向他宣泄自己悲愤的情感。

　第十九章 舰娘与舰长（2）

　“真是的，这么多人喜欢吃烤红薯的吗？一个小摊位居然有十几个人来买。”

　鞍山和太原买好了红薯后，往刚才长椅的位置赶回去。结果在远处看到长春正依偎在一个身着海军军装的老年男性怀里。

　这个老年男性，鞍山也是熟悉的，作为与长春在同一个舰队，整天形影不离一起共事的战友兼亲姐，多多少少都见过，听水兵们谈过的，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呢？

　所以鞍山在看到他时并没有以为是哪个老变态在占长春的便宜。相反，她的反应速很快，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种可能——被认出来了。

　“长春的……舰长？他是怎么知道她……我们的？”

　不管长春的舰长是如何知道的，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再东躲西藏了。鞍山正想向长春坐的长椅走过去之时，她忽然停住了

　脚步。

　“不对，就他一个来吗？总感觉肯定没那么简单呢，说不定…是专门组了个寻亲团来的？”

　如此想着，鞍山便拉着一旁同样诧异的太原在周边寻人。

　在距离长春和她舰长所坐的位置最近的一间公共厕所的后面，有两个老年男性正在闲聊。

　其中一个稍微高个一点的说道：“咱们当了半辈子海军，却碰上了这档子事儿。感觉这事儿够咱两吹到入土了。”

　“要不是海军部打来的消息，换做平时，我只会把他当做一个安慰别人的善意谎言。”另一个矮个一点的老人耸耸肩说到。

　这两位老人，不是别人，正分别是鞍山和太原的最后一任舰长——苏海音和王吉松。

　苏海音稍微侧过身子探头看向长春和她的舰长坐的位置，疑惑道：“就只有长春吗？鞍山和太原那俩丫头片子跑哪去了？”

　“нашел тебя（找到你了），舰长。刚才是你在叫我们吗？”

　只听两人身后响起清脆的少女音，引得两位舰长内心一惊，回头一看。

　尽管之前他们在警察那边就见过关于鞍山她们的监控录像的截图，但照片毕竟是照片，照片给人带来的震撼和冲击是远比不上亲眼所见的。

　看着面前两个面容姣好，如同出水芙蓉的俄罗斯女孩，苏海音和王吉松试探道：“呃…你们就是……鞍山和太原吗？”

　“没错，舰长。你即使老了，也还是那么有气质呢。”鞍山回答到。

　苏海音大喜，他抽了抽鼻子，对鞍山张开双臂做一个迎接的手势，说：“鞍山，来，让舰长看看你怎么样，还好吧？”

　“我可不是长春，可别期待我会蹦蹦跳跳地走向你扑到你怀里，你这种伎俩对我可是……”

　鞍山还没说完，苏海音就一下子走了上来，下蹲半跪，左手放在鞍山右肩上，右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对鞍山半正经地批评道：“你这丫头，到处乱跑，知道给公安的同志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喂喂喂，你怎么突然就……好啦好啦舰长，我错了，我就在你怀里，哪儿也不去。”鞍山面对贴上来的舰长，莫得办法，只好显露出自己软的一面。

　鞍山把手里提的烤红薯伸给舰长，说道：“那个……舰长，这红薯给你吃吧，我再去买一个。”

　在一旁的太原和她的舰长王吉松也是一样，该安慰的安慰，该叙旧的叙旧。

　太原相比于鞍山，她并没有鞍山那样的性格，她是属于有些懦弱的文静类型的。

　所以她在和王吉松的互动过程中更多的是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

　“佛、佛·诺克斯？真不想再和她碰面了。”当舰长王吉松提到某件旧事时，太原显露出焦虑的神情。

　从水下第一个生命的萌芽开始，到第三纪时的巨型野兽，再到人类第一次点燃篝火……地球已经历许多。到至今为止发现舰娘这样新形式的高级智慧生命之存在，无论是谁，都有种说不上来的奇妙感。

　此时的长春对舰长宣泄完了自己的多年酸甜苦辣咸的情感，正靠在自家舰长的肩上打盹。

　长春的舰长拍了拍长春，试图叫醒她：“长春，长春，别睡了，看看谁来了？”

　“唔，是姐姐买红薯回来了吗？”长春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本以为看到的是鞍山和太原，结果还有两个高大的身影。

　“诶？诶？！姐姐和太原……还有……她们的舰长？”

　苏海音对着在场的所有舰娘，下令道：“全体都有！立正！”

　一瞬间，鞍山、长春和太原迅速昂首挺胸以标准军姿并排站好。特别是长春，刚才的干物妹状态的神态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作为一个成熟战士应当拥有的气宇轩昂不卑不亢的精气神。

　这不是什么心灵控制，更不是什么克隆人队列，而是做为一名久经训练的老兵之素养。

　“很好”苏海音看到自家舰娘们能有这种素养感到十分高兴，他接着说道：

　“想必你们也清楚了，国家已经发现你们了。而你们作为军人，应该明白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因为你们极其的特殊性，有关部门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对你们展开研究。当然，你们不用担心，我们会在人道主义的基础上对你们展开研究。能配合吗？”

　“能！”鞍山三姐妹异口同声。

　就这样，三艘驱逐舰被国家“捉拿归案”，像极了贪玩在外的孩子被父母逮个正着给拎回家。

　随后鞍山她们和她们的舰长被送到Yan台，与专案组成员见了面。在交谈过程中，专案组成员正式宣告本案告破。

　刚见面时，王队长用哄小孩的口吻，开玩笑地对长春说道：“大胆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吃我专案组一鉴，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长春不服，予以反驳：“哼，那你有见过一片赤心向着党，

　为新中国海军的早期成长立下汗马功劳的妖孽吗？同志请不要对自己人说这种种族主义的言论，这是不尊重言行哦～”

　接下来的几天里在国安和GA的护送下，长春一行人又去北京Zhong nan hai 会见了586、到中船工业的车间和干船坞里进行了试验。

　在中船工业车间里，许多船舶的技术人员研究院工程师等对长春她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比任何人更想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存在是怎么样的。

　只是这些人群中，一些年轻的技术人员相对于老一辈的工程师相比，一双对渴求真理眼神中又似乎带着几分……看着恋人的成分？

　“嘿，我早说了，我当初报这个专业就是为等到这一天！舰娘大法好！”某一位年轻技术员对旁边的关系较好的同事如是说。

　经过好几天的折腾，长春她们终于回到了琴岛为她们专门安排的住所，GA部门也替长春等人解决了身份问题。

　至于她们的本体，由于长春和太原坚决要和鞍山大姐在一起，不愿意再回银滩和老虎滩。于是有关部门只能让海军博物馆那边清理出两个位置让长春停泊在鞍山旁边，然后再和乳山那边谈谈移交问题。至于大连海军舰艇学院的训练舰，则从海警那边调来一艘船来代替。

　关于经济和生活问题，有关部门将会按照《退役士兵安置条例》给长春她们发放应有的补贴，同时让各自的舰长作为长春她们的监护人。

　爱屋及乌，长春她们的“成精”使得其他退役弃泊的战友们引起了当局的高度重视，该整修的整修、该翻新的翻新、该刷漆的刷漆。让国内的舰圈军迷们一片叫好，他们既高兴又疑惑说怎么这方面忽然向大洋对岸靠拢了……

　然后有关部门还专门派了个人每天蹲在旁边看看这些舰只有没有“成精”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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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市 徐汇区 宜山路700号B2栋建筑楼下

　四辆警车正停在楼下，其中领头车内的一个警察看着手机地图，对车载步话机说道：“就是这里了，十五楼，走！”

　在领头车的命令下，所有警车迅速门打开，下来十几个警察迅速前往大楼的电楼梯间。

　只见这个大楼上15楼上挂着个牌子，上面写着——“上海蛮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同城的普陀区中山北路2900号东方国际元中大厦A栋8楼。

　而这，是虫群们的母巢——“上海幻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第二十章 本 社 爆 破

　繁花似锦而海纳百川，上海可谓不眠之城，各色人群的悲喜故事交织融合，宛如一个众人皆醉的巨大白日梦。

　对于木木社长和铃兰喵来说，这天可能是她们人生中最紧张慌神的一天。今天和往常一样按部就班来公司，结果没过多久就被一群警察蜀黍给依法搜查了公司，还传唤带走本人……

　自己明明就一搞游戏的，不偷不抢不赌博、禁烟少酒的三好公民，咋就摊上这种事情了呢？

　铃兰喵是怎么都想不通自己是因为什么被带走，而木木社长心里还是有点底的。总而言之，两个人内心都慌的一批，但根据矛盾的两点论与重点论相统一的原理，肯定有一个人比另外一个更慌一筹，那这个人是谁呢？

　答案就是木木社长了，为啥？我想观众同志们，特别是舰b或两游双修玩家都应该心知肚明。（笑）

　曾经在微博里和玩家立下“不进局子就算赢”这样的铁flag的木木社长，此时已经成了黑毛败犬。

　随后两人被请到了所在相应辖区公安局的小黑屋内。进去之后，隔着铁窗，除了两名并排而坐的审讯警外，一行黑底白字贴在警察位的后背墙壁上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其中一位中年警察率先开启了谈话：“两位，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叫你们过来吗？”

　铃兰喵一脸懵逼，摇头表示不知何故。而木木社长则积极贯彻了墙上的八个大字，说：“警察同志，我招，我招……”

　另外一个警察来了兴趣，对木木社长说道：“招？说吧，你要招什么？”

　“警察同志，我承认本司游戏中确实存在打擦边球的情况，但是我们的游戏已经标明是18+的游戏，而且具体来说游戏立绘也没有过于暴露……”

　木木社长佯装平静，把该说的都说了出来，表面稳如老狗，实则内心无比紧张。

　“那个……”旁边的铃兰喵小心翼翼地举起手，请求发言，“我有一个问题……”

　中年警察同意道：“嗯，你问吧。”

　铃兰喵说道：“我们幻萌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作坊，旗下的游戏基本上不愠不火，也从来不搞那些大尺度的东西，如果说友商是因为擦边球而被请来于此

　，那我是因为什么？”

　两名警察相视一笑，然后中年警察两手手指交叉靠在人中处拱握支持身子，对铃兰喵和木木社长说道：“我该说你们是不打自招？还是加戏太多？”

　“我们传唤你们过来，不是因为这个。至于你们说的那啥，用不着我们出手，光电部门和文化部门就够把你们所创造的世界给和谐掉了。”另外一个年轻些的警察补充到。

　木木社长和铃兰喵听警察说的话，面面相觑，齐声问道：“那是为什么传唤我们过来？”

　中年警察从抽屉里的公文包拿出两份纸张和笔，放到铃兰喵和木木社长面前，对她们说：“你们把这个签了，我们就告诉你。不过必须如实填写，否则后果自负。”

　木木社长和铃兰喵接过一看，是保密协议；两人填完协议签字后，反复检查，确认无误后交还给警察。

　中年警察看了后，把两人的保密协议重新装进公文包，开始对面前两位一男一女道出实情。

　“你们认识这个两个人吗？”警察拿起一张照片，对她们说道。

　铃兰喵和木木社长看着两个照片上的少女，第一个少女给她们的第一印象除了可爱的美貌外就是非常大。第二个少女虽然身材远远无法与第一位相比，但却多了几分文静和稚气。

　“不认识”两人异口同声，但木木社长接着说：“但是上面cos碧蓝的樫野和太原确实挺还原的。”

　中年警察放下樫野cos照，又拿起另外两张照片，上面也是两个少女，再次问道：“那么这两个呢？认识吗？”

　这次铃兰喵反应比木木社长快，说道：“人不认识，但她们cos的是《战舰少女》里的游戏角色——长春和鞍山。而且cos还十分自然和逼真。”

　中年警察点了点头，说道：“嗯，很好，不过准确点来说，你们刚刚说的这个[扣丝]角色的这个人……”

　“是cos！”旁边的青年警察小声提醒到。

　“啊抱歉，我的英语口语不是很好……这个cos角色的这个人，准确来说啊，她们不是人，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人类。”

　铃兰喵和木木社长稍微联想了一下，瞬间异口同声脱口而出：“舰娘？”

　“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确实是。”，中年警察肯定了面前两个中青年男女的猜想。

　众所周知，咱们的政府和公检法机关向来走的是严肃向，不会随便开玩笑。但两人还是忍不住再次求证：“这……这真的是吗？舰娘？”

　“当然是真的，我们是警察，不会随便开玩笑。反正我们这内部上点年纪的，都习惯叫船精。不过…”

　中年警察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对于自家，多几个船j……咳咳……舰娘，是无所谓的。但问题就在于，现实中真的出现了某些涉及政敏的舰娘。”

　“您是说，樫野？”木木社长说道；毕竟这种话语和情景，很容易就猜到是是谁。

　“对，就是樫野，她在前几日的台湾海域，也就是二战时她沉没地方，原地满血复活，现在已被人民海军控制，目前正在和日本方面进行外交交涉。”青年警察接过前辈的话语，回答木木社长。

　中年警察对两位说道：“所以，上级正在讨论和考虑，要不要对你们的游戏采取非常措施。说难听点，就是封禁。”

　“封禁”两字犹如雷霆搬在铃兰喵和林社长的脑海里响起，把他们都吓的失了魂。

　尤其是铃兰喵，她十分着急地问道：“那这个是友商舰b的舰娘吧，我们这目前出现的都是本国的舰娘，为什么连舰r都要封呢？”

　中年警察忽然恍然大悟，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试图稳定铃兰喵的情绪，说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不好意思，我刚才忘记说了，昨天的时候还是在台湾海域，又出现了一名日籍船复活成ji…舰娘。而这个舰娘的形象，经查为《战舰少女R》里的金刚。”

　说着，中年警察又抽出一张照片，给铃兰喵看到。照片上面是一位有着英日混血面孔和金色长发的准御姐，其体态和衣着特征与游戏立绘里的金刚并无不一。

　“这……”铃兰喵顿时有口难辩。

　青年警察说道：“关于这些事，国安的同志们现在已经把照片上的舰娘在游戏中的形象的相关画师，传唤至秘密地点交涉。你们应该庆幸来找你的是公安而不是国安。”

　“这样，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不过绝对不能泄露今天你们所知道的一切，除非这类消息已经改开，否则你们的各方面的人身自由将无法得到保障，明白了吗？”中年警察用严肃的口吻对两人说到。

　林社长和铃兰喵惊魂未定地回到了公司，所以员工皆上前关心问候。

　某蛮啾员工：“林社长，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被警察带走了？”

　木木社长：“没事

　，哦对了，传我临时紧急通知：从今日起，游戏紧急停服3天进行整改，涩皮肤全部临时下架，日系潜艇准备采用和谐名，至于恢复时间等待我的下一步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