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虽然响还不知道,但她已经能隐隐约约猜到是谁了。
“她和你的经历很像,都是后来作为补偿到我老家那边的。她叫春月,秋月级驱逐舰九号舰。她和我聊过,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她是可以信任的。只可惜……”长春说到这,顿了一下。
响:“是她呀……只可惜什么?”
长春:“她是个忠实的神道教信徒。”
响哭笑不得:“这、这有啥?在日本有不少人信神道教,就拿我们来说,现在国内好多老人把我们当神明的也有,当妖怪的也有,虽然我本人不太喜欢这种感觉就是了。话说,现在春月她船在哪呢?”
长春想了一下,回答道:“嗯……现在她应该到舞鹤了吧。”
“舞鹤海军基地?我知道了,谢谢果敢同志。”
通讯结束后响立刻拿起手机查询前往舞鹤市的列车票。
当天午后的舞鹤海军基地,一个穿着红白巫女服的头戴红色大蝴蝶结的萝莉,走下身后的驱逐舰。
她,就是春月。
春月的性格比较害羞,所以在面对人们的热烈欢迎时,她说话有些结巴,动作也显得扭扭捏捏。
欢迎的人群里,有一个吹尺八的青年男性吹奏的音乐引起了春月的兴趣和喜爱,于是春月便上前询问详细。
“这位先生,您……您吹的乐曲……很好听,请问叫什么名字呢?”
青年男性暂停吹奏,对春月的提问回道:“这个呢,是专门为你所吹的欢迎曲,它叫《少女绮想曲》”
“那……这个曲子,是你自己编的吗?”春月接着问道。
男青年两手一摊,说:“不是哦,我可没有那种水平。我吹它是觉得这个音乐也挺适合你的。”
“谢,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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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横须贺
“陆奥,放吾下来!”
在横须贺海军基地外的一间酒店的大统领套房内,一个巨乳御姐和一个贫乳萝莉正在进行亲密的互动。
“再怎么说,吾曾经也是联合舰队的旗舰——长门。同时还是汝的姐姐,怎么能这样轻薄无礼?”
然而面对长门的要求,陆奥并没有理会,而是继续撸着姐姐的一对狐耳,还时不时往里摸耳道入口的白色绒毛,说道:
“姐姐,网上有句话说,狐狸搓一搓,生活乐趣多。狐狸是祥瑞的象征,多摸摸才能有好运呀。不是吗?”
陆奥说着,又看了看被自己举高高的长门,长门两只不断抖动的狐耳和挣扎的肢体动作不断表示出对陆奥行为的不满。
“虽然姐姐一脸正经样子,但是这神态与身材结合起来,这样的反差萌总有一种莫名的喜感,让我忍不住想逗逗姐姐你呢~”
长门:“陆奥,吾再说一遍,放吾下来!你这是下克上!就算是亲姐妹,也要讲礼!”
陆奥则一脸诙谐,说:“姐姐,你就别装啦!我前不久玩了《碧蓝航线》的,重型池第一个十连就有你,肝到现在好感度早都练满了。其实你很享受的对吧?”
然后陆奥一把给了长门一个洗面奶,说:“当时响酱刚来的时候,我给了她一个像这样的拥抱,她可是十分眷恋的哦~”
“陆奥,汝的胸真的……能不能把吾放开啊!”
“听话,姐姐!要不然就帮亲爱的妹妹检查一下三号炮塔呦……”
就这样,重樱的神子,在自己的亲妹妹面前已然是威严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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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买好了下午前往舞鹤的车票,本来想继续学习的她,想起了之前三笠的提醒——要劳逸结合,便没有再坐到书桌前,而是去客厅找剩下的六驱队员们聊天。
雷和电还是比较好搞定的,电本身就有和平主义倾向,比较好争取。昨天和电的谈话也让电本身学会了不少反思。
而雷的话主要是出于对六驱每一个姐妹们的从心底喜欢和关心着,相比于打仗,她更喜欢玩电子游戏和看动漫。最近在这方面和绫波聊得很来,争取难度不会太大。
最后,就剩晓了。
三十六计的第五计——擒贼擒王。作为第六驱逐舰队的老大的晓,如果能搞定的话,把那雷和电拿下就轻而易举了。
正所谓处理事物之时,要抓主要矛盾。解决矛盾之时,要抓住矛盾的主要方面。
响先发话问正在客厅看电视的晓:“晓大姐头,你作为忍者,你的信念是什么呢?”
“嗯啊……那当然是潜藏在黑暗当中,驱散黑暗了。”晓微微抬头,想了一下,说到。
响满意道:“很好呀,换句品格高点的表达方式,就是行于黑暗,侍奉光明对吧?”
“行于黑暗,侍奉光明?嗯,这么理解也不错。”晓点头回到。
“那么晓大姐头,我们过去在二次世界大战服役的时候,那个军队与政权,是黑暗的呢?还是光明的呢?”响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元气样,向晓问道。
“……”响此语一出,晓顿时瞳孔地震,思绪开始杂乱起来。
良久,晓开口道:“响,你实话和我说,你是不是看了赤色分子的书籍?”
响没有否认,然后开启了从长春那学的政委嘴炮模式与晓辩论。瞄准晓脑内残存的某些反动思想逐一发送红色炮弹。
最后,因为时间关系,响要赶到车站出发,激烈辩论被迫停止。
晓在和响辩论中,对响的不少言论持保留意见,同时辩论增进了双方的了解。
在这场辩论中,尽管响没能同化自己的大姐头,但红色炮弹持续不断的轰击,已经动摇了晓的错误立场之堡垒。
“那场战争,我们真的错了?”晓当天晚上一直在思考,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PS:六驱皆为舰b形象
第三十六章 完美潇洒的女仆长
自从威尔士亲王和反击回到英国后,在泰晤士河畔处于弃泊状态的帝国战争博物馆贝尔法斯特号馆受到了英国当局的重点关注。
由于疫情原因和上个月的三笠号变舰娘所导致的众多游客落水事件,直接使得贝尔法斯特号博物馆被下令暂停开放。
三个多月内大量的舰娘出现的事实,给相关科研团队提供了充足的研究资料。
世界各国的舰娘科研团队都已经大概摸清楚了舰娘出现的规律——既有舰娘的所到之处貌似也会对新舰娘的诞生造成一定的影响。
贝尔法斯特号不远处的街边长凳上,两个身着英伦风格西装的男子,在交谈着什么。
其中一个穿马甲的男人四处看了看,附近没有人注意他们,然后又检查了长椅,也没有任何异常。然后他对旁边的男子说道:
“其实我很喜欢现在这样,只需要每天坐在附近看着这艘军舰,而不需要像其他情报工作那样每天到处跑。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旁边一位黑色西装男子回道:“是啊,平常的时候,工作一天下来,计步器上三万步都是家常便饭。真不知道目前
的清闲还能持续多久……”
马甲男子翘起二郎腿,问道:“你说,如果贝尔法斯特号也有了灵魂,那她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美丽小姐呢?”
黑西装男子:“也许是个尽心尽责可靠女仆长,也有可能是穿着苏格兰传统服装吹着的当地风笛的自信小姑娘吧。按照目前精灵们出现的规律,应该无外乎就这两个二选一。”
“女仆长不应该是反击吗?为什么就不能都有呢?”马甲男子反问道。
“噢,难道你还想全都要?人可不能贪得无厌啊,这是要遭上帝惩罚的。”黑西装男子整了整衣襟,诙谐地谴责在想桃子吃的同事。
“另外,女仆长应该是贝尔法斯特才对,不接受反驳!”黑西装男子一张口就是老国际服指挥官了。
马甲男子从口袋中掏出两根雪茄,一根自己叼着,另一根递给旁边的同事面前。
“老伙计,来点雪茄吗?我好不容易搞到的。”
黑西装男子定睛一看,欣喜地说道:“噢,我的上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麦克纽杜雪茄吧?那可是稀有货,你是认真的吗?”
“那当然,拿着吧。这东西我一年到头也就抽个几根,平常哪里舍得?”马甲男子说到。
然后马甲男子又拿出打火机,打算给自己的烟点上,再帮同事点。
但是,打火机貌似并不领情。
“咔嚓、咔嚓、咔嚓……”马甲男子多次扣动打火机的按键,但打火机除了燧石摩擦的火星之外,毫无所动。
“奇怪,昨天用得时候明明还好的,今天是怎么回事?”马甲男子琢磨着打火机,吐槽到。
黑西装男子见状,说:“可能是受潮了吧,要不我去附近的小商店再买一个?”
“好吧,快去快回。”马甲男子面对自己不争气的打火机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了同事的提议。
祸不单行,就在黑西装男子起身要去买打火机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出来一个正在追街边老鼠的猫,从马甲男子的脚下掠过。
这一掠不要紧,马甲男子被吓了一跳,手中的雪茄烟没抓稳,不偏不倚地掉到了前不久下雨未干的小水洼里。
“Shit!你这个该死的猫!”马甲男子一边骂道,一边迅速从水洼里捡起烟。
湿的烟是无论从哪种角度上说,都说没办法抽的,即使晾干抽起来也变了味。马甲男子看着自己的几十英镑就这么打水漂了,很是痛心。
穿黑西装的同事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连忙安慰道:“没事,等会我买火机回来后,我们之间轮着一人抽一口,怎么样?”
“那太感谢了,老伙计还是你最好了,快去吧。”马甲男子被黑西装的同事所感动到。
黑西装的男子买打火机的过程中,马甲男子继续观察着贝尔法斯特号。
没过两分钟分钟,耀眼的蓝光从贝尔法斯特号博物馆迸发而出。
马甲男子见状,一下子从长椅上迅速起来,一边跑着,一边给买打火机的同事打电话道:“喂?先别买打火机了,贝尔法斯特号有情况!赶紧回来!”
马甲男子跑到来到贝尔法斯特号栈桥的入口处,向博物馆工作人员出示了证件。
“你好先生,我是军情五处的调查员,还请配合我们登船调查,谢谢。”
当天傍晚,英国军情五处的大楼内,一个领导模样的人看着面前两个特工交上来的调查报告,满脸狐疑。
“这就是你们的调查结果?那艘轻巡洋舰就单单是冒个蓝光而已,之后就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了?”上司用着半质问的口气问着面前的两个下属。
穿马甲的特工回复道:“sir,我们详细调查过军舰了,确实不像有舰娘的迹象。”
“我们也猜测她是不是故意躲起来了,尝试过和把她好好叫出来聊聊天,但始终没有反应。”黑西装特工补充到。
上司右手手指不断敲击着桌面,思考着下属的讲解,然后说道:“绝对没那么简单,你们继续追踪观察,有情况立马汇报!”
“只有舰娘最了解舰娘,要用舰娘来寻找舰娘。”上司说着,拿起旁边的电话开始拨号尝试联系威尔士亲王与声望。
“ling——,ling——”威尔士亲王号战列舰舰长室内的办公桌上,一个欧风旋转号盘电话响起了传统的机械铃声。
一只带着白色手套的纤纤细手拿起话筒接听来电。
“你好,这里是朴茨茅斯海军基地,威尔士亲王号战列舰。……贝尔法斯特?……嗯……嗯……顺便通知一下反击?……好的,我明白了,我这就准备去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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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 贝尔法斯特基金会总部
基金会会长正在在办公桌上午休,身后的墙壁上的海报是贝尔法斯特号轻巡,它摄于1971年七月。
这
个基金会是英国民间成立的一个组织,它的出现可以说是彻底改变了贝尔法斯特退役后的命运。
要知道,当年连挣脱铁链大名鼎鼎的厌战都没能逃脱过被拆解命运,更何况一艘打杂的轻巡呢?
在基金会的据理力争下,1971年7月,英国当局将贝尔法斯特的所有权转让给贝尔法斯特基金会。该船随即被停泊在泰晤士河畔,并于1971年10月开放参观。
作为幸运舰,她逃过了沉没的事故,躲过了敌舰的的炮弹,遁过了工党的拆解。如今的她依旧停泊在泰晤士河畔,带着皇家海军逝去的荣耀和那段峥嵘的时光,向世人静静地诉说那些困苦而闪耀着光芒的岁月……
随着手机铃声的响起,短暂的午休结束。会长抬起头用手掌揉了揉眼睛,正要打哈欠的时候,突然发现办公室门口多了一个女人。
高度近视的会长立即戴上眼镜,看看到底是谁。
面前的女人给会长最两个直观的印象,是黑白色调为主的低胸女仆装,和即使是西方女性里都罕见的白玉山峰与峡谷。
“你……”会长正要开口问这个女人的来历,不料女人抢先了一步自我介绍。
她做了个标准的提裙礼,说道:“贵安,我是爱丁堡级二号舰贝尔法斯特,是目前联合王国最大的轻巡洋舰。您就是基金会的会长吗?一介女仆贝尔法斯特,此刻起,将生涯奉献给您,及您以后的继任者。”
会长其实并不算太惊讶,因为先前就已经收到帝国战争博物馆那边有关贝法消失的消息。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但他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你说你是贝尔法斯特,有什么可以证明吗?”
贝尔法斯特双手叠于腰前,说:“我想,这样应该可以证明吧?”
说着,贝尔法斯特走到办公室中央的开阔地带,亮出舰装,同时还特地活动主炮炮塔和炮管以示真实性,随后收回舰装。
会长见此,感觉应该是假不了了,说道:“我相信了,贝尔法斯特小姐,您好。”然后向贝法伸出握手礼。
贝尔法斯特顺势上前与会长握手道:“感谢你们为我所做的一切。对了,您的红茶已经泡好,文档也归类完毕,开始舒适的工作吧。”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否则这个基金会就不能用您的名字来命名了,我们坐着聊吧,工作先不急。”说着,会长把手伸向办公桌前旁边的两张沙发。
在贝法展示舰装的同段时间里,她展现与收回舰装的行为使得远在泰晤士河畔的贝法博物馆工作人员间发生了一些小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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