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19章

　工作人员们看着贝法在自己眼前消失，异口同声道：“上帝啊！贝尔法斯特消失了！赶紧去看一下，然后马上上报……”

　结果话还没喊完，贝尔法斯特号又重新出现了。此刻的他们感觉自己像一群被耍的猴子。

　第三十七章 风暴前夜

　2021年五月中旬，太平洋某岛屿上，一群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妙龄少女们正在岛屿的地下有条不紊地忙活，只有极个别在地面负责放哨警卫。

　不过，如果你以为她们是普通的女生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这里的每一个人型生物，个个都是能徒手拆坦克的存在。

　她们就是深海。

　“Admiralty Code大人，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我们现在已经完成了最基本的基础设施建设，经过多次测试运转状态良好。您稍后就可以搬进去了。”

　一个深海正在向Admiralty Code汇报大本营的建设情况，Admiralty Code听着汇报，总体上来说还算满意。

　“很好，我已经受够这个破帐篷了。对了，你们搞明白为什么灵能护盾放不出来了吗？”

　汇报情况的指挥型深海深表遗憾，说：“对不起，Admiralty Code大人，我们到现在还不清楚。而且，似乎除了灵能护盾放不出来，还有粒子束那样的武器，至于灵能的其他各方面都一切正常。”

　“这是……世界的规则吗？有时候这些规则真的很令人讨厌！”Admiralty Code抿嘴皱眉，有些头疼地说到。

　“当初我们就是依靠着坚不可摧的灵能护盾，在战争前期的正面战场上对人类具有碾压性优势。而现在这个最大最明显的优势没了。更糟糕的是，这个世界的人类可是有大量关于舰灵的认识的，即使我们到时候发动突然袭击，他们也很快能反应过来……啧。”

　Admiralty Code心情很是不爽，正在思考着今后的建设和对人类的征服计划。

　一旁的指挥型深海话锋一转，说：“那个……大人，也是有好消息的，世界规则还是公平的。如果敌人也跟着一起弱了呢？”

　“嗯？你什么意思？”正在简易帐篷指挥部里踱步冥

　想的Admiralty Code听到指挥型深海说的话，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她。

　指挥型深海回答道：“之前我们派往日本收集人类情报的间谍型深海，现在她传来了更详细的人类社会情报。”

　“说！”来自Admiralty Code的命令。

　指挥型深海点头示意，然后开始阐述间谍型深海所上报的情报。

　“那么，我先说说我们将来征服人类路上的眼中钉肉中刺——舰灵。

　这个世界的舰灵，在人类中也叫舰娘。和之前上一个世界不同，这个世界的舰灵和我们并不是同源，至少舰身上没有各种各样的纹路，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战斗力较弱。此世界舰灵的战斗力弱是和上一个世界相比，没有粒子束与护盾，她们的攻击方式也很传统，基本上和变舰灵之前的本体攻击方式相同。且该世界的舰娘这种存在，比较唯物主义。

　我举个例子，我们深海和上个世界的舰灵有意识空间交流、舰灵的意识还能脱离本体，之前的舰灵能靠自身的灵能制造舰载机，而该世界的舰灵补充舰载机的方式除了传统方式以外，就是拿原材料给舰灵吃下去机库里生成……

　这个世界的舰娘之存在与活动是很依赖于客观实在的。她们各方面能力取决于本体上的各种设备。如果设备被破坏，那相应的能力就会大打折扣甚至缺失。

　但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该世界的舰灵具有上个世界的舰灵不可比拟的优势——本体舰装化。她们能够把本体变成背负在身上的武备，还能像溜冰一样在水面上滑行……”

　Admiralty Code听完后接着问道：“那人类方面呢？”

　“人类方面对我们的好消息那更多了，这个世界自去年初以来爆发了大规模疫情，除了个别国家管控良好，各大国家基本上都处于十分严重的状态，这些国家的经济政治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当中不乏欧美发达国家。讽刺的是，人类的头号世界强国反而却是疫情最严重的地区。”

　指挥型深海说到这，Admiralty Code不禁发笑起来，笑的冷酷，笑的无情。

　上头的笑引起了指挥型深海的一头雾水，于是问道：“Admiralty Code大人何故发笑？”

　“呵呵呵哈，我在笑——人类就是人类，碳基生物永远都是那么地脆弱，那么地不堪一击……对了，发达国家都那样了，那中国呢？”Admiralty Code问到。

　指挥型深海回答道：“作为疫情爆发的首个国家，他们反而控制的很好，与外面可以说是天堂和地狱之别。”

　Admiralty Code手扶在用原木做的简易办公桌上，即使平常高度冷静的她听闻此后内心也有许些波动，如果她有汗腺的话，那或许现在她头上会有一滴冷汗划过。

　“真是个可怕的对手啊……”

　Admiralty Code想起了上个世界在长江三角洲冲积平原的惨痛教训，大量深海尖兵命丧上海，却始终没能完全攻下整个城市。最后还被人类反推收复，这一战役的惨烈程度可以说是双向绞肉机。

　“无论如何，这个东亚大国绝对不能先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Admiralty Code求生欲极强。

　指挥型深海再次增加了一个重要信息：“大人，还有这个世界的俄联邦，也要进行数据修正。与上个世界长期萧条的俄联邦相反，这个世界的苏耳关解体后的俄联邦虽然有过衰败期，但在一个较短的历史时期内重整旗鼓了，今天仍然不失世界大国之位。他们的常规与非常规军事科技虽然大部分在啃老，但总体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Admiralty Code内心OS：NMD，要不是有大规模疫情，这简直就是地狱开局。带着还不到一个满编排人数的残兵败将东山再起、还要征服比之前多了个综合实力大国、对舰娘有丰富认知的世界，妾身做不到啊……

　然而有了大规模疫情，那就难度一下就降低不少了。这或许就是世界意识在关上门时，会给你打开一扇窗吧。

　Admiralty Code：“怎么全是坏消息？我们这边有什么好消息吗？”

　指挥型深海：“有的，就是自上次第一个培养皿搞好之后，我们发现培养一个深海尖兵的过程貌似比上个世界要快上不少，虽然现在培养皿里的还没完全成熟。”

　这算是Admiralty Code来到这个世界后至今为止为数不多的好事之一了。

　听着指挥型深海的全部报告后，经过深思熟虑，她对眼前的指挥型深海，命令道：

　“目前还是以大本营建设为中心，全力恢复人口和发展生产力。至于资源哪里来，我们可以去搜刮那些从古

　至今沉没的商船，就比如说之前我们在附近找到的那艘，里面的一堆贵金属对我们重建工作所需的财力帮助十分巨大。

　然后对外方面的话，还是以渗透和间谍活动为主，以美日为突破口，逐步建立在各国的情报站……”

　深海的效率是十分高效的，AdmiraltyCode命令瞬间传达到了所有深海的精神网络空间。

　与此同时，东京羽田国际机场

　机械的语音播报从候机大厅的广播中响起：“由东京开往芝加哥的全日空航空公司NH7006次航班的旅客们请注意，现在开始登机……”

　“收到，AdmiraltyCode大人，我现在正在东京羽田国际机场，要准备登机了。”在机场的候机厅，一个白发女子在精神网络空间里回应到上级的命令。

　第三十八章 日本舰娘们的那些事（5）

　“那个……响酱，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在日本舞鹤市的一艘防空驱逐舰上，响正在这艘驱逐舰的舰桥内和一个穿着巫女服的萝莉——春月碰面。

　春月的右手握着矗立在地上的神乐杖，轻轻摇晃着，等待着响的反应。

　此刻响的大脑正在迅速运转，组织着语言。

　与春月见面前，长春特地对响千叮万嘱说：“和那些有宗教信仰的人做思想工作一定要注意言辞，别上来就念国际歌歌词，说白了就是兔子要顺着毛摸，更何况春月还是比较害羞的那种孩子。我有些担心你这个直球的性格和说话方式去教育春月会不会起反作用……

　还有，要明白目前的首要任务是政治争取，那些本体论的哲学问题是次要矛盾。和春月谈话的时候把自由麦打开，我要听听你是怎么说的和春月的反应。”

　响在颅内整理了一下，问道春月：“春月酱，你认为神明大人是怎么样的呢？”

　“神明大人呐……”春月不假思索地说道：“我想肯定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做且善良的！”

　响用手指点着自己的下颚，双眼瞟天，说道道：“嗯……神明大人全知全能且善良的？何以见得？”

　“因、因为这个世界就是神明大人的安排呀，包括我们这样的付丧神也一样。

　还有像那个……过去的战败，就是神明大人降下的惩罚呀。军部高层那些人整天穷兵黩武，让日本许许多多无辜人民被迫卷上他们的战车，去作无谓的牺牲。

　而正是因为神明大人爱着所有人，他不想看到肆意妄为的少部分人之快乐建立在大多数人的痛苦上，所以便降下惩罚，让战争输掉，让日本获得救赎。这不，日本战后的经济奇迹不就是救赎吗？”

　响听完露出笑容，继续说道：“嘿嘿，那看来神明大人是真的善良呢，但这好像并不能说明神明大人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做呀。

　如果神明大人什么都懂，什么都会的话，为什么他不直接创造一个完美的彼岸呢？”

　“响酱，这话就不对了，神明大人当然是全知全能的。平常生活中我们看到这么多的不完美，那是神明大人在考验我们。”春月嘟起小嘴，眉头微微一皱，答到。

　响点点头附和，试图顺着春月，接过话茬：“说的好啊，考验。其实呢，我一直觉得，既然是考验，那我们总得干实事，让神明大人满意通过不断的考验吧？就像是一场考试，我们是答卷人，神明是阅卷人。

　那么这人间的苦难，不就相当于卷子上的难题吗？

　如果神明大人是善良的话，我想他应该不想看到人间的种种苦难一直没办法解决吧？好比如阅卷老师不希望看到白卷一样。”

　响的这番话对春月来说是一个全新的视角，让春月陷入沉思。

　响的这番话在春月心目中有点像佛教那样普渡众生，但春月本身并不反对。因为日本现存的神道教的内容与远古版本的有不少出入，就如同孔孟儒学和程朱儒学之别。

　在奈良到平安时代的日本，佛教的传入与兴盛，对神道教的打击和影响很大，为了保住被动摇的地位，神道教也吸收了一些佛教的思想，这点和唐宋时期的中国儒学之经历可以说是十分相似。

　因此春月觉得，让更多的人得到救赎也应该是一名巫女义务，因为巫女是神明的侍奉者，既然神明是善良的，那么当他看见自己的巫女把众人从苦难中救出之时，应该也会感到欣慰吧？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别类的侍奉神明的方式呢？

　春月还有一些烦恼，说道：“我、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要让我们去为了民众排忧解难吗？可是民众会接纳一个妖怪吗？”（注：在日本神话中【付丧神】属于妖怪，并非神明。）

　说着，春月脑袋两旁的兽耳耸动了一下。

　响尝试打消春月疑虑，说道：“春月，你可以扪心自问一下，你会故意去害人吗？姑且算咱俩都是妖

　怪吧，但如果我们正常生活，偶尔随手做点好事；这样的我们与那些成天惹是生非的街边不良，到底谁才是‘妖怪’呢？

　所以你没必要纠结自己的身份，世间作恶的人也不少，那那些人就得到民众的接纳了吗？相比于所谓神明和妖怪，民众更在意的是你对他们的实际行动。

　另外现在时代变了，咱们这样带点非人类特征的女孩子反而更受年轻人欢迎哦。”

　“这、这是真的吗？”春月感到难以置信，带有非人类特征的女孩子不被当成妖魔鬼怪附体，反而还受到不少年轻人的青睐？这真是太了。

　响语重心长地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都是曾经的战友，我怎么会骗你呢？以后你会自己发现的。”

　春月喜笑颜开，向响道谢：“真、真的非常感谢响酱对我说的这些话。我……我想通了，为了神明大人，我现在就应该立马行动！”

　春月迫不及待地想重新拥抱这个世界，话音未落，舰桥的舱门已随春月心意，为她而开。

　“春月酱，别急呀！我还没讲完呢……”响拉住要走出去的春月，说到。

　“普度众生说的容易，但是做起来很难。你没有正确的方法，怎么做到普度众生？”

　被拉住的春月想了一下，好像有道理，于是又虚心请教响来解答。

　反正响大概用了一个宗教信仰者能接受的方式，避开Marxism在自然界领域的本体论观点，单挑社会历史领域的看法，初步揭露了当今日本人民的苦难之根源所在。

　在教育完春月后，春月需要一段时间去消化响所讲述的内容。外面正好也天色已晚，响便受春月之挽暂时在春月的本体上借宿一宿。

　长春听完了响对春月教育的全过程，不由竖起大拇指，暗暗称赞响的进步之快。

　躺在舰长休息室地铺上的响刷着网络，这时一条数天前的消息引起了她的注意——“《福岛县一化工厂爆炸导致毒气产生……》”

　响整个表情瞬间严肃起来，然后点击标题进去查看究竟。

　“据NHK报道称，今天早上，福岛县石城市一家化工厂发生爆炸，造成4人受伤，并产生刺激性气味，爆炸发生数小时后大火仍未扑灭，目前有关部门正在调查事故的详细原因……”

　“这帮尸位素餐的马鹿彻底没救了！”响在看完这条新闻后丢下的话。

　第三十九章 日本舰娘们的那些事（6）

　第二天一大早，响就睁开了双眼。

　看着仍然在床上熟睡的春月，响轻轻地从地铺上起来，从舰长休息室的写字台上找了纸和笔，给春月写了一条留言，便悄悄地离开了春月号驱逐舰。

　良久之后，春月才从睡梦中醒来，她睡眼惺忪地坐起身子，发现响不在，只剩下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地铺。

　“响酱？响酱？你在哪里……”看不到响的春月有些着急，她下床四处寻找，却不见人影，但是发现了桌子上的纸条。

　春月拿起纸条一看，上面写着：

　【春月桑，当你看到这张纸条时，我已经在前往福岛的新干线列车上了。昨天我们双边的交流，令我感到很愉快。我昨天对你说的话，你可以慢慢思考，有什么想不通的可以来问我。

　我送你一句话，这句话出自一首你还没开始建造时就在军中广泛流传的歌。说来讽刺，这歌歌词立意明明左意满满，却被右翼所大为吟唱。

　“权贵只晓傲门第，忧国此中真乏人。财阀但知夸积富，社稷彼心何尝思。”

　前辈真诚希望你能够独立思考，成长为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巫女、为红色事业奋斗终身的神子。神明大人一定会为你的努力而感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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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工厂爆炸事件发生两周后日本福岛县福島大原綜合病院

　一位六旬老人在重症监护室内奄奄一息，他病床旁生命体征监测仪器上反应的数据不容乐观。

　老人家属在重症监护室外焦急地等待。

　谁会知道，老人在几个小时前，还是一个精神抖擞的花甲老人。

　而这个老人今天的遭遇，也造成了蝴蝶效应。

　几个小时前，因为前几天的化工厂爆炸事件所泄露的污染物，老人的生活起居受到很大影响。于是他便带上口罩到化工厂，想要维护自己的权益。

　结果不想化工厂负责人态度冷漠，没有理会老人的所说。还振振有词地说道：

　“赔偿？化工厂现在都这样了，我们哪里来的钱去赔偿周边居民？你为什么不找福岛政府呢？”

　老人被负责人的话一下子激怒了，福岛政府？自核事故后福岛政府还有公信力？与其指望着福岛政府会主动圆场，还不如去买年末JUMBO彩券（日本的一种彩票）。

　于是双方起了口角，矛盾愈演愈烈，结果负责人

　对老人先动了手，事件演变成肢体冲突。

　老人被负责人打成了重伤，围观群众叫救护车和报警，老人被救护车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