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238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嗯?怎么有股臭味?”阿芙乐尔听着听着感到不对劲。

 这时,邻座的一位抱着两三岁小孩的大妈,低声怒斥自己怀里的孩子:“保尔!你怎么又拉了哎呀……还偏偏在这种场合?blyat!”

 大妈连忙起身,抱着孩子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座席位,大概是去卫生间处理孩子排遗之事。

 大妈离开后,臭味也很快消散,这点小插曲也就这么过去了,没有丝毫影响到阿芙乐尔继续欣赏名乐的心情。

 第403章 莫斯科没有什么新闻(2)

 那位带孩子的大妈,穿过一列列座位,走出音乐大厅后,才听见外边一阵恐慌声和尖叫声,同时一群人接二连三慌慌张张地跑来,感觉像是在逃命。

 “哎,先生,那个……”正当大妈想要问发生了什么事时,一阵响起的长点射枪声给出了答案。

 “砰砰砰砰砰!”巨大的枪声响彻走廊,只见几个面容冷酷的男性匪徒,抱着AK12在走廊里肆意开火,见人就杀。

 走廊上,许多无辜的平民,倒在枪口之下、血泊之中。

 大妈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的魂不守舍,瞬间加入了逃跑的人群当中。

 由于音乐厅的墙壁和门隔音很好,且音乐厅内演奏声又比较大,再加上枪手安了消音器,导致音乐厅大堂内的人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包括全身心投入音乐欣赏的阿芙乐尔。

 那几个几持枪的匪徒,来到音乐厅门口,检查武器和弹药后,直接一脚踹开音乐厅大堂的门。

 匪徒们从观众席后面的入口进入,也就是说,观众们是背对着匪徒的,沉浸在音乐世界中的观众们,完全感觉不到危险正在靠近。

 匪徒们面对观众席,没有什么中二的战前宣告,也没有什么“热血”的战前怒吼,二话不直接端起步枪,疯狂地朝观众们扣动扳机不松手。

 自动武器在面对密集的目标时,效果如同丰收田野里的收割机。当枪声在音乐厅大堂里响起时,观众们才意识到危险来临,纷纷大喊逃命。

 聚精会神地品鉴音乐的阿芙乐尔,在匪徒开枪后才发现现场有恐怖袭击。

 她连忙站起来,朝其他慢半拍的观众大喊道:“大家快跑!有危险!有恐怖袭击!”

 然后阿芙乐尔看向那群还在疯狂泼水的匪徒,暗骂了一声俄语粗口,准备打电话报警。

 阿芙乐尔也不是没想过直接冲过去

 ,擒拿那几个混球。但现场几千号观众们都在逃离,眼下很是混乱,且她距离那些歹徒又很远,歹徒在那一边,阿芙乐尔在这一边。

 情急之中,阿芙乐尔检索自己本体上有什么适合当投掷物的东西,准备拿出来朝这些混蛋的头上丢过去。

 于是乎,在涅瓦河畔的阿芙乐尔号博物馆上,某位闭馆后洗甲板的清洁工发现,上层建筑中段的通风管上,几颗铆钉帽在没有人的情况下自行旋转松出,然后凭空消失不见……

 清洁工瞪大了眼睛,过几秒好像想明白了什么,继续低头刷甲板去了。(拜托,舰娘都出现好几年了,看到这样的场景如果还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那才奇怪吧?)

 此刻音乐厅里,阿芙乐尔的左手上多出了几颗铆钉帽,她右手直接拿起一颗螺帽,大概计算了一下抛物曲线,直接奋力一丢。

 阿芙乐尔身体的一部分(bushi),和某个歹徒的天灵盖亲密接触,强大的冲击力直接让这个歹徒失去意识倒地昏睡。

 “操!谁TM丢的螺帽?!”第二个歹徒看到伙计倒地后,又看了看弹到自己脚下的铆钉帽,怒骂到。

 只是他还不知道,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第二颗铆钉帽正朝他脑袋上飞过来。

 “砰!”

 紧接着,一声砸脑壳的闷响后,第二个歹徒也昏死倒地,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第三个歹徒看清了这铆钉帽从何而来,他指着阿芙乐尔所在的位置,大喊道:“是那个碧池丢的!那个白色头发的!打死她!”

 歹徒们闻声而动,瞬间把枪口指向阿芙乐尔,纷纷点射开火。

 一串串子弹朝阿芙乐尔飞过来,打在她的身上摩擦出金属的火花。

 63毫米装甲板,小子!还有船壳的厚度还没给你算上呢!

 阿芙乐尔从容不迫地站在原地,一边任凭子弹打在自己的身上,一边估量着音乐厅环境,准备算好路线冲过去抓人。

 歹徒们发现子弹对“那个女人”似乎毫无作用时,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似乎联想到了什么。

 “我操!兄弟们赶紧跑!这下事情大条了!”歹徒们终于发现不对劲,开始汗流浃背了。

 在他们眼中,那个用枪打不死的女人,开始穿过人群朝自己跑过来,尽管距离还是很远,但却给人一种满满的压迫感。

 刀枪不入、少女般的身影、白发,这几个要素,放在莫斯科这边,究竟是谁的特征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这个家伙大概率是阿芙乐尔那个舰婊子!我们惹到惹不起的人了!”歹徒A慌张地边跑边说到。

 “完了,这下这个婊子很可能要为今天每一个死去的俄罗斯人、以及她自己,向整个自由世界宣战!”歹徒B已经开始想象三战场景了。

 介于现场逃生群众还是很多,阿芙乐尔没法跑太快(自己没事但会撞伤群众),导致没能在第一时间追上这些歹徒。

 她当机立断,先选择最近的路跑出整个音乐厅建筑,来到广场上守株待兔。

 由于这个音乐厅不止一个出口,且两个出口在不同的方向,以至于阿芙乐尔要在两个出口间来回跑动,查看情况。

 当她跑了两圈后,终于在B出口看到那些可恨的面孔(歹徒没蒙面)。

 “你们这些恶棍!给我站住!”阿芙乐尔吐出日常中极其罕见的怒吼,能让她用此等语气吼人,可想而知这事性质有多严重。

 刚上接应车的歹徒们,看到阿芙乐尔冲了过来,连忙催促司机:“走走走走!那个婊子要追上来了!”

 司机直接一脚油门到底,前来接应的面包车直接烧胎起步,让阿芙乐尔吃了一股尾气。

 “可恶……要是换驱逐们来,你们早就被摁在地下了。”阿芙乐尔毕竟是一战前的低速巡洋舰,跑不过汽车。

 从音乐厅枪击到歹徒乘车跑路,整个过程还不到十分钟,警方主力肯定是赶不及的到来的,这些歹徒们逃出现场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阿芙乐尔忽然发现歹徒上车的地方,和自己停车的地方离的不远,且自己的车周边没有其他车辆,可以做一些大尺度机动,于是她当机立断,决定驾车追上歹徒。

 上车启动之后,这辆小拉达在阿芙乐尔的操控下,的油门、刹车、离合、方向盘、档位间的形成高效配合,一波烧胎起步+漂移挪出车位,然后朝着歹徒逃逸车辆全速追去。

 “喂,普京同志,收到相关消息了吗?”阿芙乐尔一边从容不迫地驾车于车流中穿行,一边和普京通话。

 “我刚从公安部那收到消息,现在特警还有阿尔法部队都已出动,阿尔法部队刚刚抵达现场。同时还有大量救护车和消防车…”普京的语气和神情无不透露出凝重与伤感。

 “消防车?着火了?”

 普京点了点头,“是的,现场事发

 建筑着火,火势已经扩大,正在建筑内蔓延。”

 阿芙乐尔脸色更加阴沉了,“杀人放火,两个要素都齐了,真是一群畜生……对了,我刚才在剧院里敲晕了两个凶手,记得把他们捞出来,别给火烧死了。”

 “知道了…等会?你在案发现场?”刚才阿芙乐尔的话给普京的信息量有点大。

 “下班后去听个音乐会而已,哪知道会碰上这样般破事?”阿芙乐尔抱怨到。

 “那你现在在哪?”

 “追凶呢。”阿芙乐尔十分平静。

 “你开什么玩笑?回来!”

 ……

 此时,在歹徒的车上,坐副驾驶座的歹徒,从后视镜中察觉到阿芙乐尔跟车,“喂!头儿,后边好像辆浅绿色的拉达一直跟着我们。”

 开车的歹徒看了一眼,看到阿芙乐尔那辆方头方脑的拉达时,问道:“你说的是那辆拉达2107?”

 “对,就是它,不会是便衣警察吧?”副驾驶担心到。

 开车歹徒不厚道地笑了声,“这种生产30年都是大同小异的破烂车也敢来追车?哼,等会上高速了我让他知道厉害。”

 说着,他加大了油门,试图甩开阿芙乐尔,准备尽早上高速。

 阿芙乐尔见歹徒车加速脱离,自己也跟着给油加速,以免目标跟丢,并让普京连线公安部,自己将会不断报告歹徒车辆的实时位置和情况。

 根据歹徒车辆的移动路线,阿芙乐尔猜出歹徒要通过高速逃逸。拉达2107最大设计速度是150km/小时,这个速度明显小于当代轿车的最大设计速度。这就意味着,阿芙乐尔必须得在他们上高速前抓到他们。

 不过好在的是,高速路路口现在警方已经开始封路了,在接下来的时间内,阿芙乐尔只需要把歹徒车辆截停下来即可。

 正好现在已经到市郊了,车辆、人流和建筑都变的稀疏起来,阿芙乐尔借助拐弯漂移的机会,成功来到歹徒车辆的右边。

 歹徒车司机看到与自己并行的阿芙乐尔,内心惊恐万分,试图再加速并向右别车,试图让阿芙乐尔的车失控。

 结果阿芙乐尔伸出左手,死死抓住了歹徒车门,这一抓不要紧,直接等于是把两辆车给铁索连环了(舰娘手臂和握力的强度大家懂得都懂)。也就粉碎了歹徒企图甩开阿芙乐尔的操作。

 “放手!放手!”副驾驶情急之下,求生本能让他敲击阿芙乐尔的手,试图让其脱手,结果换来的不过是自己的手疼罢了。

 就在这时,阿芙乐尔解开安全带,从拉达车上,通过抓着对方车门框借力一跃,直接钻进歹徒车内。

 然后……副驾驶和驾驶员的歹徒,在那一瞬间,头一次感受到了少女身体的芬芳和柔软,接着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被阿芙乐尔敲晕了。

 坐后排的歹徒看到这一幕,准备跳车逃出生天。就在自己刚要跳下那一刻,只感觉自己脖子一阵疼痛,然后两眼一黑倒在沙发上。

 第404章 莫斯科没有什么新闻(3)

 三个歹徒被敲晕后,阿芙乐尔立刻控制住方向盘,并挪开一头倒在方向盘上的歹徒,然后抓起他的右腿,把他的脚从油门上松开,放到刹车上,再慢慢摁下去。

 随着刹车踏板上施加的力越来越大,汽车明显减速下来,同时配合着阿芙乐尔单手掌舵,让汽车慢慢平稳地减速,直至停在路边。

 “呼……”汽车停稳后,阿芙乐尔松了口气,然后她迅速下车,把车里的三个歹徒单手拎了出来,用绳子把他们三个捆在一起。

 啊,你要说绳子哪来的…从古至今,绳子一直是船舶常备工具之一,对舰娘们来说这就是个随身品。

 大约几分钟后,若干俩警车才响着警铃亮着警灯,从公路后边火急火燎地奔驰过来。

 刚才该警队的领队在驱车时,看到路边阿芙乐尔那面目全非的拉达残骸残。尽管知道阿芙乐尔大概率没事,但领队的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直到来到歹徒车辆这边的时候,心里的大石头才彻底落地。

 不过,面对领导,关心的客套话还是要说的,更何况是面对这样一位美少女+极具重大历史意义的领导。

 “主席同志,您没事吧?我们来晚了……”领队下车后上去就是一顿慰问+自我批评

 阿芙乐尔伸出手示意其打住,“好了同志,先把嫌疑人带回去吧,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不怪你们。

 这些人的各种手法非常熟练,绝对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这事就算是特警来也不能保证有胜算,得让阿尔法部队来。”

 看着阿芙乐尔丝毫没有责怪的神情,警察们的都松了一口气。但俗话说“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大领导往往都很客气,至于直系领导事后会怎么样对待这些警员们,那就不好说了。

 一阵折腾后,歹徒被警察带走了,而嫌犯的车和阿

 芙乐尔的车也都被拖车拖走,以备调查取证。

 返程的路上,阿芙乐尔一直和相关领导保持联系,她询问一线的消防队领导道:“现场的火势怎么样?控制住没?民众都疏散出来没?”

 “我们正奋力扑灭,但火势太大了,仍未得到控制!还好民众都救出来了,多亏舰娘同志的帮忙!”在一线指挥救灾的消防领导汇报到。

 事情刚发生时,阿芙乐尔第一时间通知了好多部门的人员,其中就包括舰娘。除阿芙乐尔之外,在莫斯科工作的还有捷尔任斯基与日丹诺夫。

 她们俩在收到相关消息后,以最快速度赶到了现场,配合消防部门进行火场救援,让很多被困火场、且救援困难的民众死里逃生。

 阿芙乐尔点点头,继续做出指示:“人没事就好,火势要尽快控制和扑灭,务必要把财产损失将到最低!”

 “是!”

 刚通和消防部门通话完后,接着又是和公安部和国安局的人打电话,对现场各个方面的工作,提出各种大方向上的指导意见和批示。

 总之,这一天,对在莫斯科市工作的许多相关领导而言,今天铁定是个不眠之夜。

 全联盟共产党中央、俄共中央、苏俄政府、莫斯科市政府、当地医疗和消防系统里,本来不少人明天准备享受周末的,结果被这破事全搞没了,搁谁身上不来火?

 经过了一个晚上+凌晨的折腾,音乐厅的火势终于得到控制,音乐厅建筑前的广场上,摆放着40多个裹尸袋,他们在12小时前都还是鲜活的生命,如今却与世阴阳两隔。

 确认现场没有复燃的可能性后,公安和国安系统组成的联合专案组,进入音乐厅现场取证,办案人员们各个聚精会神,寻找证据,生怕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

 经过一段时间的寻找后,在一线的相关领导,为党中央和中央政府汇报相关进度:

 “……然后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两具烧焦的凶手尸体,在尸体周围发现了AK-12和若干子弹壳,以及不远处发现两枚烧黑的铆钉,掂上去有些重量。”

 听到这里时,阿芙乐尔打断了这个公安干部的话:“抱歉打断一下,同志,你说的那两个铆钉,应该是我的身体零件。”

 “啊?”公安干部愣住了。

 阿芙乐尔道出了事情的原委,之前事发后她一直忙着处理这个那个,关注着这些那些,忘记自己丢砸歹徒的时候,落在音乐厅内的铆钉了。

 公安干部听后,马上让警员把装在物证袋里的铆钉拿过来,然后这个干部拿着物证袋,放在贴近摄像头,问:“主席同志,你确认一下这是您的铆钉吗?”

 “虽然表面全都烧黑了,但我身体上的东西我还是能一眼就认出来的。”阿芙乐尔确定以及肯定。

 “那这……”

 还没等公安干部开口,阿芙乐尔说道:“按办案流程来,这两铆钉你们拿回去作物证调查吧,等确认没问题了你们再物归原主也不迟。”

 阿芙乐尔这么做,无论从什么角度上出发都是正确的。铆钉是自己的没错,但你没法保证砸人的时候,铆钉上面会不会沾到凶手相关的东西,比如汗液、皮肤纹路、皮脂或血迹什么的。

 就在刚刚结束现场连线时,中国这边来了消息——586就苏俄莫斯科州一音乐厅发生严重恐怖袭击事件,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向苏俄兼苏联主席阿芙乐尔致慰问电。

 阿芙乐尔表示,苏俄和苏联收到了中国政府和人民的哀悼和慰问,感谢中国方面的支持,苏俄一定会将事情查得水落石出,还人民一片安宁和公道。

 “主席同志,C同志那边有什么表态吗?”公安部部长想起了神通广大的“C同志”,这两天发生了如此大事,却没听到C同志发声却很奇怪。

 “C同志已经发过慰问了,也询问过我需不需要他们的帮助,被我婉言谢绝了。”阿芙乐尔说道:“我们不能总是依赖C同志,今天这件事正好是对我们的考验,我相信我们的公安和国安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