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239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是,保证在最短时间内查个水落石出!”虽然没了C同志的帮助有点不喜,但阿芙乐尔说得也有道理,苏俄的公安/国安系统只能自己上了。

 莫斯科恐袭事件发生事件的第二天,莫斯科市颁布法令,暂停一切文娱等大型活动,实行宵禁政策。

 全国的各大州市也没闲着,机场、火车站、汽车站、以及党政机关、公共场所,均大大加强安保和安检力度。

 ————————————————

 苏俄 远东 共青城

 GKIOP公司的研发总部内,伊芙一直在关注着莫斯科恐袭案,就在莫斯科方面还为办案忙得不可开交时,伊芙已经大致知道恐袭的幕后指使是谁了。

 就像刚才阿芙乐尔说的一样,伊芙并不打算告诉莫斯科方面,她和阿

 芙乐尔的出发点一样,都想让苏俄的公安/国安系统成长,而不是变成喝茶看报的废人机构。

 放下莫斯科空袭案的消息后,阿芙乐尔继续走到实验室内,进行着战术人形相关科技的研发。

 不得不说,伊芙亲自下场外加一堆白毛团子全力攻关,楞是把当前人类这方面的科技水平,拔高到了人类可能在十年后才能达到的水平。

 除了量子计算机成熟化有些难搞外,像是机器人的外立面、骨架、仿真度、灵活性、能源什么的都有了重大进展。这其中,能源是最主要的突破。

 伊芙计划人形采用燃料电池供能,因为其他的供能形式根本不适合机器人,比如说传统电池,因为其效率低下。

 考虑到目前常见的锂电池能量上限达到了300WH左右,那么1.44千瓦时的电力需要起码4-5千克的电池组。

 如果再算上高性能AI、传感器等机电系统的能量消耗(假设按照目前高性能工作站正常工作约300瓦计算),那么4小时就需要2-3千瓦时的总电量,折算电池组就得超过9千克。

 这样一来,60千克的人形的六分之一重量都分配到了电池上面,而机器人的锂电池又是极易起火的,必须有一定防火和防弹处理,这样一来机器人分摊到其他方面的重量就不够了。

 因此,只能采用燃料电池供能。

 而氢燃料电池是目前伊芙的首选。氢能作为一种清洁能源,虽然具有易燃、易爆及氢脆等安全性问题,但这些安全危害的出现都是在一定环境条件下产生的。只要在使用过程中控制必要条件,就可避免氢气的危害。

 很多人都觉得,氢很容易易燃爆炸,然而事实是氢气比汽油安全。

 美国迈阿密大学的Swain博士做过一个著名的试验。两辆汽车分别用氢气和汽油作燃料,然后进行泄漏点火试验。

 点火3秒后,高压氢气产生的火焰直喷上方,汽油则从汽车的下部着火。

 到1分钟时,用氢气作燃料的汽车只有漏出的氢气在燃烧,汽车整体依旧完好,而汽油车全身则早已陷于熊熊烈火之中,变成了大火球。

 所以,氢气易挥发的性质,与普通汽油车相比,在燃料箱泄露被点燃的情况下,反而更加安全。

 既然曾经以汽油为能源的谢尔曼坦克,和二战德系坦克都能被广泛使用,只要解决了当前的一些瓶颈问题,氢能源凭什么就不行?

 妨碍氢能源推广最大的障碍,就是其储存成本——防氢脆材料的成本。

 所谓氢脆,是溶于金属中的高压氢在局部浓度达到饱和后引起金属塑性下降、诱发裂纹甚至开裂的现象。如果与氢接触的材料选择不当,就会导致氢泄漏。

 虽然现在有专门的储氢瓶,可是由于材料成本价格不菲。

 例如丰田的Mirai储氢瓶,由三层结构组成,最内层材料是高强度聚合物,中层是强化碳纤维和高强度聚合物的混合材料,外层是玻璃纤维和高强度聚合物的混合材料。这三层每一层全是科技,这成本自然低不了。

 凡事总有两面性,但问题在于是弊大于利还是利大于弊,伊芙从长远考虑,认为氢能源的机器人肯定是利大于弊的,所以她才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只是,氢能源燃烧过程会产出水分,这就意味着将来战术人形们得有个排水口排水,如果在中间内置盛水容器的话,就可以像人类上厕所那样适合的时候再排。

 也就是说,某种意义上来讲,用氢燃料电池会让人形在这方面更加贴切人类,从而减轻恐怖谷等人外感?

 以后或许会有诸如此类的的场景,当你急急忙忙想找厕所时,拉开门后发现M16A1正在坐在马桶上排水,然后下一秒16鸽大喊一声流氓,接着给你一拳什么的。

 当然,类似的场景是后话了。

 现在,伊芙看着眼前平台上正在组装的人形。她打算每到一个全部前置科技有重大突破阶段,就组装一个人形素体,到时候看看效果怎么样,再考虑逐步改进成较为完善的状态。

 而不是把所有前置科技都整到近乎完美后,再去把这些东西组合成战术人形。千万不能犯德三的错误——完美无缺的武器被高估了,海量的可堪一用才是王道。

 第405章 莫斯科没有什么新闻(4)

 随着莫斯科恐袭案调查的迅速展开,专案组还发现了一些其他的“支线事件”。

 之前阿芙乐尔要求普京,把自己在音乐厅里敲晕的那两个歹徒给救出来,以免被火烧死。

 可是现场火势蔓延的速度出乎意料,造成救援风险过大。且对被困民众的救援优先,分散了消防队的力量,所以导致那两个歹徒在昏迷之中活活被火烧死。

 后来消防部门在调查火灾原因时,发现该音乐厅在装修时违背相关规定,使

 用大量易燃装修材料装修,从而导致火势蔓延迅速且控制难度大。

 如此工程是怎么通过当地消防检查的?确实让人匪夷所思;随着调查的深入,发现当时的有关监管部门,和场馆施工方之间存在裙带关系、非法利益交换关系。

 尽管这事发生在俄联邦时期,但由于此次大火造成的伤亡过大过,且社会舆论关注度高;确认证据确凿后,莫斯科公安局和国家监察委依法逮捕了一批当时人和间接关系人,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用游戏的话说,就是打主线顺便还纠出个副本。反正这也不算什么坏事,癌细胞尽早发现尽早清除,对所有正常细胞都好。

 莫斯科恐袭案在如此高的关注度下,有关部门发挥了前所未有的办案效率,很快就锁定了11个嫌疑人,并一一逮捕。

 在莫斯科的一间审讯室,对莫斯科恐袭案嫌疑人的审讯仍在继续。

 “说!你来莫斯科的任务是什么?!”审讯人员A对束缚在审讯椅上的恐怖分子吼到。

 怕恐怖分子听不懂,审讯人员B还特地用英语翻译再吼了一遍:“What was your mission in Moscow?!”

 审讯人员A冷冰冰地说道:“要不是有关规定严禁严刑拷打式的审问,我绝对能用拳头和刑具撬开你们这群畜生的嘴!”

 “如果你不想再被24小时被亮灯难以入睡,如果你不想再被吊着葡萄糖饿肚子,你就从实招来吧。”审讯人员B唱着红脸。

 对嫌疑犯来说,这几天虽然没有严刑拷打,但各种适当手段的精神折磨,已经让这个嫌疑犯精疲力尽,面容都憔悴了不少。

 “我说……我什么都说……请给我点饭吧……”嫌疑犯最终还是选择了开口。

 “好。”审讯人员B让人从食堂带一份饭过来,给嫌犯吃,然后接着对嫌疑犯说道:“我叫人去给你打饭了,但我希望你有问必答,好吗?”

 嫌犯没有回答,而是疲倦地点了点头。

 审讯人员A问道:“你是哪里人?”

 “塔吉克斯坦。”

 “哪年出生?”

 “1998年”

 “你在音乐厅干了什么?”

 “开枪……射击”

 “射击什么?对谁?”

 “平民……”

 “哟,你TM还知道那是平民?!为什么那样做?”

 “为了钱……”

 “多少?什么货币?”

 “50万……苏联卢布。”

 “50万苏联卢布?这么点钱你就答应了这种事?不知道的还以为给了你5000万呢!简直混账!”

 “我……”

 “谁给你的钱?”

 “还没给完,只给了一半……”

 “我问的是谁给你的钱!”

 ……

 就这样,在不断的审问之下,一个警员一边审问,一个警员一边做着笔录,同时还全程录像备案,以备查阅。

 经过一个周的调查,各方的调查情况都摆在了专案组的会议桌上。

 普京率先报告情况:“调查结果出来了,那些恐怖分子说的话,大部分都是在糊弄人。ISIS的宣称也只不过是为了刷存在感。现在已经能确定的是,这次的恐怖袭击,背后的指使者是境外的沙俄皇室余孽有关。

 “啥?境外沙俄皇室余孽?”捷尔任斯基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都2024年了还有这想法?而且真要他们干的,为什么不冲党政要员来,非要去屠杀平民?”

 “谁知道?一开始我也不信,可是铁证摆在眼前让我不得不信。”普京对这些封建余孽没什么好气。

 接着他又补充道:“还有根据乌克兰当局调查消息,这帮人和之前跑出去的瓦格纳、俄罗斯自由军团有关,他们很可能训练了这些恐怖分子,并提供武器。”

 “这就不奇怪了,为什么这些人作案全员拿的是AK-12,手法还那么专业……”普京这么一说,捷尔任斯基心里的一些疑问算是彻底明白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瓦格纳和自由军团现在都在波兰境内,总不能直接狂暴轰入波兰吧?”来着公安系统的同志说到。

 捷尔任斯基沉思了一会,说:“我们可以对其进行政治报复,他们这样做反倒给了我们彻底清理国内保皇派的理由,我老早就看那些保皇派很不爽了。

 之前的时候清过一波,主要清理的是党政机关内的保皇分子,东正教教会的话,因为考虑到社会和民间的一些压力,有清理但是不多,而且大多是以反腐的方式去清理的,而不是政治路线的斗争。

 去年的党代会指出,必须要使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必须不断推进东正教民俗化,我们也正是这么做的。当时我们甚至怕前进过快跌跟头,所以打算慢慢来。

 可是现在形势已经发生了变化,和宗教势

 力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保皇派们,已经把刀架在了我们的脖子上了!在莫斯科搞恐怖袭击,这简直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必须重拳出击!

 既然他们在国外我们动不了他们,那就让他们在国内的‘好同志’们,为今天的恐怖袭击付出代价!”

 捷尔任斯基的这番话,绝对不是一时的愤怒之言。在俄罗斯历史上,东正教会长期是沙俄政府的附庸,那自然是各种保皇势力集中营,抽象程度不是中国的宗教势力能比的。

 至少在中国,不会有任何一个宗教,在21世纪能拉出上千号人的队伍,在北京游街悼念末代皇帝溥仪。

 中国有时候会有一些所谓的“满清遗老”跳出来哗众取宠,但也就三三两两,完全成不了气候,这和俄罗斯的保皇派规模压根比不了。

 由于最近恐袭之事性质过于恶劣,外加俄罗斯的保皇派确实比较抽象,那么捷尔任斯基有这样的认识,也就不足为奇了。

 “捷尔任斯基同志,我理解你的愤怒。但关于宗教的事可以改日在谈,今天我们是在讨论案情进展……”普京好声提醒到。

 捷尔任斯基这时才发现自己话题偏离了,做出自我批评。

 后来,捷尔任斯基把自己对当前宗教形势的观点,再结合案件的各种事实,写成报告送达中央政治局。阿芙乐尔、久加诺夫等政治局委员开始就此讨论相关事宜。

 之前在C同志的帮助下,俄共以令同行都羡慕的效率,精准地处理了一大批党政机关的腐败分子、投机分子、敌特分子。

 现在,没有C同志的帮助,俄共需要独自对东正教会内部和社会上的保皇派势力的进行清洗。清洗社会上的保皇派,捷尔任斯基是相当自信的 ,可是到处理教会内部的保皇派,她就不太行了。

 而且教会那边的话,不光要进行清洗,还要以案促改,改革与完善教会内的管理体制、选人用人、文化建设等方面,由于大量涉及到东正教内容,这方面就触及到捷尔任斯基与一般领导干部的知识盲区了。

 因此,必须需要一个拥护社会主义和俄共领导的、对东正教理论相当了解的、又有一定马克思主义基础的、还要有一定感召力的东正教人士。

 逻辑学里面讲,内涵越多,外延越少。意思就是你筛选条件越多,那符合筛选条件的对象也就越少。

 东正教会从戈尔巴乔夫的瞎改革开始至今,早就不是那个曾经拥护社会主义的教会了,里面到现在的成员能有几个符合这个标准,估计屈指可数,更可能甚至为零。

 这可把政治局愁坏了,看着拟定出来的推荐名单,久加诺夫感慨道:“就目前这些人选,他们或许适合做某一方面的工作,但都不适合做教会的领导核心。”

 相比于久加诺夫,阿芙乐尔则没那么担忧,不紧不慢地说道:“关于领导核心,我这里已经有最合适的人选了。”

 与此同时 乌克兰 敖德萨

 在苏联红海军黑海舰队的分驻地内,正在举行着一场婚礼,台上有一位小学生模样、穿着东正教祭服的少女,正在为两对新婚水兵给予祝福。

 自苏联光复后,军队里的神父很多都被清退回了民间。他们当中只留下极少数,在信教士兵的婚礼上使用,具体就是在婚礼上搞一些传统婚礼仪式。

 基辅临时在敖德萨办公时,刚好碰到两对信教的男女水兵,于同一天结婚举行婚礼。在水兵们想看“美少女教宗”的愿望下,基辅便顺理成章被地拉过搞仪式了。

 穿着水兵服(改前立绘)的基辅,来到婚礼现场一键换装后,就开始按部就班地操作。

 一开始一些刚下连没多久的新兵,看到基辅上来干教宗的活,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在新眼里,基辅在平时的言行举止不像个教徒,倒像是个标准的红军战士。

 结果祭服一穿,整个人就如同老练的教宗一样,以一种宗教式的稳当气质,给这两对信教的男女水兵们进行着婚礼仪式。

 这样的基辅,与其说是反差萌,不如说是真正做到了把宗教完全当成个人私事的典范,只有在特定条件下别人有要求的时候、在适当的场合才会说出那些宗教的言语。

 (PS:可以翻翻舰R百科,看看基辅改的语音文案和她的立绘,你就明白了。)

 搞着搞着搞到一半的时候,基辅忽然收到阿芙乐尔的发来的消息,具体是这么说的:“基辅同志,你这几天做好准备,过段时间会有惊喜等着你~”

 第406章 上任前夕与英国康米

 几天后,基辅接到了中央的电话。

 电话的内容很简短,可以说是直抒胸臆,但却让基辅下了一跳,推诿道“不不不,我……我太不行的。”

 “能完美符合要求的牧首候选人,全俄怕不是找不出第二个了。以后或许会有,但现在我们是真找不到。”

 阿芙乐尔说到。

 基辅仍然在推诿:“阿芙乐尔同志,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我是个人类,我会欣然接受。可问题是我是一艘军舰,在现代,任何宗教都不能拥有任何武装力量,这是原则问题。

 如果我加入了,那不等于教会有军力了吗?所以,我作为军舰的特殊性,实在不适合担任教会牧首这个职位。”

 阿芙乐尔早猜到基辅会这么说,她继续做着基辅的思想工作,“你能主动提出这样的看法,就说明你有足够高的思想觉悟,那更不得不不推荐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