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现在美国缺乏的,就是第三条道路,别的国家都有好几个政党可以选,为什么美国只能有民主党和共和党?
我也不是完全否定美国体制,但就现在这种体制必须得深刻改革了,否则再行将木就下去,等待我们的就只有革命。”
“你……”威廉姆被儿子的观点整得说不出话,与其说是生气导致的,不如说是词穷。
说完后,罗比正准备开门。当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时,门先从外边被打开了。
映入罗比眼帘的,是他的二姐朵利兹,此时她正身穿着海军陆战队的MC迷彩,背上背着战术背包。
“嘿,罗比,最近军队给我休几天假,我趁着这个机会回来看看你们,你还好吗?父亲怎么样?”朵利率先开口问候道。
罗比稍微回头看了一眼家父,淡淡地说道:“一切都好,另外我给大姐多讨回了些钱。”
说完后,罗比便头也不回地出门了。
朵利兹看着罗比似乎心情不好的样子,她进屋和父母寒暄几句后,便开始问起弟弟的情况。
威廉姆哼了一声,说:“你想想应该也能猜到,无非就是政见不合,非得说美国没有第三种选择美国梦就是个空话,还上升到体制问题。”
“啧……什么情况?他以前可远没到这种程度。”朵利兹对弟弟的思想心理的变化很是奇怪。
“还能怎么样?遭遇破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严重怀疑他可能被社会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或组织给影响了。我看十有八九那些左翼、甚至是康米人。”威廉姆没好气地说到。
接着,威廉姆递给二姐一个信封,“对了,这个是刚才罗比拿回来的抚恤金,除去罗比的伤残补助后,这里面连6万美元都不到。”
“啥?!6万美元都不到?!”朵利兹震惊了。
“没办法,民主党当道,蛀虫实在是太多了!”威廉姆对民主党恨得咬牙切齿。
朵利兹刚才还良好的心态,一下子变得烦闷起来,自己在前线出生入死,结果后方就是这样对待军人家属的,怎能让人不发牢骚?
“我算是有些理解德州为什么独立起义了。”朵利兹扶额道:“幸好我们是农场主家庭,要搁一般打工人家庭,如果家里没其他劳动力的话,这点钱省着花渡过余生都难说……”
朵利兹想起了大姐认识海一位海军校官,“对了,大姐她有个好朋友叫克劳恩皮丝吗?我记得她是CVN-80企业的舰长,看看能不能托关系替我们处理一下?”
“罗比他试过了,企业和她的舰长是军队的人,只能尽可能帮我们要足军队的补偿,至于美国政府她们办不到。
而现在是欠我们大头的是美国政府。在皮丝和企业小姐的努力下,军队目前只是缺了我们1000美元,而美国政府少了我们6万多美元啊!还有保险,保险公司也只给个零头安慰我们!”
朵利兹听到这不说话了,因为她知道这确实难办,如果真要拜托皮丝和企业去政府那边替他们说话的话,搞不好反而会被扣上“军队涉政”的帽子。
客厅一下子陷入了平静。
大约半分钟后,威廉姆打破了这个冷场:“朵利兹,你去看一下弟弟吧,他一个人出去我不太放心。还有,你注意看一下他接触过什么人,别让他误入歧途了。”
“好的,父亲。”
第483章 曙光女神与曙光女神
中国 山东 青岛
一艘20380型护卫舰,缓缓停靠在青岛古镇口军港,这艘军舰是前来与中国海军进行友好访问的。
只是,这艘护卫舰上除了红海军的水兵们,还有一位重量级人物。当她下船之时,不由得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阿芙乐尔同志,您怎么会在这上面,据我所知,您不是退出海军序列了吗?”前来迎接的重庆对此感到惊讶。
阿芙乐尔笑着说道:“是退出了,但我只是搭个便船——我本来就打算12月来中国旅游的,只是我旅游的出发时间恰逢红海军对华友好访问的时间罢了,于是便如同志你所见。”
重庆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她伸出手做握手礼,“阿芙乐尔同志,欢迎你再次来到中国。”
“谢谢你重庆同志,我这次来就纯旅游,不用特地为我做太多。”阿芙乐尔接过握手,点头回礼。
接着阿芙乐尔调侃道:“不过……第一次和不同国籍、却与自己同名的船碰面,还是有些新奇呢。”
重庆听后笑应之,之“哈,用中国话说,这就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我来中国前虽然和你同名,但却站在相反的立场。而现在,我们都是马列导师的好学生,相同要素的纯度更高了。”
“那是自然,马克思主义是人类社科中的一团烈火,共产主义才是人类
社会真正的曙光,也同样不枉我们的名字。”阿芙乐尔很愿意与重庆深交。
介于阿芙乐尔的政治身份,重庆想起了一些事,“说起来,Aurora这个词,似乎源于古希腊神话中的曙光女神……而俄罗斯宗教力量相对强大,你就不怕他们拿你的名字去做文章吗?”
“实际上,东正教会有些人在此之前就已经开始了。有说我是曙光女神借船之躯下凡的,还有要给我封圣的……唉。”阿芙乐尔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但苏俄成立后,这种行为被明令禁止,现在东正教会有基辅整顿,比之前老实多了。”
“那你有想过要改名吗?”重庆问到。
阿芙乐尔回答的很坚决,“没有。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吗?我历经四朝,从沙俄到新苏联都是这个名字。
如果真要考虑意识形态什么的,那我在前苏联时期早就被改了。再说了,我作为一个坚定唯物主义者,就因为宗教流言蜚语而去改名,总会给人认怂之嫌。”
“既然你这样选择,那也难免宗教人士会继续这样那样的联想……”重庆肯定阿芙乐尔的坚定,但同时也替她担忧。
“就算我不以阿芙乐尔为名,他们也会给我披上一层宗教的外衣。”阿芙乐尔漠然道:“你看,斯大林同志的名字,和宗教无关吧?但还是拦不住教会给他封圣。”
被封圣这事,重庆也是深有感触。前两年的时候,自己带英老家那群老保不知道抽的什么风,要给英国舰娘封圣。
要不是林仙大姐给她发通讯说这件事,重庆都不知道这回事。也正是如此,重庆当时连夜写了一篇批判封圣的文章,借林仙之口在舰娘讨论会上发表,估计这圣就得封成了。(详见第184章)
所以她很理解阿芙乐尔想心情,于是乎关心道:“这么说也确实……那你是怎么处理这种尴尬的境地的?”
阿芙乐尔解释道:“刚才已经说了,第一步是明令禁止。而第二步则是从解释方面入手,‘阿芙乐尔’只是一个名字,神能用人也能用,消解它们之间的强关联性。
第三步就是宗教的社会主义改造,现在这方面,基辅同志正在按照党中央的部署稳步推进,继续完成前苏联未竟的事业。”
重庆对阿芙乐尔的看法很认同,“确实,欧洲国家普遍宗教影响大,前苏联当年搞了这么久,直至解体前仍然有五分之一的信教人口。
解体后的30年群魔乱舞,信教人数猛增到50%以上,简直是一夜回到解放前。怯魅之路,道阻且长,想要拨乱反正,就得有巨大的决心和毅力。”
“当然有。”阿芙乐尔不愧为曙光之名,她用她那充满革命乐观主义的精神,回答道:“前苏联都能做到,新苏联为什么做不到?我们不仅能做到,还要做的更好。”
聊到政治,就不得不提到四大金刚了,阿芙乐尔对四大金刚不住现场表示疑惑,“对了,鞍山长春她们没来?”
“四小只最近一个都没空。”重庆说到。
阿芙乐尔又想起了另外一只小船,“S-53……不对,新中国12号(游戏里的422潜艇)同志她也没空吗?”
“哦,她啊,和四大金刚一起练着呢,也没空。你也知道,这个小同志刚复刻出来不久,填补了我军舰娘力量没有潜艇的空白。”
重庆接着说道:“再加上自从S-56和K-21同志回国后,我们已经很久没练习潜艇舰娘的运用与反运用了。所以这段时间驱逐舰和潜艇一直做恢复性训练呢。”
阿芙乐尔表示无所谓,“没关系,训练要紧,那就让她们忙去吧,记得替我向她们问个好。”
“好的。”
“关于潜艇舰娘,我们手头也不多。因此我们的也没有太丰富的使用经验分享给你们。”阿芙乐尔对这方面的爱莫能助感到遗憾。
“没办法,这是我们共同的历史欠账,这方面德国最多。狼群啊……真是又讨厌又羡慕。”重庆对水下小人的厌恶,那可是有亲身实战经历的。
说到这,重庆打算转换话题,“不说这些了,这些大西洋的狼群,说多了都是泪,聊点开心的吧……话说阿芙乐尔同志你这次来是打算去哪旅游?”
“这次来主要想看一些红色的旅游景点,感受感受中共的革命历程。”阿芙乐尔坦然答曰。
重庆忍不住连连称赞:“不愧是打响划时代的炮声的舰船、苏俄兼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苏联舰娘们最爱戴的精神旗舰,就连旅游选址都那么的红光耀眼。”
“重庆同志,你就别加前面那些定语了。我更希望别人把我当中一个普通的战士,而不是什么需要抬头仰望的存在。”阿芙乐尔略带尴尬地谦虚回复到。
于是,重庆和阿芙乐尔边聊边走,带到港区里的一辆比亚迪秦前
。这辆比亚迪秦不是公车,而是重庆的私家车,现在重庆要开这辆车送阿芙乐尔去胶东机场。
阿芙乐尔看到重庆的车后,问道:“哎,这辆车是重庆同志的吗?是纯电车还是混动?”
“是纯电的。”重庆讲解道:“不过这款车型也有混动的。”
阿芙乐尔羡慕了,“国家纬度低就是好,在我们那,纯电车基本卖不动,路上跑的新能源几乎是混动。而且纯电车中,大部分消费低点都集中在南部。”
“电池这玩意还是怕冷,因地制宜就好。你们注重发展混动也不错呀,只要走符合国情的新能源发展路线,一定可以大有所为。”重庆安慰到。
阿芙乐尔眼光放得更远,“混动只是权宜之计,遥看未来还是纯电或氢能源才是最终选择。
百八十年前的油车不也经常挨冻吗?每次天气太冷,必须得拿火烤汽车的底盘,才能把车打着,现在的油车在同样的温度下,这根本都不是事。
所以说目光还是要放长远,我相信苏联一定会在新能源汽车领域迎头赶上。汽车工业方面,我们一直跟在西方屁股后面,这种局面是该改变了。”
重庆一边思考刚才阿芙乐尔说的话,一边驱车驶出港区,在刚出港区大门的那一刻,重庆发问道:“阿芙乐尔同志,你该不会是一个远视主义者吧?”
“远视主义?”阿芙乐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确实对长远的科技发展感兴趣,但也不至于把一切国力集中在科研上。发展,终究是讲实事求是、均衡可持续化。”
重庆很欣赏阿芙乐尔既有远见,又注重实际的风格。她继续找一些兴趣话题,试图与阿芙乐尔加深互相的了解。
“对了,最近中国有款刚开始第一次内测的新游——《雪松》,苏联风格的,有了解过吗?”
第484章 法兰西最后的胸甲骑兵
对于《雪松》,阿芙乐尔是从长春那得知的。此后她空闲时,偶尔也会关心一下雪松的动态。
“听说过。不得不说,我们对中国最有吸引力的,一直以来竟然都是红色文化。”阿芙乐尔是知道中国国内有很多精苏的。
重庆提及了国内的一个现象:“对于俄罗斯民族文化,中国人了解的并不多,但对于苏联,在互联网年轻人当中那可太热门了。”
“这其实挺好的。”阿芙乐尔感慨道:“苏联精神的真正灵魂,是其共产主义、国际主义的内核。
而这,正是社会主义国家对外宣传的最高境界。如果社会主义国家的外宣,只是让别人了解到民族优秀传统文化,那这样的外宣是不完全成功的。
一般来说,在现阶段的面向普通群众的外宣上,不可能完全摆脱民族叙事角度;但可以通过进步向的民族叙事宣传,让从了解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开始,再到对共产主义意识形态产生兴趣,这样一个爱屋及乌的过程。
而中国的年轻人们呢们?则是跳过了第一个阶段,直接到第二个阶段去了。我愿把这个跳跃,称之为跨越了在红色外宣领域上的卡夫丁峡谷。这一点,我非常喜闻乐见。
说回《雪松》这个游戏吧,前段时间官方好像是要进行首次内测吗?正好现在也内测开始好几天了,情况怎么样?”
重庆迟疑了一下,说道:“啧……怎么说呢,除了剧情,其他方面只能说提升空间很大,毕竟是小作坊游戏。
场景和那种低技术力的大头小人就不说了,最要命的是那个数值和平衡。一些狙击角色的单发伤害,比载具上的机炮还高。
幸好这只是首次内测,要是二测三测甚至上线还是这种质量,那这游戏就算再有情怀也是要暴死……”
阿芙乐尔听完后,觉得开发商确实还得再继续努力,“照你这么说,确实还得大改。就看官方之后的态度和技术怎么样了,至少我觉得这游戏还是未来可期的。”
“是的,希望接下来的二测、三测(如果有的话,能让我们刮目相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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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艘英系(籍贯)船和一艘苏系船,正坐在轿车里,以每小时100km/h左右的速度在青岛机场高速飞驰时——与此同时,远在地球另一端的法国,法国舰娘们正准备开香槟。
既然是开香槟,那肯定就是有值得庆祝的事;这个事,简单说来就是,黎姐出来了。
在造船厂内,大变活船的特效刚刚结束之时,在船坞旁边围观的一个工人高兴的手舞足蹈。
他拍着旁边的工友振奋道:“看!我说什么来着?肯定是骑兵黎姐!好了,五十欧元拿来,愿赌服输!”
旁边的工友啧了一声,不情愿地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土黄色钞票,“哎呀,为什么就不是主教黎姐啊!明明主教黎姐的身材更好的 。”
正如这两个工人所聊的那样
,船坞里现身的黎姐,穿着红白蓝配色的胸甲骑兵军服,高挑身材、大到恰好而不突兀的双雷令人赏心悦目,全身从头到脚尽显英姿飒爽。
黎姐的出现,除了法国一些关心舰娘的人以外,也让远在中国的一位网友有较大的情绪波动。
这个网友尽管他是男的,但群里边的人都管他叫书山萝莉。而书山自己感觉,他写黎姐的小说写对了,但又总有一种可惜感。
究其原因啊,这正是单修舰游玩家,碰到这种情况最矛盾的地方——喜欢的船是同一个船,但出现的妹子不是同一个啊(舰娘固有的‘人船二象性’导致的)……
现在,书山依旧在构思自己的小说,但由于现实中黎姐出现的缘故,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来了骑兵黎姐的事。
“如果是舰R黎姐,什么集结部队、领导能力是没问题的,但就不知道能不能过戴高乐那关,戴高乐可是个很难交流的人啊……”书山捂着额头叹言之。
不过相比这些,他更希望黎姐能和他一起研究自由法国史,帮他翻译一下网盘里的法文资料(如果黎姐自带汉语),或者打一把wows,又或者问问能不能变舰B黎姐给他看。
【不是哥们,黎姐出现在现实世界你就这反应吗?】——大宇宙意识的吐槽声。
咳咳,跑题了……
要说在人类中,谁对黎塞留的出现最高兴的话,莫过于马克龙了,黎塞留可是马克龙一系列大建计划的主菜之一,主菜出来了能不兴奋吗?
更重要的是,这个黎姐是舰R的骑兵黎姐,不是隔壁的主教黎,非常对马克龙的胃口(非XP方面)。要不然搞个主教黎出来,天主教会得偷着乐了(宗教相关意识形态支持率+0.5)。
还有一点,黎塞留成精后的舰体是后期型的,也就是去美国改造过后的型号。这点也是马克龙之前所担心的,他怕万一是改前的型号就亏大发了。
法国舰娘对于黎塞留出现的反应,那更为激动。她们当晚就拉着黎塞留,在法国海军的安排下举办了一场欢迎的盛宴,对酒当歌感慨变人几何。
从遇见黎塞留的反应上不难看出,黎塞留是法国舰娘们的主心骨。特别是贞德,马上就向黎塞留俯首称臣了,永远做黎塞留的剑与盾。
黎塞留现在才刚出来,她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人身和现代社会接轨。
那么,在这段大学习的时间内,黎塞留生前既有的阅历+人设性格,以及她接下来的一切学习内容和社会阅历,都会影响到她本人最终选择的价值导向。
……
此时,在远东地区的GKIOP公司的秘密实验室里,伊芙正在刚刚结束实验的闪电,换上专门定制质地上乘的舰B黎姐cos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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