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换完后,伊芙后退几步,观赏着面前的‘黎塞留’,“嗯……一个妈生的就是好,不仅省去买假发的钱,更重要的是真的像。”
忽然,实验室的自动门打开了,从中跑出来一个绿色短发的妹子,其实就是希。
希大声地喊道:“伊芙姐!速报!黎塞留出来了,是舰R的,和我们在上上个世界的黎塞留,身材长相别无二致!”
伊芙听后转过身,眼睛微微一眯,“哦?有意思啊,你把数据传过来我看看。”
几秒钟后,伊芙看着希给的数据,做出评价:“不仅是身材长相,气质也是一模一样,不知道这个位面的黎姐,能不能有另一个位面的那么大的成就呢?”
“按照伊芙姐之前对这个世界的分析,我倒是觉得,这个黎姐大概率得转红。”希吐槽到。
伊芙瞪了瞪眼,笑道:“红,也分不同程度的。至于这个世界的黎塞留,能做到什么程度,那就得看她的造化了。
说不定啊,这个位面的黎姐和另一个位面的,会做相似的事。只不过在出发点和落脚点,以及相信谁、依靠谁、为了谁的问题上,可能会存在不小差异也有可能哦。”
……
接下来,黎姐在几天内恶补了一大堆现代常识和历史和时政知识,同时也从其他法国舰娘那得到了一些信息。
但她想了很久不明白,法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曾经和巅峰期美帝硬刚的法国去哪了?还有各种LGBTQ政治正确横行啥的,以及不断闹独立和反法情绪的西非。
现在居然还有个叫勒庞的,带着她那一群国民阵线的极右翼分子想上桌吃饭,这对被纳粹法西斯蹂躏过的黎姐而言,简直无法容忍。
至于新人民阵线,黎姐觉得这个只是一个暂时性的联盟,如果不是右翼强大,这帮左翼联盟大概率自己放着放着就垮了。
后来她了解到,一些战友居然是中国代工复刻出来,外加从贞德那得到的消息,这让黎姐对古老的东方国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同样地,因为她自身的人类形象和幻萌舰R之间的关系,
她已经把去上海访幻萌的计划,放在将来的日程上了(如果其他条件允许的话),只是具体时间未定。
12月下旬的一天休息日,莫加多尔要去图书馆看书时,被黎姐拦住了。
“莫加多尔,听其他人说你很喜欢读书?”黎姐问到。
莫加多尔如实回答:“那是自然,黎塞留阁下,时间就应该高效利用,读书学习便是其中的一个方式。”
“嗯,很好,我想问你个问题。”黎塞留对这样的喜好读书学习的战友感到欣慰,于是便向莫加多尔请教。
“阁下请便。”
黎塞留组织了一下语言,沉默了几秒钟后问道:“法兰西……它究竟怎么了?”
这一问,莫加多尔也沉默了。
莫加多尔注意感知身边的环境,确定没有其他人后,她接着注视黎塞留美丽坚毅的脸庞,反问道:“黎塞留阁下,您想听客观的真话吗?”
“如果不是真话,我请教的意义何在?”黎塞留说道:“只要重振法兰西,我都能接受。”
莫加多尔点了点头,对黎塞留悄悄说道:“这里不太适合说这些,阁下,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过了一会,在莫加多尔的宿舍内,莫加多尔对黎塞留说道:“首先,黎塞留阁下,您要明白,从历史到今天,法兰西的概念是什么?组成是什么?它的基础与主体是什么,它的敌人又是什么。
换句话说,您想要的,历史直至现在的法兰西是谁的法兰西,是怎么样的法兰西?不弄清楚这个问题,最终会不自觉地滑向束棒的深渊。
等黎塞留阁下搞明白了这些,您就也就会不难明白,今天的法兰西为什么会落得如此尴尬的境地。”
莫加多尔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在脑海里检索并装填着从马克思到多列士,从多列士到阿尔都塞、再到皮凯蒂的各种理论原文弹药。
第485章 公祭日
2024年12月13日,是中国第十一个国家公祭日,这次的公祭日与以往的公祭日相比,具有更加重大的意义。
究其原因,是因为这是第一个有日本高层的政界人士,参与悼念的公祭日。
这次前来悼念的团队中,为首的是日共委员长茨木华扇,剩下的则分别是来自各党的一些反战政治家,包括鸠山由纪夫、菅直人在内的政要。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曾经参与过侵华战争的舰娘,每个舰种各派一个曾经参与过侵华战争的舰娘作为代表,前来参与悼念。
航母加贺、重巡高雄、轻巡神通、驱逐绫波等舰娘,在中国舰娘的陪同下参与悼念活动。
他们像其他前来悼念的中国人一样,全员身穿着黑色正装,胸带白花,以沉重的心情,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这个沉重的场所,沉重地悼念。
由于公祭日是有官方固定流程的,且日本这边派来的代表有比较多。所以公祭日这天,日本代表团是跟着既有流程走的,全程全在台下默哀。
他们打算等第二日时,再单独带再去一次,一方面是好好把馆内展览看一遍,另一方面是为了则是真诚谢罪。
第二天上午,日本代表团一行人在中方有关人员的指引下,来到南京大屠杀死难者悼念馆内参观,一张一张血淋淋的照片和物证,让在场所有无不触目惊心。
即使是真正经历过战争、见惯了铁与血与火的日本舰娘们,看到这样惨绝人寰的历史照片和影像,无不眉头紧蹙、神情凝重。
“真是可恶…旧陆军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是这样的,但旧海军也不能五十步笑百步……”高雄观展时,小声地念叨到。
一开始的时候,有一部分日本舰娘习惯性地把这种滔天罪行推给陆军,认为海军才不会和陆军马鹿做一样的事,或者说就算有也远没陆军严重。
例如一开始瑞鹤就是这样的观点,当时那个时候宁海刚出现,瑞鹤这个观点差点没把宁海给气笑。
后来随着舰娘们接触旧海军黑历史的史料越来越多,以及长门和三笠在这方面,给一些前辈们的一些正面的压力,使得那些认同“海军无辜”的观点的舰娘,放弃了错误的想法。
当然,有一些舰娘的放弃,是因为“跳过剧情”。对,就是字面意义的“跳过剧情”。纯粹是因为某大宇宙意识在剧情方面推演的无能,为了加快剧情推进而省去转变过程直接得出结果。
旧日本海军确实比陆军要拟人一些,但客观来说,旧日本海军的军纪和思想大部依旧是一坨屎。尽管也有雪风舰员这样的人间清醒和高光,但个例并不能改变一个军队的总体性质。
参观完后,茨木华扇带着代表团来到十字碑前,当着代表团所有人的面、当着中方人员的面,当着路过游客的面,缓缓跪下。
当华扇的双膝着地之时,她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整个身子慢慢匍匐到地面上,
做了个标准的土下座。
这一系列的动作程度,让在场的人都没想到。大家本以为茨木华扇是要深鞠躬或直立下跪,没想到土下座都出来了。
包括随行的日本政要也感到惊讶,茨木华扇只和说过要来谢罪,但从来没说过是以这样的动作。
随同的记者和路人当然不会放过这一历史性画面,纷纷拿起相机拍摄这个不亚于华沙之跪一幕的画面。
土下座一分钟后,茨木华扇缓缓站起身子,抬头凝视着那十字碑上那“1937.12.13~1938.1”的时间段字样,随后缓缓退回到代表团里。
接下来,日系舰娘们见状,也纷纷朝十字碑集体土下座。虽然她们不是南京大屠杀的直接凶手,但毕竟参与侵华战争,同样曾为日本帝国主义服务,算得上是帮凶。
一分钟后,代表团里的一些政要也想土下座,但给茨木拦住了:“舰娘土下座,是因为她们实打实的参加过侵略战争。我土下座,是代表日本,代表施暴者对被害者的深刻道歉与反省。
而诸位从一开始就站在公理与正义的立场上,不断地为反对战争而努力。即使在国内强大右翼的压力下,也不为所动。
所以客观来说,诸位与屠杀死难者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没有必要到土下座这种程度,否则就有些得理不饶人了。”
大家听茨木华扇这一言,觉得有些道理,于是变为每个人对十字碑90°鞠躬。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玻璃瓶朝这边舰娘们飞过来,幸好绫波手疾眼快抓住了瓶子,要不然这个瓶子很有可能会砸伤人类政要。
绫波拿着瓶子,困惑又带有两份愠怒地看向瓶子飞来的方向,只见一个男路人在那叫破口骂着:
“呸!一群刽子手TM搁这装模作样,假惺惺地道歉来了?!”
当这一幕出现时,最慌的倒不是日本代表和日本舰娘,反倒是中方引导人员。这种事情要是处理不好,影响简直后患无穷。
他才刚说完,就立刻被周边的中日双方的安保人员制服在地上。
“是中国人就放开我!你们这是在偏袒小日本吗?!”被压在地上的男人似乎还不服气,依旧艰难地吐出愤怒的话语。
接待代表团中日系舰娘的丹阳,率先冲上前去找那个人理论,“喂!你搞清楚!她们是来反省认错的!”
“呵,果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个人冷笑道:“身在汉营心在倭,你对得起你身上的PLA军装吗?!
哦破案了,你俩也是日本船,那就怪不得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开始护家了嘛。”
丹阳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汾阳则上前去,对那个先生冷静地说道:“先生,我向你保证,她们绝对不是在装模作样,她们是真承认和反省历史的。”
“切,认错了又怎么样?!我们无法替先辈们原谅他们,也没有资格接受他们的道歉!”
那个被摁在地上的男子,怒吼道:
“如果杀人道个歉就完了,还要死刑干什么?如果你家人被杀了,杀人凶手就和你道了歉,你会放过他吗?杀人偿命乃天经地义!
原不原谅你们阎王的事,我们作为中国人,要做的就是送你们去见阎王!”
汾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先生,如果她们没来道歉,我想你会说‘宽容和仁慈换来的无非就是日本人死活不承认历史’
而她们今天来这土下座道歉了,却又被你说是在演戏。横竖都要被骂,您不觉得奇怪吗?”
“哈哈哈……你们这个民族就这鸟样,生活在那弹丸之地只能往外扩张。就算现在安稳,可不代表以后不会再一次奋斗。因此日本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丹阳蹲在下身子,对男子非常无语:“你这句话,其实就是一句空洞的废话!就相当于人类社会那么多问题,究其原因就是人的存在,那人类都不用活了呗,虚无主义闹麻了!”
随后男子看了一眼代表团里的政要,“他们或许可以免罪,但你们这些参加过侵略战争的船,怎么也没办法推脱的吧?!
道歉也不是不可以,但总得让我们感受到诚意吧?我挺欣赏你们小日本的一个传统文化,那就是剖腹谢罪!来,表演一个让全国人民看看你们的诚意!你们不是最崇尚这个的吗?啊?!”
为了不让争吵和冲突继续激化,安保人员把这个男子给拖走了,待到警察来后移交给辖区派出所处理。
男子被拖走后,丹阳、汾阳和其他中方引导人员,开始收拾这个不速之客造成的烂摊子。
各种道歉、解释、澄清、晓之以理啥的,一切能安抚代表团情绪的方法都用上了。
好在日本舰娘们来中国前,茨木华扇就特地给她们提醒过,有可能会发生这样性质恶劣的事,并告知了产生根源和应对方法。
同时,三笠
和长门也给访华的后辈们特地叮嘱过,无论遇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的头脑和实事求是的精神。
所以日系舰娘的情绪波动不是太大,但完全没有是不可能的。
茨木华扇表示理解,在现场做出讲话:“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说到底,首要责任还是在于日本惨无人道的侵略罪行,以及长期以来资产阶级政府拒不认错。
否则,日中之间的极端民族主义情绪根本成不了气候,也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但是无奈历史是有惯性的,长期以来的伤疤,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愈,这方面每一位同志,无论是日本方面的还是中国方面,都需要共同努力。”
茨木华扇在讲话时,丹阳和汾阳互相之间,也在说着悄悄话。
丹阳对汾阳说道:“哎,我真觉得鞍山和长春她们说的话越来越有道理,这马克思主义确实神奇啊。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被她们说中了。”
“自打新日本建国后,拦在中日友好面前的,已经不是历史遗留问题,而是中日国内的民族主义。今天的事再次证明了这个结论的含金量。”汾阳感同身受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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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日本最高领导人的“南京之跪”,在中国和国际舆论上掀起了轩然大波,特别是在中国和日本,成为了网络界这两天最大的热搜。
不少中外网友大家纷纷拿这个和“华沙之跪”相提并论,有不少中国网友觉得日本这波确实认错的够诚恳了,但总会有一些人死活不认账。
但不管怎么讲,从客观上来看,南京之跪确实让广大中国民众在对日态度上,褐色紫色黑色的极端意识形态明显减少。
而日本那边就不怎么太平了,茨木华扇的行为在右翼的眼里,那就是纯纯“自虐史观”,舆论上骂得不少。
当然,日共和日本民警可不会惯着这些右翼,他们的网警可是会在第一时间内封杀消息,并顺着网线去线下查水表,带这些右翼回局子里喝茶。如果喝茶次数超过三次的话,会留有案底。
建国之后,日本的从上到下的警察局都建立了侵略战争史料的数据库,为的就是在和右翼分子喝茶时,可以把资料甩出来砸他们脸上。
这只是在网络上口嗨的结果,如果是那种参与线下实体活动的,比如说上街搞什么否认历史的右翼游行,那就不是喝茶那么简单了。
南京之跪后,在东京、大阪等一大批右翼分子集合起来发动游行。至于是什么口号,大家想想都能猜个七七八八,无非就是否认历史和罪行那些歪话。
日本人民政府其实早就预料到,右翼很可能会搞事,早就在街头部署了民警和防暴警察轮流巡逻。
但以日本右翼的死硬性,右翼要不搞事,那还叫右翼吗?
相对于地,有矛就有盾,有右翼游行当然也就有左翼游行。一些左翼听说右翼开始搞事后,纷纷带着自己的安全帽和举牌横幅,拉人上街和右翼对冲去了。
“同志们,冲啊!今天的江山是正义与公理、广大劳动者的江山,不要害怕,前进前进!跟这群死不悔改的右翼马鹿爆了!”——某中核派街头社会活动者。
话是很激烈,但想回到50、60年代的大规模械斗的程度是不可能的。现在左右翼游行的对冲只局限于骂街,最多就是几下推搡和身体对撞。
当日本民警多次口头劝退右翼游行无果后,才开始决定采用非致命暴力镇压。
于是乎,日本多个大城市开始上演警察和右翼的无限制格斗大赛。右翼终于也能享受什么叫做一秒六棍的按摩是啥感觉了。
在这次格斗大赛中,左翼游行队伍打出了大助攻。他们为迟滞逃跑的右翼游行队伍、追击漏网之鱼,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
此次事件后,更加坚定了茨木华扇把反右运动进行到底、并将其制度化,建立长效机制的决心。
并在此基础上,继续依据历史事实,大力加强唯物史观、人民史观的宣传教育,拔除一切军国主义、法西斯主义、狭隘的民族主义的大毒草。
不过,日本的反右运动和中国历史上的反右运动不同。日本的反右运动针对的是否认侵略战争和罪行,不针对一般自由派意识形态。
对于一般自由派,目前主要是以理论驳斥为主。除非他们真有什么政治阴谋,否则不会轻易动用暴力机关。
还是那句老话——弄清每一阶段的主要矛盾为何物,不要四面出击。
第486章 BSW,请崛起吧
德国 基尔
某一天休息日,Z23正在电报群里,给兰格莉上马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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