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光吹冷风
然而过网后......
燕回闪、凤凰回闪。
二者都是利用对方的上旋球,让球在同方向上加快旋转,是一种让球旋转速度加快两倍的切球,球落地后就贴着地面飞出去。上旋的力道越强,球就会越以反方向旋转的方式打出去。不同之处是后者回闪的力度比原来更大,加大了对旋转的力道,使对方更难打到球。
玛利亚·萨拉:......能不能禁止套娃!加大旋转会被回闪打回来,不加旋转又会被百腕巨人之守护拦截,我太难了吧?
你们玩战术的心都脏!现在玛利亚·萨拉也对优美子吐槽知弦的话产生共鸣了。
这种套娃一样的技能组合,真不愧是这对心脏师徒,玛利亚·萨拉腹诽。作为混血,她也和知弦有过接触。
不过燕回闪加百腕巨人之守护的组合她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接下来只要少打上旋球就可以有效阻止燕回闪了。
不过在接下来某次正手回击的时候,玛利亚·萨拉的球挂网了。
玛利亚·萨拉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刚刚她回球的时候突然使不上力,仿佛失去了知觉。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留美肯定脱不了干系,绝对是她做了些什么。
见到玛利亚·萨拉回球挂网,留美微微一笑,“暂时麻痹”,成功了。
所谓暂时麻痹,就是交替打出上旋球和下旋球,会使接球人的手臂肌肉陷入一松一缩的状态,所以手臂便会产生麻痹。
(作者画外音:我也不知道这解释能不能说得通,反正网球王子大家都懂,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这个暂时麻痹是留美自己鼓捣出来的,这也是她第一次在比赛中使用——不得不说从这个角度而言玛利亚·萨拉就像是她的实验小白鼠一样,她老是在她身上试新招。
“你做了什么对吧鹤见。”交换场地的时候玛利亚·萨拉问了一句,她是用霓虹语问的。
“任君想象。”留美则是用英语做了回应。
玛利亚·萨拉现在非常千反田,偏偏那边的“折木”一副我很神秘我就是不说的样子,像极了那种不说人话的神秘神棍。
番外:鹤见留美的一己之见(四)
最终,留美以6:2,6:3,大比分2:0战胜了玛利亚·萨拉,第一次获得迈阿密大师赛的女单冠军,同时100W美刀顺利进入了她的账户。
“萨拉小姐,请问你有什么话要对鹤见小姐讲吗?”
“很遗憾这次又没能战胜她,不过我也会继续努力,总会打败她的。”
“那么鹤见小姐,请问你有什么话要对萨拉小姐讲吗?”
“嗯......请加油?”留美歪了歪头,一脸纯良道。
玛利亚·萨拉:......
“啊!还有!”留美打算补充一句,“跟你打球很开心。”
玛利亚·萨拉:......
“哈哈哈,二位真的是有缘分呢,那么就让我们期待二位下一次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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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知弦你看!留美赢了!”优美子拽着知弦的胳膊兴奋不已,看起来比自己夺冠还要开心。
“是是是,我看到了。”知弦无奈道。
“你这语气也太敷衍了点吧?”优美子不满道。
“温网冠军拿个迈阿密大师赛的冠军不是很正常嘛?而且对手又是玛利亚·萨拉那个千年老二。”
“......玛利亚·萨拉也是很强的好吧。”
顺带一提,优美子曾数次被玛利亚·萨拉淘汰。
“她反手不行,被二刀流追着打,决赛名单出来的时候她就输了。”
“她确实是没有赢过留美哦。”优美子特意拿着手机搜索了一下留美和玛利亚·萨拉的过往交手记录,搜索结果显示,留美以全胜战绩遥遥领先。
“这就是克得死死的,没话说。”知弦无奈地耸耸肩,“除非她愿意改变她目前赖以生存的打法。”
“改打法不会的吧?毕竟除了打不赢留美,其他还是可以赢的吧,毕竟是排名前几的种子选手。”
“所以不会大改,顶多是针对反手的劣势做一些小修小补,扬长避短。”知弦道,“如果我是她的教练我也不会因为她只打不过某个选手就让她改变打法,打法已经成型的选手这样做弊大于利。”
“说的也是,比赛那么多,选手也那么多,她不可能每次都遇见留美。”优美子也不再纠结,转换了话题,“那么留美这就拿到了100W美金,看来在马德里可以好好吃一顿了。”
“希望留美今年在法网能有所突破。”
“哈哈哈,网上的人都说你在教留美打球的时候留了一手,没教她怎么打红土。”提起这点优美子忍俊不禁。
“......这哪是我藏私啊,明明就是她红土比赛打的少,我们这些主打旋转控制的在红土本应如鱼得水才对,结果她打了几次法网连8强都没进过。”知弦说得直摇头。
“总不能都跟你似的,迈阿密大师赛都不打,跑来疯狂参加红土比赛。”
现在二人目前正在欧洲备战蒙特卡洛大师赛,以及后面的巴塞罗那、罗马、马德里的红土比赛。
“反正都是打比赛,在哪里打不是打。”知弦关掉了迈阿密大师赛的直播。
“那奖金还不一样呢。”优美子反驳。
“又不差钱,一会儿给她发条短信,拿了冠军这两天应该很忙。”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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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见你怎么又赢了呀!”
“我也想知道我怎么又赢了。”留美笑着,顺便往耳后撩了一下头发——她在不打比赛的时候都不会扎马尾而是散着。
“你这话也太过分了点吧!”玛利亚·萨拉的语气充满了幽怨。
明明是个不列颠金发碧眼的姑娘,但是现在的语气却颇有点霓虹姑娘的意思。
“你看你非要问我为什么赢,而且还是输球的本人,我能怎么办?”留美两手一摊,一脸“我也很难办呀”的表情。
“......二刀流了不起啊!”
“Sorry,二刀流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留美塞进嘴里一块口香糖,“你要口香糖吗?”
“......”玛利亚·萨拉看着留美伸过来的手,又看了看留美,“要!”
“你接下来要回霓虹吗?”玛利亚·萨拉问。
“回去稍微休整一下,然后出发去马德里。”留美道。
“那正好,我也要回霓虹,我们可以一起订机票。”
“也好,我可以带你在千叶转一转。”
“那橘他们夫妻在吗?”玛利亚·萨拉又问,霓虹的选手她就只认识留美和知弦夫妻二人。
“师匠他们在欧洲,他要参加蒙特卡洛还有后面巴塞罗那、罗马、马德里的比赛。”
“橘真的好喜欢打红土哦!我就特别不喜欢打红土。”
“师匠的偶像是费德勒,因为费德勒的法网战绩并不很如意,所以师匠就特别在意红土的比赛。”
“为了红土比赛所以不参加迈阿密大师赛吗?”
“差不多就是这样啦。”
“那鹤见你为什么红土战绩也很一般啊?”玛利亚·萨拉话锋一转,“我就算了,你和橘不是很像吗?按理说应该很擅长才对吧?”
“......萨拉小姐,会说话可以出本书,但是如果不会说话呢,最好不要乱说。”留美的笑容突然变得异常灿烂,灿烂到玛利亚·萨拉都有点发怵。
“Emmmmmmmmmmmmmmm,千叶县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萨拉小姐开始转移话题——相当生硬。
玛利亚·萨拉是霓虹不列颠混血,出生于不列颠,但是小时候却是在霓虹长大。不过她此前未曾去过千叶县,因为她母亲是大阪人,她的活动范围基本在关西,关东基本只在东京。除此之外就是北边北海道,南边冲绳。千叶也好神奈川什么的玛利亚·萨拉确实没怎么去过。
“有迪某尼游乐园。”留美道,虽然叫东京迪某尼游乐园,但是却是在千叶县。
“哦?我还没去过霓虹的迪某尼,我们可以去玩一下!”
“可以,我也很久没有去过了。”留美欣然同意。
“那么就这样决定了!”玛利亚·萨拉道。
番外:鹤见留美的一己之见(五)
飞机上,留美和玛利亚·萨拉并排坐在头等舱里。
“鹤见鹤见,住在你家里是睡那种在地上或者壁橱里面吗?我小时候在哆啦A梦的动画片里看到过。”
“......现在大部分人都是睡床,我们家客房也有床。”
“诶?没有壁橱睡吗?”玛利亚·萨拉顿时语气就低落了下来,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我家现在是那种偏西式的房子,不过你要是想打地铺的话我可以陪你。”
“那就打地铺吧!”玛利亚·萨拉顿时喜上眉梢,表情说变就变,比龙卷风还快。
这时空姐推着推车过来,询问二人需要什么饮料。
“咖啡。”
“橙汁。”
玛利亚·萨拉要的是咖啡,而留美则是要的橙汁。
“为什么喝橙汁啊?”玛利亚·萨拉好奇道。
“就,想喝喝果汁了。”留美道,然后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她回忆起当年知弦大部分时间都只喝果汁,下意识就要了橙汁。
她现在确实了解到运动员需要保持身材这一点了,教练也好她的父母也好常常会在她吃东西喝东西的时候警醒她不要摄入太多卡里路。
嗯,所以她偶尔会一个人悄摸摸溜出去,吃一些平时不敢吃的,喝一些平时不敢喝的。
比如拉面和可乐。
大都是知弦以前带她吃的。
留美仔细回忆了一下,她本人的大多陋习都是知弦或直接或间接帮助她养成的——虽然只是她单方面这样认为,知弦从来都不承认。
别的不说,长久以来和知弦斗嘴的过程帮助她养成了极佳的口才和气死人不偿命的毒舌能力,跳知弦给她挖的坑多了自然也学会了在言语上给别人挖坑。
由比滨大概就是最大的受害者——如果说留美是相声里的逗哏,那团子头姑娘就是她最忠实的捧哏。留美挖坑她必跳,每次都不让留美空手而归。
有一说一,优美子虽然不比由比滨强多少,但是因为有知弦在身边所以她很少吃亏,而且对于知弦留美师徒足够熟悉的优美子大概也把二人的套路了解了七七八八,她知道沉默是金明哲保身。
但是由比滨不同,她宛如某千反田姓女子,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绝不把疑问留在肚子里,所以日常被留美恶作剧。
留美在六角的朋友们也饱受荼毒,她在六角女子网球部的时候就宛如某不二姓男子和某乾姓男子的结合体一样,根本看不出来她以前是个被集体排斥的沉默小女孩。
这大概就是触底反弹,知弦曾经这样评价留美,说她本质里就是这幅模样,因为受到环境的影响所以才变得沉默,一旦脱离了那个环境就好似两脚离地了,病毒关闭了,啥都上不去了,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鹤见。”玛利亚·萨拉的声音把留美拉回了现实。
“怎么了萨拉?”
“你说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吧?”
“是这样。”留美想了想确实好几年了。
“那我们还是在称呼彼此的姓氏。”玛利亚·萨拉的语气稍微有些不满,她觉得自己跟留美认识这么久,这种劲敌身份怎么说也得属于很亲密的关系吧,“不管是霓虹还是不列颠,大家都是叫我玛利亚的。”
“那......玛利亚?”
“好的留美~”玛利亚·萨拉满意地笑了。
留美仔细想了想,玛利亚·萨拉确实算是她在网球圈里比较熟悉的人了,也算得上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了。她这种亚洲选手本来就不大容易融入欧美选手的圈子,毕竟文化差异还是有的。
又因为知弦优美子等人的存在,在打比赛的时候自然而然会聚在一起。她正式出道确实也没有几年,跟很多人都是一面之缘,除了玛利亚·萨拉这个面对她屡战屡败的人,其他人遇见的次数确实也没多少。不像是知弦这种打比赛年头比较多的人,经常遇见的选手时间久了也会逐渐熟悉起来。
......知弦在她的生命中还真的是扮演了一个举足轻重的角色啊!留美感慨道。
“留美你在想什么啊,这么开心?”
“我想到了知弦,觉得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留美没有隐瞒,如实回答。
“橘吗?我只知道他是教你打球的老师,大家都说你们球风相似,但是我觉得你比他更强。”
“嗯?我哪里比他强?”留美好奇道。
“我看过他的比赛,你比他更狡猾。”玛利亚·萨拉一本正经道。
“......我比他狡猾?!Are you kidding me?”留美连英语都飚出来了。
Excuse me?她比知弦狡猾?论狡猾知弦可是祖师爷辈的,她鹤见留美可是拍马难及。
“是啊,他的混双比赛大部分都是他的妻子在得分,他都负责给她支援。”
“......你看过几次他的单打比赛?”
“法网决赛。”玛利亚·萨拉不假思索。
“......”留美沉默,知弦拿到第二座法网冠军的那年,她在第一轮就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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