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光吹冷风
有一说一,她的控球力很强,但是因为红土比赛打得确实少,所以法网战绩确实没脸看。
而知弦是出了名的红土大师,在红土上的非受迫性失误远低于赛事平均值,多拍的僵持极少丢分,凭借极强的控球能力迫使对方丢分。
知弦的法网决赛向来被称为红土比赛的教科书,虽然没有纳达尔那样的统治力,但是他绝对是每年法网冠军的有力争夺者,每年的红土比赛都是他增加积分提升世界排名的大好时机。一系列红土之后知弦的世界排名大概会杀进前十,战绩足够好的话可以达到前五的水平。
而留美则恰恰相反,法网一向是她掉排名的时候,因为她很少参加法网之外的红土比赛,她更加喜欢打硬地。
“他只是带我入门网球,磨炼球技,但是他可没教我红土怎么打草地怎么打!”留美狡辩道,其实她只是不想学罢了。
番外:鹤见留美的一己之见(六)
“啊!这就是留美的房间啊!”玛利亚·萨拉左顾右盼,对留美的房间充满了新奇感。
“随便坐吧。”留美把行李箱推到角落。
“这个照片我可以看看吗?”玛利亚·萨拉指着书桌上相框里的照片。
“可以,随便看。”
桌子上是数个木质的相框,玛利亚·萨拉靠近后发现其中一个是留美和她父母的合影,大概是她高中毕业的时候,她穿着制服,脸上洋溢着笑容。
第二张是留美和知弦优美子的合影,照片里的她大概是小学的样子,而知弦和优美子大概是高中的样子,其中知弦穿着的衣服大概是在什么舞台剧上表演的戏服一样,留美站在二人之间,笑容异常灿烂。
第三张是留美在温布尔登夺冠的照片,她捧着奖杯,和父母以及知弦优美子五人进行了合影。
“除了这几张,大部分都在相册里。”留美从一个抽屉里掏出来一本相册,“这本相册里我上学时候的照片比较多一些。”
玛利亚·萨拉接过相册翻看,留美则是坐到了她的身边。
“哇!留美你小时候好可爱啊!”
“我现在也很可爱。”留美淡定道,这种老神在在的样子她倒是跟知弦学了个十成十。
“是是是,你最可爱。”玛利亚·萨拉哭笑不得。
一连几页都是留美小学时期的照片,非常可爱。有挥拍的,有扣杀的,各种留美练习时的照片。
“好多打网球的照片啊。”玛利亚·萨拉感慨,“仿佛你的生活里只有网球。”
“那倒不是,只是我妈妈在整理相册的时候把网球的照片都放在一起了,生活照应该在后面一点的位置。”
“哦!有了!”玛利亚·萨拉翻页之后发现一张留美抱着米老鼠优美子抱着皮卡丘以及两手空空的知弦的合影,“你们这是抓到了娃娃吗?”
“是的,我记得那天他们先是带我吃了烤肉,然后在我的请求下又去抓了娃娃,在送我回家后知弦跟优美子告了白然后两个人交往,后来结婚。”
“......听起来像是个电灯泡。”
“......没有我他们也不会这么快就交往!”留美反驳道。
纯路人,有一说一,确实。
“行叭行叭,你说得都对。”玛利亚·萨拉继续翻着相册,不时看到知弦和优美子的身影,他们常常出现在留美的相册里,从小学到如今,他们两个人贯穿了留美的人生。
“感觉他们夫妻对你而言确实非常非常重要啊。”
“当然,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我。”提到知弦和优美子,留美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这让玛利亚·萨拉看出了神。
那巧笑嫣然的面庞,着实让玛利亚·萨拉呆滞了。
惊艳。
这样一个词语从玛利亚·萨拉的脑中晃过。
而此时留美则是看着照片回忆起来过去的种种。
橘知弦之于鹤见留美,是一个相当特别的存在。留美身边的男性,鹤见先生和知弦,除此之外并没有特别亲近的。排除作为父亲的鹤见先生就只有亦师亦友的知弦。
知弦对于留美而已不仅是她的老师她的朋友,也是她人生路上的引导者。留美对于知弦的感情可以说是非常复杂,介乎友情和亲情之间又兼具二者。
留美有时候会想,如果知弦身边没有优美子,而他同样是自己的网球老师的话,也许自己真的无法避免会喜欢上他吧。正是因为有优美子的存在,留美始终把自己的位置摆在徒弟和妹妹上,因此她没有对知弦产生爱慕之情。
然而事实上人是很难抑制自己的情感的,留美潜意识里也是曾经幻想过与知弦在一起的场景的,但是她之后便强行压制了这种幻想。
知弦这样的人,很难不对他动心,尤其是他与你朝夕相处,对你关怀备至,偶尔又会有点小腹黑。
事实上留美有时候确实非常羡慕优美子,羡慕她能拥有知弦这样的伴侣。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以知弦为基准的话,留美从小到大接触到的男性多是不如知弦的。以此为标准的话同龄的男性着实有些幼稚不成熟了,习惯了知弦思考方式的留美并不愿意跟这种思想幼稚的异性交往,甚至不想跟他们交流。
常有人说留美眼光高,以致于学生时代没有谈过一次恋爱。
留美笑笑反问难道她的眼光不可以高了吗?以她的条件,眼光高一点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没本事有脾气的人眼光高才有问题。
不过留美还很年轻,所以鹤见先生和鹤见夫人倒是也不着急催她结婚。
更何况现在正是留美职业生涯的上升期,恋爱结婚什么的反倒是会影响她的状态。
鹤见夫人只有偶尔聊天的时候会随口问一句女儿是否有在谈恋爱,但是得到的总是否认的回答。
偶有一些青年才俊也会追求她,但是她多半是连邀约都会拒绝。实在是推不掉的,她也会在饭桌上婉言暗示对方。
比如说自己目前不想谈恋爱,自己现在以事业为重等等为借口。
哪怕对方真的很优秀她也不会有想进一步了解的意愿。
都怪知弦!留美有时候看着被她拒绝了神情低落的男性偶尔还会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对方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是她自己暂时有些小问题。
她有时会思考自己对于知弦是否存在爱慕之情,她认为答案应该是否定,但是潜意识里又有些想要否定自己。她对于亦师亦友的知弦的感情究竟应该如何定义,她不知晓。或者说她自己也无法去定义,她不敢去定义,那样的话她或许会厌恶产生这种感情的自己。
少女情怀总是春。
橘知弦在鹤见留美最绝望的时候犹如神兵天降一般拯救了她,这正如每个听了童话故事后憧憬白马王子的小女孩一样。这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感情。
留美很清楚,自己不能打开那潘多拉的盒子。
番外:鹤见留美的一己之见(七)
当晚吃饭的时候,玛利亚·萨拉受到了鹤见先生和鹤见夫人的热烈欢迎。
“玛利亚就当这里是自己家,不用客气,我们也老是在电视里看到你,对你也不是特别陌生,现在见到真人反而有些亲切感。”
“叔叔您太客气了,我也有一半霓虹血统,您也不用把我当什么国际友人。”
“哈哈哈,玛利亚真是好交流。”
“来来来,玛利亚尝尝这个!”鹤见夫人也非常热情,不停给玛利亚夹菜。
留美倒也习惯了这样的情况,也乐得自己夹菜。
“可惜知弦和优美子不在,不然倒是可以聚一聚吃个饭。”鹤见夫人道。
“留美,知弦和优美子现在在哪里呢?”鹤见先生问了一句。
现在鹤见先生已经不会像留美小学时候因为她天天提知弦而吃醋了,知弦常常会给鹤见先生送一些茶啊咖啡啊之类的价格不便宜,但是却也不好拒绝的礼物。毕竟只是些吃喝方面的东西。因此鹤见先生逐渐扭转了对于知弦的态度。
“他们在欧洲,要参加之后蒙特卡洛大师赛。”留美道。
“蒙特卡洛大师赛,蒙特卡洛在哪?”鹤见夫人问道。虽然因为留美的关系对于网球非常熟悉,但是除了四大满贯,其他的比赛他们并不是特别清楚,除非是霓虹公开赛或者迈阿密大师赛这种。
“蒙特卡洛在摩纳哥。”玛利亚道,“那是个红土赛事。”
“啊,这样呀!知弦确实是法网冠军来着。”鹤见夫人点头,当时她和鹤见先生也有收看直播,当时留美也以知弦亲友团的身份和优美子以及知弦的教练组待在球员包厢里。
“留美你什么时候也整个法网冠军回来啊?”鹤见先生问道。
“......爸爸你老是说一些令我尴尬的事情。”留美无奈道,她法网首轮出局,这水平咋拿冠军啊。
“这有什么尴尬的啊,爸爸这是在鼓励你。”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法网首轮就出局。”那次优美子都打到了第三轮——大概是跟着知弦一路参加红土比赛的缘故。
“这说明你进步空间很大啊,像知弦那种拿了冠军的人如果之后一年成绩变差了肯定会有很多媒体说他退步了。”鹤见先生一本正经道,“你看他连迈阿密大师赛都没去,肯定是担心今年的法网,而你也未必需要冠军,只要多打几轮,哪怕不是冠军也会有媒体赞赏你。”
“哟,没看出来爸爸你还挺懂球的。”留美哭笑不得,这一套一套的说的还真是有那么点意思。
“留美你是网球运动员叔叔肯定懂球啦!我爸妈也老是跟我说打球的事情。”玛利亚也加入了话题,“他们说振兴不列颠网球的重任就交给我了。”
“......”留美觉得玛利亚和鹤见先生合得来的原因肯定是他们总是会无意识说一些令她尴尬的事情。
振兴不列颠网球的重任就交给你玛利亚·萨拉了,然后我鹤见留美亲手打破了这个希望。然后你这个不列颠网球的希望就在霓虹选手的家里,作为手下败将向对方副父亲说起这件事。
留美在想这话茬她到底接是不接,接了尴尬,不接玛利亚又尴尬。
就在她犹豫之际鹤见夫人接过了这个话茬。
“说起来玛利亚没有来过千叶吧?”
“是的,我以前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关西,关东基本只去东京多一点。”
“那这几天就让留美带你到处玩一玩,千叶也好神奈川也好你们都可以玩一玩。”
“那到时候就辛苦留美了。”玛利亚对着留美嘻嘻笑道。
“没什么,刚好可以作为放松,过阵子我们俩也要去欧洲比赛,然后参加法网了。”留美自无不允。
“要训练的话可以去俱乐部那边,前几天你爸爸还和教练说起这事来着。”鹤见夫人道,她知道即使是放松也是需要训练保持状态的。
(此处教练为知弦在俱乐部的教练,转为职业后聘请了国外的专业教练。)
留美自己的教练团队也是放了一个短暂的假期,她在拿到奖金后给教练组的大家发了个红包,然后放了几天假,他们之后会在马德里集合。
“俱乐部?”玛利亚不知道俱乐部的事情。
“留美以前是在一家俱乐部学习网球的,包括知弦优美子,都在那里练习,即便现在成为职业选手了在千叶的时候也会去那练习。”鹤见夫人解释道。
“那岂不是一家出了三个职业选手的俱乐部。”
“现在确实在用这个名义进行招生。”鹤见先生补充道,他现在周末休息的时候也会去俱乐部运动一下——为了留美他特地学会了打网球,虽然技术很一般就是了。
“留美不会介意吗?”玛利亚问。
“那是知弦家的产业,我倒是不介意,不过那里的教练们确实不错。”留美回忆起某个老是偷偷跟她讲知弦糗事的教练,都是因为他留美才有机会频频背刺知弦。
“你跟橘简直就像是一家人一样啊!”玛利亚再度感慨,她此前可没想到两家有这么要好。
“哈哈哈,留美小时候老是缠着知弦优美子带她吃这个玩这个,有时候我都在想他们才更像是留美的父母,三个人的合影也有点一家三口的样子呢。”
“妈妈。”留美无可奈何道。
“说起来我确实有在相册看到很多橘他们夫妻和留美的合影呢。”
“是啊,都是因为他们教留美打网球,还给留美补习功课,所以国中和高中她都过得很顺利呢。”
“......没什么有种没有他们我就毕不了业的既视感。”
“留美很聪明的!即使没有知弦那小子她也能轻松考上高中和大学!”女儿控鹤见先生马上反驳,在他眼里他女儿就是最棒的。
留美想说些什么,但是还是闭嘴了,因为她上大学确实也有知弦写推荐信的原因就是了,但是说出来的话鹤见先生一定会很尴尬。
番外:鹤见留美的一己之见(八)
“留美酱好久不见~”由比滨一见面就抱住了留美。
“结衣你别这样,我这边还有朋友在。”留美无奈道,这位已经不留团子头的美少女(已经上已经超龄了)虽然二十大几了但是仍然和以往一样黏人——尤其是在雪之下雪乃改姓之后。
某种程度上很像雪之下的留美就成了由比滨新的“抱枕”。
“诶嘿嘿嘿,这不是很久没有见面了嘛~”由比滨傻笑着摸了摸头。
“你好,我叫做玛利亚·萨拉。”玛利亚自我介绍道。
“你好你好,我是由比滨结衣。”
“玛利亚也是网球运动员,是不列颠和霓虹的混血。”留美补充。
“啊!我记起来了,我好像在看比赛的时候看到过,难怪有点眼熟呢!”
虽然由比滨不怎么了解网球,但是有空的时候还是愿意在朋友们打比赛的时候捧个场的——只不过是在电视上。除非是在东京举办的霓虹公开赛,不然她们这些外行都不会去现场看球。
而知弦优美子也一般都是在半决赛决赛的时候才会邀请亲友来现场观战,毕竟怎么说也是主场作战,这次机会还是相当难得的,毕竟知弦并不是每年的比赛都会参加,参加的比赛也未必都能打入决赛。
事实上因为知弦优美子在混双方面的成就,霓虹网球公开赛准备增设混双比赛,大概在明年或者后年就会正式通过。
霓虹实在是希望本国选手能够在本国的网球比赛上夺冠,以此来推动霓虹的网球发展。
“我现在是个无人问津的小歌手,和留美一样叫我结衣就好了。”
“好的结衣,结衣也叫我玛利亚就好。”
“结衣有进步,都会说成语了。”留美调侃道。
“太过分啦留美!一见面就说这个!”由比滨不满道。
“好啦好啦。”留美安抚着由比滨,“千代什么时候到?”
“千代说她在路上了,马上到。”由比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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