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乡一二三
【初原结晶】作为末世中的特殊货币本身就十分坚硬，再配合强大的动能，飞出之后直接贯穿了一只丧尸的脑袋。
这样的动作显然“激怒”了附近的所有丧尸。
一旦有人先手攻击进入战斗状态，凌源艾莉所散发出的无形压制便会失去作用。
于是丧尸争相着扑向了聂青云，而后者却根本没有还手的意思。
程玉珏见状立刻端起盾牌与短剑，虽然她知道这几只丧尸并不会对聂青云产生什么威胁，但还是想要下意识地去帮忙。
不过这次，确实有人比她先一步出手了。
无形的风刃闪过，丧尸的脑袋被整个削飞到了天上，几秒钟之后才滚落在地。
“啊呜！”
凌源艾莉发出一声鸣叫，在聂青云身前与丧尸对峙着。
直到此刻，聂青云终于有了动作。
他抬手在程玉珏的胳膊上按了按，示意对方收起武器，然后才将目光重新落在身前的小小身影上。
“这便是我们所做这一切的意义……”
没有命令……也没有【共鸣】所产生的联系。
“学姐她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在行动……”
“笨拙地使用着刚刚从你那里学来的招式……”
“保护了我们。”
“如果说，之前公主殿下你只是教会了学姐如何攻击敌人……”
“那么，因为何种原因来使用自身的力量，就是学姐赋予这件事本身的意义啊……”
聂青云的声音平静，却掩盖不了内心的激动。
他也应该如此激动。
因为这代表着与学姐之间关系的质变。
陡然间，他突然回想起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下午。
那时候学姐还不会响应较为复杂的指令。
她一个人坐在空空的房间里，老旧的留声机里循环播放着王菲的那首《爱与痛的边缘》。
周围摆放着的都是一些被自己随手丢弃过又被她捡回来的东西。
既委屈又茫然。
因为她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被安置在那里。
而被各种琐事缠身的自己几乎已经忘记了那天的种种细节。
但或许……
学姐记得。
你不经意间做的事情，或者随口说过的一句话，可能一直都留在她心里。
可能也没有占什么太过重要的位置。
但当很多个偶然叠在一起，她突然理解了你的意思。
就像是穿越时空，完成了当初没有完成的任务，所以才会牵着几只丧尸步伐阑珊地追寻到体育馆。
就像某天下午，你的小猫一直在叫，你听不懂，你很茫然，却在一个小时之后，看到它餐盘旁那个你原本要喂却被一个电话打断而没有喂的罐头。
你恍然大悟，在你把一切都归结于默契，并且以为你们一直都这么默契的时候。
你回头看到那个曾经茫然的身影，才知道，她或许也是在某个如常的下午恍然大悟。
然后去为你做那件，她觉得原本要做的事。
聂青云是如此热切地期待着……期待着有一天学姐突然把什么都记起来，然后微笑地说出那句迟来已久的“好久不见”。
……
可能，可能现在发生在学姐身上的这一切依旧只是个巧合。
但聂青云无法拒绝这种浪漫的猜想。
第二百二十八章：he……tui！
程玉珏有些无所适从地端着盾牌与短剑，本来见有丧尸过来还打算要帮忙的，谁知还没等她出手，就被凌源艾莉三两下全部给解决了。
与之前笨笨的模样不同，凌源艾莉在表现出敌意进入战斗状态以后，不管是速度还是攻击动作相当凌厉。
原本那些看上去还气势汹汹的丧尸顷刻间就变成了散落一地的断臂残肢。
“哇，之前完全没看出来，凌源学姐你还挺行的嘛！”
程玉珏看得既惊讶又兴奋，见四周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立刻收起了武器跑到凌源艾莉身前，一把将其抱了起来，不停地转着圈圈。
或许在她看来，学姐的变化仅仅是战斗力有所提升。
至于什么是“自我意志的行动”和“被动驱使”在她眼里并无区别。
只要三人能够一直像现在这样紧紧依靠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
但聂青云想要的可不仅仅于此，不管最后能否让凌源艾莉恢复原本的记忆，他都希望学姐可以成为一位完完整整的，拥有“自由意志”的人。
而不是必须被他人所驱使着，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操控着的躯壳。
显然，现在的情况要比他预期的结果好出了不知多少倍。
即便没有【共鸣】的连接，学姐依旧认得他，并且懂得区分友方单位与敌人。
照这个形势，以后可以完全脱离控制完全独立行动也不无可能。
说不定还能交到朋友之类的……这样想想的话，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着。
念及此处，聂青云也忍不住开心了起来，于是走到了程玉珏身边，打算把学姐接过来抱抱奖励下。
结果他才走近，凌源艾莉就挣扎着跳出了程玉珏的怀抱，一落地就抱住了聂青云的大腿。
模样大概与抱着树干的树袋熊差不多，不管聂青云怎么说都不肯下来。
或许正是因为精神上的连接被切断了，她才更加注重物理层面触碰，以此来寻求这种若有若无的归属感。
其实对于聂青云来说，就这样被学姐抱着其实也无所谓，以他现在的身体属性来说，多出这点重量也不会影响什么行动。
但鉴于学姐表现得比预期中好出许多，聂青云便想再做一些进一步的测试。
于是转头对娇笑着正在看热闹的程玉珏叮嘱道：
“接下来，公主殿下稍微退得远些，还有一些测试要和学姐进行……”
“唉？还有嘛？”程玉珏一边往后退了几米一边回应道：
“都已经杀半天丧尸了，【初原结晶】还没有收集呢，要不我们先把那些收集回来，然后找地方休息下再进行吧？”
说着还用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表情有些幽怨。
“呃……杀丧尸好脏啊……身上都被弄得脏兮兮的，果然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洗个澡休息下吧？”
“公主殿下就稍微忍耐下吧……”聂青云不禁抽了抽嘴角。
这要是带这一大一小两位美少女去浴室，那还能只是洗澡么……
估计真要去了，再出来的时候就是第二天早上了。
聂青云赶紧摇了摇头，挥去心中那些心猿意马的想法，然后从【数据空间】中取出了一把匕首。
怀着略微忐忑的心情，在食指顶端割开了一道小小的伤口。
“啊呜！！”
凌源艾莉的反应相当强烈，一瞬间就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一样，连头上呆毛立了起来，然后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聂青云的手指，水蓝色眼睛虹膜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出亮红色的光泽。
接着，少女松开了聂青云的大腿，极其迫切地举起了小手。
但是由于两人身高差得实在太多，凌源艾莉垫起脚尖也只能勉强够到对方的腰。
于是只能一边踮脚跳，一边着急地叫着，恨不得把呆毛变成螺旋桨原地起飞。
“你，你要给学姐什么好东西，给我康康！”
程玉珏站在最后面，由于角度的原因，根本没看到聂青云割手指的动作，看凌源艾莉反应得这么强烈，好奇心一下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她左右看了一下，见聂青云看着也不像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于是就又凑了上去。
感受到肩膀被人搭住，聂青云向后侧了侧头，发现程玉珏没有老老实实地站在后面，想了想后也没继续阻止。
凌源艾莉对血液很敏感的事情，他只在两位少女第一次见面时才对大小姐提起过一次，刚好也可以趁着这次机会测试一下，学姐对其他人的血液是否也同样敏感。
“给你看，给你看”，聂青云调笑着将手指递到程玉珏面前，作势要将那一抹血珠抹在对方脸上。
谁知程玉珏连躲都没躲，似乎是因为这些天与聂青云发生过太多亲密举动，所以胆子也大了起来，竟然直接张嘴将对方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温热软濡的触感袭来，聂青云的手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少女红润的朱唇刚好包裹道指节中间的部位，上面的敏感神经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都被激活了，不停地向大脑传递着某种暗示信号。
他万万没想到大小姐平时还会做这种挑逗意味十足的动作。
呃……也可能对方根本就没那个心思，只不过是在单纯地玩闹一下。
不过这样的举动却是把凌源艾莉给急坏了。
眼看着再不把手指拿出来，学姐就要把他的裤子扯下来了，聂青云赶紧抽回了手，尽量收起玩笑的语气道：
“别闹了，还有正事要做呢”，说着抓起了对方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向凌源艾莉的方向点了点下巴道：
“你看到了，学姐她对我的血液很敏感……”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所以想请公主殿下也试一下。”
“喔？好呀！”程玉珏答应得相当痛快，大大方方地将两只手都伸到了聂青云面前，面露狡黠道：
“不过……学姐以后会只喜欢我也说不定哦。”
“到时候可别吃醋哦，嘻嘻。”
对于这样的调笑，聂青云轻轻勾了勾嘴角，做出了拭目以待的表情。
为了保证安全，他并没有直接让学姐去吸程玉珏的手指，而是抱着凌源艾莉，让对方从上面向下先滴一滴试试。
凌源艾莉也非常乖巧，虽然没有表现得像刚才那样急不可耐，不过还是仰头张开了嘴巴。
随着血珠滴落，凌源艾莉合上了樱桃小嘴，然后抿了抿。
聂青云和程玉珏看上去都挺紧张，似乎在期待着学姐的反应。
然而下一秒，凌源艾莉却突然将头歪向了一边。
“he……tui！”
第二百二十九章：先将欧派的尺寸变回来！
美少女的任何部位都是香香的，按照这种常识，血液也比聂青云的好喝一些才正常。
就算没有更加好喝一些，至少也应该有一样的水平才对！
程玉珏是如此坚信着，结果凌源艾莉的反应却是让她大受打击，当即就表现出了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
“学姐，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尝一下啊！”
“喂喂喂，不要摆出如此嫌弃的表情啊。”
“不行不行，重新来过！”
眼看着聂青云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程玉珏就感觉脸颊一阵发烧，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将手向学姐递了过去。
“呃，接下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得按照计划进行才可以，公主殿下就先休息会吧……”
聂青云尽量委婉的给了少女一个台阶下。
通过学姐的反应，他几乎已经确定了，学姐对其他人的血液并不感冒，不然早就跑过去抱着对方的手吸了，哪里还会吐出来。
拜此所赐，聂青云也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学姐从习性上与怪物有着明确的特征区分。
她虽然依旧对其他人类怀有敌意，不过应该是来源于警惕所产生的行为特性，而非像丧尸那样，是为了满足“饱腹欲”。
学姐是不吃人的。
能得出这样的结论真的是太好了。
另一边，程玉珏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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