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之超级奴隶主 第343章

作者:萌萌暴君

落尘并没有派诸葛亮随军,阴平道有自己率军,至于徐达大军,燕青相信徐达的能力。燕青请诸葛亮坐镇长安,负责统领关中所有军政,落尘不在,由诸葛亮代行职权。至于张居正、林冲二人,一个全力推行均田制、府兵制,一个在搞钢铁和火药,两人非常忙,落尘没有让他们参与其他事情。

落军雷厉风行,动作极快,短短数日,南线徐达部已向葭萌关进发。落尘的两万人马也直奔阴平道而去。徐达大张旗鼓,落尘军则极为秘密。

话分两头,却道徐达十二万大军的消息传入成都,蜀中人士一片惊慌。

大厅之上,众谋士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对面的武将各各面色严肃。张松留着小胡子,面颊像被刀削过一样,极为瘦削。此人身材矮小,身上似乎就是皮包着骨头. 0他坐在大堂的角落里,讥讽地看着惊慌失措的群谋士,刘璋暗弱,益州被吞并还特么不是迟早的事,有什么好惊慌的!“大家赶紧商议商议,可如何是好啊?”大厅主位上传来刘璋六神无主的声音。这个刘璋身材短胖,看着葭萌关等地报来的告急文件,手足无措,直冒虚汗。

“自发书之时,本关守将已被夏侯渊一刀砍了,现在末将率少数人马顽抗,葭萌关不久将休矣。”

最后传来的是葭萌关一个副将的简短便条。显然,葭萌关很可能现在已经在那个徐达手里了。

一个中等身材,满脸杀气的谋士走了出来,此人面色沧桑,带些白发:“当今之计,唯有坚壁清野。徐达十几万大军入我蜀地,所有城池,应该闭门严守,城外百姓全部迁到城池内,粮食全部收缴,房子全部拆掉。到时候,徐达大军只能睡在野外,还筹不到粮,只能滚蛋!到时我蜀军追击,必能大破之!”

大厅里雅雀无声。

这个黄权,也特么太狠了吧,这种方法都能想出来。张松心里暗暗骂道。

“我认为可行!”大将张任走了出来。这个张任,蜀中名将,死硬主战派。

是5.3时候发声了。张松对自己说,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辩论才能。“说这话的,都应该处斩!”张松大喝一声,他人矮小,嗓音倒不小。

“坚壁清野,百姓的粮食全给征了,房屋全给毁了,你们怎么配做益州父母官?真是不要脸!”

“你!”张任大怒,似乎想拔剑砍了这个瘦子。“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益州好,为主公着想!”

“为主公着想?益州五斗米教,政教合一,仁义闻名,你把主公的英名全毁了!而且到底谁是侵略者?我看不是落尘,倒是你张任,你比他们残暴一百倍!照你这样,落军还没打过来,周边农民起义军就把你张任砍了!”

“你……”张任一时语塞。.

第二十一章 进兵

却说蜀中人士发生了激烈辩论。张松变着花样骂人。

法正出来说话了。这个法正,平日气量颇小,喜欢记仇,不过此人有大才,他和张松还算合得来。“坚壁清野,自毁生产力,乃是自毁长城,非常愚蠢。”法正不紧不慢地说。

“此话怎讲?”黄权问。

“坚壁清野后益州农业生产必然受到严重影响,农田荒废,城内秩序堪忧。就算这次打退了落军,落军稍加整顿,就可以卷土重来。而我们能一次次坚壁清野吗?我们很快就会饿死,或者被农民起义军砍死。”

“至少先把这次进攻挡回去!以后怎样,以后再说!”黄权道。

“切,鼠目寸光。”张松大声讥笑道。他看见黄权面不改色,可是脸部肌肉抽搐着,可见非常恼怒。

张松略有些紧张,这个黄权是个深藏不漏的人。他想起前几天晚上10,他懒散地回到家,躺在床上。这是旁边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响起来:“张大人……”

张松当时被吓得半死,正要喊人,那人却平静地说:“我从落丞相处来。”张松心下一惊,立即猜出了八九分,他当即打消了喊人的念头。

“这位将军……当真落丞相派你来的?”

“不错,在下燕青,落丞相手边贴身护卫中郎将。”

张松一听是落尘贴身护卫将领,便觉有戏,此人必是落尘心腹。“落丞相明白,张先生貌似狂傲不羁,实则心忧益州,多年来一直在寻找明主。”那个叫燕青的将领道。张松心下大惊,这个落丞相和自己素不相识,怎么知道他心中所想。(因为落尘看过《三国演义》)燕青留下一箱金子,“请先生尽量使刘璋政策利于我方,待落丞相入主益州,必当重谢。”说完就灵巧地消失在黑暗中了。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刘璋瓮声瓮气地说,把张松从回忆中拉回来。“这个坚壁清野……唉,还是不要做了,即使保不住益州之主之位,我也不能这样对益州百姓。”言毕轻轻叹了口气。“张任、泠苞、邓贤,你们集结蜀中各处军马,到剑阁、涪城等地分散防守吧。具体由张任负责调配。切记不得做坚壁清野等危害百姓的事。大家散了吧。”

群臣唉声叹气地散了,唯张任骂骂咧咧地要把落军赶回老家去。

此时落尘、吕布正率大军在崇山峻岭间艰难前行。像落尘这样的当代大学生,成天不锻炼,这种行军是非常要命的。运筹帷幄是一码事,践行这些计划指令却难多了。最后落尘只能由士兵抬着或背着走,落尘有些不安。吕布却不以为意:“丞相,你是运筹帷幄之人,金贵之身,本不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山里来的。你最重要的是保存体力,别累坏了,否则就糟了,那我们群龙无首,岂不完蛋。”山里没有路,将士们就拿武器、斧子凿出通道来。遇到断崖,将士们那斧头砍出落脚点,护送落尘慢慢走下来。一路将士颇有牺牲,落尘心中颇为愧疚。

这条路,没有敌军阻拦,甚至看不到一个人,最主要的是和大自然斗争。

一周以后,油江城,就在眼前。此后都是平坦大路,后面依次是绵阳、成都。“真是神了!”吕布兴奋地说,“徐达他们还在艰难地过关斩将呢。”

剑阁前线。蜀军十万人马齐聚,防守此地。徐达大军缓缓开进过来。邓贤感觉身下的马都不安的退了一步,打了打响鼻。敌军阵势严明,是他从未见过的。他们大多着偏黑色的甲胄,帅旗上写着大大的“落”字,还有一些是“徐”字。敌军两边有大量带甲骑兵,甲胄在阳光下反射令人生畏的光,邓贤甚至还注意到他们所有马匹两边都配着马镫。敌军中军黑压压得看得不是很清,应该有步兵、车兵、弓手之类的。邓贤暗暗希望他们的骑兵不要那么多。落军骑兵精锐之名早闻名天下。落军控制区为关中和西凉,盛产良马。而落军骑兵的底子,是西凉骑手。所以落军骑兵数量众多,极为彪悍。潼关战役,曹军无数人马成为落军骑兵的刀下鬼。一时间中原士兵闻风丧胆,没有敢和落军骑兵正面过招的。现在,这些精锐已经拔出马刀,开始准备战斗了。

邓贤感到恐惧感在士兵中传递着。这支军队偏安已久,士兵斗志不强,装备水平很差,骑兵孱弱,甚至弓箭短缺。邓贤搞不懂这个张任耀武扬威的气势是从哪里来的。

敌方一个白袍银甲、手提长枪的将军冲到阵前:“益州人赶紧投降!要不就来送死!”

张任提枪,打马略微向前。“落尘狂贼!挟持天子!现在410又来犯我益州,我杀的你们片甲不留!”邓贤还以为张任自己要冲上去呢,没想到他回头对泠苞说:“泠苞!你和他战几个回合!”

泠苞无奈,一夹马肚冲上阵前。说时迟那是快,双方骑马相向狂奔,泠苞举起大刀,急急忙忙猛砍下去,不料地方将领轻轻一闪,长枪从右手扔到左手,轻松刺进了泠苞的胸口。泠苞大喊一声,落马而死,仅一个回合。

蜀军官兵无不骇然。邓贤听见张任心惊胆战地低声说:“好生厉害,好生厉害……”

邓贤恐惧不已,他决定了,就算张任让他冲上去他也不会去的,要送死他张任自己送死去。明显敌强我弱,这个张任不入城死守却出来正面对决,不是很蠢吗!

敌人倒没给蜀将再上去拼杀的机会。邓贤远远地看见那个落军主帅徐达拔出佩剑,往前一指,顿时敌方鼓声大振,敌人铁骑一马当先,叫喊着扑过来,那举起的马刀闪着白光。

前面的蜀军有的勉强抵抗一下就被杀死,有的没有反应过来即成为刀下之鬼。后面的蜀军,开始疯狂地溃散奔逃!.

第二十二章 严颜

话说蜀军斗志全无,他们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恐怖,他们眼角余光瞥到白亮亮的马刀高高挥舞着,身后传来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仿佛那刀下一秒就落到自己头上,仿佛这一刻还活着,下一刻就一脚踏入鬼门关。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玩命地逃,逃回城池中。

张任用枪猛刺马背,那马受惊狂奔回城。邓贤也不甘示弱,疯狂扬鞭抽马,两位将军逃在最前面,蜀军士兵哪还有想抵抗的?张任逃回城,万余名士兵涌进城中,城们随即关了,吊桥也拉上了,留了外面五六万人马哇哇叫唤。

“竖起免死旗!”徐达下令,“降者不杀。”命令立即得到执行了。蜀军士兵松了口气,纷纷跪下投降,但有的还被城上射下来的箭射死了。

徐达甚至没有让士兵休息——事实上除了骑兵,大部分步车兵都还没怎么动手——就下令攻城。蜀军在张任拼死指挥下开始还算顽强的抵抗。

一纸告急书被飞马传入成都。刘璋再次召集文武讨论。

“张任大败,现在剑阁城已经危在旦夕了。”刘璋瓮声瓮气地说,“诸位,怎么办啊?”

“成都、绵竹等地还有屯军十五万余,可发十万兵救急。”张松跳了出来。“主公,十万火急,不用再犹豫了。”

黄权对此是大为奇怪,这个张松,和张任矛盾颇深,怎么会去救他?真是见了鬼了!他不应该主张守兵防御让张任送死的吗……

“张先生,成都及绵竹驻军乃是附近最后的军事力量,你要把他们拉到前线,万一成都有突发情况怎么办?”黄权质疑道。

“呵呵,成都有情况…々ˇ…”张松一幅不屑的样子,“那倒请黄先生分析分析这成都的危险从哪里来呢?难道敌人能飞过崇山峻岭到成都城下?要知道,敌军主力猛攻剑阁,然后一路打过来的……你怕不是得了妄想症了吧!”

四下一片哄笑声。

黄权一时语塞,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张松,看得张松心里直发毛。

不错,那个燕青将军昨晚又来过,告诉他他的任务就是使成都周边的军队大大减少,可以把他们都调到剑阁前线。张松自己思索这事,一阵冷汗,难不成落军真的能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成都城下……那这也太可怕了,这个落尘,深不可测啊。但他还是接受了任务,自己走上了这条路,也别想回头了,况且落尘拿下益州简直是必然的事情……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自己并没什么过分的。

“其他诸位觉得怎么样啊?”刘璋拿不定主意。

“成都安全,应调集此处军队急赴剑阁前线……”众官员纷纷表示支持张松,当然,他们每个人都得到了张松的大笔贿赂。

“好吧,就按张松说的办吧……”从来没有自己主张的刘璋瓮声瓮气地命令,然后回后堂了。

正当徐达大军势如破足,即将攻克剑阁城的时候,一件意外发生了。大家都忽视了益州诸郡县这些年也自己建立防军,聚集起了不小的力量。巴郡太守严颜,是蜀地著名老将,善使大刀、弓箭,百步穿杨。他有勇有谋,德高望重,益州诸郡县大小将领无不敬服。这个严颜听说剑阁危急,也不等刘璋命令,随即率守军六千余奔赴剑阁。严颜号召力颇强,其他郡县见严颜老将前往剑阁,自愿聚兵跟随,兵力竟扩展到四万左右。

严颜率大军悄然靠近剑阁,见徐达大军猛攻城池,城上人马死伤惨重,已经快撑不住了。严颜立即率兵冲击,落军猝不及防,竟被击溃奔逃。那马超正一心一意指挥战斗,不料冲出了严颜,不禁大怒,挥枪直奔严颜,严颜举刀。双方你来我往,二十回合不分胜负,严颜佯败,夹马后退,马超也不留意,猛追过来,严颜飞速持弓放箭,“嗖”的一声,那箭迎面飞来。好在马超也非等闲之辈,他虽然轻敌没有留意,但反应迅速,猛地把头一地,伏下身子,那箭不偏不倚,正中他头盔上的红缨。马超惊出一身冷汗:“这老东西好生厉害,要不是我躲得快……”严颜见一次不中,复又放箭,此时马超已早有准备。他见那箭过来,说时迟那是快,抬起左手,一把竟将那箭握住了。又一箭,那马超也懒得躲开了,直接用护心镜去挡,那箭射到护心镜上滑落开了。

严颜见几次不中,不禁有些心慌,那马超猛扑过来,严颜力怯,刀法渐乱。好在严颜身边都是蜀军,落军溃散,蜀军将马超重重围住。马超见此种情况,也不和严颜继续斗了,他飞速舞枪,突出重围而去。蜀军也不追赶,纷纷入了城。

次日,蜀军成都方面十万余兵马悉数抵达剑阁,张任、严颜指挥的军队瞬间达十五万,总兵力已经超过了徐达部。当然,城内人马暂时还不敢出城反攻,落军战斗力太强了,尤其是骑兵,刀起头落,蜀军士兵普遍对此有心理阴影。双方形成了僵持。徐达想要攻下剑阁,难上加难,似乎颇不可能了,毕竟十五万人马不是闹着玩的。那严颜也比(好诺的)张任难对付多了,颇有谋略。

“.` 主公过阴平,还无消息,现在我部又在此地不能向前,真是让人忧虑。”徐达在中军大帐开会,忧心忡忡地说。

“主公走时令诸葛军师坐镇监国,可以派人过去问计。”夏侯渊建议道。

“那诸葛亮年纪颇轻,据说之前在南阳务农,主公竟然让这样的人监国,真是不能理解……”马超发牢骚道,“还是请上将军赶紧和主公联系上,请主公指示下一步怎么办。”

徐达皱紧眉头,陷入两难。

“报!成都绵竹战报!”帐外士兵喧哗起来。一个军士进来了:“上将军,成都绵竹战报!主公率两万人马猛攻绵竹,不日可破,成都刘璋集团现在一片混乱!”.

第二十三章 黄权

却说徐达正陷入两难,不料形势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传来落尘已接近成都的消息。账内从徐达、马超、夏侯渊到以下牙将、军士,无不面露喜色。

“主公英明神武”,徐达道,“现在我部的任务就是猛烈攻击正面之敌,拖住他们,使他们不能回援!”

成都城已经乱做一团了。

周边只有大约五万人马,军心溃散。主力和各主要将领全部在剑阁前线,留在成都的大部分是一些文官。从益州牧府到成都市井,无不人心惶惶,议论纷纷。

黄权坐在马车内,慌慌张张地整理着衣冠。刘璋紧急召集城内的高级官员开会商讨对策。“快点!”黄权催促马夫。“啪!”清脆的马鞭身和吆喝声回复了他。“大人,前面有一大群人聚在那,我们要不要绕道走。”外面的马夫问。黄权把头伸到外面,看见一个年轻道士模样的人在对众人宣讲。“停下来,”黄权命令道,“听听他讲什么。”

益州五斗米教乃是道教的一个分支,益州政教合一,百姓颇信奉道教。

那个年轻道士看上去精力充沛,一幅忧心忡忡的样子:“前些日子西南方向天象有异啊!西480南明星,其大如卵,明亮异常,最近摇摇欲坠,晦暗难以辨识。我益州危在旦夕啊!”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显得非常惊慌。

那道士见大家恐慌,视而不见,接着说:“那西北中原,有星星南移,明亮无比,流光溢彩!现其光芒已经盖过西南星,照耀在整个西部上方了。”

“西北中原,那不是那个落尘丞相的地盘吗?”人群中有人叫到,“现在他已经要打到成都了!”

那道士也不正面回应,只是微微颔首:“天意不可违,天意不可违!违反天意,益州必有大灾,必有大灾啊……”

那黄权听到此处,不禁跳下车来:“你这妖道!妖言惑众!来啊,给我拿下!”车后的军士马上持刀冲过去。那道士也不慌张,只见他身材轻盈矫健,轻轻跃上屋顶,留一句:“天意不可违!趁早投降,可保平安!”便跑得无影无踪了。

黄权气急败坏,这样的妖言可能已经遍布大(babj)街小巷了,必然严重影响百姓和军队斗志。那个道士,正是燕青假扮的。

黄权到了益州牧的大堂上,见那刘璋在默默垂泪,六神无主。群臣有低头不语的,有抹眼泪的,更有甚者,嚎啕大哭。只有那张松、法正二人还算镇定。

“主公,”黄权拱了拱手,接着转过身来,对群臣道:“哭有何用!现在需要振作精神,拿出方案!”

那张松走上台前:“当今形势,极为危急。不知主公是否知道有市井道士和小儿传言,天象有异,北星南移。奉劝主公还是依照天意,向落尘称臣,让出益州,主公也可保全自己……”

“放屁!”黄权勃然大怒,“那市井道人的话你也能信!”他激动地转身对刘璋道:“落尘军队,只有不足两万人,我成都周边人马五万。再不济进城池防守,成都城池高大,护城河又深又宽,粮草可支撑一年,怎么会怕!那剑阁前线,有严颜、张任等猛将,聚兵十五万余,正日夜赶回成都,到时候活捉落尘,也未可知!”

黄权这番话颇为有力,刘璋和群臣镇定一些了。黄权激烈地指着张松:“张松奸贼!你先是驳回我的建议,蓄意将成都附近大军调往前线;现在又拿市井妖言怂恿主公投降,你意欲何为!我看那就是落尘奸贼的奸细!”

“你胡说!”张松紧张地回应,额头有些冒汗。

黄权走近了一步,指着张松的鼻子:“奸贼休想狡辩!”他向刘璋拱手:“主公,请将张松打入死牢!免得此贼里应外合!”

刘璋好像要同意了,张松惊慌不已:“主公休听黄权胡言!”

这时法正站了出来:“主公,目前还无证据,擅杀大臣,恐怕不吉利。不如将他先软禁起来,等打退落尘再说,还是外面战事要紧啊……”

刘璋听了这话,点了点头:“按法正说的办。”

刘璋接着问黄权:“目前绵竹危在旦夕,绵竹是成都门户……但现在无人可守,先生你看怎么办啊……”

那黄权慷慨激昂:“请主公借兵两万,黄权愿意到绵竹拼死挡住落尘攻势!”此言一出,群臣寂静,这黄权果然是个拼命三郎。那刘璋感激不已:“先生忠义,必当厚报。”

黄权也是个明白人,他嘴上把蜀军种种优势想方设法说尽了,实际上蜀军兵无斗志,孱弱不堪,挡住落军,一直坚持到援军过来,还是很有难度的。“臣此番前往,好的情况是挡住落尘,张任、严颜将军及时赶回来,则成都安全矣。坏的情况是臣战死沙场,还请主公坚定信心,凭借成都城一直抵抗下去,最后一定能成功。”言毕,黄权颇为悲壮地领兵赴绵竹去了。

落尘的精锐在绵竹城下以战斗队形聚集,绵竹城显得破败,不堪一击。此处虽是成都门户,但常年无战事,崇山峻岭,益州高层认为并无接敌可能,所以也没有花功夫修缮城池防范。黄权威严地立在城头,身边的军士好像严阵以待。

“请黄权先生答话!”黄权向下一看,下面好像是个青年将领,身披细甲,被卫士团团围住。那将领倒没什么杀气,一幅儒雅风范,甚至有些文质彬彬。但眉宇之间,英气逼人,似有千般文韬武略。

“我就是黄权!”他喊了一声。

那青年拱了拱手:“失敬了,在下落尘。久闻黄权先生赤胆忠心,奇谋远略,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黄权心下暗暗称奇,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落尘丞相这么年幼,气度如此不凡,真是天下无人能及,有主上风范。但他还是面色冰冷,回复道:“落丞相,犯我益州领土,有失丞相英名!”.

第二十四章 兵临城下

话说落尘和黄权答话,黄权谴责落尘无故进犯益州。落尘微微一笑:“在下乃大汉丞相,奉汉天子之命领兵进驻益州,有何不可啊?”他拿出一段黄色、精美的绸布:“这是汉天子诏书,我已命人散播在益州大街小巷了,你主刘璋,抗拒天威,妄想割据!我率王师讨伐,名正言顺!”

黄权颇为恼怒:“你名为汉相,实则要挟天子……”他心中却有些担忧,这诏书在成都流传开,必然又大大瓦解军民斗志,到时候投降派说不定要占上风啊。

落尘见他心虚,呵呵一笑:“先生赤胆忠心,奇谋远虑,落尘甚是佩服……今天下大乱,政令不行。落尘想整顿纲纪,重新树立汉天子权威,身边正需要先生这样的人才。俗言道:‘良禽择木而栖’,先生若不嫌弃,落尘必待先生为上宾……”

黄权听闻到此,不禁变了脸色:“我黄权一世忠名,怎么会趋炎附势,侍奉二主!”说着,拔出腰间的佩剑,喊道:“城头放箭!”

箭如雨下,落尘旁边的卫士纷纷持盾拔刀,~护卫落尘退了回去。

一刻钟后,落军总攻开始了。这些几乎经历过一次死亡的落军将士真正展现了什么叫勇猛。城头上手忙脚乱射下来的箭丝毫没有挡住他们。落尘见城头低矮,对吕布道:“你率些勇士快速爬上去。”两名士兵在城角蹲下,吕布踩着他们的肩,竟徒手上了城楼。他在上面抛下绳子,数百名士兵依次爬上城墙。城上的蜀军士兵大为惊骇,纷纷围住吕布,吕布持腰刀连砍数人,血浸城头,蜀军无不骇然。待下面的落军士兵上了城后,城上的蜀军再也无力抵抗,纷纷溃逃。吕布打开城门,持戟跃马,扑进城内,身后是落军大队人-马。

吕布跃马,舞戟刺杀,所到之处,如入无人之境。他见两个副将护卫着黄权似要逃跑,乃大喊一声:“黄权休逃!赶紧投降!”夹马飞快得赶过去。一个副将前来阻挡,吕布方天画戟一挥,那副将右臂被削去,惨叫一声,落马被踩踏而死。另一个副将见敌不过,乃撇下黄权,玩命地奔逃开了。黄权见自己无法逃脱,叹了口气:“与其被俘受辱,不如自裁。”乃滚下马来,对成都方向拜了几拜,潸然泪下:“可怜先主基业,必毁无疑了。”言毕持剑引颈自杀。吕布下了马,取了他的_首级。

蜀军本来士气低落,见黄权已死,落军又都是勇猛不要命的,哪还有抵抗的意志?纷纷投降。不到一个时辰,落尘肃清了绵竹残敌。

落尘见吕布马上挂着黄权首级,颇为自得,不禁叹了口气,责怪道:“黄权忠义之士,既已自杀,何必又取他首级,毁其全尸……”乃下令将首级和尸体合起来厚葬。

一天以后,落尘人马已经兵临成都城下。

落尘骑在马上,远远看着成都高大的城墙。他拍马上前,身边卫士纷纷跟进。这是高大的古城墙,敦朴且厚重。保留到现代的城墙多已破败了,侵染着岁月的痕迹,特别是三国时代的城墙,更是难找。而眼前的城,鲜亮高大,似乎难以攻破。他走得更近了,甚至能看到城头上军士那张惊恐地脸。一个卫士终于说话了:“主公,您不能再往前了,比较危险……您要受伤,燕青将军可能会把我们都杀掉……”

落尘回过头神,呵呵一笑:“你们不必战战兢兢,回头我跟燕青说,让他取消这道命令。在外征战,受伤岂不是常事,哪能因为我受伤杀掉勇士……另外,燕青活动得差不多了吧,召他回来吧。”

昏暗的大厅上,刘璋群臣沉默不言,这次大家都没有垂落痛苦,只是沉默不言,大厅如死一般安静。

“报!”外面军士来报,“城外有一个落军将领,要进来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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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了多少人?”一个谋臣问。

“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