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之超级奴隶主 第344章

作者:萌萌暴君

“叫他进城,把他送到这里来。”刘璋沙哑着声音说。

不一会,一个绿袍细甲的青年将军走上了大厅。他没带武器,卫士对他进行了严密的搜身,没发现异常。

“我是落丞相的贴身护卫中郎将燕青。”那绿袍将军声音洪亮道,透露出一丝不屑。没人注意到,法正的脸色稍稍一变。

“有何贵干?”刘璋问。

“落丞相让我转告:刘将军出城投降,落丞相保证你及子孙万世为候,永远安享太平生活。诸大臣也按职位照常提供俸禄,可在朝廷为官。”

......... .. ...

此言一出,大厅里并无反应,仍然一片死寂。群臣没有一个答话的,都在暗中考量着,顺带观察刘璋的态度。

终于一个黄权的门生看不下去了:“黄权先生尸骨未寒,这个奸贼就在我大厅耀武扬威!诸位先生如何保持这么沉默的!真可耻!”他破口大骂,又转向刘璋:“主公,请将此人斩了,祭奠黄权先生!坚守成都,一直等到张任、严颜将军大军到来!”

那燕青毫无惧色:“我既然敢只身前来,就不怕死!只是杀了我,你们一个都跑不了,落丞相一定会把你们千刀万剐!”

这句话一出,群臣颇为惊骇,连那个黄权门生,也面露惧色。

“张任、严颜大军?真是可笑,我徐达上将军领兵十五万猛攻剑阁,你们张任严颜能跑得了吗?真是可笑至极!还等着他们来救援?真是做梦!”燕青轻蔑地斥责道。

那门生还想发言,刘璋却摆了摆手:“将军请回吧,容我考虑考虑。”

燕青拱了拱手作了一揖:“请将军好自为之,两天后再无消息,落军可能就要攻城了……”言毕昂然走出大厅。.

第二十五章 成都

璋言:“父子在州二十余年,无恩德以加百姓。百姓攻战三年,肌膏草野者,以璋故也,何心能安!”遂开城,与简雍同舆出降,群下莫不流涕。

——《资治通鉴·卷六十七》

“黄权先生出发前告诉我,即使他战死,只要我们坚守成都,就可获胜……”刘璋声音沙哑地说,“但是现在的情况如此严峻……张任、严颜的救援似乎遥遥无期,诸位怎么看?”

没有人回答,大厅里死气沉沉,群臣用这种方式表达他们的绝望。

“大家倒是说话啊!”刘璋急了。

这时终于有个人缓缓走到大厅中央,他就是法正。法正道:“主公无非有两条路可走,战或降。选择在主公,只是主“一五零”公必须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可能要付出的代价。”

“怎么战,怎么降?”刘璋问。

“风险比较大的就是战。胜利了,主公继续为益州之主,失败了,主公可能被杀。如果投降,主公或许还能过普通人的生活……我听说落尘还算仁义,不怎么好杀。”法正面色严肃。“如果选择战,一是坚守成都,等待张任等外援;二则放弃成都,可选择往剑阁方向突围,以求和大军汇合。两种方法相比较,前一种又更稳妥一些,后一种更冒险,然而一旦成功,主公更加安全。”

刘璋双手揉脑袋,烦躁不已。“先生,如果战,能有几层把握?”

“此等重大之事臣不敢妄加判断,也不敢建议主公战和,因为臣实在不能承担建议的后果。此等关乎生死之大事,只能由主公自行决断,这是为主上必须要做的。”法正并不理会大厅里沉闷悲哀的气氛,非常冷峻、一字一顿地说了上面的话。

“仅臣个人观察,落军一个时辰克绵竹、杀黄权,歼灭我军两万人;其战斗力之强悍,为我法正从未见识过。不知张任、严颜将军现在到哪了?”

“唉”,刘璋叹了口气,“不瞒诸位大臣,剑阁刚递过来的战报,他们出剑阁即不断遭到袭扰和大军突袭,不得不几次又退回剑阁城内……”

群臣听了这话,终于不再沉默了,议论纷纷。有的人干脆大声说出来了:“真是混蛋!主公危在旦夕,他们却因为袭扰就回城里了,他们这是置主公生死于不顾啊!这些人怀有私心,罪该万死!”

刘璋摆了摆手,四下安静下来:“诸位不必骂了,他们解释落军骑兵过于厉害,出城可能遭到大规模冲击围歼,他们已经损伤惨重了,不得不退回城去……他们也是迫不得已。”

群臣又沉寂下来了,气氛更加绝望了。

法正面色严峻:“现在如果我们坚守成都守城,虽然能守一阵子,但最终必死,因为援军无法过来,成都迟早要破。如果我们向大军靠拢,我觉得既然大军都被落军骑兵逼退回去,如果我们出城,很可能全军覆没……”

“那么难道目前形势,已经没救了吗?”刘璋的声音有些窒息感。

法正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摇了摇头,退回去了。

许久沉默,似乎大家都走神了。

“散了吧,我再考虑考虑……”刘璋疲倦的说。

群臣默默走出去了,法正稍稍在大厅停留片刻,道:“为主上者,当决断须果断决断,犹豫不决,一拖再拖,恐遭大祸。”言毕离开了。

一天过去了,第二天,群臣依然早早在大厅聚集。刘璋似乎一夜未眠,面色憔悴,一夜间头发花白了许多。

“法正先生呢?”他向下面望了望,发现法正不在。大家都颇为奇怪。刘璋也不再问了,虽是开会,像是静坐,大家都不说话,刘璋在反复摩挲着益州牧印。

城外突然响起了激烈的鼓声,好像伴随着杀喊声。

刘璋惊得从座位上跳了下来:“怎么回事?何处击鼓?落军提前攻城了吗?”过一会,一个军士慌慌张张从外面跑了进来:“法正大人开了西门,迎落军入城了!”

刘璋顿时脸色苍白,跌坐在椅子上. 0似乎还在费力地理解军士的话。

“主公马上集合近卫军,我们冲出去向大军靠拢!”有人建议道。但也有一位谋臣含泪下跪:“臣斗胆进言,投降吧!主公不要在幻想有逃走的机会了……现在投降,还来得及。”言毕扣头不止。

刘璋两眼无神,泪流满面。惊天的杀喊声越来越近,突然,刘璋好像惊醒了,他抓起案头的州牧印,州人口簿册,州地图,起身尖声道:“投降!”

刘璋命人用麻绳将自己缚起来,率群臣,举白旗,向西门方向走去。他远远看见落军奋勇砍杀蜀军,蜀军四散溃逃。一位骑高头大马的落军将领舞戟杀人,犹如无人之境。他看见这边白旗,高兴地大喊一声:“刘璋投降了!”

刘璋投降了!这句话在战场飞速传递,蜀军纷纷放弃抵抗投降。

不一会,一位身披细甲的少年将领骑马飞跑过来,他身后就是昨天的那个自称是燕青的落军将领。他知道领头的少年一定就是落尘了。

落尘一拉缰绳,跳下马来,燕青在身后紧紧跟着。他走到刘璋面前:“刘将军深明大义,可谓识时务之人。”说着,亲手帮刘璋解开了麻绳。“我回去后必上奏天子,封阁下为汉兴候……长安繁华,将军可与我同回长安居住1.1。”刘璋也不敢拒绝,只是连连道谢,双手捧着奉上州印与图册等物。“益州诸位大臣,俸禄照给,跟随刘将军去长安。”落尘下令道。

说着,他与刘璋携手绕益州而走。还在抵抗的蜀军将士见此情况,纷纷投降。不到一个时辰,落军完全占领了成都。“刘将军仁义之人,当初有人建议刘将军坚壁清野,刘将军如果执行,我军必然陷入被动。但刘将军不愿意扰民……在下听说此事,深受感动……”落尘一边走一边自在地说话,仿佛对眼前的战斗视而不见。

“那个张松?被你软禁了?”

“是的,被我软禁在他的宅邸里,并没有把他怎么样。”刘璋慌忙解释。.

第二十六章 回援

落尘在张松的宅邸召见了张松和法正二人。原来燕青分别向张松和法正送去了落尘的意思,二人都觉得益州出路在落尘,都选择为落尘服务,只是法正比较低调而已。落尘当即命二人协理益州牧,负责维持这一特殊时段的益州行政运行。行政权交给这两个人,成都军权落尘并没有下放,他让吕布留在成都,分近卫军一万,降兵三万,掌控本地的军事大权,顺带操练降兵。

调配好后,落尘携燕青率一万轻骑连夜赶往剑阁前线指挥。

徐达对形势的判断极为正确,接到落尘出现在绵竹的消息后,他立即下令本部的任务是拦截张任、严颜部回援。徐达部最厉害的就是骑兵,骑兵随时待命,准备从侧翼冲击敌军。

果然,严颜率先冲出来,然后是少量骑兵,大量步兵也从城中慢慢走出来。严颜所部纪律还算严明,并没有混10乱,蜀军警惕地战斗队形列队前进。张任部大概选择在城中坚持,或者是断后,不得而知……徐达在高处见严颜部已走成了一道逶迤的曲线,乃沉稳下令:“骑兵从中间把敌人拦腰分割成两段!配合步车兵前进!把第一段人全部包围,活捉严颜!”

让蜀军留下严重心理阴影的闪亮的马刀再次举起,着双马镫的骑兵在马上砍杀自如。数万骑兵开始猛击严颜部中间部分。处在队伍中间位置的是一些其他州郡步兵,他们见马刀闪亮地看过来,大多来不及或没意识到躲闪就立即死于非命。处在益州山区的步兵从未见识过如此强悍的骑兵,他们对付中原步兵和山区匪盗的那一套显然远远不够用的。没过多久,这些人被大量砍杀,活着的四散跑到两边的山里去了。

大量的骑兵、步兵、车兵混合着由马超、夏侯渊率领,迂回包围了严颜所在的第一段军队。第一段蜀军大概有二三万人马,有严颜亲军,也有成都附近调过来的蜀军。蜀军见落军骑兵、车兵扑过来,势头凶猛,不少人要逃。严颜大喊一声:“后退者斩!”言毕砍杀数逃窜者。士兵显然觉得此事的严颜比眼前的落军更加凶神恶煞,乃慢慢稳住阵脚。那蜀军也是携带骑兵的,不过上次作战骑兵并未来得及出手,上次蜀军大溃,张任等带头逃跑,蜀军骑兵也不是傻子,仗着自己有马,飞快地窜回了城池中。所以蜀军虽然损伤惨重,但骑兵却毫发未损。

但此时骑兵要正面冲击出一条路了。严颜一扬马鞭,下令:“骑兵往那边去!”原来那片缺口落军大队人马还没有赶到,只有少量步骑兵。蜀军数千骑兵持枪猛冲过去。徐达在高处看得真切,忙令夏侯渊率骑兵堵住缺口。本在后面督战的夏侯渊提刀飞速赶过去,迎面遇到了蜀军骑兵及后面的严颜。蜀军骑兵待遇较高,地位也较高;和步兵比较,他们机动性强,能猛烈冲击,自然骄横。此时看落军兵少,也不畏怯,猛扑过来。夏侯渊手起刀落,连砍数人,蜀军大惊,不免有些畏怯。落军后面的骑兵很快赶了过来,堵住缺口。现在终于是两军骑兵正面对决的时候了,和蜀军骑兵比,落军骑兵除训练水平高,马较好外,还有个根本的不同,就是配双马镫。在林冲负责下,大量马镫被制造并且全面配备到此次南征的骑兵中。落军骑兵脚踏马镫,在马上收放自如,能轻易地掌握平衡。这样,他们就可以更好地进行砍杀、躲闪等一系列战斗动作。

这次对决终于显示出技术的强大。落军士兵轻易地大幅度挥刀砍杀,蜀军骑兵很难躲闪,刀光闪闪,蜀军骑兵接连倒地而死,血流成河,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正在艰难抵抗的蜀军步兵听着惨叫,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别击溃了。他们或四处乱窜,妄图逃到山里去,或直接投降,严颜颇禁止不住。

因为徐达下令集中兵力,那蜀军后队人马并未遭到攻击。他们对前面的情况感到愕然,刚想救援,却被马超率领的骑兵大肆砍杀一阵,于是纷纷往城里跑。不料又被赶回来了,过了一会,邓贤从城内冲出来,率领万余步骑兵猛攻落军,试图为前面的军队解围。

徐达见蜀军攻势猛烈,乃下令在城池正面的落军攻城,以吸引住城内余下的蜀军,令其无暇出城解救。他下令马超所部步骑兵和车兵坚决挡住攻势。原本落军车兵排成一排,形成障碍物,落军在后面拼死抵挡,不让蜀军前进半步。马超是西凉出身,不习惯这种中原的方阵战术040打法。下令骑兵上马举刀,车兵将前面的障碍拆掉。马超一马当先,变防守为进攻,扑向蜀军,蜀军颇不能反应过来。那马超单骑进入蜀军阵中,肆意挑杀,所过之处,死伤遍地。马超见邓贤在指挥,迅速扑了过来。邓贤心下大惊,这个人可是一枪就把泠苞挑死了啊。他硬着头皮举枪迎战,两个回合便不能招架,马超铁枪颇沉,然而灵活,邓贤一个不防,被刺中打大腿。邓贤忍痛将枪一架,飞快地逃回城池去了。那蜀军士兵见主将逃跑,便无战意,丢下大量尸体,跟着一股脑逃回城池去了。

那前面的严颜见援军不利,料想不行,只得突围回城池去,再做打算。他直扑夏侯渊,两人都使大刀,你来我往战了二十回合,不分胜负。那严颜不想恋战,乃飞速持弓,虚放一箭,那夏侯渊猛得躲闪。严颜趁此机会,连砍数名骑兵,突围直奔城池而去。他所部士兵,除阵亡外,大多数投降,少部分窜到山里去了。

剑阁城内士兵妄图冲出来,结果此一役就损失了大约五万人。很大一部分是直.

第二十七章 矛盾

严颜灰头土脸地回到城中,看见张任一幅悠然自得的样子,不禁怒火中烧:“主公危在旦夕,你却赖在剑阁,只顾自己安全!”

那张任也不示弱:“我说老将军,你倒是赤胆忠心,结果一出城,兄弟们死了好几万……你如何解释啊?这样下去,非但救不了主公,我们也要全部被打光!”

严颜一时语塞,想到一出城就是损失了数万人马,主公一时也救不了,不禁悲从心来。也不争论了,独自去城头上坐了。

那邓贤被人扶着、一瘸一拐地过来了。他被马超刺了一枪,幸亏机灵,拍马狂奔,冲到城池中,不料又不小心从马上滚落下来,摔得半死。现在经过包扎,他慢慢到张任这里汇报。张任懒散地躺着:“邓贤!你抛弃士兵,落荒而逃,怎能当得将军!”邓贤也不答话,只是默默坐了。“我蜀军差点就能打开缺口,就严颜部的人马突围了,你却不能坚持,导致数万人全军覆没!”张任颇不高兴,虎着脸大骂一通。

那邓贤本是个不争论的人,此时也禁不住有些上火了:“杨将军,我和颜老将军差点丢了性命,数万将士拼死奋战,你自己在城内舒服,还有脸训人!”

张任一听这话,宛如被蛰了一下,勃然大怒跳了起来:“来啊!把邓贤拉出去砍了!”周围部将个个愕然,目瞪口呆,就连邓贤也大吃一惊。他邓贤怎么着也是朝廷高级将领,刘璋亲点的副将,哪有一不高兴就斩的道理!虽然军法上主将掌生杀大权,但主公亲点的副将,地位非常稳定,连主将也要敬三分的。周边部将见这种情况,纷纷来和稀泥,下跪道:“邓将军奋勇杀敌,赤胆忠心,大家有目共睹……只是不会说话,今天火大了些,大将军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又有部将慌忙劝邓贤道:“邓将军赶紧给大将军道个歉,赔个不是吧……”又有部将见自己说话没什么分量,赶紧去城头上请严颜过来。

那张任却不买账,执意要给邓贤一点颜色看看。那怒斥周围部将道:“临阵脱逃,按法该斩!加上此人目无法纪,扰乱军心,怎么不斩!”部将们无奈,只好使出终极大扎:“邓贤是主公亲点的副将,将他斩了不好交代啊……”张任一听这话,虽然恼怒,但也无奈。乃狠狠地说:“好!看在主公和诸将军的面子上,饶你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啊,拉出去打五十大板!”

可怜邓贤刚被刺了一枪,又从狂奔的马上摔下来,身体正虚弱,哪能经得起打?方打了十几大板,就有些支持不住了。严颜听闻了此事,赶紧赶了过来,见那邓贤快要不行了,不禁大怒:“给我停下来!真是混账!”严颜走到邓贤身边,见皮开肉绽,邓贤竟有些气息微弱了,慌忙命人抬下去调养。他指着张任大骂:“你这混账!和落军作战时缩在城里不敢出来,打自家的将领却如此嚣张!如何为得主将!那马超的手段你也不是没有见识过,谁能当得住,邓将军拼死作战,何错只有啊!”

俗话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任听严颜骂他不配做主将,顿时像被针扎了一下:“严颜!我不配为主将,你配喽!我看你就是垂涎我主将之位!”

那严颜又惊又怒,不住得到:“荒唐!真是荒唐!我严颜岂是跟你一样,名利庸俗之徒!我为益州,为主公起兵,如何为了所谓的主将之位!”

那张任也不听解释,站起来,冷冷地道:“主公亲点的大将军是我,不是你严颜!你要服从我的命令,不要对我的命令说三道四的!”说完,拂袖而去。

严颜、张任矛盾由此扩大。那张任也有一派亲军,严颜也有一派追随者。严颜几次出城,期望以轻骑突破落军围追堵截,去成都接应刘璋,不料都被落军击退了,折了好些人马。

过了几日,待邓贤恢复了一些了,在严颜的强烈要求下,张任召集诸将开会商讨对策。大家正在辩论如何出兵接应,一流星马狂奔数日,直接扑到剑阁城内,大喊:“刘璋已经投降!主公刘璋命令你部投降!”

在场的将领大惊失色,严颜不禁失态:“.` 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快!至少能坚持一个月啊!怎么短短数天成都就被攻破了!”说着卡着报告军士的脖子:“你是不是胡说的!”那军士战战兢兢,结结巴巴:“千……千真万确!黄权先生在绵竹战死,法正张松做了落尘的内应!……法正开城门,主公迫不得已投降了!”

“唉!”严颜跌足长叹,拔出宝剑,“咔嚓”一声把几案砍作两段。那传令的军士以为要杀他,在一旁吓得半死。“我就说张松不是个好东西!这法正奸贼,真是深藏不漏,十分险恶啊!”

“报!落军在城外喊话!”又有军士报告。大家一齐登上城楼,见徐达携少量骑兵在城下。徐达声音沉稳有力:“城内的蜀军将士听着!你主刘璋已经投(赵的赵)降,益州已经投降,命令你们马上出城接受改编!这是你们主公的亲笔信。”说着一支箭射上城头,上面带了一封信,乃是刘璋命令他们投降。

诸将面面相觑,张任惊慌失措,严颜咬牙切齿,唯邓贤似乎十分淡漠。

“当今情况,唯有全军打回成都,救出主公!如成都不能待,可暂栖身巴中,巴中地势险要,乃是我益州腹地,周边人口钱粮众多,可图东山再起!”严颜道。

“你疯了,说梦话呢!怎么可能打回成都,我们连城都出不去!”张任道。

“那只能坚守剑阁,直至战死了!”严颜咬牙切齿地说。

张任连连摇头,诸部将一言不发,邓贤态度冷漠,会谈不欢而散。.

第二十八章 邓贤

话说落尘领一万轻骑,昼夜奔驰,不日抵达剑阁。

那邓贤在城上徘徊,远远的见尘土飞扬,铺天盖地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绕城而过。邓贤仔细一看,那尘土中隐隐有青色华盖,下面似一个少年将军,被卫士簇拥着,跨马急奔。

邓贤思前想后,也不散步了,径直下楼略微收拾,提枪上马,独自一人往城楼方向去了。“何人!”城上卫兵问道。“邓贤,大将军派我出去视察军情,需要保密。”邓贤声音沉稳地道。城头上的士兵虽然疑虑,但不好阻拦,只好说:“将军尽早回来,注意安全……”说着开了门。那邓贤单枪匹马,往大队骑兵方向飞马而去。

邓贤远远地见那少年将军在军营门前下了马,落军一班高级将领在门前迎接。不禁一抽马鞭,飞驰过去。周边落军很快发现了有一人一骑奔向大营。有百名骑兵上了马,围拢过来。邓贤对他们视而不见,只顾前行,那百名骑兵纷纷贴近,将邓贤包围起来。为首的一位牙将喝到:“这不是蜀军的那个将领吗?你单枪匹马过来什么意思?”

邓贤一拉缰绳,让马停下来,说道:“在下来投降。”947

“哦,”那牙将显得很有兴趣,“跟我去见主公。”言毕带头飞马驰向大营。

邓贤在牙将带领下到了中军大帐,被去了刀,在左右卫士的陪同下进了大帐。“主公,蜀军将领邓贤前来投降。”军士报告道。

落尘抬头一看,微微点了点头:“将军主动来降,深明大义。”那徐达在落尘耳边低语几句,落尘微微笑了笑:“邓将军请坐吧。”

“听说张任非常骄横,为人多猜忌,嫉妒贤良,平时人缘很不好啊。”落尘似乎颇为随便地说道。“是的,前些日子还无故将在下打了一顿,要不是严颜老将军相护,在下说不定被他打死了。”邓贤显然对此非常恼火。“现在主公已经投降了,再抵抗下去已无意义,我投降不算不忠。况且留在张任身边,迟早会被他害死的。”

“是啊是啊,”落尘笑着点点头,“听说严颜将军和张任颇为不和。”

“是的,张任多猜忌,严颜老将军德高望重,说话有分量,自然有一批追随者,张任以为结党来对付他。张任是大将军,也有一批亲信。现在双方虽然表面上相安无事,实则互不信任,双方瓜分了军队的领导权,一批人只听严颜的,一批人只听张任的。”

“好,好!”落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严颜老将军,有可能为我所用吗?”落尘又问。

“这……”邓贤面有难色,“众所周知,严颜老将军赤胆忠心,近乎顽固,恐怕他会死战到底。”

“我很想让严颜为我所用……那只能使用反间计了,邓贤,你需要配合一下。”落尘道。

“请丞相吩咐,在下一定照办。”

落尘吩咐邓贤写了一封亲笔信,大意是:严颜将军:落丞相已同意三天后里应外合,夺取剑阁,杀掉张任狗贼,到时候任你为上将军,统领蜀地兵马。

却说张任这头,那军士见邓贤好像飞驰进了落军大营,很久仍然没有回来,只好去指挥中心府邸报告。张任大怒:“这个邓贤,怀恨在心,必是背叛我们,投降去了!”说着拔出佩剑,狠狠扎在桌子上,“早知道当时就斩了他!”那严颜也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人心分崩离析,离失败不久矣……大将军无故将他打得半死,他怎能不寒心……”张任听了这话,颇不高兴:“他去投(bade)降难道是我的过错吗?分明是他自己贪生怕死!”双方谈不拢,各自赌气回府邸去了。

此时落尘派军士趁夜间到东城门下,东城由张任人马驻守。军士操北方口音,往楼上大喊:“可是严颜将军的亲信?”那东城口的牙将刚想放箭骂人,转念一想,马上喊道:“是的!”那城下嗖的一声射上一支箭来。那北方士兵大喊:“现在邓贤将军已经被落丞相任命为中郎将了!邓贤将军的这封信递给严颜将军!切记保密!”说完骑着马走了。

那牙将拆了信一看,不禁魂飞魄散,慌慌张张带着几个士兵来到张任府邸上。“大将军!不好了!严颜和邓贤里外勾结,要取你的性命!”那张任接过信一看,张任和邓贤共事多年,立即认出正是邓贤笔记,不禁又惊又怒,“没想到这个严颜还有如此歹意!他投降落尘就是为了蜀地大将军的职位!”

张任是个精细人,转念又一想:“不对啊,那邓贤知道东城区为我的亲信驻守,怎会去东城口送信?”“啊,大将军,是这样的。送信的人说那邓贤已经被落尘任命为中郎将了,邓贤自己没有过来,只是派了个士兵过来。我听得出来,那士兵是北方口音,对我们布防十分不熟悉……他还傻乎乎地问我们是不是严颜的亲信……”

“原来如此……”张任在府中来回走动思考。“大将军,事不宜迟,我们要不动手,可就被杀了!万一落尘或严颜察觉到我们得知了信息,必然会提前行动的。”那牙将着急地说。“请大将军立即下令我军捉拿严颜,肃清奸细。”

“嗯……”那张任看起来下决心了,“捉拿是需要的,不过要智取,否则两派火拼,落尘趁虚而入,剑阁必然陷落。这样,我布置宴席,请严颜及其部将赴宴,席间将他们全部捉拿,然后收编他们的人马……”

“大将军深谋远略,属下不及,在下准备去了。”那牙将说着告退了。

次日张任亲信过来:“严将军,进来士气低落,人心思变,为了凝聚人心,大将军请所有部将赴宴,到时候严老将军一定前来参加……”严颜倒也没多想,随口就同意了。不过严颜夜间和亲信们商量事情,随口提及了此事。一位部将面色严肃地说:“老将军一定不能去!”.

第二十九章 离间

却说严颜亲信听了赴宴邀请,立即表示坚决反对,他说道:“这次赴宴,颇有种种奇怪不合理之处。第一、将军和张任矛盾公开化,双方屡次争吵,那张任态度怎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第二、张任请了将军一派几乎所有将官,甚至连一线的城防将官也请了?真是奇怪!那张任心狠手辣,颇为阴险,将军不得不防啊。”

严颜一听此说,不禁有些犹豫:“你分析的好像有些道理……但现在邓贤投降,我和张任相争,人心思变,确实危险,需要凝聚人心……如果我不去,显得很不负责任啊。再说我万夫不当之勇,百步穿杨之力,怎么会怕那张任!”说到这,乃不听劝阻,执意前往赴宴。

那部将见劝不住,只好建议亲信军队一级戒严,准备快马,随时支援颜老将军。同时严颜一派都开~始作战准备。

很快赴宴的日子到了,在二十余名严颜派将官的簇拥下,严颜昂然进入张任府邸,只见他身披军甲,鹤发童颜,威风凛凛。那张任却只穿着便服,见严颜过来,热情地迎上去:“坚守剑阁,光复益州,全指望将军啊!”他奉承道。严颜见他府内兵士不多,赴宴者也不过是几十名将官,张任又如此谦卑,不禁放松警惕,颇-感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