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龙的进阶之旅 第113章

第352章

　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存在吗？”战士狂笑道。

　安提洛斯特不发一言，只是专注地施展法术。在常人看来，在魔网紊乱的当下，任何法术吟唱都是自寻死路。但钢龙是穿梭于不同世界的旅者，它们早已适应了没有魔网的施法环境。安提洛斯特对奥术的理解更是远超普通的钢龙，直接感知并操控环境中的原始魔力并非难事。

　“滋啦！”一道闪电从安提洛斯特的爪间飞出，轨迹却是诡异的之字形，在半空中不断折返，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绕开了战士的防御，从侧面击中了他。

　战士闷哼一声，但并没有太大反应：“就这点能耐？我还以为龙族的法术有多么了得呢！”

　他挥舞战斧，一道暗红色的波纹从斧刃喷薄而出，朝安提洛斯特斩去。钢龙长尾一摆，身形灵巧地避开能量波，同时右翼在空中划出一道复杂的符文。

　“嘭！”地面突然崩裂，无数土石柱拔地而起，将战士团团围住。这些石柱不断生长、扭曲，很快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石笼。

　“雕虫小技！”战士怒吼一声，挥舞战斧将石笼劈开。但就在这短暂的阻碍中，安提洛斯特已经完成了下一个法术的准备。

　战士脚下的地面突然变成了一滩沼泽般的流沙，将他的双腿陷下。更可怕的是，这滩沼泽似乎具有强烈的吸附效果，战士体内的力量正被迅速抽离。

　“该死！这不是普通的流沙术！”战士意识到不妙，怒吼着挥舞战斧试图抓住周围的树干，但所有接触沼泽的物质都被迅速分解。他不甘心地挣扎着，但沼泽已经吞没了腰部，而且还在不断向上蔓延。他的战斧劈向空气，发出一道道波纹，但都被安提洛斯特轻松闪避。

　战士终于感到了恐惧，他的力量在沼泽的吸附下已经所剩无几，而他引以为傲的肉体力量在沼泽的束缚下也无法发挥：“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会杀了你的！”

　“你？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安提洛斯特冷笑。

　战士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随即又被愤怒取代：“即使死，我也要拉上你垫背！”

　他突然从胸前掏出一枚黑色的符文石，咬破舌尖，将鲜血滴在符文石上。符文石立刻发出刺目的红光，一股恐怖的力量波动从中散发出来。

　“自爆符文石？”安提洛斯特立刻判断出了危险，“你真是疯了！”

　就在符文石即将爆炸的瞬间，一道银色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精准地抓住了符文石，然后迅速飞向高空。

　“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在高空爆发，形成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负能量球体，随后才缓缓消散。

　“你没事吧？”奎图瑞特从另一侧降落，他的形态同样是一条钢龙，只是体型稍小，颜色也更偏向银灰。

　“多亏你及时救援。”安提洛斯特点点头，然后看向沼泽，“这个沼泽能解决掉他，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战士已经陷入沼泽中，只剩下头部还露在外面，面部扭曲着，显然正在遭受极大的痛苦。

　“没必要等了。”奎图瑞特的爪子间凝聚出一团炽热的火球，准确地命中了战士的头部，顷刻间将其化为灰烬。沼泽继续蠕动，将剩余的躯体完全吞噬，然后逐渐固化，重新变回普通的土地。

　安提洛斯特恢复了人类形态，轻轻拍打着袍服上的尘土。奎图瑞特也变回人形，同样是一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根据情报，焰拳佣兵团主力中应该有三位传奇战士。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们。”

　“不用着急，”安提洛斯特整理好了衣物，“卡萨洛兹这些忠实的狗子会找到他们的。”

　两兄弟并肩漂浮到树冠之上，身下的战场已经逐渐归于平静，只有幽蓝色的魔法光芒还在黑暗中闪烁。

　更高的云层之上，卡萨洛兹俯视着整个战场，此起彼伏却又各自短暂的喊杀声，偶尔冒出的爆破动静分散在迷雾森林西麓。焰拳佣兵团的主力已经被引入森林深处，陷入半龙狗头人设下的游击战陷阱中无法自拔。安提洛斯特兄弟刚刚成功击杀了第一位传奇战士，继续追猎着其他目标。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按计划进行，但卡萨洛兹心中却始终萦绕着那丝不安——那属于最纯粹死亡的气息，正在一点点靠近。

　果然，就在它恍惚的片刻，一道漆黑的影子突然显现在它身后，刚一出现便扩大成相比老吼也不遑多让的巨大龙形，以惊龙的速度向它扑来！

　“你果然来了，希瑞克！”卡萨洛兹双翼一缩测翻下落，堪堪避开了攻击，同时认出了袭击者：死亡追猎者。

　“铁龙！这次你跑不掉了！”希瑞克的声音中充满了疯狂与仇恨，它的身躯完全笼罩在负能量之中，透明的翼膜逸散着死亡，龙鳞下透出幽冥鬼火的光芒，幽绿的磷光在鳞片缝隙之间闪灭。

　卡萨洛兹以相对死亡追猎者的剪切上升重新拉高高度，同时评估着这头迷失龙：“看来你被冥世同化的更深了，希瑞克。”

　“这是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希瑞克发出尖锐的笑声，“死亡不再是结束，而是新生的开始！你看看我，哪里还有昔日的弱点？”

　“但你失去了自己的灵魂，也根本从未获得龙的本质。”卡萨洛兹回应道，“你只是一具被死亡力量操控的傀儡。”

　希瑞克的眼中燃起更加炽烈的怒火：“傀儡？我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自由！没有了肉体的束缚，没有了道德的约束，没有了生死的恐惧！”

　“那你为什么还要执着于追杀我？”卡萨洛兹问道，不动声色地积蓄着体内的元素力量，“如果你真的如此自由，为何不去享受你的‘新生’？”

　希瑞克的笑声变得更加扭曲：“因为你，铁龙，因为你！是你将我杀死，是你将我打落死亡的冥河！我要让你尝尝同样的痛苦！”

　“有趣，”卡萨洛兹眯起眼睛，“堕落不仅吞噬了你的肉体，还扭曲了你的记忆。你明明是死于自己的背叛，还来赖我？”

　希瑞克充耳不闻：“闭嘴！准备受死吧！”

　两龙的战斗正式拉开序幕。

　与此同时，深水城内，伊西丝和午夜正漫步于滨海区，欣赏着这座辉煌之城的建筑艺术。尽管城市刚刚经历了一场妖民袭击，但滨海区的损伤相对较小，大部分精美的建筑依然保持着原有的风貌。

　“真是难以想象，”午夜轻声感叹，“仅仅几天前，这座城市还陷入一片混乱，而现在就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伊西丝微笑着点点头：“深水城人的适应力令人惊叹。不过，这也多亏了导师的安排。龙领半龙分布的救援点，确保了居民们能够得到及时的帮助。”

　两人沿着铺着鹅卵石的小路继续前行，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凯旋运动场外，杰尔扎大步道的对面便是英雄圣堂。圣堂前方聚集了一群正在聆听演讲的市民。

　“听说未来的灾难会更加可怕，”演讲者是一位身着朴素长袍的中年男子，声音低沉而有力，“诸神离位只是开始，更多的混乱即将降临！

第353章

　”

　“诸神何时才会回归？”一位满脸忧虑的妇人问道。

　演讲者摇摇头：“谁知道呢？也许明天，也许一年后，也许……永远不会。”

　听到这话，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不安的议论声。

　“这些街头布道者总是喜欢散布恐慌。”伊西丝撇了撇嘴，拉着午夜准备绕过圣堂。

　但她突然感到一丝异样的视线。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材矮小、佝偻着背的老人正杵着拐杖，默默地站在广场边缘。他穿着破旧的灰袍，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一般深，整个人看起来风烛残年。

　然而，当老人抬起头时，伊西丝的魔瞳分明看到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暗金色的光芒，那是一种她只在密斯特拉以及班恩身上看到过的神圣辉光。

　“怎么了？”午夜注意到伊西丝的表情变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但老人已经低下了头，变成了人群中最不起眼的一份子。

　“没什么，”伊西丝摇摇头，“我们继续走吧。”

　两人继续前行，但伊西丝能明确感觉到那位老人就默默跟在她们身后，与她们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引起普通人的注意，又不会完全脱离她的感知范围。

　“有人跟踪我们。”伊西丝低声对午夜说道，同时不动声色地牵住午夜的手，悄悄施展了一个简单的防护法术，“不要担心，剃牙叔叔和圣武士之子就在我们附近。”

　午夜点点头，脸上并未显露出慌张，但抓着伊西丝手掌的手还是不自觉地捏紧。

　鱼儿已经上钩，巴尔果然如卡萨洛兹所料，独自潜伏到了深水城中。

　93.第二次接触

　云层之上的战场浩瀚无垠，缺少参照物的空间让距离感变得模糊而扭曲，只有偶尔穿破云层的山峰尖和下方迷雾森林中闪烁的光芒提供了稀疏的对比——代表极致又纯粹死亡的负能量漩涡规模一点也不比剑湾海面上安苏制造出来的那个小，在质量和密度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是希瑞克的杰作。

　卡萨洛兹与死亡追猎者的身影在高空中不断交错，要是有深入战场的观察者，那几乎只能看到残影。但在低空观战的藏龙视角中，大多时候只有卡萨洛兹在飞，死亡追猎者往往只是个不断“闪烁”于各处的黑影团。

　铁龙与黑影团的每一次相接，都会伴随着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和元素能量的炫目爆发。

　“无谓的挣扎！”希瑞克的咆哮穿透云层，“你的花招对我已经不起作用了！”

　卡萨洛兹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飞行，它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确计算，每一道飞行轨迹都浑然天成，既不浪费一丝多余的力量，也不会有丝毫迟滞。伪拉普拉斯妖暂停了其它一切推演，全功率分析着死亡追猎者“命运织网”的每一条纹路，分析着它的每一个动作模式，预测着每一次攻击的角度方向和时机。

　希瑞克的阴影从铁龙的右翼后方出现，龙形还未显现爪子便在空中划出一道死亡的痕迹，周围的空气因负能量而扭曲。即使这只是次试探性攻击，也预示着致命的威胁——只要被那爪子触伤害到，面临的都是即死效果。

　卡萨洛兹猛地折翼下坠，避开这致命一击的同时拉出个低悠悠，翻转身体片头喷出一道混合着四元素能量的吐息作为反击。裂解突破了希瑞克护体的阴影，混乱的元素流在希瑞克的翼膜上留下一道灼痕，同时一道炽焰悄然生效。

　“铁龙！”希瑞克怒吼着，眼中的疯狂更甚，“你以为还能像上次那样好运么？我已经完全掌握了冥界的力量，看看你那些盟友吧，它们全在下面躲得远远的，没有谁会再来救你！”

　它的身体突然变得半透明，如同幽灵般穿过卡萨洛兹的第二道吐息，然后瞬间实体化，爪子如闪电般抓向卡萨洛兹的颈部。

　绝佳的气动飞行能力和熟练的战术机动，在面对这种毫无道理随意释放的瞬时位移，也失去了大部分的优势。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卡萨洛兹变成纯粹的闪电元素，让希瑞克的爪子毫无阻碍地穿过，却没能造成多少实质性的伤害。借此机会，铁龙以闪电跳跃的形式出现在希瑞克的背部——就如同上次那样，毕竟这个位置对外形尺寸仅有希瑞克三分之一的卡萨洛兹来说，是唯一能够规避的死角。

　闪电跳跃可不是任意传送，它需要一个确定的目标才能进行瞬时位移。

　希瑞克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甩掉背上的“寄生虫”，但卡萨洛兹四只爪子牢牢地抓住了它背板甲片，翼钩刺入它鳞片的缝隙中，稳稳固定住自己身体的同时，也通过这种几乎无效的攻击将炽焰不断地叠加上去。

　“啊！”

　已经足够通过灼烧杀死一头普通太古红龙的炽焰，让希瑞克发出一声痛呼，它的鳞片下开始冒出诡异的黑色浓雾，那是负能量在高速修复它身体产生的伴随现象。

　还未等卡萨洛兹喷吐出瞬发龙息，它便感到爪翼一空，死亡追猎者消失在阴影中，三道限制性的显能法术几乎同时生效。

　力场阻碍着龙的移动，风变成了内旋的湍流，错位的重力布成迷宫。

　表现与奥火无异的裂解随着小口高频的火花吐息涌动，先后撕裂了力场，抚平了湍流，凿穿了重力迷宫。

　就耽搁了如此短暂的时间，愤怒达到极点的希瑞克，已然在不远处完成了某种复杂的灵能仪式，它悬停在空中，眼中燃烧着纯粹的仇恨和疯狂，浓如墨汁的负能量被心灵的力量聚集在死亡追猎者周围。属于奥术魔法的幽绿光点在其中闪灭，如同无数灵魂的眼睛眨动。

　希瑞克的声音变得空洞而遥远，仿佛来自冥界深处：“感受死亡的拥抱吧！”

　伪拉普拉斯妖发出极限的警告，那是种由显能法术和奥术混合的超九环死亡法术——在正常情况下，这样的法术绝不可能出现在主物质界，但在魔网崩溃、魔法秩序混乱的当下，由二代魔法女神做出的限制也已经随她的陨落而失效。

　卡萨洛兹没有犹豫，立刻猛力攀升冲向云层，试图拉开距离，以空间换取时间，争取找出合适的应对办法。

　黑雾涌动着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宛如核爆后的蘑菇云伞盖，只不过一个是白色，一个是闪灭着绿光的黑色。涌起到平流层的伞状云推进速度快得惊人，紧贴着音速的壁障，在边缘制造出两道角度不同的斜激波，穿过第一道激波的气流被压缩而压力剧增，又在第二道激波处膨胀，隆隆炸响，毁天灭地。

　迷雾森林里的战斗短暂地停歇，双方都被这末日的景象所震撼，仰望着高空的黑云久久不能平静。

　“你逃不掉的，铁龙！”希瑞克狂笑着，声音中充满了病态的喜悦，“死亡之触！”

　伞状的黑云突然收缩成球，然后压缩成虚无的空洞，从中探出无数细长的虚幻触手向卡萨洛兹射去。每一根触手的尖端，都闪灭着代表亡魂的幽绿光点。这代表纯粹死亡的法术无视任何物质的防御，每一条触手便等同于一道死亡一指，能够带来即刻的

第354章

　死亡。

　任何常规的闪避都无法逃脱如此范围的指向性灵魂攻击，防死结界也仅能抵消其中一道效果，有限的裂解也无力破坏如此规模和强度的法术。

　在触手即将接触到它的瞬间，卡萨洛兹却无用地激活了四大基本元素混合的混沌元素化——不，那只是伪拉普拉斯妖超频的现象，下一刻，它的身影突兀地消失在空中，不是隐去身形，也不是躲进了位面，而是连此刻的信息也完全失踪，就仿佛它从未存在过那样。

　即便能够跨越位面追击锁定的超九环法术也丢失了目标，虚幻的触手漫无目的地涌上更高的天空，仿佛游蛇那般散开，钻入浩瀚苍穹消失不见，也带走了虚无空洞的所有负能量。

　负能量触手穿过了卡萨洛兹的元素形态，但并未完全无效。卡萨洛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侵入灵魂深处，它的元素形态变得不稳定，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片刻之后，卡萨洛兹重新出现在原本的位置，依旧保持着原有的攀升姿态、速度以及角度，就仿佛刚刚的消失仅仅是个错觉。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难缠，”希瑞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不过这只是开始。”

　它再次灵能传送到卡萨洛兹的正上方，双爪猛然下压，试图将卡萨洛兹一举拿下。

　卡萨洛兹没有向下闪避——那正是希瑞克预期的路线，它通过桶滚向侧方滑开，同时释放了一道裂解效果的闪电龙息，击中希瑞克左翼第二趾与第三趾之间，约莫是第二关节距离位置的翼膜。裂解依旧有效地破开了亵渎保护，让吐息正确地接触到翼膜，转化为电流涌进此处的神经节中，随着死亡追猎者的神经网迅速蔓延。

　伤害极其有限，却让希瑞克身体出现了一次明显的抽搐，让它高速飞行的姿态失稳。一系列还未完成的复杂符文突兀地显露在死亡追猎者身体周围，这种以灵能为介，却以龙魔力奥术构造出来的奇异符文法术遭到从神经层面的提前反制，崩解成散乱的魔法湍流，将希瑞克炸得翻滚着跌落。

　然而还没坠落下300米高度，死亡追猎者翻滚着身体又化为了阴影，再次出现时已经处于远离卡萨洛兹的方位。它的双翼与四肢共同舞动，淡淡的幽绿色痕迹迅速编织出巨大的法阵。

　本该默发法术的希瑞克，竟开始念诵起一段古老而邪恶的咒语，强烈的冥世气息喷涌而出。

　“死之域！”希瑞克短啸，法阵辐射扩展开，形成了一个笼罩方圆数千米的结界，将卡萨洛兹笼罩其中。

　卡萨洛兹感到自己的龙魔力和生命力被迅速抽离，龙魂也被死亡的寒冷侵蚀，思维也变得缓慢下去。

　而希瑞克开始围绕着卡萨洛兹不间断地闪现，每次还未显露出龙躯便跳跃到了下一处，短时间内，仿佛数十只龙爪同时向卡萨洛兹挥下。在这数十道爪影即将及身时，卡萨洛兹的身体变得朦胧起来，仿佛是数十个规避动作残影叠加而成那样，对应着死亡追猎者的每一击都将它们全部躲过，再仰头喷吐出一道全力的混沌元素龙息。

　“这是什么把戏？”希瑞克攻击落空，又被混沌元素龙息糊脸，炽焰灼烧的疼痛让本就疯狂的它更加无力深入思考，心灵尖刺、痛苦折磨还有心灵碾压灵能三板斧同时释放。然后，它又惊讶地发现卡萨洛兹仿佛倒退般移动到了前一刻的位置。

　“怎么可能......”

　卡萨洛兹没有浪费这个机会，等同于在时间上退行的它，龙魔力也一同恢复到了前一刻刚刚完成吐息准备和蓄力的状态，立即再度释放出全力的混沌元素龙息，与上一道混在一起，直击希瑞克的头部。

　两道裂解效果叠加，撕开亵渎保护的同时，还撕开了死亡追猎者高优先级的伤害减免和常驻的其它防御，双重的炽焰加入了还未消散的同胞，同步灼烧着它的龙魂与生命。

　希瑞克痛呼一声，猛然下坠，死亡领域也出现了失稳的迹象。混沌的元素紊流在它的头部留下放射状的彩色伤痕，让它幽蓝的眼火也暗淡下去。

　“你......”希瑞克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你怎么能预判我的移动？”

　卡萨洛兹依然保持沉默，继续执行它的战术。在这种生死战斗中任何多余的交流都是浪费精力的行为。

　始终没有得到语言上的回应，潜藏在所有真龙灵魂深处的怒火突然涌现，淹没了希瑞克的理智。它放弃了不断准确传送攻击的战术，而是直愣愣地冲向卡萨洛兹，准备进行一次全力的肉搏。

　确实，卡萨洛兹能预判它闪现的轨迹和落点，但在纯粹的力量和肉搏技巧上，死亡追猎者依旧拥有着绝对的优势。

　然而，现在双方都在天空之上，卡萨洛兹的常规飞行机动性和灵活性比希瑞克高到不知哪去。

　还未等希瑞克反应过来，卡萨洛兹已经恢复实体，一个桶滚便越过了希瑞克宽阔的龙翼，翻身到它的背部，短促的火球状龙息，如长矛般弹出的翼趾，劈斩的前爪，勾挠的后抓同时直击希瑞克的后颈。

　“啊！”希瑞克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死亡领域崩溃，负能量如同玻璃碎片般洒落到云层之下，然后在阳光的直射中升华成黑色的雾弥漫开来。

　卡萨洛兹再次进入闪电元素形态，在死亡追猎者的每一个尖锐凸起上进行着无规律的连续闪电跳跃——相比任意传送，闪电跳跃本身就是一种元素攻击，每次都能将炽焰注入希瑞克的身体内部。

　在短短半秒钟内，希瑞克身上的炽焰层数剧增至十数层。

　持续灼烧的真实伤害快速累积，迅速突破了迷失龙负能量自我修复的阈值，蚕食吞噬起希瑞克的生命力。暗淡却不可掩饰的焰光，从死亡追猎者的每一个伤口中冒出。

　“不......”希瑞克的声音变得虚弱，它的身体开始崩裂，亵渎之力形成的邪恶护盾也暗淡下去，“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