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龙的进阶之旅 第2章

　一头极老年龙，要是金属龙色彩龙，那放在费伦大陆的任何地方，那都能算得上是一方霸主。善良的经营起一个小王国，邪恶的压迫周边区域的势力，只要不惹上某些大佬，怎么都能过个滋润的日子，成年后代都得有一大群了。

　但任何一只亚铁龙都没办法这么做。

　悄悄的统治几个狗头人蜥蜴人部落搞点小势力还好，要是哪头亚铁龙真要敢涉足类人国度势力，将自己的存在昭告世人的话，或许等不到第二天，它的尸骨就得被挂到燃烟山脉最高峰上。

　这和阵营无关，与龙是否做出惹人厌恨的事情也没有干系，这是一场延续自远古时代的战争——龙陨战争！

　费伦大陆现在的主宰种群-人类、精灵、矮人等等类人种族所认知的龙陨战争并不真实。龙陨战争并非是金属龙与色彩龙的战争，也不是铂金龙王巴哈姆特和五彩龙后提亚马特的信仰之战，金属龙、色彩龙，还有那些躲到了内层界的宝石龙们，它们其实都是龙陨战争的胜利者。

　当初的战争到底发生了什么早已无龙记得，除了亲眼见证了战争的众龙神外，只有亚铁龙族每一任至尊之龙守护者那个尘封的秘密。

　战争的结果和影响却延续至今：亚铁龙族，是这场战争的失败者。

　正是因此，亚铁龙族才会从费伦大陆众生的视线中销声匿迹，隐没到众生视线之外……当然，没有亚铁龙会承认自己种族的失败，龙陨战争从未停止也不会停止，残存的亚铁龙们依旧在致力于恢复往日的荣誉。

　龙陨战争比巨龙时代更遥远，包括精灵在内，类人种们对于龙而言都是些健忘的短生种，短生种的记忆和历史触及不到那个遥远的时代。甚至于包括大部分真龙，都遗忘了亚铁龙族。

　可这并不代表所有的龙都忘了这一切，特别是主导了当初战争的家伙还好好活着的情况下。

　那些还记得亚铁龙族的色彩龙，甚至是某些金属龙，可都不愿意看到亚铁龙族重现于世，哪怕现在早已不是巨龙的时代。

　数个世代以来，无以计数的亚铁龙族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证明，任何敢于单独在外抛头露面的亚铁龙，唯一的结局就是被一群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色彩龙围殴致死！

　费伦就那么大，领地都占不下一片的龙，怎么结婚生子啊！？

　为了种族的延续，为了恢复昔日的荣光，残存的亚铁龙族们团结到了一起，制定出严格的等级制度。每头亚铁龙都是一个家族中的一份子，两到三个家族组成同一个氏族。而每个亚铁龙氏族，都由其最强大的成员领导。每个种群的太古龙霸主，则领导着特定种类亚铁龙的所有氏族。

　最后，所有的太古龙霸主们，便直接隶属于所有亚铁龙族唯一的领袖，也就是至尊之龙，迦鲁戈辛苟。

　“为此，我们亚铁龙族的所有太古龙合力，共同创造了一个以至尊之龙为核心的魔法心灵网络，让所有亚铁龙的意识接入到这个网络中。可以随意的远程交流通信，传授知识……”菲欧娜米隆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似乎完全没有因自身是被围剿的远古战败余孽而对未来感到惶恐，天真的家伙。

　“啧啧……这算啥呢，神圣的卡拉连接着我们？”卡萨洛兹就更没心没肺了——它能察觉到，冒出这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并非人类意识的他原本的性格，这大概是它龙性受到人类记忆的影响吧。

　“你在嘀咕啥？”正在缅怀金属龙历史的菲欧娜米隆闻言，转过头盯着卡萨洛兹。

　“没什么，感叹一下而已……”卡萨洛兹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问到：“那我为啥还没连上网？”

　“你不是刚孵化么，谁帮你连？”

　钨龙小姐姐歪过头来，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盯着雏龙：“再说了，不是跟你说过至尊之龙才是这个心灵网络的核心了么，现在正好是至尊之龙交接传承的时候，整个心灵网络都已经停止，你还怎么连？”

　“唔，原来如此，难怪我没接收到传承，我还以为自己……”

　“传承？你又在说什么奇怪的东西。”菲欧娜迷惑的眯起眼睛。

　卡萨洛兹此时用龙语说出的“传承”是个专有名词，而不是菲欧娜米隆说至尊至龙“传承”的行为描述。

　钨龙脖颈后如同长发般披着的弯刺随着头颅的摆动波涛般摇曳着，好似想到了什么，突地睁大眼睑：“你说的那些卑劣的色彩龙搞出来的那种玩意啊？它们为了摆脱自己抚养教育后代的义务，居然能想出往自己后代脑子里塞一堆乱七八糟的知识然后放养的方法来，还美其名曰龙之传承，简直可笑！

　知识这种东西，是塞进脑子里就有用的么？不去阅读，不去理解，不去实践，那塞进脑子里和丢一堆书本给雏龙又有啥区别呢？”钨龙45°歪过脑袋，回想了下自己所说的有没有什么问题。

　“好吧，还是有那么点区别的，起码丢一堆书本给雏龙不会把雏龙脑子烧坏！”

4.亚铁龙的传承

　“不会把雏龙脑子烧坏？”卡萨洛兹有些无语，

　“对啊，雏龙的脑子才发育了多少，怎么可能承受得了大量知识的强行灌输，那群野兽一样的色彩龙龙兽，不就它们‘传承’这样烧出来的么，就没听说过金属龙出现过龙兽的。”

　“哈……”

　果然，只有色彩龙才是会被抛弃的孤儿！

　菲欧娜稍稍停顿让卡萨洛兹消化了会儿，又接着说道：“当然，色彩龙弄出来的龙之传承方也不全是一无是处，只不过它们太恶劣太残暴方式也太粗糙了。

　这样传承知识的方式确实有着可取支持，但肯定不能像色彩龙那样做。

　它们冒着烧掉雏龙脑子的巨大风险，塞一大堆不知道有用没用的描述性‘知识’塞进雏龙脑袋中，即便雏龙成功接收传承没出任何问题，想要辨识事物认知世界，也还需要去那驳杂庞大的传承资料库中一点点翻找再重新学习认知。

　我们的方法就安全的多也高效的多。

　你想想，你第一次看到铁矿是不是就认识铁矿，第一次看到熔岩是不是就认识熔岩了。

　还有，你以为你的龙语是怎么学会的？

　非说‘传承’的话，这就是我们亚铁龙族的‘传承’。

　在黑暗年代，亚铁龙族中的魔法大师早就改进了色彩龙开发的传承法术，之后，它们经历多代龙群甄选，将必要常识转化为更直观的经验式‘感受’，再传输给每一头新生的亚铁龙，让它们破壳后就能非常直接的通过自己的感知知晓所见所闻，从而跨越掉呱呱学语的阶段。

　金属龙也学习了我们的传承方式，所以它们的雏龙也没烧掉脑子的龙兽出现。

　在雏龙接收这经验式的感受传承后，亚铁龙族的每一位长者，都将轮番承担起教育新一代龙崽的职责，在心灵网络中毫无保留的辅助、指导、解答每一头新生龙崽碰到的生存、捕猎、战斗、魔法等等各方面的疑问……”

　“嘶，常识灌注加网络实况教育，要是再加上社会化抚养，这亚铁龙是要过共产主义的节奏。”卡萨洛兹眨了下第二层半透明的眼睑，在心中默默地吐槽着。

　当然，以亚铁龙族现在的情况和龙的性格，共产主义是想都别想的，社会主义都沾不上边，说到底，它们只是迫不得已的在抱团生存而已。

　钨龙是亚铁龙族中唯一的善龙，菲欧娜因此对亚铁龙群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很正常。

　卡萨洛兹却很清楚，所谓在心灵网络中毫无保留的辅导教育完全不可能，致力复兴亚铁龙族的铁龙领袖或者其它善良的钨龙或许能做到。可站在邪恶阵营的铬龙、钴龙和镍龙，在远程实况教育中会保留多少关键知识，甚至会不会故意夹带一些私货和错误知识来误导其它族群、氏族或者家族的龙崽子，那可真很值得怀疑……

　迦鲁戈辛苟并不是一头龙的名字。

　或者说，它只是曾是一头龙的名字。

　现在，迦鲁戈辛苟是亚铁龙每一位至尊之龙都会继承的称号。

　龙是长生种没错，但长生并不是永生。

　在费伦，永生是神灵的特权。历史证明，任何对永生的觊觎，都会被视作窃取神灵权柄的僭越，必然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耐瑟瑞尔帝国的大奥术师如此，那些巫妖亦然。

　因此，至尊之龙迦鲁戈辛苟当然要换代，要进行交接。

　每一位至尊志宏迦鲁戈辛苟都是太古铁龙。

　太古龙除了代表着凡世间最顶端的力量外，对龙而言就像对于大多数终身生长的生物那样，生长在太古龙阶段的停止，也预示着龙死亡的到来。

　到达太古龙阶段之后，龙普遍还能生存几个世纪。铁龙作为最高贵的金属龙亚种之一，寿命普遍是色彩龙的两倍有余，但再怎么长也终有一死，不能永远躲避死亡。

　龙岁月的重担最终坍塌，迫使龙的生理机能进入恶性循环时，就是垂暮发生之时。

　龙的垂暮期通常会持续多年，但进入迟暮的龙身体会日况俱下。至尊之龙承担着带领和庇佑整个亚铁龙群，并支撑着全族心灵网络的重任，是决不能在垂暮期中拖延的。

　每一任至尊之龙在步入垂暮时，就必须立刻召集所有亚铁龙族在圣地汇聚，进行交接，将重任交递给一位“年胜力强”的太古铁龙。

　没有意外的话，每隔二十来个世纪，这样的盛况都会发生一次。这便是菲欧娜所说的，属于卡萨洛兹的幸运。

　孵化日能碰上这二十来个世纪一次的全亚种族群盛典，确实挺幸运的。

　但这真的……算的上是幸运么？

　为了参加仪式，卡萨洛兹的龙妈葵塔密兹远离了自己氏族家族的领地，离开自己隐蔽安全的巢穴，将它带到了亚铁龙族的圣地之中对它进行了孵化；步入垂暮的老至尊之龙圣体一日不如一日，为了准备交接仪式，它已经负担不起心灵网络的消耗，使得卡萨洛兹孵化后没网可连；为了准备仪式，葵塔密兹在卡萨洛兹孵化时都不能陪在它身边，反而找来一头小雌性钨龙帮忙照看，狠狠地给卡萨洛兹的破壳来了个惊吓套餐……这些其实都是小事，反正对卡萨洛兹未来的成长发育没多少实际影响。

　真正的大事是……

　“那我龙妈现在在干嘛？还有，虽然你没说我也一直没问，可我们亚铁龙总不是孤雌生殖的吧，我龙爸又跑哪去了？”

　“啊，你说它们啊？作为拥有充足战斗力的成年龙，交接仪式就快开始了，那它们现在还能干嘛，当然是准备战斗啊。”

　“战斗？什么鬼，这交接仪式还有擂台赛啥的仪式性活动么？”卡萨洛兹迷茫的问了一句，却没等菲欧娜回答自己就想到了答案：“谢特，你的意思是，这场仪式会遭遇外敌进攻。”

　菲欧娜先是摆出一副看来你不是那么蠢的姿势来，又叹息一身整个身体都垮下去的说到：“那当然啊，至尊之龙的交接仪式，还有圣地的存在都不是什么秘密，那些可恶色彩龙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我们顺利的完成仪式呢？

　每次至尊之龙的交接仪式，必然都会爆发一场大战啊。”

　年青的雌性钨龙仰起头看着洞顶，目光似乎穿透了厚厚的山脉看到的天空中，喃喃自语：“这次，不知道又得有多少巨龙长眠于此了。xxx真是该死啊！”

　到底谁该死？

　菲欧娜含糊了过去，卡萨洛兹知道，那是不能提及的名字。

5.第一课

　在与雌性钨龙的闲聊中，一个小时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鬼才知道费伦的一小时到底是多长，反正卡萨洛兹从亚铁龙那改造后更加抽象却感受更加直观的传承中，能轻易的意识到时间的准确流逝——以这个世界的龙所熟悉的计时方式。

　有了钨龙小姐姐反刍式的喂食，卡萨洛兹这短短一个小时的身体成长非常显著，它已经能依靠着那近似于本能的传承扑腾着翅膀飞离地面，而且飞的还不错。

　通常情况下，除了某些特别的龙种外，雏龙和幼龙是龙在整个龙生中飞的最优秀和最优雅的时候了。之后随着每个龄期那体型和体重阶梯式的指数增长，它们会飞的越来越差越来越难看，被其它飞行物种嘲笑“这也叫飞”是种常态——当然，稍微有点脑子的家伙，一般不会当着龙的面这样嘲讽。

　龙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飞的很差！

　卡萨洛兹敢于承认，只因为它可能有着至少一半人类的灵魂……

　不管对人还是刚破壳的雏龙，首次依靠着自己的翅膀飞起来都是种绝对新奇的体验。

　卡萨洛兹挥舞着翅膀，像只误入房屋的麻雀一样在巢穴里乱窜，时不时就要不小心撞上巢穴顶部，然后要么便栽进熔岩中溅起熔岩花，要么砸到铁矿石堆中灰头土脸的爬起，再甩甩脖子让晕乎乎的脑袋清醒点，又兴奋的冲上了半空，飞得倒是越来越娴熟。

　直到钨龙小姐姐菲欧娜米隆忍无可忍。

　“闹够了没？你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

　“啊……什么事？”

　毕竟灵魂有着前世二十来年的生活经验，遭到喝止后卡萨洛兹还是意识到自己的不妥：因为破壳日巧合的撞上了亚铁龙族的盛典，它孵化后本来就缺了很多必须的经历以后要补课，再这么折腾下去气走了过来帮忙照看的小姐姐，它怕真是要吃土了。

　毕竟谁也不清楚这场至尊之龙的传承仪式会进行多久。

　“现在，你的身体已经为飞行、战斗以及思考学习做好了准备。

　接下来，雏龙的第一项任务，当然是学习成为一条龙！

　这包括保卫食物、找到巢穴和理解自己的能力。

　正常情况下，现在你该进行自己龙生的第一个课程了，那就是进食……别误会，刚刚我喂你吃下去的铁矿石仅仅是为这次进食的准备。

　你的第一顿正餐将会是一个活生生的猎物！”

　卡萨洛兹点点头。

　它意识到，由亲代抚养的亚铁龙雏龙，破壳后会在亲代那里同时得到第一节捕猎课和第一顿饭。孵化了龙蛋的龙爸龙妈们，早就准备好了雏龙所青睐的美味，活的——比起只能啃蛋壳还面临着同巢兄弟姐妹争抢的色彩龙，这简直是vip级别的待遇。

　“很不巧，你孵化的时间提前了几个小时，葵塔密兹还没有来得及为你准备好合适的猎物，她现在正在为即将发生的恶战进行着准备，也没告诉我你可能喜欢吃什么。

　另外，你也知道，我们钨龙通常都是吃素的，所以不会携带什么肉畜活物，而圣地的位置又偏僻，方圆数百公里内就没啥野兽活动……所以，条件有限，你的第一顿正餐，我只能为你准备异界召唤物了！”

　“哈？不是……”

　卡萨洛兹被震惊了，异界召唤物，那是不是代表着它破壳后面临的第一个猎物，就是一头能上三宝书中怪物手册的有名有姓“怪物”！

　菲欧娜却根本没有理会它小小的震憾，直接开始了头翼爪尾配合的施法动作，一个由冒着红光的线条勾勒出来的法阵随之在卡萨洛兹面前成形，什么东西便从中蠕动着升了起来，好像一团阴影，越来越凝实。

　二级怪物召唤术。

　不同于金属龙和色彩龙的术士施法，亚铁龙的施法是法师施法。

　钨龙作为真龙进阶规则中的弱龙，菲欧娜米隆看体型比卡萨洛兹还要大一圈，那推算起来她至少也达到了青年期，就算没有兼职施法职业，现在少说也已经拥有5级的先天施法等级。

　这种2环召唤法术对她几乎没什么实际作用，要是金属龙色彩龙那样的术士施法，那早就在等级提升时洗掉了这个已知法术，以便将珍贵的二环“法术位”留给更具实用价值的法术。

　可作为法师施法等级的施法者，亚铁龙已知法术的法术位和类人种法师那样自由：只要是曾学习过的法术，都能在冥想中通过记忆法术的方式，自由的更换到自己的已知法术位上。

　对青年钨龙而言，2环的咒术系法术就是小菜一碟，不过这也说明了，她为卡萨洛兹挑选的猎物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早有准备。

　问题是如果按照规则，怪物召唤术召唤出来的生物，被击杀时候不是该被送回原本位面么，还能当做猎物的？

　还是说，这是现实与游戏规则的差异？

　卡萨洛兹已经来不及继续思考或求证答案，法阵中蠕动的阴影已经完全舒展开，变成一只全长超过3米，浑身冒着通红光芒的巨大蝎子，挥舞着螯肢和尾钩的朝它扑来。

　四肢骤然发力向后弹跳开躲过扑击，卡萨洛兹挥动着翅膀起飞，优先占领空中优势，以逸待劳仔细观察起自己的第一个对手。

　还好，仅仅是一只中型炼狱变异蝎而已，对铁龙雏龙是造成不了多大威胁的，铁龙可是比红龙还要强的龙种！钨龙小姐姐确实早早的做好了功课。

　那么剩下的，就是制定出最小代价取得胜利的战术……

　没想这时，地面上的炼狱蝎看清楚自己被召唤出来后攻击目标飞离地面后，发出两声嘶嘶的鸣叫，两只大螯向着矿石堆地面猛地一插，弄出个大坑来，然后整个身子顺势就钻到了矿石堆中，摆动着节肢尾巴消失不见。

　“意识不错，飞起来确实是对付这些不能飞也没有什么远程攻击手段的小家伙最好的办法。可你得在它们没发现你之前就飞起来，如果是在野外的话那它已经逃之夭夭了，所以你这次捕猎事实上已经失败。”

6.毫无悬念的战斗

　菲欧娜那鳞片覆盖的龙脸上居然冒出了一丝笑意，她说着：“不用那么紧张，这是你的第一堂捕猎课程而不是战斗课程，我们亚铁龙可永远不会像色彩龙那样虐待雏龙，你该考虑的是怎么捕捉和杀死猎物。”

　“这就算失败啊……你把它召唤出来就对着我，我能不被它发现么？”卡萨洛兹瞪着龙眼问。

　“那我在召唤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提前隐藏起来呢？难道我还能控制召唤阵追着你跑不成？”

　你说的好有道理！卡萨洛兹想反驳却找不到什么理由。

　“再说了，一头小小的炼狱生物而已，它刚刚冲过来时候你要是不往后跳躲开，而是反压上去，那以你的力量和体型，早就把它强拆成肉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