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龙的进阶之旅 第25章

第58章

　在想要谈判了：

　“我已经完成了最难的那一步，我在雕皮之龙的进阶道路上进展会很快。现在我即便什么都不做，只要正常发育，那也用不了一个月就能得到新的提升。

　再者，我很快就会进入幼龙期了，可你呢？看你的样子进入青少年期也没多久，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成长到青年呢？

　十年，还是二十年？

　我现在是拿你没办法，不过这都是暂时的。我还有一群龙仆在下面呢，它们同样成长的很快，你现在都不敢接近蘑菇丛不是么？

　我已经炸毁了所有通道，你又能跑得出去么？”

　“不用威胁我，我很清楚你们铁龙的脾性，说这些不过是为了在和我谈判时能占据主导而已。”影龙没有急着打断卡萨洛兹的长篇大论，而是静静等它说完才用很平缓的语气回答：“我承认这次是我栽了，我也承认你接下来的主导地位，我可以和你达成一个临时协议，帮助你解决掉灰矮人——三个12级的灵能术士，八个10级左右的灵能武士，你对它们同样很头疼的，没错吧。”

　62.合作达成

　“呵呵，我既然敢把它们关在这里，自然有对付它们的办法。”

　“你应该清楚，我也可以选择站在它们那边。”影龙说出了一个卡萨洛兹真正担忧的可能性，它确实有对付灰矮人的办法，但那是一个大工程，如果影龙一直在捣乱，它定然是没机会的。

　“确实，那我的确会很头疼，但也仅仅是暂时的……”

　“有了我的帮助，你可以尽快解决它们，并且还会少一个敌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

　卡萨洛兹动摇了。

　与大部分金属龙分支的亚种一样，铁龙其实不太喜欢以战斗的方式解决问题。一般情况下，它们更喜欢使用外交手段或者恐吓的方式来达成目的。这是一种秩序的天性，没什么变故的话很难会发生太大的改变。

　卡萨洛兹虽然几经折腾，又在龙之宝库中经历了大多数龙一辈子可能也没经历过的战斗，这部分天性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但当影龙主动进行交涉时，它的天性本能依旧会被唤醒——它现在可没有碾压一切的暴力，而与影龙和谈也的确是现阶段最佳选择。

　前提是影龙可信。

　“就凭你们影龙那被冥世的负能量污染的混乱不堪的天性，就凭你们那连黑龙都不如的信誉？”

　这不是嘲讽，而是再诉说一个事实，如果影龙不给出一个能够让卡萨洛兹信服的方案，一切就无从谈起。

　“我不指望你能相信我，但我和你一样别无选择。”影龙明白卡萨洛兹的意思，它稍稍沉默了会儿，还是做出了提议：“我们可以以命运监察者的名义共同立誓：当我们处于这片无名裂谷之内时，相互之间放弃敌对，不得以任何方式直接或间接的对对方造成任何形式的伤害，也不得以任何方式直接或间接的对对方的正常行动、成长发育进行影响和干扰。并且我将全力帮助你对付灰矮人当前被你困于裂谷内的队伍。作为交换条件，当灰矮人对你的困扰彻底解决后，你必须让我安全的离开这里！”

　“让你安全的离开？”卡萨洛兹歪过头，很想问一句：你是不是傻，你看不见通道已经全被我炸了么？

　“你炸塌了全部通道，但格雷夫森德城的灰矮人不会放过你这么一头火系亚种的雏龙，它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重新挖掘出一条通道来，虽然着这会耗费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但这点时间对我们而言都不是什么问题，不是么？

　我也相信，到那时候，你也不会再惧怕一位18级的心灵武士进阶超念者，否则你也不会如此果断的炸塌通道，我说的对么？”

　“勉强算是吧……既然你愿意以监察者的名义立誓，那我可以考虑一下，想好了再答复你吧。”

　影龙居然恭维起卡萨洛兹来，并将自己放到了更低的地位上，小小的满足下卡萨洛兹那属于龙的骄傲心理：狗头人倒是天天在发自灵魂的恭维它和称赞它，可被一群狗头人赞美，又怎能和被一头真龙夸赞相提并论呢。这么一来，它内心自然就舒坦了许多，加上以龙身监察者名义立誓的保障还有天性的影响，与影龙暂时和解的倾向又变得更高了。

　不过，具体事项依旧需要好好的商议商议，虽然比不上魔鬼，但影龙足够狡诈，同样会在誓词中留下些漏洞，特别这头家伙与绿龙夫妇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得到答复，影龙便消失不见。

　卡萨洛兹飞回蘑菇丛休息了会儿，招来狗头人们商议了下可行性，然后好好吃了顿饱，再冲进熔岩瀑布内小睡了会儿，醒来后再度日常去轰炸一番乱糟糟的灰矮人营地。

　灰矮人们正在拆卸就快修复完成的门架投石器，似乎在用拆下来的零件组装别的东西。原本在轰炸时只是散开，不被灰矮人允许进入地穴躲避的奴隶，在这次轰炸时居然也挤到了拥挤的地穴中，叮叮咚咚挖掘的动静布满整个石柱。看来，灰矮人们已经探查到所有通道都坍塌的情报，改变战略做起长期驻扎防守的打算了。

　灰矮人们的举动完全在卡萨洛兹的预料之中，如果没有影龙干扰的话，卡萨洛兹接下来就会悄悄到灰矮人驻扎的石柱上方穹顶里打洞，找到特定的位置埋下充足的炸弹然后点燃，以用不可匹敌的“天灾”彻底解决这群畸形的灰矮子。

　现在么，如果真的能得到影龙的帮助，它当然有更好的选择：灰矮人加上它们的奴隶，可是好几百健全的劳动力呢。卡萨洛兹想要苟住发育，没有点劳动力又怎么可行。

　寇涛鱼人躲到了湖底彻底不在露面，除了零星几只到处游荡的野生异怪外，裂谷内已经没有别的智慧种群，只靠狗头人还是挺难建起什么奇迹来的。

　吃饭、睡觉、轰炸灰矮人，如此渡过了几天朴实枯燥且无华的生活，卡萨洛兹主动向着影龙躲藏的临时巢穴飞去。还未到半途，镜影术制造的影龙幻想就拦住了它。

　“你考虑好了？”

　“你说的没错，多一个难缠的‘朋友’总比多一个难缠的敌人好，哪怕这朋友只是暂时的。”卡萨洛兹没有减速悬停，而是带着影龙的幻象保持高度和速度转入大半径的盘旋：“我决定接受你的建议和请求，但一些细节我觉得需要稍微修改修改。”

　“什么细节？”影龙没有在意卡萨洛兹话语中的傲慢，直接进入到主题。它大概是已经被嘴炮习惯了。

　“首先，监督誓言的不能是监察者，命运龙神不会屈尊来处理这种小事！正义天平兰迪斯，才是适合我们誓言的监督者。”

　“随你的便，反正能够提供公正的监督就行，我只想安全的立刻这鬼地方，以后离你越远越好。”

　“其次，在格雷夫森德城打通通完此处的通道前，你必须奉我为主……”

　“不要欺龙太甚！”

　“放心，你所提到的前提保障依旧生效，在这段时间内，我不会强行命令你做任何违背你意愿的事情，这条实质

第59章

　依旧是你承认我的主导地位，我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名义，如何？”

　影龙沉默了半晌，真身从黑暗中飞出作为应允。

　63.一朝入土木从此了红尘

　龙神不像类人神那么复杂讲究，以龙神名义立下誓言不需要任何仪式，应允在名义上尊卡萨洛兹为主的影龙，很快就在隐藏自己真名的形式下完成自己的誓词。

　然后卡萨洛兹作为誓言的共同缔结者，同样隐藏真名完整复述了一遍誓词。

　黑暗中传来一阵宝剑掉落在坚硬地面上的铿锵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清晰可辨的针落声，随后只有卡萨洛兹和影龙能看到的，形为在针尖上保持平衡的利剑的神徽在半空亮起，分裂成两道金光分别没入了两头龙的体内，印到两者龙魂之上隐没不见。

　誓言成立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难不成我以后都叫你影龙？”

　“随便你怎么叫，反正我对你的名字没有任何兴趣，也不想让你知晓我的名字，铁龙崽子。”影龙说完再度融身入影。

　镜影轻飘飘抛下一句话后也啵一声炸的无影无踪：“等你准备好对付灰矮人了就叫我，你知道我在哪里。”

　“嘿嘿，那我就叫你影一好了。你就放心养伤吧，我暂时不准备行动的……”

　卡萨洛兹让影龙将誓言监督者改为兰迪斯当然是有原因的。

　命运监察者库若尼普斯是时间和龙类命运的沉默、公正的观察者。它知晓所有巨龙和龙类生物生命的全部交织，并引导着逝者前往来生。在真龙的神话中，如果说艾欧是所有事务的开始，那库若尼普斯据说便是万物的终结，并将会看护着多元宇宙的最后时刻以及时间本身的终结。

　影龙愿意以监察者的名义立誓，足以证明它现在确实不愿意再与卡萨洛兹发生什么冲突——由此可见，翼趾骨那凑巧的一击，它受到的伤害怕是不小。谁叫卡萨洛兹这头铁龙又粗又壮，而影龙长得又纤细，且青少年期了体型都还比卡萨洛兹小一圈。

　那一翼趾只要不是捅到影龙的翼膜或者尾巴上，都足够它喝一壶的……我的很大，你忍一忍。

　虽然如此，但卡萨洛兹并不会因此对影龙彻底放心，誓言的有效性才是真正的保障。

　如此就存在一个问题，监察者并不是一位良好的誓言监督者。

　这可不是卡萨洛兹在诽谤伟大的命运龙神，这是监察者的职权决定的：监察者作为龙类的死神，只会在龙生命逝去时对其做出审判，但却并不会给出惩罚它只是简单权衡一头龙命运的后便会判决依次将它们的灵魂发往相应的地点。

　等龙死了才做出审判，那以它的名义立下的誓言，在龙活着的时候还有多少效力可言？

　更关键的是，有着半个上帝视角的卡萨洛兹在影龙提到监察者后，想起来这位掌握着龙类命运的龙神已经完全放弃了国度天宇世界，只留下了其中一个掌管龙类死亡的空面相“努尔”默默注视着费伦。以它的名义立下的誓言，没有任何实际效力。

　影龙大概是不可能知道这种神邸秘闻的，但卡萨洛兹可不敢信这种没有保障的誓言，因此该誓言的监督者必须换正义天平兰迪斯。它可是龙神中纯粹正义的化身，不受外部诸如仁慈、贿赂、以及第二次机会之类任何外部因素影响。最重要的是，龙要是违背了以它名义立下的誓言，那除了遭到正常违誓的惩戒外，它可是真的会降下化身来亲自找违誓者麻烦的！

　有了这重保障，卡萨洛兹才能完全相信影龙……并且顺便坑影龙一把。

　它要求影龙在民义上奉它为主只是在转移注意力，它真正的目的其实隐藏在“格雷夫森德城打通通往此处的通道前”这个微妙的时间限制改动上。

　按照原本影龙的意思，裂谷的通道被打通之时，就是它重获自由的时候。

　卡萨洛兹微微改动的誓言乍一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实际上差别却大了去了：它限定了格雷夫森德城为打通此处通道的行动者。那如果格雷夫森德城永远也打不通裂谷的通道，是不是该誓言就会一直生效下去呢？

　想要达成这个条件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比如格雷夫森德城突然被毒蛇深渊灭掉啥的，谁知道呢。只希望影龙能晚点察觉到这个小陷阱，毕竟俘虏灰矮人远征军这件事上，可少不了影龙的主观能动性……

　没了影龙捣乱，灰矮人也被迫转入战略防守，卡萨洛兹的生活变得更加规律起来，卡里克部落的建设进度开始猛增。

　自给自足的小作坊式生产是没有任何前途的，搞建设离不开工业。当然，工业化发展离不开生产力的基础，生产力是一个很广泛的概念，费伦各种族真正的生产力可不像它们的社会制度一样落后，只是谁也没有用在正道上就是了。

　要知道，同在托瑞尔星球上的隔壁卡拉图大陆“魔法技术”与费伦相差不大的受龙帝国，可是早就进入了星际时代。也就费伦被一群不会死的祸害瞎几把搞得乌烟瘴气，至今依旧归于的处于封建时代。

　那些东西现在与卡萨洛兹无关，它暂时也不会去考虑。

　但小小的卡里克部落受到规模限制，就算人人成为龙脉术士生产力也是被完全限制住的。

　还好卡萨洛兹想要建设的也不是一个国度，甚至不是一个城市，它想要打造的“工业化”生产范围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蘑菇丛而已。

　钢铁是工业之母，没有钢铁什么都建不起来，就蘑菇丛所在的石柱内能挖出来那点劣质铁矿，完全无法撑起卡里克部落的工业化进程。安定下来的卡萨洛兹，第一步便是以让卡里克部落获得源源不断的铁矿为目标而努力。在它的精心指导和帮助下，艾森于卡萨洛兹与影龙达成契约的两周后成功进阶为龙约术士，并用了一周时间快速提升为2级，让艾森正式踏入典范之路，且在龙脉术士等级不变的情况下获得施法等级+1的提升，从而掌握了5环法术。

　在卡萨洛兹的要求下，艾森第一个掌握的高环法术，是几乎没什么战斗力提升的化泥为石。

　“我忠诚的小狗子啊，从此以后你就是土木狗了，战斗啥的红尘妄事与你再无瓜葛，好好撑起建设新卡里克部族的大梁吧！”

　64.一堂课

　“卡里克部落的引领者，裂谷之主宰，震颤大地之龙，请恕您忠实仆从艾森愚钝。请问，我们现在为何需要化泥为石这样一个法术。”艾森在完成卡萨洛兹交予的“任务”后，才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她依旧是卡里克部落最聪明的小狗：“如果我们需要石头的话，这里……”

　“嗯，你说的对，我们需要石头，而且这里到处都是石头，我们还有很多的石匠，能够随意的开采、加工石头。”卡萨洛兹很乐意回答自己仆从的疑问，它们学的越多，卡萨洛兹就会越轻松——由于亚铁龙抽象传承的影响，卡萨洛兹发现自己在遇到特定问题时，总是能将前世自己都已经忘记的那些知识回想起来，这是极好的，但不

第60章

　能一切事情都去亲力亲为，否则要这些仆从干什么。

　它从腹下铁矿堆中刨出两块石头来，一块是砂岩，一块是幽暗地域随处可见的石灰岩。

　“这两块都是石头，它们一样么？”

　“一样……不。”艾森下意识的回答，但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答案，稍稍思考了下回答道：“看起来还是不太一样的。这块是很多细小的石头颗粒黏合到一起形成的石块，比较……松软，石匠们一般都不会使用这种石头来制作物品。而这块，则是一整块的岩石，很坚硬，但又不像那些斑点花纹石那样坚硬到难以加工，是石匠们最常选用的材料。”

　“没错，你已经发现了两块石头其中一个本质性的差异，但有一点点错误，事实上，这两块石头都是由很多细小的颗粒‘黏合’到一起的，这是‘岩石’这种物质的结构本质。它们之间性能的差异，就是取决于黏合在一起的颗粒的大小——结构决定性质。

　除此之外，其实两块石头的成分也是不一样的。”

　卡萨洛兹用翼肢将两块石头拨弄到艾森面前，指着石灰岩说：“你们已经知道，这种石头可以烧制成石灰，那么，另外这块煅烧后会变成什么呢？”

　艾森发出唔唔的思考声，突出的大眼睛骤然一亮，回答道：“是黑曜石！足够灼热的熔岩流淌过这种石头的区域，就会留下一层黑曜石。”

　“黑曜石，或者说，玻璃。”看着抑制不住自己内心激动的艾森，卡萨洛兹依旧平静：“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玻璃。地表精灵，还有人类们在大城市中，用来装饰精美建筑窗户的玻璃。

　华丽、高贵、精美的玻璃，源自这些丑陋的石头，想要完成这件事情，不一定非要化砂为璃这样的法术。”

　“矿物！”艾森明白过来：“石头都是矿物。”

　“是的，石头都是矿物，石灰、玻璃、金属、甚至于宝石，全都来自于石头，甚至于本身就是‘石头’。”

　“那化泥为石？”

　理解了石头都是矿物，还不能让狗头人明白化泥为石的意义，想要弄清楚这个问题，还需要回到艾森通过现象察觉到的第一个本质差异上去。

　“卡里克部落想要发展起来，需要大量具备各种各样性能的材料来进行建设，钢铁无疑是其中最基础也是需求量最大的一种。但现在我们的冶炼技术太落后，冶炼水平也太差劲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确实教会了你们新的冶炼方式，要不是铁矿太劣质土制高炉确实能产出好的铁材，但这其实不是啥大问题。根本问题还是在于条件限制了冶炼水平的提高，而其中最大的限制，便是高性能材料——这形成了一个悖论，我们产不出好的钢材，所以冶炼技术无法提升，可冶炼技术无法提升，就得不到好的钢材……化泥为石，是能够立刻帮助卡里克部落解决高性能材料问题的方案。”

　卡萨洛兹说着，挑出一小块铁锭来，将其与两块岩石一同碾成了细粉，加上一点从蔓藤中捣碎的汁液搅拌成泥，示意艾森对其释放上化泥为石的法术。

　不见艾森做出什么施法动作或念出咒语，仅仅是等待些许，化泥为石灰蒙蒙的魔法光芒便笼罩上卡萨洛兹搅拌出来的泥巴上——进阶2级龙约法师的艾森已经学会了龙的施法方式，能够用非常类似龙的方式引导魔法能量，不再需要任何姿势或语言成分，就如同同时加上了法术默发和法术定发两种超魔专长那般，只需要消耗特定的施法材料，便能够释放任何所掌握的法术——如果它龙约术士等级提升到3级，那施法材料也能够免除，真正变成真龙一般的施法。

　待光芒消失，泥巴已然已经变成了一坨带有金属光泽的深灰色石快。

　“现在，用塑石术把这块石头变成把你擅长的近战武器，然后用力试一试吧。”

　艾森依命弄出一柄石矛，拎起后狠狠向石台捅出，嘡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石台碰撞处被砸出一个缺口，本该断裂的石矛却依旧完好，锋利的矛头上也就出现一些白痕，轻轻擦摸后有恢复了原本带着金属光泽的深灰色，矛头没有崩断，没有磨损，甚至没有出现卷刃。

　“这……石头里有秘银还是精金？”即便对卡萨洛兹的“神奇”心理早有准备，亲手制造出这柄石矛的艾森依旧有些惊讶。

　“都没有，就是石灰、砂石、铁粉，再加上一点点植物纤维而已，依旧是石头。”卡萨洛兹乐呵起来：“你可以将这类石头称呼为陶瓷。因为加了铁粉，所以你也可以将其称呼为粉末钢……不管叫什么名字，它们本质上依旧是石头，所以能够被塑石术等等对石头生效的法术直接作用。

　但只要成分合理，那你通过化泥为石弄出来的陶瓷制品，在机械性能上，特别是硬度、耐热性、刚性等等方面，却有着高品质钢铁也无法达到的极端水平。

　如此，我们就可以制造真正的高炉还有转炉了，有了高炉转炉，那产出高品质的钢铁就不再是什么问题。”

　卡萨洛兹转头看向了灰矮人所在的石柱，那边同样在地穴中架起了通红的炉子，做出长期防守决定的灰矮人们，同样开始了炼钢大业，大概是准备与卡萨洛兹和卡里克部落搞“军备竞赛”……

　65.时机

　冶炼和锻造，是费伦大陆矮人们引以为傲的天赋力量，是矮人们的招牌！

　不管是地表的丘陵矮人山矮人等，还是幽暗地域的迪洛矮人灰矮人，都以锻造钢铁制品而闻名。矮人出品必属精品，只要是矮人们制造的钢铁武器和盔甲，市面价格都要比同等级的同类物品贵上一大截。

　矮人就代表着费伦大陆钢铁制造工艺的巅峰，这是每一位稍有见闻的费伦人的共识。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么？

　地表矮人暂且不论，要说幽暗地域内最高品质的钢材和最精良的钢铁武器，那绝对是“锋刃之城”格莱克斯图格出品。锋刃之城能取得如此成就，所依靠的却是世代相传的“红龙铁匠”。

　锋刃之城内奴役着一头红龙，灰矮人们驱使着这头红龙使用吐息来增加它们熔炉的温度，从而产出着品质冠绝整个幽暗地域的钢材。

　但由于红龙的危险性，锋刃之城的每一任“红龙铁匠”可都活不到成年。也就是说，锋刃之城熔炉的最强火焰，也不过是来自一头青年红龙而已。

　青年红龙的吐息，用来冶炼能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