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龙的进阶之旅 第4章

　龙爪翼钩划过钙华层，如登山镐那般锄起了岩石，叮铃哐啷的掉落下来向坑道内滑去，惊扰到黑暗中的生物。

　零星的火光在远方亮起，然后尖锐而混沌的语言便向着卡萨洛兹所在围过来。

　“就这？”

　倾斜的坑道将末，地形豁然变得开朗，卡萨洛兹便见到了正主，那是一群身高不足它胸板的矮小类人生物，硕大的狗头很是显眼。

　一群狗头人——不是dnd那种浑身布满鳞片形似蜥蜴吠声似犬的狗头人，真就是一群顶着“狗头”的小矮“人”。

　狗头人们手持着矿镐矿锄，身穿着还算规整的皮甲，狗头上顶着一根正在燃烧的蜡烛，便是火光的来源。

　即便完全听不懂它们在鬼叫什么，卡萨洛兹好像也明白了它们在说什么：“你不能抢走我的蜡烛！”

　“鬼才要你们的蜡烛。”

　满是鳞片的外眼睑微闪，卡萨洛兹解锁掉固定自身的一堆“刹车”，在惯性作用下如同野猪那般碾进了狗头人群，头部两侧带锯齿的锋利边缘狗头如同划过西红柿的刀片，切开了正撞上的第一只狗头人胸口，将它创成了碎片。

　挥爪抓向右身侧，棱角分明的食中无名三根趾头如同三根钢锏，砸碎两个狗头。

　下冲的身体借着爪击失衡向右侧偏斜，压低左翼扁平的前臂，顺势横劈出270°的扇面，七头被触及的狗头人喷溅着碎块想远处抛飞开。

　等卡萨洛兹四只爪子扣住钙华地面横着停下，只剩下为数不多的数头不在它攻击触及路径上的狗头人叽里呱啦尖叫着四散逃开。

　它们头顶的蜡烛摔落在地面，点燃了矿坑内破烂腐朽的木板。火焰熊熊燃烧中，死去的狗头人尸体还没落地，就从中窜出一团金闪闪的光流，飞进了卡萨洛兹身体之中。

　“奇怪，淌下来的水哪去了？”卡萨洛兹借着火光看到，此处似乎是一个封闭的矿区大厅，空间已比坑道中宽广许多，却再没什么更多的通道去往别的地方。

　地面很干燥，铺设着简陋的木质地板和支撑，一些墙面还有着火炬和油灯，完全不似是刚刚滑落的坡道那样冰冷荒废。

　但它并没有深究下去，因为它的注意力已经被自己搞进视野中跳动的金币吸引过去。

　“往哪逃！”

　每个狗头人0.2金币的进账，让它瞬间红了眼。

　粗壮有力的后肢猛然发力，推动着雏龙跳离地面，如出笼的猛虎，扑向一头头被困在了封闭空间中无路可逃的狗头人。

　战斗……不，这算不上战斗，只是热身运动而已，很快就结束了。

　看一眼自己账面上的金币从0变成4.6，又瞥了下另外一个多出来闪着灰蒙蒙白光的图标，其数值变成20，看样子似乎也是是除去金币外的“货币”。

　卡萨洛兹砸吧下嘴，将其命名为银币——首次接触后，它通过抽象的感受信息立刻弄明白了这东西并不能像“金币”那样给自己带来实质性的强化。

　每一场历练结束时，银币都会清零。但它似乎有着别的作用，很大概率是种在每场历练局内某些场合能够使用的一次性货币。

　“既视感越来越强了啊……”

　火随着木板蔓延点燃了木质支撑和桁架，油灯和火炬跌落，越烧越旺，将整个空间都照亮起来。

　新生没多久的雏龙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狗头人的碎尸块弄得满地都是，被烈火烤的滋滋冒油，战斗留下的痕迹和血迹内脏被它狂暴的近战风暴弄得到处都是，支撑被烧断的空间却完全没有塌陷的迹象。

　更诡异的是，它滑落下来的通道已经消失不见，整个矿坑似乎就是一个完全密闭的地下空间，没有任何通往其它地方的道路，可越烧越旺的火焰阐述着，什么东西在补充着密闭空间内的氧气，也抽走了膨胀的热空气，让环境趋于某种不被破坏的平衡中。

　最后一头狗头人的尸体上，冒出了一滴闪着红色光芒的血珠，缓缓悬浮到半空。

　卡萨洛兹似有所觉，踱着四肢走上前，用翼钩轻轻触碰血珠，血珠化作流光钻进它的身体，一道新的信息随之钻进它的脑海之中。

　矿坑几处原本完好的墙壁，随这血珠的消失而塌方出四道规整的洞口，每一个都依旧是那样吞噬一切的深邃黑暗，黑暗视觉也看不到内部。

　“真的好强的既视感啊，但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卡萨洛兹歪着大铁铲头，没理会挂在锯齿边缘上滋滋作响的狗头人的血液和脂肪块，也没忙着选择一个出现的路口进去，而是低头铲开泥土，挥舞爪子发动掘行钻进土中。

　笔直的前进一会儿，前方骤然开朗。被泥土掩埋的黑暗褪去，卡萨洛兹发现又重新回到了刚刚燃烧着的矿坑中，对比下初始掘行开出来的洞口，能看到自己回来的位置正好与其球心对称……

10.刷图

　回到坑洞内，卡萨洛兹重新找了几个方向尝试着笔直掘行出去，无一例外都从球对称的方向返回。它基本确认，这龙之宝库的副本房间，只能从规定好的道路进行通行——至少这次副本是如此的。

　龙之宝库最初传递给它的抽象信息中，随机副本的意思中可还意味着它每次经历的副本都不相同。

　它是以类精神体的形式进入到龙之宝库的副本内，一切都有可能。

　如此，卡萨洛兹才安下心来，回味着刚刚血珠传递过来的新信息，将其转化为自己所熟系的图像+文字描述式直观交互内容。

　两个闪着淡淡白光的全息页面跳出到雏龙眼前，页面上方正中一行龙文标题悬浮着：初级专长选择。

　页面上，一个写着“灵活飞跃攻击”，一个写着“擢取”，下方则描述着两个专长所需的前置条件和具体效果。

　只要它确定选择其中一个，那它刚刚获得的血珠就会转化为对应的专长能力——当然，如果不满足前置条件，获取的专长并不会生效。

　每顺利通过一个房间，卡萨洛兹都将面临这么一次奖励的选择，不一定是专长，可能是法术，可能是类法术能力超自然能力，也可能是魔法道具，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之后还可能有别的变故，在真正碰到前，它还不清楚具体都有些什么。

　很明显，不管通关房间的奖励是什么，都能让它迅速强大起来，也许用不了几十个房间，它就将拥有堪比神灵的力量。

　可惜那强大只是虚幻的。

　所有在历练中获得的强化与道具，是所谓的局内强化，都只能在当场副本历练中生效。一旦卡萨洛兹结束历练，它在历练中活动的所有强化和道具都会消失，下一场历练同样也无法继承，又将从一头小小的雏龙开始。

　“真就是肉鸽呗，那么说……”

　卡萨洛兹眼睑不停地翻动着，它已经预见到自己这第一次历练的结局，也大概明白了自身通过龙之宝库进阶所承受的压力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呈现出来。

　甩甩头将各种念头抛开，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历练终将进行下去的，既然这么像是肉鸽游戏，那就把它当做一场游戏进行下去吧，只希望这游戏的“开发者”少弄些专门膈应“玩家”的机制就好……就龙之宝库连界面都要自己弄的形式，这个希望好像不太可能实现？

　根据地形果断选择擢取专长，一股暖流流过全身，它便感受到，自己获得了在战斗中将体型足够小的目标擢取到爪子上或者咬在口中时刻伤害的能力——与掘行一样，专长同样是基于龙魔力的强化效果，并不是普通的用爪子抓住或者嘴巴咬住，其能让对应的动作向着扭曲现实的力量偏移。

　魔法，是龙的本质之一。

　哪怕是大部分龙更喜欢的近战肉搏，也都是混合着大量魔法效果的。

　在四个房间“入口”处驻足稍许，仔细感受下各有啥不同，没发现与第一房间相同的回馈，意味着新的四个房间没有“专长”房，又无法确认奖励会是什么，卡萨洛兹只好随机选了个感觉“硬硬”的迈步进去。

　又是莫名奇妙的打滑，然后滑滑梯似得在流水与钙华面上滑落下去，惊动了新房间内的“怪物”，豁然开朗时整头龙便已进入到新的坑洞内。

　流水的坑道消失，一群没比狗头人大多少，完全由石头组成的类人玩意，便闪烁着多面宝石般的眼睛围上来，卷着矿坑地面干燥的泥沙发起冲撞。

　小型土元素，比狗头人可厉害多了，七八个一起发动的冲撞直接强行撞停了还在惯性作用下滑动的卡萨洛兹，弄得它浑身发麻。这玩意防御也比狗头人强的多，卡萨洛兹一次爪击或者翼击都不能保证砸碎一个，只有工兵铲似的大头冲撞或巨口啮咬，能保证每次攻击都销毁一个小型土元素。

　不过这群小东西依旧没能对卡萨洛兹造成任何实际的威胁，啮咬爪击翼击一连套的风暴打击外加时不时擢取再投掷出去砸爆，几十秒卡萨洛兹就清空了第一波小型土元素。

　从更远处围过来的也没耽搁多长时间，这一间“房屋”的战斗便彻底结束，收获4.6金币21银币。

　这次掉落的，是一颗圆滚滚的透明珠子，卡萨洛兹拾取后，确认这玩意提供的是魔法道具选择：

　第一个是一柄+1的精钢长剑，类人结构中等体型用的，它用不了也不会用；另外一件则是个+1力量的护腕，同样是类人结构中等体型适用的玩意，不过当戒指戴爪子趾头上也能生效。

　卡萨洛兹理所当然选择了后者。

　新的道路开启，通道气息围“硬硬的”房间确认可能是道具房，将其修改为直观的图标标识挂在开启的洞口上，卡萨洛兹接着选择了感觉为“冷冷”的入口。

　依旧是滑落然后被围，怪物变成了一群恶臭的不死生物食尸鬼。强度又比小型土元素强了些，关键是恶心得很，卡萨洛兹不得不用龙息烧毁了所有它们，顺带点燃了整个房间的可燃物……它注意到，虽然依旧是矿坑，但房间的地形也在改变，并且空间越来越大。

　虽然没有刻意计数，但金币和银币的收益表明，怪物的数量也在增加。

　战毕，“冷冷”的房间定位为类法术能力或者直接就是法术房，具体确认需要后续探索尝试，卡萨洛兹从中获取到名为灼热之风的基础类法术能力，效果与早风术相似，制造一团能够灼烧目标的火焰风暴，伤害可有可无，在刷图中远不如龙息好用。

　没办法，另外一个选项是龙先天自带的黑暗视觉。

　“运气真差！”

　自言自语的骂了一句，卡萨洛兹选了个有腥甜味道的通道。

　滑着滑梯落入黑暗，骤然开朗后却没再见到什么怪物围上来，空旷干燥的矿洞中，油灯火炬的光照撑开了黑暗的帷幕，将整片空间呈现到卡萨洛兹眼前。

　这是个双层矿坑，卡萨洛兹正处于低层，有木头搭建的楼梯通往二层空间。

　那里，木质栅栏后，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精金“宝箱”。

11.不一样的“房间”

　灰暗的地下城内，空旷的房间中孤零零放着一个宝箱，冒险者遇到这样的情况第一反应是什么？

　与众多冒险者一样，卡萨洛兹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个陷阱！

　这层矿坑的空间足够大，它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紧张兮兮的扇动着翅膀飞离地面，来回盘旋着检查了许多遍，没有在发现地面上有什么疑似踩踏触发的机关，墙壁上也没看到射出箭矢或标枪的暗孔，穹顶也没有能落下的金属笼子。

　但这依旧不能让卡萨洛兹放心，没有机械机关陷阱的痕迹，可不代表没有魔法陷阱。

　雏龙先天的魔力感知还很微弱，难以察觉精心隐藏过的魔法陷阱。卡萨洛兹一时半会没什么好办法，悬停在半空，伸长后爪歪着头噌噌挠着后颈皮，突然灵光一闪。

　也不见它落回地面，头爪尾巴并用着悬停在半空做出个奇怪的姿势，低声哼哼两句，法阵的灵光闪过，灼热的风便落到地面，卷着模板吹拂向宝箱所在，将干枯的木质地板点燃。

　上个房间获得的灼热之风，拿来“打怪”的话几乎没啥效果，但消耗低影响范围广，拿来探触发式陷阱正好不过。

　那点伤害也就点燃一些干燥的可燃物，对精金宝箱是一点效果都没的。

　别说灼热之风这样相当于一环法术的类法术能力，以卡萨洛兹现在这点力量，就算是全力龙息，也不可能伤到精金材质物品分毫。

　获得类法术能力还让卡萨洛兹发现了新的游戏规则与现实的差异，那就是它掌握的法术和类法术能力并没有什么每日使用次数限制——事实上，“法术位”这玩意在三宝书中就非常明确是“游戏规则”而非背景设定，卫生纸官方作品以及官方授权衍生作品中提及到释放魔法时，其实始终都是描述为消耗“魔力”，也就是常说的蓝条。

　每日可用法术，仅仅是为桌游特别设置的“规则”，延伸到了端游中还在沿用。

　或者可以理解为，卡萨洛兹所处的现实，魔法女神并没有为魔网加上这么个限制。

　真正相当于法术位的限制，或许只有可知法术数量——也可以理解为拖进技能栏装备上能够使用的法术。

　如此来理解术士和法师的差异的话，就是术士只有在升级时才能更换技能栏中的法术，且高等级技能栏获得要比法师慢一个施法等级，但是术士施法快，施法消耗少，技能栏位也比较多，法术搭配合适的话纯纯的炮台。

　而法师的优势，除了能比术士更早装备更高级的法术外，还在于“脱战”后就能更换技能栏里的法术，可以根据即将面对的情况合理的调整搭配装备的法术。

　当然，更高的施法消耗，更长的施法准备，以及更少的技能栏，让法师很难成为术士那样的魔法炮台。

　同样的，这就是亚铁龙与金属龙色彩龙之间的施法差异。

　不过这差异对卡萨洛兹似乎有些无所谓了，它深知自己可是开挂的，特别是在龙之宝库的历练副本中。如果它始终选择法术房进入，那只要通过几个房间，就能变成一个丢类法术能力的魔法炮台……吧。

　至少，以它现在对释放灼热之风的感受而言，一环这个层级法术的魔力消耗，对雏龙来说微乎其微，它一口气能连砸十来个出去。

　几道灼热的风卷扫过整个房间，燃烧的火焰迎风而涨，很开淹没了整个狂肯，也始终没触发什么魔法陷阱，卡萨洛兹悬着的心放下一半，缓缓漂浮到宝箱前方，然后一口火花龙息就喷了上去。

　轰隆隆的爆响过后，宝箱所在炸出一个浅坑来，精金制造的宝箱依旧伫立在那，反射着火焰摇曳的光芒。

　没有陷阱！

　但卡萨洛兹发现了新的问题。

　这坚不可摧的精金宝箱是上锁的，它没有钥匙，所以打不开。

　“这咋玩？”

　雏龙张大了嘴巴久久不能闭上。

　完全封闭的矿坑内没有显现任何出口，参考第一房间的尝试，打不开宝箱的它，妥妥被困在了这个房间之中。

　降落回地面地，绕着宝箱踱了两圈步也没有什么发现，毫无进展的卡萨洛兹越来越焦躁起来。它对着精金宝箱来了一套龙类近战三板斧连击，反震的牙床爪子翅膀生疼，碰撞处鳞片都瘪了下去，最后只能泄气的端坐到铺满碳灰的地面上生起了闷气。

　没有了可燃物补充的火焰渐渐熄灭，在不明机制下矿坑内的温度迅速降低到常温状态，被烧毁的木板楼梯支撑居然在瞬间又恢复了原样，甚至没让坐在碳灰上的卡萨洛兹触碰到变化。

　“怎么还有复原机制，前面房间都没见过啊，什么情况……等等，这房间为啥是两层的？”

　用翼钩狠狠地敲了下头盾，发出铛的脆响，它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瞄了眼位置，四肢发力一蹦就跳到半空，然后滑翔着落回自己进入矿坑的位置，以此为起点尝试着向前迈出一步。

　前爪接触的木板地面上，骤然间亮起一个被方框围住的抽象图案，好像是什么符文，又像是象形字。

　以这个图案为顶点，矿坑第一层的木质地板上显现出十六个方形格子，由四种相似图案混乱的填充其中，不过它们全都是灰暗的。

　“原来是解密房啊，这是什么解密游戏呢？”

　继续向前面格子踩出一步，原本在爪下的图案与之交换了位置，同时，刚好与其所在相邻的，有着相同抽象图案的那一个格子也被点亮。

　卡萨洛兹大概明白了这房间的玩法。

　“平面魔方，我一点都不擅长这玩意啊。也不知道是所有的解密房都是这样，还是每个解密房都有不一样的解密方式……本来以为杀就完了，没想到还有脑力活动的……还限时，真难搞。”

　大脑袋的铁龙雏龙端坐下去，歪着脑袋观察起地面图案的分布，开始转动起它不想动用的脑袋瓜子。

　解密房也不是安全的，在正确的走出第一步后，它得知，如果自己在限定时间内没有完成解密，那么该房间就会湮灭。

　那时处于房间内的雏龙，也将会以完整感知的体验一次从基本层面上粉碎的死亡。

12.怒

　卡萨洛兹并没有被一个小小的平面魔方难住——它现在可不是前世的平凡人类，作为一头高等的亚铁龙族，哪怕是雏龙，它的脑袋瓜子也比原来聪明的多。

　以成年人类平均水平为10点基准值，龙之宝库测定出的14点智力，意味着卡萨洛兹的脑子硬件水平是普通人类成年男子平均值的3倍有余。虽然这个脑子大部分能力都被用在了控制远比人类复杂的身体以及属于魔法那半玩意上，但可用来思考的部分依旧比人类高。在有一定数学基础的前提下，解决个16格的平面魔方真的并不算难。

　随着四行四列图案整齐的亮起，精金宝箱也伴随着齿轮转动的声音冒着金光开启再消失不见，留下一块水滴状的巨大蓝色宝石悬浮在原处，矿洞二层的墙壁上也再度打开了四个黑漆漆的深邃通道。

　比起拿了奖励才开启的刷怪房，解密房似乎多了个不捡战利品就离开的选项。

　“谁会不捡东西就走啊……怎么什么都是4？”吐槽一句，卡萨洛兹还是赶紧飞到二层，触碰上闪亮的蓝宝石，然后便愣住在那。